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庄菲坐在屁股下的大汉,几欲吐血,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悲恸到,“因为……你压在我,我身上……”
挣扎着说出这句话,大汉两眼一翻,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庄菲一吓蹦起,惊恐的捂住嘴,无辜的睁大双眼,随即小心翼翼弯腰,去探那人鼻息,待感觉到指尖的温热,遂收回手抚了抚胸口,清醒道,“还好还好,没出人命!”
庆幸完一扭头,发现秦天笑还在与另外一人缠斗,庄菲立马利索的再度扛起石头,朝着另一人奔去。
眼见自己哥们遭了灾,那人倒很识相的避开,只是这一避,庄菲受惯性身子稳不住,手中的石头,直接朝着听到响动,外出查看的聂老爷子砸去。
“啊啊啊!快让开,快让开啊!”眼见距离越来越近,庄菲紧闭双眼,不敢去看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惨事。
满脸威严的聂老爷子,方出门就碰到这么个突发情况,整张脸唰地变白,一双老眼瞪得老大,而他身侧的佣人,却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脑受阻,忘记去帮老爷子阻拦风险。
眼见不受控的巨石就要砸中聂老爷子,秦天笑却突然扑到老爷子身前,硬生生伸出双手去接那石头,“咔嚓”说纳欤晷牡耐匆庀矗靥煨ν吹昧成祝粗沼谧柚沽耸返慕ァ�
强忍着剧痛,借另一只手的力,将石头抛到了空地处。
“原以为你是个懂礼教的孩子,没想到,竟带着你的朋友,在聂宅门口胡闹!”聂老爷子丝毫未因秦天笑救了自己,面色缓和,反倒越发严肃。
“我为刚才的事道歉!”自知理亏,秦天笑低头道歉,右手却在身侧,软软的垂下。
聂老爷子一双精光矍铄的眼,看了看秦天笑的右手,那里方才拦石头,手腕骨应该脱臼了。
“但我不后悔,聂爷爷,请您让我见聂枫!”秦天笑不顾疼痛,近乎倔强的直视聂老爷子的双眼,态度坚决。
庄菲再也看不过眼,冲上前挡住秦天笑,指着聂老爷子的鼻子,一顿臭骂,“做这事的人是我,险些砸到你的人也是我,你凭什么把气撒在大美人身上,还关禁闭,这都什么年代了,迂腐固执的老头子,现在是自由恋爱时代,识相的,就让我们家大美人跟聂枫相见!”
“你——!”聂老爷子从没见过这么蛮横的女孩,当即被气的一噎,双颊涨得通红,目光转向秦天笑,“这是你的朋友?”
“没错,是我的朋友!”坦坦荡荡的神态,倒像丝毫未因庄菲的无礼而觉得内疚,“先前我敬重您,把您当自己爷爷看待,我跟聂枫的事情,您也是同意了的,却不知我到底做了什么让您不满的事情?”
聂老爷子目光闪了闪,嘴唇动了动似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解释,他该如何解释,他的反对,是因为与她爷爷的一些旧怨,若他们日后成了亲家,这日子,还不得闹的天翻地覆。
“如果您今天不给我一个可信服的回答,我是不会离开的!”说罢,秦天笑大有无赖架势,在聂宅大门旁的草地上,盘腿坐了下来。
庄菲用鼻孔对着聂老爷子,轻蔑的哼了一声,随即也坐到秦天笑身旁,揽着她肩膀笑道,“大美人,我陪你,大不了让所有人看看,这处表面光鲜的宅子中,住了个多么迂腐恶毒的老人!”
恶毒迂腐的老人?聂老爷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是在说他,他为人几十年,还头一次有人这么说自己!
下人们纷纷缩头,不敢看老爷子的表情,这老爷子vs未来少夫人的战争,到底最后谁能赢,看来,还真是个未知数。
终于醒转过神的雪球,摇了摇自己发沉的脑袋,对周围情况完全不解,睁开眼看到平日疼爱它的聂老爷子,就乐颠颠的摇着小短尾,欢乐的跑去。
聂老爷子乌云密布的脸,也在看到雪球这惹人怜爱的小家伙后,露出了一丝笑容,雪球寄住在聂家这段日子,聂老爷子对它不错,好吃好喝伺候,还给它挠痒痒,陪它玩耍,在雪球的世界里,谁对它好,谁就是好人。
充满期待的大眼看着聂老爷子,前爪高高抬起,整个身子直立,做出了求抱的萌呆姿势,秦老爷子的心,被雪球唬的柔软,正欲弯腰去抱它。
庄菲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冲到前方,赶在聂老爷子之前,把雪球抄回怀里,拽拽对聂老爷子说道,“老头抱歉,这是我的狗!”
说罢,一甩头发,迈着风姿摇曳的模特步,再度向着秦天笑走去,边走边指着雪球说教,“我说雪球,卖萌也要看准人,不能什么人都讨好,尤其你这么可爱,要是有天被狗贩子拐跑了,你笑笑妈咪和枫粑粑会担心的,知道了吗?”
随后,轻轻按了按雪球的脑袋,表示赞同,“乖,这才是好孩子!”
狗贩子?聂老爷子再一次被气噎,索性转身不再逗留,“我不会让你见枫儿,不管你等多久,随你!”
没有感情和温度的话语,让秦天笑本还寄有期待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她真的很难相信,那日来到聂宅,那般和蔼可亲的老人,竟像一瞬间变了个人似的,难道她那日所见的温馨,全是骗人的。
手腕处的疼痛,还在清晰传来,整个骨骼,像要与肌肤撕裂。
“管家,请陈大夫来给秦小姐治手,我聂某人从不欠人情!”
话落,聂宅大门再一次,在秦天笑的眼前,被关上。
“不用麻烦了,都是我自愿的!”当初跟着周思邈学跆拳道,这种伤痛是惯常,她可以自己解决,不愿接受,别人的施舍!
聂老爷子闻言扭头,就看到倔强的女孩,嘴唇发白,额角布满细密的汗,却硬生生抿着唇咬紧牙关,用另一只完好的手,给脱臼的左手接骨,“咔嚓”声响,就连听的人也不禁心脏一抽,感觉到那般痛楚弥漫,更何况正承受着这的人。
眸中有流光闪过,聂老爷子再度转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大美人,大美人,你没事吧,疼不疼,是不是很疼,疼你就叫出来,哭出来,别一个人硬撑着,好不好?”庄菲心疼的抱住秦天笑,眼泪不住的流,倒好像那般疼痛,她也切肤体会一般。
庄菲嚎啕大哭,像个孩子,她讨厌死了秦天笑的倔强,讨厌死了秦天笑的不懂心疼自己,更讨厌死了那个可恶的老头子。
“好了好了,我没事,真的没事!”秦天笑轻拍庄菲的脊背,柔声安抚,雪球也似感应到主人的悲伤,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舐着她撑在草地上的手掌。
从先前就站在转角处,目睹这一切的周政,也不禁擦了擦眼角,一直以来他看到的,都是boss对少夫人的付出,眼下看到今天这幕,才真真正正感受到秦天笑对boss的爱,竟比他想的还要深沉。
大抵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boss吧!
从落日余晖等到了夜幕降临。
圆月高高升起,透过枯枝房瓦,洒落着清辉。
人约黄昏后,月上柳梢头,本该是适合吟诗作对的好氛围。
聂宅的偏门处的墙壁下,有什么东西,在一拱一拱,顶着松动的墙砖。
听到动静,秦天笑与庄菲,匆匆从远处赶来,蹲下身,抽出那几块墙角的砖头。
一块,两块,三块……因为此处是死角,聂宅上方的摄像头根本捕捉不到,再加上,此处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随着墙砖被抽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缝隙中探了出来,完成任务的雪球,黑葡萄般的大眼中,满是等待主人奖励的欢愉,撒欢的叫了两声,“汪汪——”
不过,还没待那欢叫发散,庄菲连忙捂住雪球的嘴,伸出食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雪球不要叫,省得被人发现了。”
“东西安全送到了?”秦天笑拍了拍雪球身上的灰,想着,今天真是辛苦它了。
雪球晃了晃脖子上的漂流瓶,里面一张卷起来的白色小纸条。
打开瓶塞,秦天笑将里面的纸条倒出来展开,“安好,勿挂!”
简单的四个字,看得出来写的有些急,但依旧不失风采,料想到聂枫,定也是好容易才寻到机会,写下这四个字给她报平安,一时间,秦天笑的眼眶竟有点发烫。
经过周政的解释,秦天笑才知道,聂老爷子以自己的生命安危做要挟,这才逼迫聂枫不得踏出府宅一步,不然以聂枫的本事,又有什么事情能困住他。
“boss是出了名的孝子,当年被他母亲遗弃,父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