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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他这些话一说完,南风瑾立马反驳道:“既然有先前的谣言,他们又怎么得到民众舆论的支持呢?简直是痴心妄想!”
“也许是被闪光的前景迷了眼睛吧。”南风清突然冒出一句,似乎是信了文紫沛的说辞。
南风绝没有立马发表自己的观点,而是等他们都说完了,才问了一句:“你可知道她们为什么偏偏派了那个张东海来?”
“这个,信上没说,应该就是随意指派了一个吧。”文紫沛不知道南风绝为什么这么问,所以加紧解释道:“本来我也没注意那个人,是发现这件事之后才去调查的。”
他这句话让南风绝心里定了定,既然她们不知道南风瑞到底是谁的儿子,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只是这尚书府到底有没有参与……
正想着,南风绝突然冷冷的看了文紫沛一眼,而文紫沛受到质疑的眼光,居然没有闪躲,而是直接对了上去,表明了自己的清白。
突然一双手抚了上来,南风绝看着微笑的沈梦菲,突然就释然了。
罢了罢了,这件事就过去吧,没得为了这些琐碎的事耽误了自己的好事。
这样想着,南风绝突然站起来,说了句:“送客!”然后便带着沈梦菲回房了。
其他人见他们俩走了,也都没了兴致,接着走了,只剩南风雪站在当场,想走却没来得及移动脚步。
“我送你出去吧。”南风雪低着头走在前面,文紫沛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当场,直到南风雪回头瞧他,他才赶忙跟了上来。
一路上,文紫沛本来想说些什么,却是没个起头的点,所以便一直磨蹭到了门口。
眼见着南风雪都停下了,准备转身回府,文紫沛突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啊!你干什么!”南风雪抽手,惊叫道,引的门口的侍卫上前一把将文紫沛按倒在地上。
“公主,公主,我只是有话要说。”文紫沛挣扎的抬起头看她,眼里有她不认识的一种执着。
“放开他吧。”南风雪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她不少这点时间,所以便静静的站着,也不催促。
文紫沛见状,稍稍往后站了几步,说道:“刚才冒犯公主,实在该死。”
“我已经不是公主了,你就叫我南风雪,或小雪都行。”南风雪随意的笑着说道。
文紫沛从未见过如此平易近人的南风雪,不禁都有些看痴了,待反应过来,便赶紧解释道:“刚才我想说的是,以前,我们都背着家族的利益,不管是我为了文家,还是你为了哥哥,我们当初都身不由己。而现在,四国统一,都成了一家,所以我想,我们还是能当个朋友的吧。”
这句话说完,连文紫沛都觉得自己是不要脸的想通过攀关系往上爬,毕竟现在的尚书府已经不是以前的尚书府了,只凭借他大哥的名声,他们家没几代就会没落。
可是话一出口,由不得他再收回,本来都已经准备接受鄙夷的,可是到了当口,却听到南风雪微微一笑,温柔地说道:“好啊,如今我也不是公主的身份,多几个朋友,生活当然更有意思了。”说完便微微俯身行了个礼。
文紫沛惊喜万分,回了礼后,便兴奋的回了尚书府,并一连三天都没睡着觉。
第一百七十章 灵魂玉壶()
再说沈梦菲随着南风绝回了房间,一屁股坐到床上,哀叹道:“怎么每天都有这么多的事啊,真是烦死了。”说着便倒到了床上。
南风绝也觉得最近事有点多,从他们高雄回来到现在,没一天不烦心,就说他们的婚事,也是如今定了,却还没商量婚期,更别说别的准备了。
想到这儿,南风绝突然感觉很对不起沈梦菲,于是他躺倒在沈梦菲的身边,侧着身子,对她说道:“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所有的事都交给我,我绝不会再让你烦心。”
沈梦菲看着诚心诚意的南风绝,勉强的笑着点了点头,即便她心里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在想什么?”南风绝怎会看不出她的勉强,所以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与他面对面,然后享受着对方的呼吸,说道:“是在想婚事吗?”
“婚事”两个字让沈梦菲甜甜的笑了,不过她见南风绝也笑,只为他是笑话她,所以便推开他,娇嗔道:“谁想了……”
南风绝得寸进尺,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说道:“婚事是定了,可是婚期呢?”
说完这句话,他又假装偷偷的凑到她的耳朵跟前,小声说道:“我感觉我等不了了……”
温热的气息呼在沈梦菲的脖颈,南风绝感受着又回荡回来,夹杂着沈梦菲体温的热气,顿时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升高了。
“既然你等不了,那何妨学绿叶跟卫林那样,我们自己搭个小桌台,有天地作证也就算了。”沈梦菲这话说得认真,让南风绝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这……”
瞧着南风绝愣神,沈梦菲解释道:“经历了这么多,我知道一切都是虚的,再大的排场,再华丽的衣衫,站在身边的人不对,那一切都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所以,只要你愿意,我愿意,那就什么都使得。”
“站在身边的人……”南风绝依旧愣神,只不过这次却换了个理由——他想起了元姬。
“喂!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沈梦菲见他老是不专心,顿时发了火。
可谁知南风绝一回过神来,却不理她,而是只管翻着她的裙摆看。
“你找什么呢?”沈梦菲更加气愤,大声嚷道:“再占我便宜,我可就喊了!”说完便作势要喊。
“你身上那个玉佩呢?”南风绝突然捂住她的嘴巴,郑重的问道。
沈梦菲不明所以,掰开他的手,问道:“什么玉佩?我从未带过什么玉佩啊。”
南风绝急了,大声嚷道:“就是我们从高雄回来那天,我叫绿叶给你带上的。”
沈梦菲皱眉细想,还是没有印象。因为她从不在乎衣服上挂些什么,所以绿叶帮她整好衣服,她都是直接套的,并不细看。如今南风绝居然这么急的找一个玉佩,不禁奇怪的问道:“那是什么宝贝?难不成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
沈梦菲只当是个玩笑,却没想到南风绝突然起身,急匆匆的往门口走去。她连叫了两声,却是连个回头都没捞着,不禁从心里恼了他,并决定再也不理他了。
这边沈梦菲正自己生闷气,另一边的南风绝直接闯到了绿叶的房间,张口就问:“那个玉佩是不是你亲手给梦菲带上的!”
绿叶正在床头做针线,没得吓了这一跳,将手都扎破了。
“哎呀,原来是爵爷。”一边说着,一边捂着手,说道:“姑娘本来不爱这些东西,嫌累赘,所以我就偷偷的挂她衣服上了,她应该也没注意。”
南风绝听了前半句,觉得还有点希望,待听到后半句,顿时整个脸都灰了。
绿叶只当那个玉佩是个小玩意儿,并不曾认真的交代沈梦菲,如今见南风绝如此重视,不禁慌了手脚。
“是丢了吗?我这就带人去园子里找找!”说着就要起身。
南风绝站在当地阻止了绿叶的动作,若有所思的神情让绿叶一丝也不敢动。
突然,南风绝自言自语的说道:“肯定在那儿!”然后郑重的交代绿叶不要张扬,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南风绝没告诉任何人就风风火火的出府了,而去往的目的地却是保龄侯府。
保龄侯见南风绝气势汹汹的上门,不禁捏了一把汗,心道:“这事儿都过去了,难道今日还要来讨债不成?”
一边想着,一边笑呵呵的走上前,说道:“北爵爷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
南风绝并不言语,而是直接上了大厅里面。
一坐到凳子上,南风绝便大喊道:“将这府里的丫鬟全给我叫进来!”
保龄侯府依旧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但是又不敢怠慢,只能赶紧吩咐下去。
因为今时不同往日,保龄侯府全部丫鬟加起来也没超过二十个,所以不多时,所有的丫鬟就都到齐了。
南风绝一个一个的挨着看每个丫鬟的脸色,每看一个,心就下沉一点,每看一个,心就下沉一点,直到最后一个看完,整颗心都沉了下来。
完了,没有了,元姬的灵魂玉壶没有了……
南风绝呆坐在椅子上,脸上开始由呆滞变为暴怒。他紧紧的握着椅子的把手,不敢相信他又一次伤害了元姬,让她最后一点生存的机会都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