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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契爷微微攒起眉心,看上去有些恼火,“口口声声对我说,他会好好待你的。”
“不是您想象的那样。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那个女的喜欢他,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为此还毁了一个肾。他一提分手,那女的就心理失衡了,所以才拖拖拉拉的一直到现在。”双手捧起发烫的脸颊,委屈地嘟囔道,“我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莫名其妙地成了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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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凿证据 法外留情()
雷仁坐了下来,兀自倒了杯茶,“真正的主谋是白痴么?用脚趾都想得出来是谁指使的。 ”
“你说龙龙?”莫莉也有类似的怀疑,却并不笃定,“重要的是确凿的证据。”回京前龙龙“叛变”了,也有可能是韩二蓉。
契爷垂下眼帘,幽幽叹了口气,“唉,更重要的是有些人想不想查出确实的证据。”even的案件就是摆在眼前的例子。
“呃?”莫莉疑惑抬眼。
“手心手背都是肉,非得逼得他撕破脸皮,也是蛮辛苦的。你忍心看着他痛苦么?”抬眼打量着她。
“嗯,”了然点了点头,“好吧爹地,我什么都不做,等他回来处理。”
“嗯,不要掺杂太多个人的期望,随他的心意。”拢了拢鬓角的华发。
“我明白,爹地。不做个人的打算,体谅对方的苦衷,这就是为人妻者最大的慈悲。”
晚饭后,晋三虎从晋长荣口中得知家里出事儿了,偎在酒店的大床上看了看表,口气烦躁,“明儿上午的参观一结束咱就出发,唉,咋就弄成个这了?没说白云咋样了?叫人去医院盯对着,要活的啊。人没咽气,顶大了判个重伤,这要是死了,问题可就严重了。”
晋长荣懒散地靠着窗下的沙发,嘲讽咒骂,“那特么真是一妨祖货!自打她白云一露面,就没一件事儿顺当的。”
郁闷地摆了摆手,“这女人真不敢招惹,带害了,我这会儿是躲也躲不得。”挑起小指,挠了挠头,“昨儿莫莉说把支票寄给她,不打算跟她见面了。她硬把人叫过去,结果就在她家门前出事儿了。”
“莫莉还当那些人是你派去的,连二鬼都给蒙住了。”嗤笑,“这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弄事儿的就是咱跟前的人。”
“唉。。。。。。”英雄所见略同,沉沉叹了口气。抓起电话打回了家里。
“喂?”电话里传出熟悉的女声,“会开得还顺利么?契爷来了,我们才吃过饭,聊天呢。”
“哦,会开得挺好,我明儿这时间就回去了。那事儿我听你小叔说了,没个甚,不怕。全权交给律师,你把福根给咱管好就得了。”
“我不怕,你放心吧,有爹地坐镇,我就更不怕了。”侧目看了看单人沙发上的契爷,“爹地宽慰我不要操心,说这种粗活儿就交给你们男人去做吧。我不管了啊,你看着办吧。”扫了眼逗挵孩子的雷仁,想要坦白却又犹豫了。反正过一会儿人就走了,还说这些惹他心烦的话干嘛?环视四下,又怕消息借他人之口传进了他的耳朵,起身出了会客厅,硬着头皮说道,“那个,雷仁陪契爷一起来的。我答应过不再见他了,可是。。。。。。我忙着应付警察,莫宝去机场接契爷,结果就把他一起带回来了。”
“哦。”不知道该说什么,眉心挽起个大疙瘩。来家里见个面还能咋?可他不论怎么说服自己,心里还是不舒服。
“不高兴了?”怯怯地试探道,“知道你明儿还有正事,本来不该跟你说这些,影响你的情绪。可我又怕你从别人那边听到闲话,那就不是不高兴这么简单了,搞不好要大发雷霆了。”
“说出来对。”强颜欢笑,与其说安慰她,更像是安慰自己,“呵,也没个甚。一摊摊烂事,安顿了客人早点睡哇。”
“你早点回来啊,我可等着你帮我沉冤昭雪呢。跟你过个日子真要命,咋比宫斗剧都闹心啊!”
挂断了电话,晋三虎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扭头看了看晋长荣,“你也睡去哇,我一个静一静。明儿一早替我问问律师具体情况。”目送对方出了门,撑着双膝坐在床边,沉沉叹了口气,拨通了龙龙的电话。
晋文龙循声摸到电话,打着哈欠从炕上爬了起来,“爸?”
“你那墙还没糊完了?”有心开个玩笑,听起来却像极了抱怨,“你妈最近跟你说甚了没有?”
“甚?没呀。”
“跟她说,如果那事儿是她安顿人干的,叫她找我。如果不是她,可就经公了。”
“出什么事儿了?”疑惑地挠了挠头。
“问你妈。”寒暄了几句,匆匆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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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现实 临阵倒戈()
龙龙擎着电话怔了半晌,一咕噜爬起身,靠在墙壁上喃喃低语,“出事儿了。 。。。。。回!我得当面问问我妈。”说着话,撑起身子下了地。
“你上次是怎么跟你妈说的呀?她怎么还不消停啊?”燕子紧跟着下了地,烦躁地抱怨道,“她那脑袋有病是怎么着?顶风作案,别人一怀疑就怀疑到她头上了。还是认定你爸拿她没办法,作死啊?”
“你懂什么?”狠狠剜了对方一眼,“她那都是为了我,豁出命了!”
“莫莉死了你爸就一个人孤独终老了?怎么那么幼稚呢!”绷着小脸,不以为然,“钱不是她的,也不是你的,是你爸的!人家想给谁给谁,你们有什么想不开的?非得想尽一切损招儿据为己有?”
“我是他儿子!”
“莫莉生的就不是他儿子?他现在有俩儿子,你怎么就不肯面对现实呢?”提上鞋,一路追出了门外,愤愤低骂,“才好两天,又开始犯浑了你!你弟塞不回肚子里去了,你还非得把他弄死?”
“我倒是想!”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呵,你弟死了,你能逃得了?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你最有嫌疑!等你爸坐实了证据,你还想独吞家产?现有的都没了,你连一根针都分不到!你别以为上次你爸替你顶了罪,你就得惯了便宜。没有第二次了!逼急了你爸全捐了!你就好好在监狱里享受余生吧你!”
用力挠了挠头,疾步冲下缓坡,“行了行了!先回去问问情况。也不知道我老妈又出了甚花样?那就固执得要死,说也不听。。。。。。”
夜色已深,韩二蓉倒在床上辗转难眠,只恨事情没有按照她所预计的方向发展。从老家发过来的人马此时都已离了京,她以为被送去医院的是莫莉,天知道怎么成了白云?打电话追问,却联络不到人。。。。。。
邢利文听说放出去的人马都回来了,打了个哈欠,随手关闭了电视。
从始到终,他只是想从中渔利,可没傻到要跟晋老大公然为敌。白云一直是他的心病,他当初把人送上去,就是为了在领导身边安顿个自己人。谁知那白云倒把假戏当了真,转身就跟他这老情人划清了界限。他打心眼里不熨帖,觉得白云忘恩负义。谁知董事长倒没把她当回事,也没说要把她留在北京。
韩二蓉找到他的时候,他不过是就便儿做个顺水人情,同时再给白云提供一个融进圈子的机会,也是为了方便以后办事。可这韩二蓉看样是误会了,误会俩人站在了一条战线上,居然对他“委以重任”,还叫他连夜潜人进京,对莫莉痛下杀手。
她那块脑子有毛病,他可没病啊!
女人们就知道替自己盘算,不知道考虑同伙的利益。也不想想,莫莉死了,他邢利文能得到甚嘛好处了?就为了帮白云继续留在董事长身边?
董事长不爱介白云,这颗棋子已经没用了!借这个机会给她点教训哇,一是替自己解解恨,二是向董事长示好。不过现在打报告,恐有小人邀宠之嫌,等等哇,等到案子查到那儿,大领导自然就明白了。。。。。。
午后两点半,别开生面的观摩会方才胜利闭幕。晋三虎并未因为一身荣光而欣喜若狂,相反却低落异常。
一仰头吃完了手里的药,拧紧水杯上了车。一路上眉宇紧锁,一句话都不说。
“哥。。。。。。”晋长荣浏览着ipad,余光扫了老哥一眼,“一脸苦大仇深的,思量甚了?”
“想不通。二蓉跟白云咋结上了冤家?”
“会不会因为上次,白云妈把她的猫腻儿给抖出来了?”
“为这?她妈又不是故意的。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