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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辰琛又对追云说道,“管好了下人的嘴,此事绝对不可叫王妃知晓。”
景娴的肚子月份还小,比之旁人却是大了好多,请王府中的大夫瞧了,隐约是有双生之象。早些时间身子反应严重,瘦了不少,加上这些日子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整个人又是娇,又是柔的,简直是叫他的心都是要化了。
自然是更不愿意叫她知晓了外头的这些烦心事,总归也不是什么大事。
“主子放心。”追云自然是知晓萧辰琛的心思,忙是郑重其事地答应了。赶忙着下去敲打底下的下人。
事关琛王府的小主子,自然是一切以王妃为重。
一直守在了屋外的追月,眸光在触及到了萧辰琛带着几许深意的目光后,自然是忙不迭地答应了下来。
*
[楚相府]知晓了酒楼之事的时候,可谓是怒火万丈。
牵涉到了唯一的嫡女名下的产业,虽然是不知道谁竟然会如此的大胆算计,可追究起来,这满京城的权贵世家哪个不知道这酒楼是楚相嫡女,琛王妃的产业。可胆敢在这样的背景下如此算计,横竖也不过是那么几个人。
又得知了酒楼掌柜以及数个大厨,小二已经被关押在了顺天府的大牢中,当即也就动用了楚相府的势力,对顺天府尹施压,令他务必早日查出了真相,还酒楼一个清白。
酒楼虽然是女儿的,只是记挂着女儿身怀有孕,且是不日就接到了萧辰琛的亲笔书信,令楚相静观其变,也好考察一番酒楼主事之人的衷心。
到底是女儿的身子比较重要,想着果真是没有什么大事,自然也就没有特意将消息传到了城外去。只是叫管家亲自送了楚相府的名帖到[客留居],亲自送到了芙蕖的手上。一边又是叫了楚家大公子,楚景曜亲自去了一趟顺天府尹。确保那些人不会在牢中遭受严重而惨烈的大刑伺候。
顺天府尹本以为这‘酒楼中毒’这一出,不过寻常小事,本是讨好太子的一个小把戏。可是没有想到,事情发生后,这‘犯人’还没有过堂,府上就先后来了好几拨的人马。
太子府,公主府。楚相府,琛王府。
这些府邸,以及他们背后的大人物,无论是哪一个拎出来,对他一个天子脚下的五品官来说,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等知道了那个出事的酒楼的名字,顺天府尹更是有些欲哭无泪。
他虽然是职位低,可心底里好歹还是有个谱的,也隐约听说过一些风声。这[客留居]可是琛王妃的产业。太子殿下针对琛王妃设了这样的一个局,明摆着就是太子一脉和琛王一脉的争斗。
这一颗心,顿时也就是提了起来。若是一个不小心,不但是没有攀附上了任何的助力,怕就怕这些大人物发起了怒来,他一个小官吏,怎么死的也都不知道。
如今想来,越发的恼恨,自己为何脑子一浑,见太子殿下储君之位依旧稳固,就到了太子殿下的面前表忠心。这些人,他哪一个都得罪不起,为今之计,他也只能将此事暂且按下,能拖一时也就是一时吧。
*
事情传到了[公主府]的时候,萧锦萦很是畅快地笑了笑,就是那日午膳,也是因为听了这么个好消息,额外是多吃了一些。
而在西院住着的驸马崔明居,却是在听闻了这个消息的时候,手中的杯盏拿捏不稳,落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片。面上几乎是一阵苍白。
他不知道是公主还是太子出手,是为了刘香莲母子亦或是不是。可是想到了的那日太子看自己的就好像是看死人一眼毫无波折的眼神时,他的心还是慌乱了。
那一刻,他几乎是无比地希望在这个事件中,那一对母子三人都死掉吧。
死了,也就是一了百了了。
他也就是能够安心了。
而[太子府]里。
萧辰睿正从太子妃的院子里出来,听见了[客留居]果真是如他所设想的爆出了中毒之事,心中猛然畅快,这阵子的阴郁果真是褪去了几分。
想了想,又是低声吩咐了自己身边的亲信,打通了多方的关系,不动声色地的命人将城门禁严,绝不可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出城,更是严禁将此消息传到了[琛王府]别院的庄子上。
他想要的,就是叫[琛王府]收不到消息,然后明明白白吃了这个哑巴亏。
想了又想,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要他在推波助澜几分,自然就没问题了。心知自己妹妹对刘香莲三人一直耿耿于怀,又命人去解决刘香莲母子三人,既然目的已经达成了,就没必要留着他们的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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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拼凑事件(二更到)()
幽深阴暗的监牢里,赵武几个被关在了一处。
因着有楚相府特意打招呼,虽然同样都是阴郁晦暗的监牢,可是相比起刚入监牢时所见的那个肮脏极致的牢房可算是干净多了。
赵武随地坐在了一侧墙角,地下垫着薄薄的稻草。
几个大厨素来都是安分守己的,就算是平日里最是蛮横惯了的,此刻进了监狱,从未曾是遭受过如此的处境,一个个的瞬间也就是萎靡了,屁大点的声音也不敢放出来一个,耷拉着脑袋三三两两蹲在了一处。
心底里的懊悔和惊恐几乎是要把他们给淹没,不由得也是越发愤恨起了那在酒楼中下毒的人。
自古以来,平头百姓最是不愿意进衙门的。尤其是大牢,可算作是极凶恶之地。活了那么多年,可从来都没见过有人能够安然无恙地的从大牢里走出去的。众人也不由得担忧起了自己的命来。
而在众人之间,唯有柳二柱,似乎还是没有从郑公子中毒的事情中缓过了神来的。一个人有气无力地呆在了一处墙角,眼神却是有些呆滞。
一个大厨突然见抬起了头,先是小心地看了四周一眼,才是将头转向了柳二柱,眼底里带着淡淡的火花,“唉,柳二柱,这会儿也没人,你就实话说了吧,这究竟是不是你下毒。”
柳二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将头抬了起来,可是在对上了那人怀疑的目光时,神情却是越发的无奈而悲凉了,愣了愣,才是回答道,“不是我。”
那厨子也是个冲动的,抬嘴就是极冲,“不是你是谁,你是最后的一个碰过那盘菜的人,郑公子偏偏是在吃了那盘子菜才中毒的……”
“不是,不是,不是我下的。”柳二柱忽然间抬起了头来,大声吼了一声。
这般的大声,竟是叫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见那厨子依旧是不相信的模样,柳二柱的眼神的红了红,整个人猛地蹿到了赵武的面前,就好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想要找家长讨回了公道的孩子,“掌柜的,你相信我,我没有下毒。”
“我和郑公子根本就不认识,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下毒谋害他。”似乎是被人的话给刺激到了,柳二柱素来是憨厚的脑袋,此刻也是果断的聪明了起来,“况且,我这些日子都在酒楼里呆着,从哪里弄来的毒药。”
“掌柜的,根本就不是我的下的毒。”眼底里带着深深急切以及是微薄的希望,就好像是把你当成了他唯一的靠山。
他一定是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赵武的面色缓了缓,大手轻轻地搭在了柳二柱的肩头,“二柱,我相信你。”而后才是朝着大厨的那一侧,轻轻地使了个一个眼色。
他隐约间总觉得这背后是有幕后黑手,若是如他所想的那般,或许是他连累了柳二柱。
“多谢掌柜的,多谢掌柜的。”见有人愿意相信自己,柳二柱的面色果真是好看了些,说话更是有些颠三倒四的,似乎是想要道谢。
这会儿,那厨子这才是撇着嘴嘟囔了两句,“切,不是就不是,叫那么大声做什么。”被身边的人狠狠一扯,才算是看清了柳二柱有些崩溃的状态,呐呐地闭了嘴。
说到底,在场的人也都是知道柳二柱憨厚的性子的,自然也是不相信会是他下的毒。这般的挤兑,无非是因为迁怒,想要散散火气罢了。
大厨们挤在了一起,呐呐地不说话。
赵武等柳二柱的面色平静些了,才是温和地问道,“二柱,你仔细想想,那天你在送菜前,可是有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柳二柱的面庞隐隐带着几分焦躁,双手拧在了头顶,死死地回想着先前发生的事情。
掌柜的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