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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其恢复如常,甚至更甚从前,故而,风家的玉雪膏曾经被炒到天价。
刚到摄政王府的时候,云紫娆在涟漪居的梳妆台上看到玉雪膏时,还特意问了一句,当时欧阳尘风还说,花逍遥是自己的义父,区区玉雪膏,岂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云紫娆只是莞尔一笑。
在她看来,素面朝天最好,化妆品什么的,不过是必要时的锦上添花罢了。
“多谢郡主慷慨!”费姨娘和云紫芳激动的说不出话,扑通一声,跪到云紫娆面前,连连磕了三个响头。
女子的容颜何其重要,尤其是对古人,云紫娆让子衿扶着两人起身,道:“费姨娘,三妹妹,侯爷那边,日后你们还是不要去了吧,省的……至于二妹妹,直接让人送去珍宝阁吧!”
“全凭郡主吩咐!”
麽麽得了云紫娆的眼色,立刻找了两个婆子过来,把云紫双抬回了珍宝阁,顺便还送了些金疮药过去,怎么着云紫双都受伤了,若是云紫娆不管不问,不免遭人非议,落下个不顾庶妹死活的恶毒名声。
云紫娆是铁板钉钉的摄政王妃,就算不为她自己着想,也要为着金傲天和肉包子着想,面子上的事,都会做的滴水不漏。
昙花院里一下子清静下来,云紫娆挥了挥手,费姨娘和云紫芳知道云紫娆有话要说,立刻起身,引着云紫娆进了屋里。
“三妹妹先回自个房间去抹药吧,这些日子好好照顾自己,三月桃花琉璃宴就要到了,到时候本郡主会带着三妹妹一起去!”
云紫娆对着云紫芳笑了笑,语气很是温和,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日后让云冷承不痛快!
桃花琉璃宴,也是金国皇室每年必办的大型相亲宴,各个官员家适龄的女子都会收到桃花帖,只是柳娇媚和云紫双故意打压忽略云紫双,所以云紫双还从来没有去参加过桃花琉璃宴。
“多谢郡主!”云紫芳喜笑颜开,双眸散发着欣喜,快速的离开。
云紫娆给麽麽和子衿使了眼色,两人出了屋子,带上了房门。
费姨娘看到此情形,有点紧张,捏着帕子的手不住的收紧。
“费姨娘,你在忠义侯府有二十多年了吧?”云紫娆看似无意,但是语气却很认真。
“回郡主的话,奴婢自从六岁就跟在老侯爷夫人身边,如今已经二十六年了!”费姨娘毕恭毕敬的回答,云紫娆点点头,双眸锁着费姨娘。
“费姨娘,你是侯爷身边的第一个人,在侯府时间也长,不知道可否见过我娘亲,或是知晓,听说过有关我娘亲的事?”云紫娆眼神一凛,见费姨娘手中捏着的帕子掉到地上,眼神慌乱,身子还隐隐发抖……
第39章 疑云重重()
“郡……郡主,奴婢……奴婢……”费姨娘很紧张,对上云紫娆古井无波的眼神,感受到云紫娆周身骇人的气息,双腿一软,“砰”的一声,跪到地上。
“费姨娘,如今侯府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哦,对了,我已经找人去接乐儿了,想必一会儿就能回来了,到时候我走了,这诺大的侯府……”云紫娆语气悠然,每说一句,让费姨娘的心就颤抖一下。
走?!费姨娘抬起头,看着云紫娆,心生疑惑,转念想到欧阳尘风,费姨娘释然了,云紫娆回来侯府,很显然就是报仇的,她自己和夫人,两个人的仇!
费姨娘回想起当年的那件事,心底深处蠢蠢欲动,的确,若是云紫娆走了,那侯府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待她成了侯爷的平妻,乐儿成了侯府的掌家继承人……费姨娘及时掐断了浮现在她眼前的梦幻画面,又快速的低下了头。
云紫娆看得出费姨娘是在挣扎,但云紫娆也知道,费姨娘不是不想说,而是她给的诱惑不够多,不够大!
“叩叩叩,郡主,金坤把乐儿少爷送回来了!”子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知道了,带着乐儿去三妹妹的屋子吧,好生照看着。”云紫娆扬声对着门外说了一句,复又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费姨娘。
“奴婢谢谢郡主!”费姨娘对着云紫娆一连拜了三拜,眸中的感激很是明显。
“费姨娘,为人父母,最最关心的便是自己的儿女,尤其是母亲,本郡主如今只隐约记得母亲当年喜爱穿海棠色的衣裙,连母亲的音容笑貌,都记得不清晰了,乐儿如此之小,就被侯爷狠心送走,我很清楚,若是乐儿长大,怕是也会和我一样,再也不记得费姨娘了吧!”云紫娆面露凄色,感同身受,诉说着内心的情感,一字一句都让费姨娘不由自主的心头震荡。
屋中陷入沉寂,坐在凳子上的云紫娆和跪在地上的费姨娘都好似陷入了各自的沉思,不知在想着什么。
过了许久,费姨娘才幽幽开了口。
“那年春天,奴婢记得是四月,正是府里海棠花开的茂盛的好季节,夫人被侯爷娶进了侯府。
当时奴婢已经被老侯爷夫人赐给了侯爷,算是侯爷的通房,侯爷娶正妻,奴婢只能待在院子里,当时前院人头孱动,府里来了很多宾客,很是热闹。
奴婢当时只知道夫人出自兰陵城黎家,是大家闺秀出生,老侯爷夫人和侯爷都很喜欢,也很高兴,奴婢自知夫人进府后,会更加没有地位,索性也不去打探,便待在屋子里给自己做衣裳。
夜半时分,府里的宾客都散去,声音也渐渐小了,奴婢放了手上的活计,出了屋子,想透透气,只是没想到……
那时候,奴婢被老侯爷夫人安排在侯爷书房后面的一间小屋子里,平日方便照顾,也正是如此,才会看到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费姨娘低着头,面上带着回忆,眼中带着怜悯和轻蔑之意,轻声述说着自己看到的一切,云紫娆静静的听着。
“少主,臣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娶了黎婉云,少主接下来可还有别的什么安排?”声音中带着恭敬和畏惧,赫然就是云冷承。
“嗯,日后就让她安心的住在海棠苑,好生照顾她,不许动她一根寒毛,也不许她有丝毫的差池,否则……”威仪中夹杂着杀气的嗓音在云冷承耳边响起,云冷承浑身一抖,连连点头。
“臣明白,少主放心!”
“奴婢只听出来,说话的人是个年轻的男子,比侯爷要高,因为天黑,奴婢没有看清说话人的容貌,只瞅见那人的衣摆上绣着祥云图案,奴婢心生害怕,以为侯爷娶夫人回府是有什么阴谋,故而没敢多留。
只是奴婢刚刚回屋,侯爷就到了奴婢的屋里,那一夜,奴婢永远记得,侯爷很生气,很生气,可是却只能……
后来,老爷和夫人在府里,表面上看上去相敬如宾,可是暗地里却异常冰冷,夫人除了在老侯爷和老侯爷夫人面前,其他的时候,连一个正眼都不给侯爷,可是侯爷却装作不知道,有什么好东西,都往夫人的海棠苑送。
直到老侯爷和老侯爷夫人相继去世,侯爷和夫人的关系才渐渐露出了端倪,开始侯爷只是冷落夫人,然后一房接一房的侍妾抬进了侯府,连孝期都不顾,老侯爷夫人临死前对奴婢有所交代,夫人一日不诞下嫡长子,奴婢就不能有孩子。
可是奴婢人言微轻,眼看着后院的侍妾一个个有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怀了孕的侍妾,孩子都没多久就没了,奴婢一直以为是老侯爷夫人临死前的安排,谁知道……
直到柳姨娘进府,那晚天雷滚滚,暴雨将至,奴婢自老侯爷夫人死后,就搬到了海棠苑后面的小院子里,按身份说起来,就是夫人的奴婢,但凡每月夫人不舒服的时候,就侍候侯爷。
奴婢记得很清楚,侯爷和柳姨娘带着一大帮丫鬟婆子冲进了海棠苑,在夫人的房里抓出来两个一身黑衣的男子,侯爷当场将两人给杀了,随后下令封了海棠苑,而奴婢也被柳姨娘给丢进了昙花院。
后来,渐渐的就听到夫人生病的消息,断断续续,拖了近一年的光阴,柳姨娘生下了二小姐没多久,夫人就走了。”
云紫娆内心五味杂陈,看到费姨娘眼中的怜悯和轻蔑,云紫娆很清楚费姨娘在想什么,云冷承娶黎婉云,竟是为了那个少主,而新婚之夜,很显然也是那个少主和黎婉云度过的,怜悯是对黎婉云,而轻蔑自然就是对云冷承的。
老侯爷和老侯爷夫人知不知道这里面的隐情,云紫娆不敢确定,但是云紫娆很清楚,那两个在黎婉云房中抓到的黑衣人,很显然应该是那个什么少主留下来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