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造谣你会死啊?”夏含烟笑骂着黄玫瑰,狠狠瞪了她一眼
“这样子”
陈时涌点点头,若有所思
“不过这种事情想都别想,歪门邪道,现在你在天津根基未稳,宁中彩见不得光的势力虽然整顿了不少,但再黑的事情,就不能涉及了,这也是他给你无意间设置的一个底线为什么大多数人都想着漂白?可不是因为怕有朝一日被双规被光明势力给和谐了,如今的社会,政府最大,我们小老百姓,再怎么样,也是赚钱为主,胳膊拧不过大腿”
夏含烟细心解释道
“你放心,这些我都知道我也就是随口问问”陈时涌笑道
“小兄弟,别嘴上说知道,暗地里又做些对不起我们含烟的勾当”黄玫瑰打趣道
“勾当你妹”
陈时涌翻了翻白眼:“我现在恨不得把一天二十四小时掰开使,哪有心思搞那个”
“哪个?”黄玫瑰嬉笑的一瞥,风情万种
“明知故问”
陈时涌才不会进这个明显的套,直接甩下四个字便不再理黄玫瑰,自顾自的喝茶
黄玫瑰笑的愈花枝招展:“吆,几天不见,学问有长进啊”
“你以为是你啊,小陈可是香港中文大学的研究生”夏含烟看不过去,插了一嘴
“滋滋,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啊,这会儿竟然开始夫唱妇随了我还是选择闭嘴好了”黄玫瑰故意叹了口气,四处看了看,瞥着宁中彩那一桌,诡异一笑:“那就是之前被小陈取代的宁中彩?比小陈可俊朗多了”
“俊朗你妹你去嫁给他好了”
陈时涌最恨人说宁中彩比他帅,偏偏宁中彩还确实比他帅,这是陈时涌心中一个解不开的痛啊
“姐去会会他”
黄玫瑰说着,不等兰凤仪喊住,就端起一杯红酒走了过去,她穿着一身低v晚礼服,暗黄,配合着她略显丰满的身材,胸前波涛汹涌,赚足了眼神
独孤沐颜单手拂面,忍不住低下头去,纠结道:“完了,付姐又疯了”
兰凤仪微微一笑:“让她去,她有分寸”
这边说话的工夫,付香卉已经一身香气的来到宁中彩那桌,这一桌人并未坐满,因为在苏家老爷子不给宁中彩好脸色下,没人会傻到现在就过来套近乎,尤其是陈时涌的出现,谁要是坐在这里,就无异于告诉别人,他已经铁定站在了宁中彩这边
在现阶段宁中彩身份地位敏感的当儿,谁会傻到做这一只出头鸟
“帅哥,我能坐下来吗?”
黄玫瑰一手搭在宁中彩肩膀上,腻声道她故意弯了弯身子,胸前一片雪白呈现在宁中彩面前,那一对波涛汹涌几乎触及到宁中彩的鼻尖上了
香气逼人
宁中彩好歹也是曾经和少妇苏同床共枕的人,面对付香卉勉强能够保持风度,他看了眼这个女人原来那桌,微微一笑,道:“不可以”
“为什么?”
黄玫瑰一副受伤的表情,早已经不经过同意一屁股坐了下来,往宁中彩耳边吹了口热气,道:“帅哥,认识一下,我叫小月月”
“扑”
好容易回来歇息一会儿的周义一口茶就喷了出来
黄玫瑰风情万种的瞟了他一眼,诱惑勾魂:“怎么了,难不成这名字杀伤力这么大?”
宁中彩也算是个人物了,一般男人在黄玫瑰这么近乎赤果果的诱惑下,哪还记得自己姓什么,他现在依然能保持端正坐姿,眼观鼻鼻观心,脸上还能保持微笑,一针见血道:“你想过来大厅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天津天字第一号凤凰男有几斤几两”
黄玫瑰咯咯笑道,说出这一句让宁中彩脸色大变的话似乎顺理成章
天字第一号凤凰男,这个称号已经成为宁中彩心中的痛
“这里不欢迎你,滚回去”察言观色的周义注意到宁中彩脸色不善,低沉骂道
“嗯?”
黄玫瑰这才睁眼看向周义,神色自然:“如果说宁中彩是太子江玉楼养的一条狗,那匍匐在宁中彩脚下的你算是什么?”
她说出江玉楼这个名字的时候,一直昏昏欲睡的老人眼神明显睁了一下
周义脸色大变,几乎就忍不住骂出声了
不过在愤怒边缘的他被宁中彩制止了,宁中彩甚至还能保持笑容,轻轻推开黄玫瑰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道:“狗也罢,人也罢,能咬人的狗就是好狗,能咬人的人就是能人”
“错”
黄玫瑰打断他的话,神色正常了许多:“能咬人的人是走狗”
周义豁然站了起来,忘记了场合
只不过他刚刚站起就被宁中彩拉下去了,黄玫瑰早就娇笑着离开,留给他们一大片雪白的后背
不战而胜这就是黄玫瑰的手腕和魄力
826 昙花一现()
826昙花一现
宁中彩这边动作不大,不过在并不太喧闹的大厅里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会所幕后老板周义站起来的那一幕,8。&&毕竟这一块旁边一桌的几个女人是唯一能跟少妇苏那一边分庭抗礼的一桌一些个来参加这场慈善会的人多是抱着看戏态度,他们巴不得这里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可看,起码能够当做饭后闲点和谈资
也有人下意识朝居中一桌的孙苏二老看过去,啧啧称奇,因为两个老人在那边谈笑风生,压根就没把目光看向这里
经过宁中彩提醒,周义也意识到了突然站起来这个动作并不是很妥当,他本来就不是多么胆大,只不过最近丢了浪情轩,又被家族看不起,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何况还是曾经跟着宁中彩打天下风光无限的他?
周义瞬间冷静下来,瞥了眼仅凭身材就能勾起他欲火的黄玫瑰,低沉道:“我出去洗把脸”
等到周义离开,宁中彩才冷笑着摇了摇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成气候”
“他若是成气候,当年就不是跟着你宁爷打天下,而是你宁爷跟他混了”旁边一直暗中不动声色的刘宝瑞呵呵笑道,端起一杯酒,“来,中彩,别管他,咱们喝一杯”
宁中彩勉强举起杯跟这个暂时的‘合作者’相撞,瞥了眼旁边桌方向,疑惑道:“这天津是怎么回事,最近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说如花似玉的娘们儿,而且个个是带刺的玫瑰,难不成现在的天津还真是阴盛阳衰了?”
“中彩你还别说,你在的时候没察觉出来,你这一走,阴盛阳衰的场面就明显了,苏家这一代的男人没什么能力,全靠你那位当初的贤内助撑场面,而孙家也是出了一个看似不食人间烟火实则八面玲珑的角色,再加上浪情轩的夏含烟和二十四桥明月夜的独孤沐颜,如今的天津,已经给这群娘们儿搞得乌烟瘴气了唉”
昔日风光如今憔悴的宝爷故意叹了口气:“即便是我刘宝瑞不想跟她们冲突,可我还是有点大男子主义的,在这样下去,天津这个城市也会变得娘娘腔了”
宁中彩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酒,笑道:“宝爷您也不容易,夹杂在风雨飘摇中,换做其他人,早就忍不住要和这些娘子军们全面开战了”
“唉,我老了,再也不是意气风的年纪了”宝爷这位老狐狸当然不可能被宁中彩三言两语就说动了干活,摇头叹气,一脸的唏嘘感叹
宁中彩嘴角冷笑,借着喝酒掩饰眼神中的冷意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刘宝瑞身后暗中支持的是高家,宁中彩焉能留他?
周义除了会所大厅后,点上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火气这才稍微减下去一点,他现在处的位置是最尴尬的,谁都知道现在的宁中彩只是纸老虎,可他没办法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是只纸老虎,狠起来也能咬死人宁中彩跟刘宝瑞同时找上他,他想抽开身都不能,连带着整个家族都想要跟他决裂,如今还混了一个马前卒的角色,真要出什么事情,刘宝瑞有高家撑着,宁中彩可以跑路,可他不行,他有付出不少心血的门庭会所在这里,舍不得
骂骂咧咧几句,周义摇摇晃晃的往走廊深处走去
这个长廊连接大厅和洗手间,黑灯瞎火,白炽灯都是声控,一肚子火气的周义狠狠的一踩地,头顶白炽灯豁然亮了起来,这一亮不打紧,他竟然现面前几步远处靠墙站立着一个穿着寒碜的人,之所以是说寒碜,是因为来参加这个慈善会的,哪个不是人模狗样,没打领带的直接会被拉出去鞭尸
眼前那家伙不仅没打领带,休闲西装领口的扣子也没系住,敞着怀倚在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