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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嘉森避免节外生枝小哥带他们先去武当山。
“哎,好,道长跟我来。”他点头示意几个人跟他出去,上了一辆面包,他边发动引擎边道:“这儿离武当山近,我也拉了不少人了,半个钟头就到。我顺路再去接另一个人,就一个人,顺路我给一起捎过去,免得再跑一趟。行啵?”
道士修的心宽,有什么不可以,众人没意见。
坐在副驾驶的人惯例是要陪司机聊聊淡咸话的,朱嘉森扛起了这个任务:“小哥现在要去哪接人?”
他操着一口流利的湖北味儿普通话:“不远,就在西站,那火车这个点儿正好到站,其实本来他应该坐飞机,
但这老头观念比较传统,非要坐火车,年年都这德行。老来倔,改不了了。”
“武当上每年大小活动不下十场,你记得住?”
“我对那老爷子映象特深刻,你们等会儿看着他就懂了,这老头儿,那忘都忘不了。”
到了火车西站,那人拿着一面牌儿,下去了不到十分钟,引着一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的老伯走过来。
那老人的腰背已经挺不直了,但他还是尽力地昂着头,神色虽然不见得多好,但他的面容表情都很神气。手上没拿拐棍,衣着有些单薄,像乞丐,但很整洁。
他两手就背在身后,高高的昂着头,的确像是一代年力衰弱的大侠风范。
“哇,这老者的确见之印象深刻——”
鑫哥刚说完,那老头因为仰着头不看脚下,一脚下去踩空,直接从三十几级台阶上滚了下来。
他望着从车里探头的阳鑫,淡定的道:“姑娘,麻烦叫医生。”
众人暴汗。
鑫哥则是大惊失色:居然一眼看穿了自己的性别。
又耽误了半个多小时,众人才从医院动身前往武当山天柱峰。
每个大门派都有一座山峰,乱真派自己就有自己的“北峰”以及“三山连环”。而武当山的主峰就是天柱峰,称:一柱擎天,高耸入云,那山顶金殿藏于云海之上。山上的道士每日在这里早课,观赏日出东方、云海翻浪,那种磅礴气度,实在让人心慕不已。
“我倒是来过武当山,金顶的气氛很玄奥,虽然没在那见过日出,但也感受得到那种神秘的自然感,怎么咱们道派的风雷台就没有啊……我听海鸣师伯有云:道教【七十二福地】,第六十五地就是指武当山天柱峰。”
朱嘉森笑道:“师弟,那是因为你没去过天问峰的顶峰。道教【三十六洞天】,我们乱真道的武夷山洞天就在之内。”
“小伙子见识不错,哪来的呀?”那大爷在他们身边搭话。
众人现在是要去天柱南的太和宫侧面,直通那里要徒步过去。而他依然是背着手,昂着头,还不叫人扶,众人都怕他一个失足直接滚下去,前后都照料着人怕他脚滑。
这地方滚下去,你就是十八铜人也得摔成十八段铜人,那时候叫殡仪馆都不接活了。
“我们是武夷山那边来的。”萧远悠过去搭话,“不知道大爷您是哪来的?”
老者神色还是很高傲:“哼,武夷山灵宝道的山头,怎么会有你们这么年轻的道士?这下元大祭不是过家家,台上是要看真功夫的,不想出洋相就早点回去吧。”
哄老人得像哄孩子一样,看书e萧远悠深谙此道:“嘿嘿,我们只是支流小派,过来长长见识罢了,大爷怎么称呼啊?”
“老夫姓李。”
“那李爷爷从哪里来的呀?”
前面引路的小哥突然发了声笑,又装作没事。
“老夫乃是【东武当山】掌门人,刚从浙江金华过来。”
公子眼睛一亮:“火腿。”
李老不悦:“怎么一说那就是个火腿,那穷地方就只有火腿似的?”
“别气别气,我大师姐好吃惯了,见怪不怪见怪不怪。”
“道士清心寡欲,怎么贪点口舌之欲?”
萧远悠不置可否,转而言道:“不过李爷爷既然是掌门,怎么没有门人来伴?”
这不算是试探,因为就算乱真道这只四十几个人的小门派,掌教动身也有几个门人踩点,再加上一众精锐弟子随行才动得了。而既然是所谓的“东武当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鬼,但听上去感觉就不是个小门派,怎么会让掌门自己摔下阶梯还要陌生人叫医生。
老者傲色如常:“门人……没有。”
“不,我是说您的徒弟们呢?”
他神色有点惆怅:“弟子嘛,曾经还有,现在就没有了。”
“啊?那师兄弟辈呢?”
这人顿时神气道:“老师父当年传的,就剩我一个。”意思还是:“没有”。
“嗯……”萧远悠张了张嘴,然后眼神示意朱嘉森:你搪塞一下这老神经病,别浪费我时间。
“呵呵……”朱嘉森擦了擦汗,过来道:“长者为尊,我来扶着您点吧。”
第九十七回 真正的违约技术()
武当山的石阶梯是出了名的难爬,四叶修为都感觉喘了,正午时分众人才爬到太和宫。
一行人刚到宿舍放下东西准备去食堂里用餐饭,结果一个气急败坏的男青年跑过来堵在路上:“乱真道的,你们还打算去哪晃荡?”
灵宝道的人。
萧远悠看过江莲的道袍,不过依然抱着礼明知故问:“敢问道兄哪里人来?有何指教?”
“我是灵宝道风石。”
“风湿?”
“风石!”
萧远悠比个大拇指:“好名字,好名字!敢问风湿真人有何见教?”
“我问你们现在准备去哪?”
去哪关你屁事,萧远悠憋住了,皱眉道:“我与道兄初次见面,彼此互不相识,这问题似乎不好说吧。”
“有什么不好说?”风石不悦道:“请你们过来是看你们耍脾气的吗?现在去场上准备比赛!不用去别处了。”
一群人懵了:这自来熟疯子哪来的?该不会是冒充灵宝道的吧。
众人还在考虑是敷衍一下打发了,还是殴打一下打发了。
正纠结的时候,江莲终于出现了。
“师姐来得正好,这位风湿道长是……”
江莲过来先向萧远悠等人打招呼,然后向风石抱礼:“风师兄午安。”
风石相当目中无人:“让这群人准备上台比赛,要不然养这些支流分派有什么用!”
“支流分派原来是你们养的!?”阳鑫已经火冒三丈。
“哎,鑫哥。”萧远悠让他姑且捺住火气,转向江莲:“江师姐,我们刚才落脚,正准备带人去吃饭,难道饭都不给吃?”萧远悠看她神色,感觉不对,又问道:“还是说……又出啥事了?”
风石不等江莲说话,冷笑道:“叫你们来援手,你们居然当旅游来对付吗?吃吃吃,难道连下午的大祭比赛都忘了?”
这人好欠揍——六如寮统一想法。
“这我知道。不过下午才开始,容我们休息一会儿行吗?”
风石则更加跋扈,言语中显然是把乱真众人当做武夷山二等公民来训:“让你们上台就上,不就一个支流小派,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很多本宗弟子对待分宗弟子,就是心有一种优越意识,无关于人品性格如何,因为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你分宗背个“分”字,就相当于本科校里背个“专”字,厅级别办公室里背个“科”字,性格再好的人也会在潜意识中有点差别对待。很现实,在道家世界里面,同样现实。
萧远悠原先也考虑过会不会在大宗面前沦为二等公民,但江莲那清醒的态度和祁雍前辈关护的行为,都告诉萧远悠这是一棵可供依靠的大树,而现在,萧远悠不这样认。
“快去换上我们灵宝道派的衣服北派的开开眼界!”
“哈?”
约定中,萧远悠可以为灵宝道比赛,但穿什么道服可以按照自己想法来。
在场观众都是明眼人,如果换上灵宝道的道袍……那性质就变了,类似代考。
萧远悠疑惑道:“意思是,我们还要换上灵宝道的道袍替你们比赛?”
风石惊奇道:“呵?替我们?难道你们不是灵宝道的分派吗?什么叫替我们?”
萧远悠目光扫向江莲,她只是低着眉,并不答话。
“好好好……”萧远悠不怒反笑,也十分顺眼道:“可师兄,我们似乎没有贵派的道袍。”
“我已经给你们准备了。
”他直接丢给萧远悠一个大包,像使唤下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