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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那女记者就算不知道李师孚的下落,但至少也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那盒子头接触过,否则哪里还容她这外人留到现在。
“但问题是要不要把这条线索交代出来?”萧远悠考虑到。
虽然朱、阳说没骗人,而且几个长老都表示情势危急。但以客观角度来看,这绝对是李师孚的套,这一锅乱象和顾秉松的自以为是,简直堪比现场导演操作之下的结果。
绝对是李师孚的计划,问题是,萧远悠自己跟顾秉松、李师孚两派都没什么交集,是要帮哪边?
“你到底知不知道?”
“嗯……掌教不急我想想……”短暂的时间内几方权衡后,萧远悠回顾秉松道:“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我自从进来以后就一直专心看着台上,李长老的去向实在不知道哇……”
从神色上来看,除了顾秉松和梁庸奇这两人以外,其他人似乎都听出这话有问题。
但无奈的是,卢、陆两人在局外,萧远悠和李师孚这层关系他们知之不详。对此有所了解的尹凝则半个字都不打算说出口。
这种巧合只能是有意为之,而不可能是无心插柳。在场的,除了真心犯蠢的都看了出来,但有能力影响她的,似乎只有一个萧远悠。
他当然不知道李师孚的下落,但他知道,现在只要跟顾秉松破脸,把他背后那柄青釭剑要走,应该就能让她的计划有所偏差,救顾秉松一次。但——
“凭啥……”萧远悠那嫌弃的表情闪过一秒,换上了一脸忧心忡忡:“既然李师叔,那么只能期待掌教真人能够选出候补了,我相信在座五位之中一定有更合适的人。”
“嗯!很好很好!你说得对。”顾秉松拍了拍萧远悠的肩膀,悦然而去。
很多时候,杀人的谎话比救人的真话中听得多,这次也没例外。!迷器,,,,!!
第28回 李师孚的反攻()
小较开始,现场气氛比刚刚更为严肃,虽然没有剑拔弩张的架势,但这气氛似乎能让人不自觉的把目光汇集到比赛场上。
评委席正中央的是灵宝道的掌教祁雍,就是刚刚那位颤颤巍巍的老道:“丁酉年秋分小较,五派争锋,以抽签取题——【五气】各派阵眼前来开阵。”
对于修道词汇所知不多的萧远悠惯例先问了一下身边的固定解说员朱嘉森。
“所谓的五气,就代指人体内的五行,也就是五脏,各个脏器所代表的“气”又有不同,分别是:神、魂、意、魄、精等五气。我给你念一下《五气歌诀》。”
心藏神,绝哀,则神定,南方赤帝之火气朝元。
肝藏魂,绝喜,则魂定,东方青木之木气朝元。
脾藏意,绝欲,则意定,中央黄帝之土气朝元。
肺藏魄,绝怒,则魄定,西方白帝之金气朝元。
肾藏精,绝乐,则精定,北方墨帝之水气朝元。
“每一个负责阵眼的修士必须看准自己的‘元位’,根据裁判来划定场上的范围,起初是太一轮转,只有一元;分阴阳两仪后就是二元……后面是四象四元、八卦八元、六十四卦就是六十四元、三百八十四爻……”
这个场地是圆形的露天场,最上面一层回廊此时已经站了十四个道士,每人手里捏着两条绳索。
“根据正午时分,上面绳索投下来的倒影能在下面的‘方圆台’上形成二十八星宿变化,阵眼要点出元位,门派弟子按照指挥来守元。其一是要求阵眼担当的阵**底,其二是属下弟子的彼此配合度。”
萧远悠试问:“三百八十六爻能守完?”
“理论上可以。”阳鑫这句话的意思大概就是:“实际上不可能。”
“那就是说坚持到最后的人为胜者?”
“嗯,这个【五气朝元】的题目并不难,至少不比去年的【三生万物】难,唉。”阳鑫在旁边小声叹道:“先前两年小较,有一次是顾秉松主持阵眼,结果一上手就守错了位。师父临危受命,这才统合全局技压群雄,此后每逢赛事,向来是要请师父出山。”
“难怪她敢这么张狂。”
“师父没有掌教的权限,也没有长老的尊位,但却道门的名声每每绞尽脑汁,不求回报地干了四届,还依然被孤立在门派之外。她是个好人,手段也是被逼出来的,她平时的为人其实很和蔼。师弟你看待人或事有点过于……过于表象化了。”
萧远悠嘀咕道:“嘿嘿,我只知道她对我很表象化。”
高台上——
裁判还是刚刚那位:“五派阵眼守元已定,开始变阵。”
二十八条绳索形成的阵一开始只有一处大交点,五气阵眼只需要按照五行方位站住就够了。随后变阵,星宿线条逐渐化为两个主要交点,这时五气就要选择两点之间制衡点站定。再者是四个交点、八个交点、十六个交点……不断以周天变化规律增加,直到裁判宣布“四派出局”为止。
顾秉松站在正中央的“意”气,土气朝元,要禁欲断念才能凝神守元。
一开始的太一、两仪、四象都安安稳稳过去了,直到八卦时,顾秉松都还稳如泰山地指挥着门人守元,而逐渐六十四卦时,两派阵眼被宣布出局,顾秉松这一头也开始了焦头烂额。
“才这会儿就不行了,男人太快可是罪过啊……”本该站在场上的李师孚突然出现在萧远悠身侧放着垃圾话。
“卧槽你——唔唔唔!”
李师孚从背后一把将他嘴巴薅住了:“小声点,别引起顾秉松的注意。”
萧远悠嘴巴被放开后,小声道:“话说你的布置完毕了?”
李师孚指了指场上:“在这白痴上台的那一刻起就完毕了,我刚刚只是看到熟人聊了两句而已。”
“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你先去把你小妹叫过来,准备取剑。”
这一轮,弥弥不是上场人员,所以萧远悠一吆喝她就来了。
李师孚指着台上的顾秉松道:“等他拔剑就行了,用御剑术引导飞剑。”
阿弥问道:“怎么现在不取?”
“你们看他的鞘。”
那柄鞘应该不是青釭剑的原鞘,但看上去也是古朴而精致,那鞘上的玄色九纹龙相互交缠,龙首咬住剑格,似乎死死封住了青釭剑的剑意。
“青釭剑从罗本手中出来的时候是没有鞘的,顾秉松在这几天里搜罗出了门派中最好的剑鞘‘龙咬’。靠御剑术的手法很难取剑,不过我们可以等他拔剑。”李师孚变回了那个只有整人时才会有的表情·_·
“待会儿他坚持不住的时候一定会依靠青釭剑的剑意来稳定神念。”
话音未落,场上“噌”地一声,顾秉松倏然拔剑,这一神兵亮相,周围空气瞬间一寒,举坐尽皆惊叹。
而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来了。
弥弥此时当机立断,两指一勾,青釭剑犹如被一条钢线吊起,直直向弥弥这里飞来。弥弥转身使个旋子,飞剑发出嗡鸣随身而动,绕着主人飞了两圈之后温驯地落到了她手中,十分顺从。
全场台上台下此时都是一愣,包括评委、包括纯白,包括正在看直播的近两百万观众都傻了眼。以至于裁判那句:“呃……乱、乱真道出局”都没有人一下。因为连顾秉松本人都因为飞剑而惊呆了。
一阵静谧后,场内突然爆发了一阵议论,而且众人议论的焦点正在萧远悠这里:
“刚刚那个我没看错吧……”
“都是幻觉,吓不倒我的!”
“醒醒!我也看到了。”
“是、飞剑?”
现场只有三人没有惊至失色,一个是裁判席中央的那位祁雍道长、一个是李师孚、最后一个是萧远悠。萧远悠如果再细心一点,就会发现刚刚李师孚口中的“熟人”是谁。
李师孚不等喧哗息止,朗声道:“不错,就是飞剑,由我派一手补全完毕的古代道法——御剑之术。”
整个场内大哗一片。
李师孚转身,语势如锋:“而你,顾秉松!你身为掌教,竟然对晚辈的物件怀抢占之心,数日前罗本前辈现身赠与晚辈修士的宝剑被你巧取豪夺,而现在你居然不知廉耻地打算用它在场上弥补自己的无能,可惜天意使然,你还是功败垂成,在你的领导之下,十余年来乱真道的赫赫威名送于你手。你不配作为一派之主!”
“放肆!我做不得,难道你能做得,你连第三代弟子的名分都没有——”
“哈哈哈!我的确做不得,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