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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吃醋了:“看你那德性,我女儿昨天还把她从幼儿园里得的小红花送我了呢。”却不服输地问女儿:“宝宝,你今天有没有特别想妈妈?”
艾米莉冷淡地望了眼这个女人,低下头咬了一口煎得嫩嫩的鸡蛋。
“女儿这是怎么了?”妈妈不解地问爸爸,这又是谁惹着她了?
爸爸瞧见妻子有些委屈的脸颊,笑着打哈哈:“看见没有,女儿还是跟我亲。”
妻子气哼哼地推了他一把,他忙补救:“这是因为我天天接送她呀,幸好你没有这活儿,要是你把我的这事儿给揽下了,女儿不被你全拢络过去了?”
妻子“噗”地一声笑了:“看把你小气的,你怕我去送女儿,今天我还非得去一回不可了。”
一家子说说笑笑地吃完了早餐,最终夫妻俩都决定去送从吃饭开始就显得异常沉默的小姑娘。
坐在父亲的摩托车上,艾米莉紧紧地抱住她的腰,耳朵不忘记捕捉呼啸而过的各种声音,在哪儿呢?
因为在开车,爸爸不能分心说话,但他愉快地吹起了小调,那是一首她从来没听过的歌儿。正在琢磨是不是这一首时,被冷落了一早上的妈妈不甘心地摇了摇女儿:“我说,宝宝,你今天早上怎么不理妈妈了?”
艾米莉正在想事情,听见她不合宜的问话,不禁敷衍地答道:“没有啊。”
“还说没有,”妈妈的力道突然大了起来,她委屈地想扳过女儿的肩膀:“看看你的态度,你是对妈妈有什么意见吗?”
艾米莉不耐烦了:“没有,说没有就没有。”
妈妈更加愤怒了:“你这死孩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对妈妈这个态度啊!”
爸爸的小调戛然而止,他忙着调解:“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你别这么大声吓到孩子。”
“白建民,你说什么呢?现在是你女儿闹别扭,我正教育她呢。”妈妈不折腾艾米莉,狠狠地打了前排的父亲一下。
之后,就是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属于白莎的世界天翻地覆。
美丽憔悴的少妇蹲在地上抱着女儿,哀哀地哭泣:“宝宝,你别怪妈妈,妈妈是不得以的。”
艾米莉这次没有像前世一样,惶然而惊恐地哭泣,她背对着女人的脸一片平静:看吧,又是这一幕,爸爸死因不一样,可她还是要抛弃自己,连做梦都没有改变结局。
她挣扎着挣脱女人的环抱,打开房门:“既然要走,就别说些假惺惺的话,给人留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希望。”
在女人愕然的表情中,她当先走出房门——姑妈将会在今天来接她,她这一次要早点迎接她,而不是让心力交瘁的姑妈还得费心哄孩子。
走过路边的音响店时,她忽然听见了一曲熟悉的歌谣,那个……好像是爸爸出事那天吹的,只是,今天这首歌怎么听起来这么哀伤?一点都没有口哨的清亮欢快。
☆、第二百六十八章 穿越的秘密
电脑突然罢工,写好的三千字在上传前消失了一千字,好想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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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心境的不同,就听着一首曲子有这样大的差异的话,那千百年来,不说是别的族群,就是人类,他们曾花费了无数心力想找出艺术方面的魔化,那早就成功了,这世上也就不会有米耶斯布那一群孜孜以求,做尽各种研究的科研工作者。
那个女人此时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已经不再重要,她的思维不自觉地在跟着那首歌的旋律转动,那里面每一个乐器击鸣的声音,每一个升降调被她反复地揣摩,她的手打着拍子,轻声地哼唱起来。
“白莎,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干什么这副样子!”那女人的表情一下变得狰狞,声音大得能刺破鼓膜。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正在此时,音响店里的歌磁带像是划烂了一下,也跟着尖利地响了一下。
艾米莉这下真的恼怒起来:“跟你说过,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要假惺惺地缠着人来说些无可挽回的话!你听不懂还是怎的?!”不知怎的,那首歌这时又像夏天窗外那恼人的蝉鸣一样,叫得人心头生烦。天知道,她早就把这段过去给放下了,这个梦在这里纠缠不清是怎样?
她捡起一块小石头,凶狠地对还想慌乱地解释什么的女人喝道:“你别再缠着我了!不然,我就扔你了!”
女人伤心欲绝,她满脸眼泪。似乎是不相信地要来解释什么话。可是,艾米莉这个人,冷酷起来比最冷的极地寒冰还冻人,她在女人的手握住自己的肩膀之前。毫不犹豫地冲着她砸了过去。这件事她从很早以前就想做了,只是当时的心态和现在完全不同,当时即便是砸过去。那大概也只是小女孩表达委屈的一种手段,可现在,她是真的厌倦这一切,那个世界,如果说有遗憾,那也只是自己早亡的父亲,现在她得以回到过去。和父亲说出藏了好些年的话,只是这一个早上,已经足够。
旧生活固然有许多遗憾,可她不认为自己做这个梦是为了描补遗憾,也许她只是需要一个正式和过去道别的机会罢了。
石块“砰”地击中了女人光洁的额角。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小片鲜血淋漓四散,原本不太严重的伤口,鲜血却像喷泉一样往外飙出,飙飞的血珠溅进了吓住的艾米莉眼里——她没想到梦里还会出现这样惊悚的镜头。
等她揉着眼睛再度睁开时,世界又变了一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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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就看见一双跟自己一样的眼睛,她吓得不清,脑子里还呆在刚刚的惨烈血腥中,令她看上去有些呆呆的。
眼睛的主人突然开口说话了:“&*)……)”
艾米莉在听到她说话时。心里说不出的复杂,这句话她很熟悉:“真是个漂亮的小宝贝。”她无奈地想:难道我还要再经历一次婴穿吗?这次做梦又是穿到了塞尔沃特,或者是这个异世界别处的哪个角落?
她现在的身份显然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不光身体被人单手就抱住了,而且眼前一片模糊,只瞧得清抱着她的人长了双和她当艾米莉时颜色很像的蓝色眼眸。至于刚刚的那句话,如果不是她有心探究目前的处境,只怕就会忽略过去,因为它轻得就像昵喃,连句意都是她根据不完整的信息猜测出来的。除了视听发育不健全的婴儿,谁会是这个状态?
初生的婴儿很嗜睡,没听全几句话,她就意识模糊了很多,睡觉的前一刻还好笑地想:这世界谁做梦还能梦到自己在睡觉?
婴儿阶段的她不知道白天黑夜,甚至连身边的人还没认全,就又颠簸了很久。大概带着她的人也觉得她很省心,基本不来看她,除了吃饭之外。她记得她的嘴巴里被塞过很多味道不同,大小不一,声音触感各不一样的乳|房。从这里可以判断,她应该是在移动中,因为有时候或许是找不到喂奶的人,她还被一个硬邦邦的手喂过米汤等各种有营养的汤水。
艾米莉有心想做点什么,奈何她的身份限制太多,只得暂时把思想移到别处,早在她跟着那双蓝色眼睛时,那首在前一个梦境中听过两次的歌曲就出现过一次。只是,她不太确定,因为女人的声音很小,小到以她现在的半聋身份,听上去就像在听某人的呓语一般。
那首曲子温柔得让人想掉眼泪,她不用听清每一个音符,就明白,是那一首。只有这一首曲子在不同的情况下能带给她不同的感受。
艾米莉在又一次被喂了乳汁的情况下,觉得这一次沉睡得相当久,久到,一觉醒来,她看到了一个破旧的,被虫子蛀得千疮百孔的旧房梁,连那房梁上飞快窜过的一只老鼠都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她就真的被雷劈了:这是永生难忘的地方,她在异界的第一个家——玛尔婶婶的家!!
再然后,她又一次眼睁睁地看着年轻的,没有发福的玛尔婶婶捧着一碗黄色的稀浆,用调匙舀了一小勺上来,细细地吹凉后,滑进她的喉咙,她很清楚:这是类乳汁的一种果类饮品,异界的妈妈们乳汁不够时,会给孩子们哺以这种果汁,因为它营养丰富。
但是,这绝不是玛尔婶婶一家的家境用得起的,这种果子虽然不贵,若要榨汁,而且还是天天饮用的话,他们绝对支撑不起这样的开销。后来,她才知道,这是自己的父亲从小镇的一家店里直接订了两年的果汁,用来保证孩子牙没长出来前的用量。
艾米莉现在顾不上去想音乐的事了,另一件更大的事锁住了她的思绪:那就是她是怎么穿越的?
成年人的她其实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在看到玛尔婶婶时在异世界的第一次醒来,但婴儿的身体又是那样一种情况,在穿越的十几天,或者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