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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说大夫人您让我来春苑,是另有目的吗?”安容不去计较安红瑶的话,而是反问王春花。
这句话中另一层的意思十分明显,就是说你王春花骗我来春苑,就是为了你那栽脏陷害吧。
王春花牙咬了咬,挥了挥手道,“好了,安容,你就别在那儿打岔,老实交待,今儿你都去街上做了什么?”
“我只是随便逛逛街呀,怎么了?”安容不解的问道。
“哼,随便逛逛?那你去钱庄做什么,去当铺做什么?”王春花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问道。
“大夫人,您怎知道我去了钱庄和当铺?”安容不答反问。
“是我瞧见的,安容,你还是老实交待吧,从我娘这儿偷走的东西你都藏在哪儿了,赶紧交出来,我们可以饶你一命,否则,你少不得要受些皮肉之苦。”安红瑶威胁着。
安容脸上的笑容敛了去,眸中滑过清冷的眼神,沉声道,“二姐,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东西,证据何在?若无证据,请勿血口喷人。”
“哟喝,这是谁呀,几天没见,这说话的口气还真是越来越大了啊,也不怕恶心了别人。”安容身后传来了安阳伟阴阳怪气的腔调。
“爹,柳世子、表哥,二哥。”安红瑶正想着该如何回应安容呢,听到安阳伟救场的声音,顿时欣喜不已。
抬眸看向门口处,表情更是愉悦至极,忙起身招呼着。
柳世子、表哥?安容听到这称呼,眉头紧紧拧起,又遇上了柳倾枫,还真是冤家路窄,而那表哥不会是王世贵吧。
唉!
安容用眼角的余光轻轻一扫,果然有王世贵的身影,还有安添富也在。
不过,在扫视柳倾枫时,正巧与他的视线空中交汇,顿时火花四射。
是愤怒的火花!
柳倾枫看到安容,就情不自禁想起那天狼狈的模样,被府中的下人们背后偷偷笑话了好几天。
一身粗旧衣服的安容,让王世贵以为是安家的丫环,因此并没有注意去瞧。
安添富忙引着柳倾枫坐下,而后看向安容,眸底滑过厌恶之意,冷冷道,“没见来了贵客嘛,先下去吧。”
安容也不想与柳倾枫和王世贵之流有交集,转身准备离开。
可安红瑶却不是是省油的灯,特别是眼下屋内多了这些人,正是毁安容名声的好时候,她岂能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
“四妹,有些事儿还未说清楚,你不能走。”安红瑶出声喊住了安容,只是当着人前,她对安容的称呼客气了不少,而后又看向安添富道,“父亲,不能让四妹走。”
安容和安添富两人眉头同时皱起,安容是恼安红瑶的不依不饶,安添富则是不想让家务事在外人面前来说。
“怎么回事?”安添富沉声问王春花。
王春花看了看安容,又看了看柳倾枫等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明眼人一瞧就有问题。
柳倾枫眸子闪了闪,看向安容,很想知道她又惹上了什么麻烦,更想看看她今儿如何替她自己解困。
安红瑶立马接话道,“父亲,母亲上次丢失的东西还未寻回来,今儿我却瞧见四妹进了钱庄和当铺,所以想让四妹将这事给说清楚。”
“安容,真有此事?”安添富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
安容只得将身子转过来,面向众人,淡淡道,“老爷,我是去过钱庄,但当铺并未去过。”
王世贵抬眸不经意间一扫,面色变了变,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原来竟然是这死丫头与自己做对。
可真是太巧了,往后不用自己动手,只要让姑姑稍使些手段,就够这臭丫头受的,哼!
不过,他并没有当场指出来,因白玉娥一事,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当众说出来,丢的只是自己的脸面罢了。
“如此说来,那件事儿还真是你做的?”安添富黑着脸问道。
“老爷,这话是何意?”安容拧眉反问。
“哼,何意?四妹,莫要装糊涂,那些东西就是你拿的,不然,你为何要去钱庄。”安红瑶自作聪明的说道。
安容唇角勾了一抹嘲讽的笑容,“二姐,咱们南月国有哪条律法规定去钱庄之人就是贼?如若是这样,那钱庄岂不成了贼窝,而开钱庄的岂不是贼头子。二姐你这样说,岂不是在有意骂老爷。”
安家的生意各行各业均有涉猎,钱庄银号在全国可是开了好多家的。
随便一句话,将安红瑶给绕了进去。
安添富脸色一沉,怒瞪了一眼安红瑶。
安阳伟在一旁插话道,“父亲,您别听安容在那儿胡言乱语,瑶儿怎会好好的骂父亲的。父亲,这安容如今可是胆子越来越大,连母亲房中的东西都敢偷,往后还有什么事儿是不敢去做的,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惩治一番,给其他人也是一个教训。”
安红瑶拿出一枚红色的宝石和一张纸,递向安添富面前说道,“父亲,您看,这些东西都是和仁当铺发现的。宝石正是母亲丢的,胡掌柜说因为安容说她是咱们安家的四小姐,所以价格给得比较高,这是票据。”
安容眸中嘲讽的笑意更浓,安红瑶母女可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啊,太难为她们了。
和仁当铺正是安家的产业,安红瑶跟踪安容后,一直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于是灵机一动,跑去和仁当铺做了假。
因这些东西是假的,安红瑶一开始并没打算拿出来,现在拿出来,是想在安阳伟的话上加把火。
安添富看着手中的票据,上面有一个鲜红的手指印,还有胡掌柜在上面的备注:安容小姐的当物!
胡掌柜的字迹他自是十分熟悉。
“姑父,阳伟说得没错,对于手脚不干净的人绝不能姑息,这会让其他人跟在后面学的,一定要严惩。”王世贵也出声挑拔着。
王春花眸中笑意满满,嘴上却故意说道,“老爷,算了吧,容儿年纪还小呢,定是受了什么人蛊惑才犯了错的,只要让她交东西交出来就算了,别让世子爷看笑话啊。”
安添富想到今天安容给安家丢了脸面,一掌拍着桌子怒道,“安容,你还有何话说,还不跪下。”
第39章:金面人的身份
安添富这声怒喝,让王春花母女、安阳伟和王世贵几人均面露喜色,都想看到安容被打被赶的场面。
“还不跪下!”安阳伟跟在后面附和着。
“我没有做错,为何要跪,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安容微抬下巴,斜睨着众人道,威严之气又开始自然由内而外散发着。
“混账,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不知错?”安添富双手紧紧攥着拳头。
“知错?”安容抬了抬下巴,眸中一片清冷,淡声道,“老爷若非要我认错的话,那我就错在不该是一个庶女的身份,不该一贫如洗。若我是嫡出的小姐,若我住得是奢华气派的暖阁,若我身穿软丝绫罗,谁还敢欺负我?谁还敢说我是贼?”
“一片胡言乱语,来人啊,拉下去掌嘴。”安阳伟在一旁叫道。
“凭什么动不动就想掌嘴就想打我,我有没有胡言乱语,你们谁都比我心里清楚。我穿得是什么,是最劣质的粗布衣,你安二少爷穿得是什么,你安二小姐穿得又是什么?安家上下,连一个丫环都穿得比我好比我住得好,难道安二少爷的眼睛不识货吗?”安容冷冷的看着安阳伟说道。
今儿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干脆狠狠的打安添富的脸,让你枉为人父。
你既然不喜欢这个庶女,可以掐死她,可以抛弃她,却不可以带回府中任人欺凌侮辱而不闻不问!
在场之人,除了一个不知深浅的柳倾枫,其他人,她全不放在眼中。
钱壮人胆,有时候还真是这回事,如今安容身上有了银子,去哪儿都不用担心。
当着人前被揭了老底,安添富的脸色十分难看,恨不得上前一把将安容捏死。
可无奈她说得却都是事实,令他无法辩驳,应该说是无法当着人前睁眼说瞎话。
不知道为何,柳倾枫看着立在中间小小的安容,再看看安家其他人得意的嘴脸,他的心莫名一痛。
心疼安容被亲人们诬陷,心疼她的孤立无援,虽然她着旧衣,住破屋,但他就是相信她不会做出偷盗之事。
本来心中对她满腹怨气,想要看她出丑丢脸,可真的看她被人欺负,心里却莫名生出了怒气来,对安添富几人十分不满。
“哈哈,可真是好生热闹啊。”柳倾枫正准备开口说话之时,却被一悦耳男子声所抢先。
这声音十分熟悉,安容嘴角扯了下,他跑来凑什么热闹啊!
就在安添富和柳倾城等人十分疑惑之时,淡淡的药香入鼻,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屋内。
白衣胜雪,发如墨玉,脸上金色的面具流转着动人心魄的光泽。
虽然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