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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女儿们大多都不信,因为高雄的子民跟国王王后一样,都是世代家族联姻,且不存在成亲就要共同生活,因为他们成亲的目的只是为了自己家族以后的子嗣。
不过虽然不信,但是却让高雄的女儿们向往,可偏偏玄姬跟梅姬都信了。
梅姬年纪最小,还什么都不懂,可是听着文姬话里的描述,却是极度渴望去看一看的,只是胆小,不敢说出心里真实的想法。
玄姬正是青春莽撞的年纪,一听说有新鲜事物,想也不想的就要拉着文姬跟梅姬一起去看看。
在得到他们俩人一个传统的说教拒绝,和另一个胆小怕事的“欲拒还迎”后,玄姬在一个没人的夜晚,悄悄的带了自己的高雄鹰出走了。
文姬本就不放心玄姬,所以她刚离开的时候,就被文姬发现了。
文姬放心不下,又没有别的办法,就只能带着梅姬追了去。
也许就是这份放心不下,让她们三人都经历了美好的开头,不愿回想的夹杂着痛苦的过程,还有不得不面对的结局。
文姬跟梅姬追到玄姬的时候,已经越过高山,到了西林的边境,经不住玄姬的哀求,又想着既然已经出来,何不游玩一番,趁着天亮之前再回去,也是可以的。
只是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
文姬本是最稳重的,一心惦记着要赶在天亮之前回去,可是偏巧她就遇到了令自己为之心动的一个男子——西林皇帝西门锐。
当时时间虽然有点晚了,但正值盛夏,所以街上还是有很多人纳凉,乘船,游玩。也许是天意如此,那天正好是西林林嘉一年一度的花灯盛会。她们三姐妹看着各种各样的花灯,开心的沿着整条街走了一路。
由于湖边石子路滑,文姬一个不小心就崴了脚,玄姬跟梅姬没有带随身的草药,便扶着文姬去路旁休息。
这时候一个白衣公子走了过来,慢慢的蹲下,查看了玄姬的伤势,然后便叫随身的小厮去买跌打酒。
梅姬跟玄姬都不知道酒还可以当药,所以两个人抱着跌打酒的瓶子看了又看,完全没注意到文姬跟那个白衣公子两个人炙热的眼神交流。
脚伤好了一点,玄姬跟梅姬催着文姬再去逛逛,文姬不愿离去,却经不住姐妹的喊叫,于是留下口信,让那个白衣公子明日去十里外的小镇,也就是她们从高雄来,落脚的那个地方找她。
游玩到人群都散了,玄姬还记得文姬的话,所以便想着回去了。
可是文姬此时一心只想着那个白衣公子,便推推让让的,不肯上高雄鹰的背。
最后被逼得没办法了,文姬索性告诉了玄姬她们,她不要回高雄了,她不想成为王后,她要去找自己在那本《方境传说》中看到的一双人的幸福。
玄姬劝说不过,只能带着梅姬回去。可是飞到一半,玄姬突然改了主意。
既然姐姐可以找自己所说的幸福,那她们又为什么不可以呢?再说上方家族的女儿们还很多,王后的位子肯定是有人坐的,她们又何必回去挣那一个对家族无上荣耀,对自己却屁用没有的位子呢?
这样想着,玄姬调转方向,往南疆而来。梅姬左右为难,只能跟着玄姬来了南疆。
当时南疆正在大选秀女,可是那一年选秀结果出人意料,竟然寥寥数人,让当时的太后大为震怒。
南疆皇帝为安抚自己的母后,便令朝中有威望的几大族,将到年龄的女儿送进宫来。
其中清平侯的独女突然身染恶疾而死,他怕皇上多疑降罪,便推托女儿有疾要晚几天入宫。
于是便利用几天的功夫明里暗里寻找与自己女儿想象的女子。
就在限期的最后一天,清平侯本来已经绝望,她的夫人也自知命该如此,便出门上香乞求上苍眷顾,果真上天眷顾,才到上香的路上就看到了与自家女儿七八分相似的梅姬。
梅姬心性善良,见不得别人的眼泪,所以在清平侯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下,她同意了作为清平侯独女的身份入宫的请求。
玄姬想要劝阻,却无奈梅姬心意已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披着红嫁衣进宫而去。
由于担心梅姬,玄姬在南疆疆阳城内待了足足两个月之久,直到听闻南疆皇帝专宠清平侯之女,入宫之后,由贵人接连晋升,最后被册封梅妃,并在册封典礼以后确定怀上了龙胎之后,她暗中探望,知道梅姬已经爱上了南疆皇帝,没了离开的打算,所以便放心的走了。
要说是放心的走,或许不如灰心的走。
因为刚开始是她非要离开高雄,一心想要找到文姬话里的那种一双人的幸福,可是出来这么久,文姬找到了,梅姬找到了,为什么偏偏自己就碰不到呢?
怀着失落的心情,她来到了北昭,然后遇到了让她恨不得杀掉的北木齐迁。
而她最后还真的这么做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上辈恩怨()
初来北昭,玄姬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甚至有一段时间,她都在想,要不干脆还是回高雄吧,即便是被选上王后,应该也比现在有意思多了。
就在她这个想法出现没多久,北昭与南疆的和亲之事谈了下来,昭和城内全面戒严,为了护送和亲公主——昭慧公主。
玄姬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场面。
整个昭和城内,到处是刺眼的红绸,昭慧公主坐着硕大华丽的轿撵从宫里出来,经过清理后宽阔的街道,慢慢悠悠的往昭和城门的方向走去。
而昭和城门外,是南疆前来迎接北昭公主的和亲队伍。
玄姬没有见过声势如此浩大的场面,她曾以为梅姬出嫁那次已经是她生平见过最壮观的队伍,而与此相比,却显得粗鄙甚至上不得台面了。
仪仗声势再浩大,却是不管她的事的。
玄姬随着围观的人群看了几眼,便准备退出去,无奈北昭子民都想一睹昭慧公主的出嫁仪式,所以一时半刻竟没有挤出去。
随着一声“等等!~”,只见一个身穿龙袍的俊俏男子骑马而来,并稳当的停在了昭慧公主的轿撵旁边。
玄姬正巧看到这一幕。
她一瞬间就被那个男子吸引了,倒不是因为他华丽的龙袍,或是俊俏的脸庞,而是他握着轿撵里那个女人,声泪俱下的表情。
人群很吵,她不知道他在对轿撵里的女人说些什么,不过那个眼神,她看清了,那是满满的不舍与爱惜。
若是世间有一个男子能用那样的眼神看她,那她就不枉来人世一遭了!
于是她费尽心思想接近那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居然是北昭的皇帝,各种条件的束缚之下,她以宫女的身份进入了宫中,并使尽了手段,到达了那个男人身边。
可是她再一次失望了,那个拥有她渴望眼神的男子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完美。
她侍奉在他身侧,亲眼看到了他如何与后宫嫔妃嬉戏花丛中,如何伤了一个又一个女子的心后,还能微笑着拥另一个新的女子入怀。
这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她要离开这儿,去原本属于她的地方,去过那种虽然平淡却没有欺骗,一个人不会有两副面孔的高雄生活。
她已经打包好了衣物,也想好了逃走的路线,可是偏偏这个时候皇帝醉酒要她去侍奉。
她百般纠结之下,还是去了,心想:“最后一次,见他最后一次,就当是告个别吧。”
只是这一去,就没有了回头路。
那晚,她看到了熟悉的眼神,满满的不舍与爱惜,却是专属于自己的。
她沦陷了,那个男人让她不能自拔的想要掏出自己的真心,可是付出真心之后,她得到的却只是一个其他宫女都特别羡慕的称谓——良嫔。
为她梳妆行册封礼的嬷嬷说,一般宫女起封都是从官女子开始,一下子就封嫔的至今都没有一个,所以她说她好福气,日后肯定能诞下龙子。
也正是由此,她知道为什么那些宫女都羡慕她,而为什么那些妃嫔都仇视她。因为她真的在册封之后,怀上了龙种。
可是对于不是本地生长的玄姬来说,她并不觉得生孩子是什么大事。
当她看到她怀孕之后,皇帝又开始各宫各院的留宿,并且与其他女子有了孩子,她愤怒了,却是以为孩子的出现伤害了他们的感情。
她偷偷的询问了侍奉的宫女,并威胁她将打胎药寻来,然后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喝下了那晚药汤。
鲜红的血流了一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