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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以后你再胡乱曲解的我的话语,莫名其妙板着脸不出声不理我试试。”严希恶狠狠的扬了扬着手。
“知道了,对不起嘛。”苏以南扬着笑脸啄米似的点头,然后开口要求,“那你抱着我的腰。”
“我都没修理你,你倒得寸进尺了是吧?”
“我喜欢你抱着我的感觉了,快抱,我恨不得能够每时每刻都能看着你,挨着你。当然,如果你确实是不喜欢我,那就不要抱。”
苏以南耍起了赖,看严希认命伸手环上自己的腰,得逞的笑眯了眼,嘴都要咧到耳根了,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差点闪瞎了严希的眼,然后,她总算发现了一个问题,“今天怎么没拿头盔啊?”
“头盔我没找着,我哥前两天借人了,不知道还回来没有。”
“没有头盔也就罢了,刚刚还开那么快,我这心扑通扑通跳。”
“我错了,害的你的心扑通扑通跳。不过,你不是因为和我在一起才扑通扑通跳的吗?”
“苏以南,你能不能不要把肉麻当有趣!”
“不能,我就喜欢肉麻,你要尽快适应。”
苏以南不冷着脸的时候,说出的话完全背离了他那张清俊的脸以及清冷的形象,听着却又不觉得轻佻,严希深深觉得无奈,不明白苏以南如何能随便说出那么些肉麻话来。
严希并没有问要去哪里,只见一路向南,公路蜿蜒前进,一个多小时后,路旁渐渐出现青翠的山峦,越往里去,山势开始陡峭,高大的山崖耸立两旁,崖上植被并不浓密,稀落的一些小花树木,巨大的岩石裸露着,经历过风吹日晒的红褐色岩面向人们展示着它的沧桑。有些地方的岩石甚至突出一块来,伸到了路上,让人担心路上的人高声笑语一番,就会引起震荡,从而把石头震落下来砸到脑袋上。
山体的颜色渐渐变了样,由红褐变成了紫,紫色的砂岩紫色的土。
远远的,印入眼帘的是巨柱形成的大门门眉上几个飘逸的大字:宴石山风景区。
这里山体顶平开阔,四壁直立,传说曾有众神会宴于山顶,故名宴石山。山上有池,一年四季有水,景区内层峦叠嶂,形象逼真,马岐石形似牧童骑马;**山上千年神龟翘头望春天;象鼻伸鼻饮江水;美女献花趣味横生;还有栩栩如生的虎头山;活灵活现的金鸡报晓山颇具神话色彩。山峰透,岩洞奇,石山美,江水清,景色迷人,气候温和,现在正是秋考虑肆虐的光景,山上倒也清凉舒爽,怪不得那么游人。
整个景区主要景点有:建于咸通年间的寺庙——宴石寺、堪称“天下丹霞第一桥”的宴石天仙桥、建于东汉的道观——紫阳观和雕刻于隋末唐初的摩崖造像、烛光照古刹、三烈祠、一线天、仙竹梯、伏波祠等。
往上走,镶嵌在峭壁之上的一间玲珑的庙宇即是宴石寺。寺门古联“宴会群仙地,石开一洞天”,写照生动。宴石寺其实是个能空千人的天然岩洞,相传由唐代节度使高骈修建,后来南汉都监刘崇远还愿时重修寺庙,再塑金身。原有三百铜观音与四百铁罗汉,寺里观音菩萨、如来佛、金刚天将等各路神仙,或跪或卧或坐工立,造型各异;或喜或嗔或哀或乐,神态不同。寺中有一神奇小洞,有个令人称奇的名字:出米洞,传说此洞曾经出过米,且客多出米多,客少出米少,每次所出之米刚好够来客食用。后来有个贪僧,为了让出米洞多出米,自作聪明挖大洞口。神明怒其贪婪,于是此洞再也无米涌出。洞中壁上“觉果禅院”四字据传是南汉帝刘晟御笔亲题。(以上内容摘于网络)
寺里还可以求签,据说灵验得很,求的人也多,都排着队等着解签。严希和苏以南跟着人群在各个景点游走,听解说员讲各种神话故事,听得津津有味。
一个上午走下来,脚酸腿软,严希赖在半路的休息椅上不动,再也不愿跟着大部队往前走了。苏以南坐旁边帮她捶了半晌腿,而后拽起她拖着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好饿啊,看看哪里有卖吃的,吃点饭去吧。”严希有气无力的嘟嚷,本来也没那么累,主要是到了吃饭时间没得吃饭,身体罢工了。
“知道你饿了,我带了吃的呢,在车尾箱里,给你拿去,乖啊,马上就到了。”听说有吃的,却还得下山去拿,严希转身又想坐回椅子上,“我在这里等你,你拿上来就好。”
“一起走了,要不我背你下去吧。”苏以南恨不得严希不愿意走,整个赖在自己身上呢,反正他体能不错,干脆提议,于是严希走一段趴在苏以南背上一段,路上行人的注目礼她也无所谓了。
第五十五章()
两人走走停停的往山腰拾阶而下;好在阶梯并不是传统的直下型;而是像菱形的两条边;每一级都会比上一级侧向一边;绕着山,每一阶梯也足够宽;就像一块大石板,危险系数,劳累指数也相对低很多。
“你行吗?”严希不那么心安理得;大家走一样的路,就算苏以南身为男生体力要强上许多;总归还是少年;这时背着自己走了这么一段,呼吸也急促起来;有点心疼他,不过,话一出口她就觉得不妥,男孩被自己喜欢的女孩质疑,多半都会反驳的,又哪里会思考其中的深意。
“我怎么不行?我要背你一直到下面。”苏以南本来微张着嘴喘气,忽的就闭上,只留丝丝气息自鼻腔呼出。
“哦,你看着挺瘦,没想到挺厉害。”严希为自己一时不加修饰的话所懊恼,这时也不好劝他放下自己,他必定不会听,只好随意瞎扯。
严希两世为人,除了严振华,没有被别的男人背过,此时,趴在苏以南的背上,心思微妙。随着身体的晃悠,小心肝也晃悠起来,有一股酸、麻的感觉在心间发酵、扩散,像荡漾的水波,似有若无的撞击着心灵,一下两下三下,心也跟着一下两下三下的颤抖,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却形容不出来,只想把手伸进胸腔,狠狠的抓住那颗小心脏,告诉它不要再蹦啊跳啊的,好好待着吧,再跳说不准就要从喉咙飞出去了。
手伸不进去,心也还在不受要挟的飘着。
严希感觉身体受地心引力的吸引慢慢滑下去,环在腿上的手臂往自己屁股上一托,待身体掂上了一个高度,双臂又迅速扣回腿上,继续往前走。前面提过,严希对身体接触极敏感,刚刚,或许因为身体疲累敏感度下降,或许因为心思在别处,没有异样感触。
很多人会有一个特点,一个小细节被关注之后,会无限被放大,倾注了过多的注意力在上面,这个小细节就变成无法忽视甚至无法容忍,挠得你心神不安。就像一个原本不错的朋友,某天你忽然发现他一个缺点,也许是随地吐痰,也许是其他,总之是你所讨厌的。于是,每次见面,你会时刻观察他,在什么场合吐了几次痰,你从开始的皱眉到心里膈应,你从认为这一缺点实在有损他的形象到觉得认识他简直是你人生一大败笔。其实,人怎会没有缺点,只是刚好他的缺点是你所讨厌,又被你过度关注,所以让你更加讨厌。
现在,严希就感觉到扣住自己的腿的手,好像虫子一样在自己的皮肤上游动,痒,瞬间从心底升起。明明看不见,那只手与那条腿紧贴的画面却清晰入脑,感觉更是遍布全身。严希动了动腿,换来苏以南不满的轻拍,“动什么,一会摔下去。”微微汗湿的手心,黏腻的触感,刺激着严希的神经。
实在忍不住,趁着身体再次下滑,严希一跃而下,迎着苏以南不解的目光,把手上的矿泉水瓶伸出去,揉了揉有异样感觉的部位,痒意渐渐消散,而后踢腿甩着,解释道,“原来让人背着也会腿酸啊。”
苏以南咽下最后一口水,扑哧一声笑开,“我都还没喊累你就喊累了,你天天跑步都白跑了。”
苏以南带了饼干面包火腿还有运动饮料,上山时拿的矿泉水是唯一的,看样子不像是临时准备的,二人均没有多言,拿起东西就吃。吃了面包肚子有了存粮,两人携手沿路上了另一座山。
没有人会选择在暑气太盛的时候赶路,四点半后,暑气渐消,人们蜂拥而上,路上说话声喇叭声汇成一片,响彻云霄,路也显得拥护不堪。有意迟点等人散的差不多再走,可看看这庞大的人流,实在不敢太乐观,今天这日子,苏以南必然是要回家吃饭的,从这回到县城需要一个多小时,若是等上半小时路况还是如此,时间就太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