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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诗词?众人不觉微微一愣。能做出此等佳句,竟无诗词。谁人肯信?王延之、颜平二人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看的耿精忠也没有办法。不过孙绍却是个万金油。看到有些冷场便笑着为他解围道:“耿兄事务繁忙,估计是没有空闲醉心诗词的了,确实属一大憾事,来,咱们喝酒。”
见孙绍如此说,几人不由将信将疑,孙绍当下便笑道:“不过,耿兄不醉心诗词已有如此佳句,想来耿兄若有诗词出,必然千古诵传,实是令人期待啊。”
“子檀贤弟谬赞。”耿精忠忙举杯相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周虞人浅酌了一口,不由暗自心动,方才这耿精忠所吟的诗句,句句堪称经典,足见其文采非凡,若能得他赋诗一首,必然名动金陵,她虞美人之名亦将因此而盖压群芳,身价倍增,一众姐妹倾力结交士子,可不就是为了博取艳名?
就在这时,李玉珠已是翩然而出,众人一见,不暗赞了一声,但见其一身火红,敞领宽袖,下着紧腰宽裤,尽显其窈窕身段,可惜难见其三寸金莲,见此情形,周虞人便离席就座。不一时,铮铮淙淙的瑟声便响了起来,李玉珠随即翻袖起舞,但见长袖绶带,绕身若环,曾挠摩地,扶旋婀娜,一众人等皆是目眩神迷,飘飘欲仙,耿精忠只深刻的感受到一个字,柔!这李玉珠舞起来,但觉浑身柔软,仿若无骨。
待曲终舞收,众人半晌才暴出一片喝彩声来,李玉珠,周虞人两人谢过之后,皆转入内间,孙光辉举杯道:“舞乃一绝,瑟亦一绝,秦淮风月,果是甲于天下,今番可算是大开眼界,来,借花献佛敬子檀一杯,感谢如此盛情款待。”
听的这话,几人皆是举杯相敬,孙绍连忙举杯相迎,一口将酒干了,孙绍才轻笑道:“子玉兄此言差矣,秦淮风月,非是有钱便能领略,士达,士达,这话可是如实?”
颜平放下酒杯,微微笑道:“在下不曾领略过其他地方,但秦淮风月确实如此,一般女子,但有银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然秦淮名妓交往之人皆是京都权贵,江南名士,寻常富贾,欲谋一面,非得花大价钱买通老鸨,今日能一席邀得两位前来,实是拖子檀兄的福了。”
孙绍微微一笑,接着道:“小弟侥幸而已,耿兄文采出众,明日再来,下贴即可。”
“还有这等好处?”耿精忠不由微微一笑。
王延之点头笑道:“秦淮女子,但求两样,一为艳名,二为从良。她们之所以乐于结交名士,无非便是为了名气,有了名气,登时身价百倍,银子自然滚滚而来,金陵最不缺的便是有钱人。”
耿精忠不由微微点了点头,名利名利,有名就有利,自古皆然,说话间,李玉珠,周虞人两人已是换了一身淡雅的衣裳缓步而出,孙绍看了看外面,起身道:“已是华灯初上,咱们去秦淮夜饮如何,顺带领略一番秦淮美景。”
秦淮夜饮亦是风雅之事,众人自无意见,当下一众人便起身出了院子,耿精忠虽然酒喝的不少,但那酒太淡,他根本就无醉意,出了门,他便有意的落在后面,果然,孙绍也有意的落在后面,陪着他。
见前面几人陪着二女谈笑正欢,耿精忠便开门见山,直接说道:“子檀今日如此盛情,可是有事?”
孙绍微微一愣,才道:“耿兄何出此言?”
耿精忠侧首看了他一眼,才道:“子檀可是不如子玉兄爽快,说吧,否则,宾主难以尽欢。”
宾主难以尽欢?这是摆明了威胁,孙绍万未料到耿精忠会如此直接,登时便大为头痛,此时若说出相求之事,未免交情太浅,易遭拒绝,但若不说,两人明显已经起疑,他不由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便不应再请李玉珠了,实未料到两人如此敏感,这事有些个弄巧成拙了。
见孙绍沉吟不语,耿精忠心下已是明了,这小子确实是有事相求自己,不过,他实是想不通,他会有何事相求自己?到底是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还是其他?
略一沉吟,孙绍便做出了决断,耿精忠既已见疑,再遮掩就只可能坏事,不若痛快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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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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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一沉吟,孙绍便做出了决断,耿精忠既已见疑,再遮掩就只可能坏事,不若痛快的说出来。“耿兄直爽,小弟确实是有事相求,但又怕交浅言深,一次才这样安排!”
耿精忠也笑了,这样才好嘛,不然这酒真是吃不下去了。“既然你叫我一声耿兄,那么做兄长的当然就能够听得进你说的话。说吧,到底何事让你如此焦急,别否认,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
“这两年时间,小弟将家族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因此小弟的嫡亲大哥便怕我夺了他的家住之位。说实话,小弟以前并无意于家主之位,但是在大哥的一再相逼之下,小弟也必须争上一争,否则将来小弟的日子可就因此,先前与耿兄畅聊之时听闻耿兄与耿大都督亲近,并乃是福建近海船队的主事人。所以小弟便想通过与耿兄相交。使得家族与福建近海船队达成一些商贸上的合作。这样一来,小弟在家中的地位必将稳固,再也不怕我那大哥的打压。”
“嗯,贤弟确实是个坦荡之人,不用醉酒也能吐真言,没有虚言相欺。你家主营的是哪几样?这次近海船队到来,可是运来了不少福建的产品,并且在回航的时候。也会带走大量江南特产。”耿精忠问道。
“如此,耿兄是答应小弟了?”孙韶大喜道。
“呵呵,难得我一到金陵城便遇到以为对得上眼的人,帮你也只是顺手而为罢了。何况,近海船队本来就是来做生意的,既然是做生意,这生意和谁不是做啊!”耿精忠笑呵呵的说道。“而且咱俩如此投缘,你不说,我也会主动找你的,有个本地人大力帮忙。近海船队做起事情也方便很多。”耿精忠的话说的也没错,在吴三桂开始起兵。他就将江南的人手全都撤回福建了,但是在这江南还是留下了不少的产业,先前可都是被江南的豪强给吞掉了。不过现在嘛,当然是都还回来了,那些侵吞这些产业的,本就多是和清廷相近势力较大的,在先前的清理运动中,都已经授首了。
孙韶现在已经沉浸在了喜悦之中,镇压是能搭上马尾军这艘大船,家族的发展必将一日千里。至于说,将来要是清廷打回来该怎么办?对于这他到是不担心,马尾军的强大给了他极大的信心,这不仅仅是源于他对清廷没有好感,更多的是倾向于马尾军一贯的所作所为。“那一切就拜托兄长了,不过话说回来,小弟有个建议,兄长你参考一下。”
“你说!”耿精忠微笑看着孙韶说道。
“小弟觉得,既然兄长与大都督认识,又负责近海船队,想来也是能说得上话的。那么兄长是否可以向大都督进言,又大都督牵头在江南这边也修建个大型港口,如此一来,南北船只都能畅通往来,对于商贸的促进作用不可估量啊!”
“哦,你能如此说,难道你家还是海商?”
此时的天色,虽然有纱灯照映,却仍是影影绰绰,孙韶看了看周围,又瞥了前面几人一眼,将脚步放的更慢,前明禁海,清廷也禁海,这海商一直都不是什么光彩的身份,他此刻到时变得小心翼翼,当下便道:“兄长,此地非是谈话之地,不如到画舫上再谈如何?”
耿精忠微笑着说道:“呵呵,难道贤弟还以为这是清廷掌控之下的金陵城?马尾军一向热衷于海贸,将来在金陵这边也会如此,如此你还担心商贸呢?”
孙韶一拍脑门:“哦,对对对,小弟疏忽了,忘了这已经是大都督治下,该死,该死!”
耿精忠看到孙韶这个样子,心里便已是断定了孙家海商的身份,若不是海商,根本无须如此遮掩,不过看到孙韶的表现,又是会心一笑。“走吧,在外面待得时间够长了,上船也好!”
见耿精忠点头,孙韶便道:“兄长慢行一步,小弟前去安排一下。”说着便快步赶上前去。
不一时,众人便在武定桥畔码头上了一艘大画舫,而孙韶、耿精忠两人随后则上了一艘小画舫,尾随其后。
待画舫行至河中,耿精忠便才开口道:“贤弟家里既是海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