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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容则有些发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为何会看到东方墨嘴角好像有鲜红血丝向外渗出。
怎么回事?
他嘴中为何会流血,难道是受伤了吗?
想到之前马车中他用手捂胸举动,虽然当时看不到他脸,但从他眸中还是能看出,那时他分明承受着什么痛苦。
他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瞒自己?
安容不停问着自己,满脑子都想着东方墨怎么了,连老夫人和她说话都没有听见。
老夫人眉拧了拧,容丫头这是怎么了?可是很少见她这样表情,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梅青。”老夫人看向梅青努努嘴。
梅青赶紧走到安容身边,柔声唤道,“四小姐,四小姐。”
“啊,梅青姐姐呀,何事?”安容缓过神,有些茫然看着眼前梅青。
她都没有发现屋子里此刻只有自己与老夫人了,其他人已经都退下。
“四小姐,您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老夫人唤您呢。”梅青关心说道。
“没事。”安容笑得有些勉强,忙走向老夫人,“祖母。”
老夫人拉了她手,让她自己身边坐下,然后一把搂了她,紧紧抱了抱,“唉,容丫头,都是祖母错,没能照顾好你。”
安容微笑着摇头。“祖母,这与您无关,这是我命。
我无依无靠时。他们认为我是软柿子,所以欺负我。
当我有了祖母您依靠,日子过得滋润时,他们又开始眼红。
他们心中,我就是一个身份卑贱庶女。不配拥有现所有一切,这时,他们已经欺负不了我,那只能暗下毒手害我啦。
只是,我运气比他们好一点点儿,安然逃过这一场厄运。”
这一番可谓是一针见血。
这就是出身问题。
若自己是堂堂正正嫡女。看谁敢欺负,谁敢动自己!
老夫人听了十分心酸,长叹一口气。却又无言以对。
沉默了一会儿后,老夫人关心问道,“方才见你发愣,怎么了?”
想到东方墨,安容心又是揪秘密部队:龙焱全文阅。
“哦。没什么,只是想起三祖寺那惊险一幕。如今还是心有余悸,所以有些魔怔。现没事儿了。”安容微笑着应道。
老夫人当下立马轻拍着她后背,柔声安慰着。
俩人又说了会话之后,老夫人忽然表情变得凝重,说道,“容儿,祖母有件事儿想让你帮我,不知行不行。”
安容立马想到应该是四姨娘事,精神一振,老夫人是要对王春花下手了。
“祖母,您事儿就是容儿事儿,哪有不行道理,您请说。”安容正色说道。
老夫人点头,“嗯,我有一些东西王氏那儿,你说该用什么法子讨回来比较好?”
安容抿唇一笑道,“祖母,既然东西是您,可以直接开口向她要嘛。当然,如此重要东西,她肯定不会愿意给。若她坚持不给话,那就去那儿拿回来就是。咱们是懂礼节人,先礼后兵嘛。”
老夫人眸子亮了亮,“哦,仔细说来听听。”
安容如此这般对老夫人说了一遍。
老夫人不停颔首,“好,那咱们就这样办吧。”
与老夫人商定好四姨娘事儿,安容匆匆出了梅寿园。
刚到门口,安容忽然就被人紧紧抱住,耳边有轻轻啜泣声响起,“小姐,小姐,您可吓死我了,您没事就好。”
这是朱玉带着浓浓哭音说话。
除了她,还有梅红和寿萍,俩人也一旁哭着。
安容轻拍了几下朱玉后背,笑着道,“啊哟,你们这是干嘛,我这不是好好活着嘛。放心吧,人家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某些人眼中,就是祸害,所以呀,我不会那样容易死。”
“小姐,您就别这样糟践自己了,我们听朱玉说了您事,眼睛都差点儿哭瞎了。”梅红嗔怪道,小姐人这样好,怎么可能是祸害。
安容看着她们红肿双眼,心里暖流涌动着。
几人回到海棠苑,自然要问安容是如何脱险。
安容说了大概经过。
当时她从山崖向下掉落时,胸口中了安阳华那一掌,痛得晕了过去,想着这次是必死无疑。
不过,当她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粉身碎骨,而是躺一个山洞里,面前还有一个陌生男子。
男子年约二十左右,见她醒来,又替她号脉,说她脉象紊乱,气息薄弱,可能活不了。
不过,就那男子松开她脉博时,她发现男子看着她手腕处面色有异,似有些激动。
男子正准备开口说什么时,东方墨忽然出现了,将她带离了山洞后,查看她伤势后,喂她吃了几粒药丸,而后运功替她将伤治愈了。
东方墨之所以及时出现那是朱玉功劳,她发现安容出事,立马悄悄发了求救信号。
安容有些遗憾,那陌生男子不知姓名,救命之恩应当厚报。
说完事情经过后,安容屏退了梅红和寿萍,看着朱玉正色问道,“玉儿,你给我说实话,东方墨是否生病了?”
第166:选择的痛苦
安容话令朱玉神色变了变,眸子里有东西跳跃着。
是否该将实情告诉小姐?
朱玉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咬了嘴,轻轻摇头,“阁主功夫那样厉害,怎会生病。”
“真?”安容不信。
“嗯,小姐,你为何有此一问?”朱玉不解反问。
安容皱眉道,“之前他离开时,我隐约见到他角好像有血往外流着。只是他速度太,我还未看得真切,他就走了。”
朱玉心头猛跳,这才记起今日是十五,因安容坠崖一事,闹得她都忘了日期。
“玉儿,你应该了解我性格,我恨别人骗我。否则,后果你是知道!”安容定定看着朱玉,一字一句说道。
这是她第二次郑重同朱玉说这句话。
东方墨两次欲言又止怪异表现,还有今天痛苦捂性,让安容不得不怀疑他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可又不好意思说。
方才朱玉表情加让她确定自己猜测。
朱玉眸子一红,双体一软,对着安容跪了下去,低声说道,“小姐,并非是我有意想要隐瞒,实是阁主下了死令,谁也不得随意向您说起这件事,否则就要杀了谁。”
安容眉头拧得紧,心中好奇心甚,到底是什么重要事儿,让东方墨下了这样狠毒禁口令。
这样一来,她倒不好再逼着朱玉说什么。
其实朱玉此时不说,并不是担心说出这件事后会被东方墨惩罚,反而是担心安容真去救了东方墨。
东方墨是她以前主子,对她有再造之恩,安容是她现任主子,对她情同姐妹,两人对她来说同样重要。
救东方墨,就得牺牲安容,保守秘密可以让安容继续开心生活下去,但东方墨可能会死。
她既想救东方墨,又不想看到安容受到伤害。
所以,朱玉一直十分纠结,不知到底该怎么办?
外面传来了夫敲梆声音,已是三,但安容一点儿睡意也没有。
白天发生事儿太多也太险太悬,此时像放电影一样,她脑海中不停演绎着,让她久久难以平复情绪。
朱玉坐软榻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发呆。
忽然,朱玉感觉到空气中异样气流,忙身体绷紧,从软榻上跳下来,抽出软剑站到安容g前戒备真情为。
动作干净利落而又迅速,只是眨眼儿功夫事。
安容被吓了一跳,忙坐直身体,低声道,“怎么了?”
“有人来了。”朱玉沉声道,浑身被强烈气场所包围。
房间里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对着朱玉点点头,“是我。”
安容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而朱玉听到这人声音,卸去身上气,放下软剑,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阁主情况不好。”黑衣人声音有些沙哑。
然后趁朱玉微微发愣机会,忽然对着安容跪了下去,“容儿小姐,请……”
“别说!”朱玉忙阻止。
“朱玉!”安容眸子一动,将朱玉拉去一旁,而后看向黑衣人说道,“你们阁主怎么了,说。”
黑衣人眸中犹豫一闪即逝,对着安容说道,“容儿小姐,求你救救我们阁主,他病得十分重。”
“可我不是大夫,要我如何去救?”安容十分费解问道,自己几时成了能救人神医,药城大*ss病了,还得要自己去治病,这……这太令人难以相信。
黑衣人摇头道,“容儿小姐,除了你,无人能救。”
“怎么会,他得是什么病,你们东方海阁可是有紫陵大陆好炼药师,难道他们都没办法吗?还有,你将话说清楚啊,到底要我怎么去救?”安容有些急了,语无伦次。
不是她不想救东方墨,实是她不相信自己有这本事啊。
黑衣人说道,“容儿小姐,您去了就知道,不知您是否愿意跟我走一趟。”
“既然你说我能救,那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