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该怎么和他谈呢?艾米莉一时无解,只得先联系小透明盯紧菲比。那个女人只要是雅格伯还在这儿,她就不会有危险,但机会,也就在今天。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来吊唁的客人都开始告辞。艾米莉望望开始昏黄的天色,知道雅格伯还要在这里守一晚上,这是塞尔沃特的风俗,让死者生前最亲近的亲人守在她的家里,免得她忘了归来的路。但是,雅格伯能留,她可得走了。
迪比里奥一整天都跟着她,让她找不到任何机会,令她郁闷的同时,不得不考虑要和他好好谈一谈。总不能从早上赖到吃晚饭,最后再一无所获吧?
伍德同雅格伯的对话零星地飘进艾米莉的耳朵:“您看上去很疲惫,要不要到楼上去休息一下?”
雅格伯揉了揉额头,答应了。伍德叫来侍者引着雅格伯上楼,自己却还呆在前厅与客人周旋。
再不行动就真的晚了!艾米莉瞥了眼一天几乎都没说两句话的迪比里奥,下定决心,低着头蕴酿了一下眼泪,冲“呆滞”地坐在一旁的伍德走去,哑着声音道:“伍德先生,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但是,我想在走前看看卡米拉夫人生前住的地方,您知道的,她是个那么好的人。实在是没想到……”她捂住了嘴巴,好像说不下去了。
伍德作为一个深切怀念亡妻的男人,当然无法拒绝,他悲伤地点着头:“当然没问题,我这就让人领你上去。”
他疑惑地看了眼一声不吭,以护花使者身份跟在艾米莉身后的迪比里奥,倒没说出什么置疑的话。
艾米莉通过小透明的适时监控,知道伍德体贴这位辛苦的情人,特许她不用下楼帮忙,好好在屋里休息,正好离卡米拉的卧室只有一个衣帽间那么远。
她一步步算着时间,扶着雅格伯上楼的那位侍者正准备关上门退出房间。见伍德迎面走来,行着礼叫了声“先生”。屋里果然听雅格伯在问:“伍德,你也上来了?客人怎么办?”
伍德说道:“我带卡米拉的这位小朋友上来转一转,你休息吧。”
这时,艾米莉也附和地点头说道:“是啊,我想到卡米拉夫人走得这么急,总想再看看她亲手布置过的房间,再过几天,也不知道她房间里为她特调的香味还闻不闻得到。”
伍德不放弃任何表演的机会,伤感地说道:“怎么会闻不到?我会让佣人们天天熏这种香的,说起来,这香还是我特意为她调制的。”
艾米莉伤感地垂下头:“可是,人不在了,房子空了,现在去看一看,时间离得近,或许还会感到卡米拉夫人的丝丝芳踪,时间一久,没有她的味道,感觉就不对了。”
雅格伯已经换上了睡衣,听了艾米莉的话,触动哀思,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是啊,说起来,我也想去看看,卡米拉去得这么突然,什么都没留下。”
几个人一同默默地向卡米拉的房间走去,艾米莉有意无意地落在最后,默默地计算着这场大戏的开场时间。
伍德当先推开门,马上就被惊得跳了出来:“卡米拉!!!”
稍落后的三个人不防他这个动作,但这三人都不是易与之辈,雅格伯闪过他,迪比里奥和艾米莉随后,马上就看见她的亡妹躺在床上。而一个平时绝不会被人注意到的人拔开握在手中的魔药瓶的瓶塞,放在熟睡的女人鼻下。卡米拉红润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最后连嘴唇都变得和白纸一般,看上去已经和死人没有了两样。
艾米莉脸上惊愕不已,心里在冷笑:怎么样?伍德,你肯定不会想到,这世上有种本事,叫做时光回溯吧?虽然不能回到过去,可过去发生了什么,会以影像的方式展现出来。没有人知道,时间,也是有记忆的。你做过什么事,即使是湮灭了所有证据,即使是掩盖在时光深处,只要方法得当,早晚有一天也会被人挖出来!
☆、第一百八十四章 诬蔑
往城南边看,古里昂每隔一段路都是高高的,尖耸入云的法师塔,卡米拉家的大宅淹没在这一枝枝细而尖的铅笔中,和其他的人家一样,虽然豪奢,可旁人一眼看到的,永远只是林立在大宅四周的法师塔。
在深浓如墨的黑夜里,卡米拉家的大宅灯火通明,应和着四周法师塔上的点点光晕,却更叫人心生寒意。
“先生,这女人的确是怀孕了。”被人从热被窝里抓出来的术士,眼皮都不敢往脸阴得能马上下暴雨的雅格伯身上撩一下,旁边的黑衣武士肃杀地立在两旁,手按剑柄,盯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和那个痛苦地抱着头的男人。
雅格伯半天没有说话,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他紧抿着嘴唇,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着,气得很不轻。半晌才问:“这件事你怎么看?伍德。”
连姐夫都不叫了,看来雅格伯的确气得厉害,恐怕他心里已经有所怀疑了吧?也是,在大家族长大的他肯定不缺乏这类现实教育,女人一旦有了孩子,能做出来的事绝对不会少。
艾米莉瞄了眼从见到那幕起,就仿佛傻了一样的迪比里奥,暗赞对方会装的同时,努力学着他的样子,不把眼神瞄向风暴集中的最中心点。今天把弗里卡嫡系的丑闻给撞破也就罢了,若不是看在自己被凯顿教导,现在住在他家的份上,恐怕现在已经被灭口了吧?
伍德痛哭流涕,几度哭得喘不上气:“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糊涂,这个贱婢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心思?”他懊悔地听上去像要为自己的过失而狠狠扇上自己两耳光,可这预料中应该增加的戏码迟迟没有上演。当事人不戏肉,总觉得戏有点假。
更长的。让人快要窒息的沉默。
男人自己寻欢作乐也就罢了,可绝不会希望自己关心的亲人也受到同等对待,伍德这样不轻不重地道几声歉,能抵消雅格伯的丧亲之痛吗?
艾米莉刚在心里跟自己打了个赌,就听雅格伯仿佛是相信了伍德的话:“你现在准备怎么做?我姐姐可再也活不过来了。”他说得极慢,可难道就要这样轻轻松松地放过这个有可能加害了他至亲的混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原因?
不!谁管这之间有什么猫腻?我冒了这么大风险,可不是为了让伍德找到替罪羊再若无其事地过日子的!
艾米莉还在紧张地想着主意,伍德立马坚决地表态:“既然敢加害主母,自然是死!”
菲比自从被人拖出她的小房间,就一直处在梦游一样的状态。她愣愣地任人把她扔到地板上,愣愣地看人为她检查。暴露出男主人刚刚让她死死守住的秘密,似乎是只一转眼之间,她又要稀里糊涂地被人给处决了!
一整天都沉浸在幻想中拔不出来的女孩终于反映了过来,她像疯了一样扑向伍德:“不!先生,您不能杀我!我有了您的孩子!您不能杀我啊!”
雅格伯讥诮地看向满脸难堪的伍德。没有他的命令,一屋的壮汉就像摆设一样。默然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伍德。不发一语。
菲比疯狂地摇晃着伍德,然而伍德表现得就像手无缚鸡之力的,真正的魔药师一样,撕扯着菲比的手,恼怒地叫道:“放开!快放开!来人啊!”
男人的力气总是比女人大一些的,菲比的手指被自己的爱人一根根掰开,绝望之下。她真的疯狂了:“你这个混蛋!我不该那么相信你的!你说,你杀了我,你是不是又想去找别人了?是谁?是谁?”她狂乱的眼忽然扫视到了艾米莉:“是她吗?她有什么好?一个小女孩,她能懂什么?对,对。”刚才还散乱无光的眼睛猛地大亮,望着艾米莉神经质的笑了几声。任由伍德扯下她的手,突然冷静地说道:“你们不是说我杀死了夫人,你们以为,我一个女仆会买到那样高级的药吗?闻一闻就叫夫人死了?”
艾米莉望着她理智中压抑着疯狂的眼神,忽然有种将要脱轨的不安感,这种不安感马上就被证实了:“雅格伯老爷,看来您也是不信的吧?我告诉你,我的药是从哪来的,就是这个女人给我的!”
艾米莉目瞪口呆:看热闹竟然瞧到了自己身上!这变态的女人是临死都要拉个垫背的吗?她怎么会想得到她的?她们两个话都没说过几次,明明八竿子打不着嘛!
伍德仿佛也被她的话给惊呆了,雅格伯眼神如剑,身后的黑衣武士立刻将她前后都围了起来:“金吉儿小姐,您有什么解释吗?”
艾米莉还没说话,被菲比抢了个先:“她有什么好说的,这本来就是事实,不是吗?金吉儿药师小姐?”她重重地咬着“药师”这两个字,直起瘫软在地上的身子,似乎很欣赏她措手不及的呆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