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殴上惨馓选<鲜跏咳允撬畚⒄龊廖匏猓餍郧缫蛔灯鹆嘶犊旎钇玫摹兜谒暮沤礒大调圆号协奏曲》,这是一首莫扎特的曲子,用叶瑟之吻来吹奏更为突出曲子的清越明快,实在不适合催眠安神,所以她对着老术士毫无睡意的黑眼睛时,不好意思地惭愧了,然而老术士只是静静地望着天花板,不置一词。
艾米莉自己尴尬了一会儿,她摩挲着手中的琴,想了想,心中涌起了一个念头,又把琴横在嘴唇上,却吹起了一首贡德流传极久的乡间民谣,当悠远清新的曲子响起时,艾米莉紧紧盯着老术士的面颊。面无表情!她精神一振,这个古怪的药师看来并不反对小小的变动,她吹得更带劲了,本来嘛,一首安眠曲每晚反复吹奏十来遍,吹的人腻,估计听得人更受罪。前世她职高住校的起床曲是《青藏高原》,在开始住校的那一周她每天早上都会被这歌吓得一哆嗦,等到两个月后,她已经能在“呀啦嗦”里淡定无比地与周公相亲相爱了。一曲完毕,她毫不带停地又吹起了英国民谣《绿袖子》,然后又是一首卡徒索的山间小曲,一直吹了五首,老术士的眼睛才闭上,呼吸平缓下来。
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艾米莉点亮手边的灯笼,蹑手蹑脚地向楼梯走去。“明天早来一个魔法时。”黑暗里响起的这个声音可比那“呀啦嗦”有杀伤力多了,艾米莉吓得好悬没一脚踩空。
她暗暗拍着胸,镇定下心神,随即有点为难道:“药师爷爷,我已经尽量提早了,每天有不少功课做。要不,”她想到老人家一般都早睡早起,便建议道:“我明天提早半个魔法时吧,不能再早了。”
“哼,随你。”一阵沉默,老术士又道:“我每晚都是这个时候入睡,你来得晚可别后悔。”
艾米莉有点生气,她承认老术士的药比一般的药材效用好得多,但她每天晚上抽出宝贵的修炼时间来替他吹曲子,可不是为了图谋他那点药,毕竟谁都不是每天生病的。要不是看在他是她见过唯一一个黑发黑眼,长得和中国人最接近的异世人,又是个孤苦无依疾病缠身的老人的份上,单凭着对他医德的敬仰之情,艾米莉根本就不会做到这一步。艾米莉心中不快:我又没得罪他,天天拉个冷脸给我看做什么?而且因为他的洁癖症,艾米莉每次登门都是诸多限制,有谁见过拜访别人家连家里的家俱碰一碰就要全面清洗的变态?又不真是个垃圾,时间长了,是个人都会觉得难堪。
她懒得同这个怪人理论,气呼呼地提起裙子朝楼下走去,还没走两步,腿上突然一软,艾米莉“哎哟”一声坐到了楼梯上,她扶着头想要起身,冷不丁老术士又开口:“有点严重了,越晚越不好治。”
跟这种语言简洁的人交流的确费劲,艾米莉结合他们今晚的有限交流,大概猜到老术士或许说的是她的无力症。艾米莉不好意思了:“不必这么麻烦的,您随便给我开点药材就好,只是神经衰弱罢了。”
老术士听不懂“神经衰弱”,却听出了艾米莉话中的不以为然,他冷笑一声嘲道:“笨蛋,”停了停又道:“这可不是小毛病,越晚越麻烦。”
真的很不好治么?艾米莉不想相信,可直觉告诉她,老术士说的是真的!老术士的医术她心里有数,既然他说难治,那就一定棘手得很。她一下慌了神,两世都没得过大病,猛然一个医术高超的医生告诉你摊上了疑难杂症,一时哪有应变的能力?她脑袋里已经往肌无力,软骨病等等这些治不好拖不死的怪病上靠了,不禁大急问道:“那能治好么?”
术士反问道:“不能治好我会开口吗?”他沉沉道:“但你必须发誓,关于这次治疗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为什么?”她能理解老术士避居村野的心理,但一个人都不能说就太奇怪了,她的身体状况肯定至少要告诉家人的吧。
老术士不愿告诉她原因,“没有为什么,不能做到就算了。”
艾米莉没马上答复,她思考了片刻,觉得老术士没有任何理由害她,便道;“没问题。”
老术士仿佛能感觉到艾米莉的不安,破天荒地保证了一句:“放心,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不明原因的,艾米莉听到他的保证心中忽地安定了一半,她行了一个礼道:“那就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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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艾米莉刚上术士家的二楼,眼角瞥到二楼最里边的木门开了条缝,略犹豫间,术士已经听到她的脚步,沉声唤道:“到这儿来。”
艾米莉推开门,一大团湿热的白雾向着她面上扑去,等挥开眼前的障碍物,饶是她再有心理准备也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一个约一个成年人长宽的池子就这样凹陷在陈旧的木地板上,池壁上镶嵌着光滑的大理石。不说这样破木楼的二楼怎么镶上的浴池,那满池翻搅的红色池水猛一瞅还真像一池子的血,还在翻滚着冒泡泡,仿佛下面还另有机关在不断加温……很像某种玄幻文里常写的魔族血池,但这池子里分明发出的是一股极之好闻的清香,还混着一些浓重的药草味道。
老术士的脸在白雾之中若隐若现,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冷冰冰,连这灼热的浴室都没能使他的话语染上热气:“把衣服脱了,到这上面躺着。”
“啊?”艾米莉下意识地抓住了衣襟,朝后退了一步,她可不是真的萝莉,乍听到这话不能不想歪。
老术士明显误会了她的动作,脸色愈加冰冷:“不相信我可以马上出去。”
真是个臭脾气的老头!艾米莉腹诽着,连忙笑道:“不是,马上就脱。”三两把扯掉衣服,想了想留下条短裤,顺从地躺到了浴池旁的那张高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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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旧,补上昨天的
☆、第二十五章 治病(下)
老屋,老头,**的小女孩,再加上一池的血水,任凭艾米莉再是镇定也不免心中有些发虚。但她知道以老术士的性格,不想说的话再怎么问都不会开口,干脆把心一横,眼睛一闭,打定主意只当自己是个死人。刚闭上眼睛,艾米莉就觉得眼皮渐渐沉重起来,脑袋里莫名沉滞着像要被拖入深眠的黑渊,她挣扎地撑开了眼皮,期待地看向了术士的方向,最后进入视线的却只是一颗半透明的,起码有婴儿脑袋大小的蓝色圆形晶体。
沉沉睡去的艾米莉没有听到术士那轻声的咕哝:“真是个轻信的小家伙。”语气中竟含有丝轻不可辨的疼爱。随即,他像是极为厌恶自己的不对头情绪,神态重又变得冰冷坚硬。
蓝色的圆球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纵着飘到艾米莉的胸前一尺高处,术士全神贯注地盯着那颗蓝色圆球,他两手中握着两颗绿色的略微小些的晶体,嘴里开始喃喃地念起咒语,随即两道绿色的细线从老术士手中的晶体射出,立刻绕着圆球围了一圈,并迅速收紧勒住圆球,那圆球被绿线操纵着朝艾米莉的身体靠去,同时自身也不甘示弱地发出了蓝色光芒,像是有生命一样忽明忽暗地挣扎着不愿被绿线控制。一时绿线占先,一时蓝光大盛,两种颜色的光芒互相试探,碰撞,撕杀着僵持了不短的时间,眼见时间越拖越长,术士暗暗焦急,又掐了几个手诀,念咒念得越来越快,那绿线得到了充分的能量,瞬间涨得足比原来有十倍大小,发出的绿光直接就将蓝光压制了下去,看着活像是两条小青龙在与之缠斗,又过了一会儿,蓝球像是被折磨得失去了脾气不再挣扎,向着艾米莉的胸口靠去,如果此时她能看到,就会明白,那地方就是她曾以为的膻中。
圆球终于贴到了艾米莉的身体上开始高速地旋转,蓝色的晶体内仿佛注入了水银在变幻着色泽缓慢流动着,艾米莉白晰的身体上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这蓝球吸附住了,几条蚯蚓粗细的脉络顿时浮凸着扭动起来,却是一拱一拱地向蓝球的方向有规律涌动着,术士略略松了口气,然而,还不等他一口气吐完,异变突生!那圆球仿佛撞到了什么,被狠狠地弹了一下,足足快被抛上了屋顶,等圆球借着重力下坠得更快,又一次碰到艾米莉的身体时,圆球被弹得更高,这一次是真真切切地碰到了房顶,发出了“咚”的一声巨响。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蓝球似乎被那一下撞击给吓怕了,到第三次快落到艾米莉身上前,竟硬生生地在空中转了个方向,径直向着门外逃去。
老术士固然对这眼前的情况惊奇不已,却是一直没放松精神,眼神一动,那两条青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