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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明觉的嘴角顿时是抽了一抽,下一刻就只觉得是被狠狠地打了脸,“李大人这是打算和本驸马作对?”
李靖微微摆手,“不过是些人捣乱公堂罢了,崔大人无需介怀。”
崔明觉缓缓浮现的笑意顿时就冻僵在了嘴角,几乎是有些冷硬,看向了李靖的眼底,也带了几分深深的阴狠,“李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衙役走向了秋霜——四周依旧是还在地上无病呻吟的【公主府】侍卫,一人抓起了一个,向着公堂外拖去,不消是片刻,这些人就给消失了个干净,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崔明觉厌恶地看了秋霜一眼,很是得意地想要看见了她遭受奚落的模样。若不是顾忌着有这么多的人在场,他几乎都要笑出来花来。
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一个区区的商贾之女,怎么敢和他作对!
“是。”两侧站立的衙役恭敬地答了一声,点了点头,拿起了杀威棒,就走向了公堂。
李靖深深地看了一眼秋霜,眼底浮现了淡淡的笑意,对着衙役使了一个眼色,“来人,还不快快将‘闲杂人等’请出去。”
秋霜微微一笑,顺着崔明觉的话说道,“大人,驸马爷说的是,确实是有人在公堂行凶,还请大人严惩。”
两名灰衣人见秋霜已经没有危险,已经默默地站立在一侧。而赵武等人也反应过来了,纷纷移到了秋霜的身边,将她和地上的那一群崔明觉的手下给隔了开来。
若不是顾忌着其背后的太子殿下,他还真是不想给崔明觉一个好脸色,当以为他是怕了他不成。
可别小看这三个品级,历朝历代状元虽多,可是无权无势又无根基的能够从底下升上来,可谓是少之又少。多少人,这一辈子,都是在各个州县苦熬着。能够上了五品,可就是顶了天的。
虽然那崔明觉是驸马爷,可是论官职,他可是从四品,可是比区区六品翰林高了三个品级,也算是他的上官。就算是贵为驸马,可也从也没有人胆敢如此地肆无忌惮地在公堂上‘行凶’的。
这话里带着淡淡的警告。
李靖的面上也有些不好看,却不知道是因为崔明觉还是因为秋霜,“崔大人还请稍安勿躁。”也不喊‘驸马爷’了。
公堂上有那么多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看见了他的退缩之意,崔明觉不觉是羞恼万分,沉着脸,转而质问李靖,“李大人,青天白日下,此贱人就胆敢在公堂行凶,你难道就不管吗?”
他可是驸马,是当朝的状元,凭什么她一个区区女人,竟然还敢压在他的头上。
她竟然敢这样打他的脸。
只是见那灰衣人如此之高的身手,隐隐约约地朝着他而来的杀气,腿脚就已经软了一节,面色苍白,不禁是后退了几步,坐回了原先的椅子上。
“这——这——”这样惊人的战斗力,崔明觉心中只觉得一凉,他一个文人书生,哪里见识过这样场面,当即面上就已经泛起了白。
手中的兵器尚未出鞘,可是不过是几息的功夫,【公主府】的下人们就已经躺了一地,嚎叫着哭爹喊娘。
也不用秋霜动手,【琛王府】的侍卫,可不是用来摆着好看的。那伙子人才是起了一个动作,两个本先还是在公堂外的灰衣人瞬间就已经飘然入内。
那日她抵不过黑衣杀手,可并不代表会将这些只有三脚猫功夫的大男人看在了眼里,若是他们真敢动手,她定也是要叫他们好看的。
秋霜冷‘哼’了一声,瞧了眼身边的这些乌合之众。
崔浩看在了眼中,面色微沉,嘴唇微动,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惜最后却是一个字节也都没有。
刘香莲以及崔晓见此,眼中满是得意,这几日下来,她们几乎是要恨透了秋霜以及其背后的东家。
“是。”得听崔明觉的吩咐,【公主府】所带出来的小厮和侍卫,转眼就是出现在了公堂之上,将秋霜团团围住。
“李大人既然不愿那也就算了。”崔明觉见李靖未曾动作就已经知晓了其必然是不欲沾惹此事,可心底却是已经将此人给暗中恨上了。冷哼了一声,也不指望他,只是对着自己带过来的侍卫吩咐道,“来人,还不快给‘本驸马’把这个贱人给捉起来!”
*
因此,对那崔明觉所射过来阴冷,愤怒,带着警告的眸光,也只当是没有听见。
更何况,秋掌柜说的是真是假,还未可知。驸马爷‘恼羞成怒’这不算什么,可如今这么多的百姓瞧着,一个不好,他可就是吃了大亏了。
再则,那秋霜,秋掌柜可是【琛王府】的人,公堂外头明晃晃的可还有王府侍卫跟随保护,他不敢,也不可能对明着她做些什么。
不说他本就不喜崔明觉,他一个堂堂的从四品官吏,却是被一个仅靠着裙带关系才只是六品的翰林小官指手画脚,心中本就是不悦。
至于那崔明觉的越俎代庖,发号司令,这会儿他却是管不了了。
170 公主来了(求订阅)()
这世上,可不是哪一场算计,都能够称心如意的。
等萧锦萦的马车远去,清儿对上那一张讨好的侍卫的脸,心底里暗暗地为他叹了一声‘可惜’,不过是片刻就被抛之脑后了。
清儿为萧锦萦冷冽的目光一怔,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连连称‘是’。
而至于那侍卫,想出头,各凭本事,本是没错的,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将心眼耍到了她的身上来。自从崔明觉后,她几乎就已经是恨透了这些个出身低贱,毫无是处,行迹卑劣,贪慕虚荣的男子。
太子皇兄可是储君,在顺天府,他一个储君的名头可是比她公主的名头好用多了。
清儿恭敬地伺候公主上了马车,萧锦萦坐上了车后,又从车窗里,探出了一角,低声吩咐道,“派人去告知一声太子殿下。”说罢,又冷冷瞥了卑躬屈膝站在了清儿后的那个侍卫一眼,隐晦地对清儿使了个眼色。
换了公主的大妆,配上了精致的首饰,以及最华贵的公主的鸾驾。
她要亲自前往顺天府尹一趟。
萧锦萦淡淡地看了侍卫一眼,却是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交代清儿,“去准备马车。”
要说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是有什么样的的下人,这当主子的可以为了荣华富贵,停妻再娶,这当是奴才的自然也是遑不多让,为了出头,倒是将主子都都当成了踏脚石了。
那侍卫偷偷地抬起了头看了萧锦萦一眼,‘呵呵’笑了两声,“为主子们着想,是小的该做的。”
崔明觉啊崔明觉,你瞧瞧你可是有多少的无用。
“你倒是忠心。”萧锦萦的眸色晦暗不分,指甲微微一挑指盖上的丹寇。
盛京城横数下来,这是哪家的权贵养出来的不懂事的奴才!
这倒不是为了崔明觉,只是崔明觉顶着她驸马的名声,手下的人却是在区区一个顺天府被打了出来,还是区区一介商女,这打的可是她的脸。
“放肆。”萧锦萦一听,心头火起,“好一个李靖,他那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小的是跟随在了驸马爷身边的侍卫。今日跟着驸马爷出门,却是被顺天府派人请去了公堂之上,先是说审理【客留居】中毒的案子,后来不知道的怎么的,那个女掌柜竟然说是下毒者的生母竟然似乎驸马爷的‘原配’妻子,驸马爷说那女子胡言乱语,想要将她拿下,小的们不敌,全被打倒,还被衙役们从公堂中架出。小的怕是留言传开对公主不利,这才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中逃了出来,赶来给公主报信。”
那侍卫一听了是公主宣召,面上顿时就是的笑开了,就是被打的那周身的疼痛,好像都是寡淡了许多,跟着清儿,恭恭敬敬地面见了公主,跪在了地上,老老实实地磕了头。
萧锦萦皱了皱眉头,“去把他带过来。”
清儿跟随过萧锦萦多年,对她的心思也是通透,自然是知晓她此刻所说的定然是那个报信的人,低着头,默默答道,“奴婢不敢私自将人带入,此时那人还在园子口等候公主宣召。”
片刻后,萧锦萦才算是平复了下来,凉声问道,“人呢!”
直直地盯着清儿。萧锦萦一甩袖,石桌上的茶水点心,花盆一应都摔倒了地上,身边的人屏住了呼吸,一片噤声。
父皇的眼光果然是越来越不好了,这样的男子,竟也当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