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杜晨犯了难,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或者请一个胆子大,并且嘴巴严实的保姆。
说干就干,杜晨第二天一大早起床,什么都没干,七点半就去了渝州城最大的保姆市场。
保姆家政市场,开门早,来往的人形形色色。
杜晨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一进门,他才发现这和他预期的大大不同。
既有年轻貌美的十几二十岁的女仆保姆,带着猫耳朵,穿着蕾丝裙,弯着小手不停到处打招呼,一副萌萌哒。
也有三四十岁的月嫂,一看就是料理能手,提着个篮子,到处吆喝。五六十岁做清洁的大妈,也充其的多。
杜晨挨个上去问,也故意试探了这些保姆的胆量,“我养了一匹狼,放养的,你敢去我家做保姆吗?”
杜晨的直白,让所有人望而却步,尽管他给出了一个月一万软妹币的高薪,可也没一个人敢接招。
“我要是他,就去找一个动物饲养员。”
“狼不是国家保护动物吗,这个人是不是走私犯啊”
“你看他穿得也一般般,怎么得,难不成他是来做男保姆的,只是在试探行情?”
没有人接杜晨的招,反倒在杜晨身后说起闲话,杜晨满脑子黑线,一个多小时过去,匆匆离开。
走出保姆市场,杜晨更是迷茫,上哪去找这样一个保姆呢?
会买菜做饭,会料理家务,还要有一颗足够强大的内心。
左想右想,杜晨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全能特工,“特工”?
这个词语一出现,杜晨脑里的困惑,迎刃而解,找一个特工做保姆,不久成了。
虽说特工做的饭菜可能不可口,但总比不会做的强,这么一来,家里的东西,就不用他去操心了。
“特工,嘿嘿,别的东西我可能找不到,但是特工这东西嘛。”杜晨憨笑。
拿出手机,杜晨一阵划,点出一个叫杨宏骏的名字。
“回来之后,还没来得及找你。”杜晨很自然地点开这个名字,手机上显示出正在拨号的图标。
杨宏骏是杜晨大学时候的同班同学兼室友,也是杜晨关系最好的铁哥们,两人虽没拜过把子,但关系绝对是比拜把子还硬。
杜晨是个隐藏富二代,从小零花钱就用不完,长大后他父亲给他汇款还越来越多。有富二代的命,但杜晨却没富二代的病。
男人就要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杜晨把父亲汇款给他的钱,大多数都存在银行。反倒高中开始,他就利用暑假寒假的时间去打工,上了大学更是用课余时间做兼职。
可以说杜晨十六岁起,就没用过他父亲汇款给他的钱,当然这几天除外,家里的女眷和大灰狼,开资太大了。
也就是打工的时候,杜晨和大学同班的同学杨宏骏遇上了,两人很谈得来。起初他们都以为对方是家境不好,才出来打工的,很照料对方。可是随着了解的深入,两人发现都错了。
原来杨宏骏也是个富二代,因为家里是白手起家,所以自强自立懂事得早,他打工的目的就是为了磨练自己,将来效仿父亲,白手起家,积攒更多人脉经验。
因为秉性相同,两人自然成了铁哥们,还一起筹划过,毕业后混上三年,一起合伙开公司。
“嘟,嘟”带着美好的回忆,杜晨拨通了杨宏骏的电话。
“嘿,小子,快接电话啊,找特工这种事情,还要你帮我忙才行啊。”杜晨对着电话嘀咕,已经十几秒了,电话都没接通。
杨宏骏和他不同,虽然他独立得早,但一直和家人生活在一起。杨宏骏家是做地产的,生意遍及全国各地,所以各门各路都有门道。杜晨就是记得他父亲请过几个特工,所以才想让他帮忙。
“嘟,嘟”电话继续无人接听,杜晨十分纳闷,难不成他一年多未归,杨宏骏把他拉黑了,不可能啊,他自信这种友谊是时间无法磨灭的。
就在杜晨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嘟。”突然电话通了。
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杨宏骏的声音,而是一场争斗。
“把电话还给我,是杜晨的电话,还给我,你们这群土匪。”声音正是杨宏骏,但离电话很远,声音时高时低,好像在做抵抗。
“我呸,还给你小兔崽子?
我明给你说,你们杨家要是这周内凑不齐钱,你母亲也得去见阎王爷,陪你那个该死的老爹。”
“骏儿,你不要管妈妈了,你爸爸走了,我不想活了,呜呜呜呜,求你们放了骏儿,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们家真的没钱了,全陪了。”电话里又传来妇人哭泣哀求,正是杨宏骏母亲。
“什么都可以?哈哈哈,那可是你说的,那今天我们哥几个,可要好好乐一乐了。”
“不要。”中年妇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发出一阵哀嚎,可是已经晚了。
杜晨巨惊!杨宏骏家里,出大事了。
()
————书鬼龙骑
,
第二百二十五章 杀意浑起()
“啊,不要,你们走开,你们走开,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的,你们要干什么!”此刻杨家老家的别墅,五个歹徒,正在对杨宏骏和他母亲施暴。
三个歹徒站在杨宏骏母亲身边,一个歹徒压着杨宏骏,还有歹徒老大再接电话。杨母拼命挣扎,即便已经五十多岁,但保养不错,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越是挣扎,越是有种不同味道。。
“五十岁的老女人,还细皮嫩肉的,今天兄弟们有得爽了,拔了她衣服。”拿着杨宏骏电话的歹徒头子蹲在一旁抽烟,手里拿着电话,不慌不忙地喊道。
“你们要干什么,放了我母亲,否则我要把你们都杀了。”杨宏骏动弹不得,看押他的歹徒把他死死绑在椅子上,徒手锁住他肩骨,看得出是有几分练家子功夫。
啪一巴掌,打得杨宏骏耳鸣,歹徒头子走过来狠狠一耳光,杨宏骏吐出一颗牙,“就凭你,也想杀我们,你就乖乖看着你母亲沦为‘玩具’吧。”
“我呸。”杨宏骏性情刚烈,一口口水吐在这个歹徒头子脸上,歹徒头子暴起,迅速就是匕首往他手臂上一刀,鲜血直流。
“骏儿!”美妇人见到儿子被刺,怎么心急,又开始哀嚎,“我们到底要干什么,不要为难骏儿,他父亲都被你们杀了,只要你们放了骏儿,我什么都听你们的。”也许牺牲色相,是唯一保全儿子性命的方法,杨母撕心裂肺。
“母亲,你别说丧气话,他们这群人,不得好报。”世界总有黑暗,杨宏骏心里明白,法律是管不到这些人的,他们身后有背景,恐吓、服软都不是办法。
歹徒头子电话未挂,看着通话时间,他知道这个家能坐主的,只有杨宏骏了,他静下心来,让几个手下暂停***不要急着对杨母施暴。
“妇人不当家,小子我很喜欢你的脾气,有几分硬郎,我们兄弟几个,也只是拿钱办事的,只要钱,不想再多要性命。你父亲已经去了,你难道想你妈妈,也去陪你老爹?”
五个歹徒拿钱办事,只要杨家能在这个星期内交出十亿,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大哥,我听说这栋楼还有一个地下室,那里面肯定有小金库。”一个歹徒提醒道。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打消那个念头吧,杨家祠堂,不是你们能进的。”杨宏骏眼红如狼,大斥道,地下室里的确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供奉祖宗的祠堂。
“交出地下室钥匙!”歹徒头子道。
“没有!”杨宏骏毅然拒绝,家破人亡,也不能让人破坏族中灵位。
哗得一下,又是一道刀痕,杨宏骏两只手臂,都被划破。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杨宏骏呼榷,精疲力竭,“我们家没钱了,到底是谁让你们来的!”
也许是真的绝望了,杨宏骏心里恐怖之意蔓延,家里起了变故,竞争对手使用卑鄙手段,黑道的人夺去他父亲性命,现在欺负到了孤儿寡母头上,想夺取杨家最后钱财。
“骏儿,要不把我们公司最后的股份,都给他们吧。”杨母松口,她本来打算死也不会交出杨家产业,那可是杨父一生心血。
可看到一刀一刀划在杨宏骏身上,作为一个母亲,内心滴血。
“妈,他们是不会满足的,给了他们,他们也不会留我们活口,”杨宏骏十分聪慧,抢人钱财,留人活口,那就是给自己留隐患。
“哈哈,小子,还挺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