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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呢?”长长舒了口气,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找他有事儿,据我所知可能有人要找他麻烦。”
莫妈心里有些害怕,转头看了看浴室的方向,“正洗澡呢,好几天没出屋了,我这就去叫他。”
几分钟后,莫宝擦干了头发,揉着赤红的眼睛走进了客厅。丢下毛巾,扯平了身上的套头衫,在她对面的圆墩上坐了下来,心不在焉地问道,“谁要找我麻烦?说哇。”
“有人用你的生命安全要挟我辞职。我会帮你另外找个地方,搬过去住,暂时不要出门。”
“呵,”冷冷嗤笑,“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得恭喜你,混得不赖!姓晋的把咱爹烧死了,你直接叫姓晋的公司改姓了!”
“呃?”莫妈眨巴着浑黄的眼睛插进话来,“你说甚了?这是真的?”转头逼视着莫莉,“村里人都快把咱这脊梁骨戳断了,你还跟那姓晋的混着呢?”
“妈,这是我的私事,您甭管。”尴尬地回避着母亲的注视。
“哎,那是烧死你爸爸的凶手!跟他睡一块儿的时候你心里面想甚了?你是要给你爸报仇么?”
“哪有,”莫宝神色嘲讽,懒散地伸了下腰,“孩子都差点给人生下来了,呵,报仇。。。。。。”
“咱爸不是他杀的!”压抑着急促的呼吸,郑重地争辩道,“是他把我送到了福利院,一直助养我!他要是杀了我爸,叫我自生自灭岂不是更好?留着我找他寻仇么?”
“搞不好人家就是想占你便宜呢!”莫妈神色阴暗,嘲讽地撇了撇嘴角。
“我?”懒得多解释了,“您以为您生出来的是天仙么?”脸色微微一沉,“您当初撇下我就走了,没有他我早就死了!就算他别有企图我也认了。我的事儿不用您管,您还是好好关心一下你儿子吧!”
“我的事儿也不用你管!”莫宝站起身,挡在老妈面前,“谢谢啊,谢谢你来提醒我,我的事儿会有人帮我摆平的。你要是真关心我,就应该马上辞职!少在这儿虚情假意的,给我换个地方别人就找不着了么?”
危机支柱 晋商风骨()
莫莉憋了一肚子委屈返回家中,病床上的男人吃力的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茶饭不思,独自一人在偌大的宅院里转来转去。窗内透出暖黄的灯光,无意中瞥上的那尊只有两拳头大小的陶瓷弥勒佛。记得那时某人说,那是他花了五万块钱当晚清的古董买回来了,实际上就值个五六十块。叫人看了,太假了。
不知不觉来到了书房,翻起扣在桌上的“和尚书”,在书桌旁坐了下来,默念着不经意看到的一句教言:当困境出现时,许多人其实没有能力或力量来依靠自己的禅修而控制自心。所以,即使我们这些佛教徒口口声声谈着空性、缘起,以及种种无神论的修道方式,但是当危机狂轰时,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突然间就自动变得非常有神论、非常宗教性、非常迷信。。。。。。
是的,说的真对!她现在就是这样。
她不知道真正的修行该是怎样开始的,也没有心情知道。她只是希望菩萨能帮她,认定菩萨会帮她!为此她愿意像一个真正的皈依者那样不辞辛苦地磕十万个长头,她相信,佛菩萨会在冥冥中帮她度过难关的!
于是,她就这样做了。第一次跪了下来,在书房的佛龛前诚恳地乞求他能尽快醒过来。忘了自己究竟磕了多少个头,次日一早她确实如愿了。
“你好些了么?”靠在他枕边,温柔地询问道。
“几点了?”晋三虎大睁着双眼,直勾勾地望着窗外阴霾的天色,“要下呀?”
“嗯,要下雨了。快九点了,想吃点什么?”循着他的目光望向落在路灯上的鸟儿,暗暗揣测着他的心思,“出去透透气?”
打量了她半晌,落寞地摇了摇头,“打开窗户哇,我好闻下雨的那股泥腥味儿。”
“胡梅——怎么回事?”急不可耐地询问道,“你叫她来的?怎么突然又晕倒了?”
嗤嗤一笑,“呵,这个节骨眼上,我能叫动她么?我担心把她吓坏了,她倒自己找上门来了。说只要我跟你分手,她就替我认罪。”
“这个胡梅比我想象的傻。你现在答应了她,过后可以反悔呀!”心里有些不笃定。
“她才不傻!她了解我,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我要是答应了就会照办,不然就不答应。就这样的个性,从来就不说虚话。”
“诚信?晋商风骨?”嘴上嘲讽,心里面暗暗佩服,“叫我看呀,那是傻,脑子不转弯。”
“说甚晋商不晋商,咱老西儿骨子里都这样哇——说话算话,是男人放屁也得砸个坑。也可能是没别人脑袋瓜转得快,天生铜锤。”
“没答应她?后来怎么就犯病了?”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胡梅说了几句狠话,把我给惹火了。一机动就。。。。。。”扬手在头皮上拢了几把。
“我还以为她怎么你了呢?差点跟她打起来。要不是雷仁拦着,我就跟她拼了!”
“你那天突然回来,有甚事儿了?”吃力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先说你吃什么吧,你不能总睡觉不吃饭呐!瞧你瘦的。”望着日渐憔悴的轮廓,打心眼里担忧。
“随便哇,我这嘴吃甚都没味儿。”执起搁在他那条伤腿上的小手,“先说你遇上甚要紧的事了?免得我心里面着急。”
“哦,我收到一封匿名信。。。。。。”
排除嫌疑 尘根深重()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晋三虎听完了莫莉的陈述,思量了几秒,抬眼问道,“你感觉会是谁?”
“为了安装监控系统的事儿,我跟小叔吵了一架。就前几天,影响很不好。”
“你觉得是长荣?”嗓音很轻,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不,应该不是。”与他四目相对,笃定的说道,“前儿才吵了架,今儿就发一封恐吓信给我。这手法会不会太拙劣了?欲盖弥彰?怕人不知道是他干的么?”
“嗯。”紧皱着眉头,认可地点了点头,“脑袋瓜还挺够用的。明儿把龙龙给我叫来,我要找他了解一下情况。”
“你怀疑龙龙?”
“身边总共就这么几瓣蒜,叫过来问问就知道了。”举重若轻,看似胸有成竹。
“那。。。。。。好吧。但愿你能快点找出那个居心不轨的家伙,叫他放过莫宝。”
“嗯,”用力点了点头,想了想继续说道,“哦,还有,帮我联系律师。我这身体状况可能真的需要立一份详尽的遗嘱。想起来后怕,这次万一没醒过来,眼下就乱了套了。”
与他五指交叉,挫败地哀叹道,“最近忙得我焦头烂额,根本没时间安排结婚的事情。这下你又犯病了,要不然先把民政局的同志请过来,先把证给咱办了?”打量对方一脸纠结的神色,赶忙澄清,“哎,你别瞎想啊!我可不是为了遗产。。。。。。。好吧好吧,先放放再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目前的身体状况,我自己也没把握。。。。。。”抬眼望向窗外,凝神于溅落在玻璃上的雨滴,“心想着这个月剃度,却被官司给缠住了。这就是常说的福报不够哇,出个家咋就这么难呢?”
“据我所知,‘出离心’的意思是:你可以接受一切东西,但你随时都准备放下你已经接受到的。你可以享受任何在你生命里的东西,如果有一个人愿意给你几亿,你也可以接受,但是你随时有准备放弃这些,你只要随时准备好从这个状况离开,这就是纯净的出离心。佛说的是放下一切执着,而不是放下一切。”
“哈哈,几天不见,开始给我当师傅了!”释然一声叹息,“还得说你们有文化的人,看看书就能看明白。我一翻开书就打瞌睡,最多看两篇儿。”竖起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最该出离的正是你最在乎的东西。我心里有两样:钱,情——华元和你。”
“所以你就盘着出离,远离这两样东西?这不是‘出离’,是‘逃离’。”
“一在乎了就焦虑,可我的身体状况又不允许,不逃咋办?这两样东西会要了我的命!”
“那也不是非得出家啊?只要你随时准备好失去这两样东西,你就出离了。”
“我不愿意!”郁闷地撇着嘴角,“呵,是不是太执着了?财色名食睡,我好像哪样也放不下。我就是个俗人,俗人呐!”
撇着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