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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脆的喊声,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就连朝风扬围上去的四个大块头保安也愣住了。
女护士挤出人群,然后转身挡在风扬和白欣面前,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他不是坏人,干嘛要抓他?”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们不由得一愣。
坐在病床上玩世不恭的风扬突然打量着女护士,不由得眉头一皱。
他认出来了,穿上护士装,带着白口罩依然婀娜多姿,美态毕露的女护士,一定是刚才叫他大叔的女护士,只是他没想到这小妞也来凑热闹。
米伯良突然面色阴沉的瞪着素菲:“你是谁,那个科的?”
“我是刚来的实习生,素菲。”女护士很认真的回答,几乎没有任何隐瞒。
风扬一听这话,头疼的一脸惋惜。这个妹妹,依旧是那么单纯天真,难道她不知道她要得罪的老家伙是这座医疗中心的主任?
“实习生?”米伯良像看怪物似的看着素菲,然后轻蔑的冷笑着哼了一声:“你被开除了。”
“凭什么?”素菲立即瞪圆了美眸。
“自己滚蛋。”米伯良有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保安,动手抓人。”
“哎。”素菲看着从身边拥过去的四名保安,突然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面对气势汹汹冲来的四名保镖,风扬依旧气定神闲的坐在病床边。
他完全无视身边的四名大块头,在他眼里,这四个助纣为虐的家伙,简直比绣花枕头还弱。
白欣带着愠怒站出来,犀利的目光落在嚣张的米伯良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要是今天闹出什么事情,我保证你在三小时内就从这里走人。”
米伯良更轻蔑的瞪着白欣:“白助理,我刚才已经说了,这里不归你管,这是东方家族董事会直属机构。”
“是吗,那你动他试试,我倒要看看小姐能不能饶过你。”白欣不卑不吭,直接从自己的黑色皮包里摸出手机。
“白欣。”这时,被四名保镖围起来的风扬才缓缓站起来。
四个保镖立即警惕的贴得更近,深怕风扬一下子跑了。
风扬渐渐虚眯起眼睛:“有口臭的离老子远点,惹毛了,老子把你们门牙打下来。”
四个保镖的脸上也逐渐泛起愠怒,无视风扬的警告,针尖对麦芒的再次贴得更近。
风扬不耐烦的摸了摸额头,突然右手一挥,只听到噗噗噗噗四声闷响,四个保安毫无征兆的朝倒飞出去,砰砰闷响中,各自砸倒在对面的墙上,像坠落的皮球似的砸在地板上人事不省。
震惊,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病房里的所有人一下子瞪圆了眼睛,看风扬的表情,也像看到了外星人降临地球。
“真讨厌。”风扬不耐烦的翻了翻眼皮。
无视众人的震惊和惊愕,风扬悻悻的转过身看向同样傻了的米伯良:“老杂毛,该你了。”
“你……你……”米伯良惊慌失措地瞪着风扬,同时整个人惊恐的朝后退却。
“借用你的话,你也走不了。”风扬笑吟吟的一步步接近米伯良。
“风扬先生……”
白欣见风扬真的发火了,立即紧张的喊道。只可惜,她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突然传来的一个惊恐叫声给打断。
风扬在米伯良转身逃跑的一瞬间抓住了他,在众怒奎奎下,像提小鸡似的把米伯良提回到病房里。
砰的一声把米伯良扔在地上,风扬这才微笑着看向他:“你的官威呢?”
米伯良瘫软在地上,惊恐的慑慑发抖,看风扬的眼神里带着强烈的可怖。
他不是一言不发,而是他已经被风扬刚才的一系列举动惊恐得无法说话。
“风扬先生。”这时,白欣急促的来到风扬身边,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米伯良,绝美的脸上泛起无奈和苦涩。
风扬的脾气她知道,不管是天狼还是风扬先生,风扬的脾气都无法改变。
他遇强则强,遇弱则怜。天马行空的性格,造就了他的玩世不恭。
和他开玩笑,他会把你气死,一旦到了真正关键的时候,他会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是个好人,但他是个有男人底线和原则的好男人。
“你想说什么?”风扬眼神灼灼地瞪着瘫软在地的米伯良,却在询问着白欣。
白欣怯生生的嘟囔:“这件事告诉小姐吧。”
风扬转过脸看向白欣:“我的事为什么要告诉她?”
白欣:“……”
“他是这里的主任,是个救死扶伤的医学教授,你不能侮辱他。”
第五十三章 司徒央()
突然听到这话,风扬抬头望去,不由得抽了抽脸颊。
说话的人是素菲,就算她带着口罩,穿着护士服,依然掩盖不住她清纯靓丽的气质。尤其是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成了她这位豆腐西施的典型美女标志。
这妞没立场,是的,完全没立场,而且还是个天真无邪的烂好人。
于是,风扬无视烂好人美女,继续打量着瘫软在地上的米伯良:“人呐,最喜欢做的事儿就是犯贱,只是人和人的犯贱不同,有人是为犯贱而犯贱,有人却是为将来不犯贱而犯贱。”
现场的所有人都沉默着,包括拥堵在门口的一大群白大褂医生和护士。
他们像是专门来看好戏的围观者,当然,这里面不排除也有来给他们所谓的主任壮声威的帮衬者。
对于医院这一块,风扬接触得不多,但任何一个牵着利益的团体,都会存在小帮派和小山头。
以眼前这位米主任的嚣张和做派,他手底下要是没有一群助纣为虐,阿谀奉承的虾兵蟹将,恐怕也没有这种嚣张的资本。
“让让,让让。”就在这时,堵在门口的人群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紧接着,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老者从人群里挤了进来。
老者满头鬓发,身材魁梧,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宽皮大脸不怒自威。
这是一个看起来既严肃,又正派的老人,一个着装整洁,精神抖擞的老人。
他进来以后,瞪着一双威严的老眼审视着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瘫软在地上的米伯良身上。
“怎么回事?”脸颊微动,老人的脸上渐渐泛起愠怒。
白欣这才紧盯着老人问道:“你是司徒央副院长?”
“没错。”老人很沉闷的点头,接着把目光移向坐在病床旁边的风扬。
“司徒副院长……”
“白欣。”
白欣刚要说话,却被风扬直接开口打断。
意兴阑珊的站起身,风扬微笑着看向老人司徒央:“副院长,这也就是说,真正管事儿的人来了?”
司徒央楞了一下,这才一脸严肃的瞥向地上的米伯良:“你说,怎么回事儿。”
米伯良立即像打了鸡血似的从地上爬起来,迅速窜到司徒央身后,指着风扬义愤填膺的咆哮:“这小子来闹事,还打人,不仅打了我,还把四个保安打死了。”
司徒央毫不动容的听着,仿佛在思考着米伯良的话可不可信。
白欣立即义愤填膺的喝斥:“胡说,这几个保安明明就是晕过去了。”
风扬依旧笑吟吟的看着,尤其是看米伯良,他像在看一个小丑的表演。
这个世上,恶人先告状的悲剧比比皆是,但做恶人能做到米伯良这种无耻的境界,的确需要彻彻底底的没皮没脸。
这里的所有人都是见证者,这里的所有人都亲眼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在这种真相完全大白的情况下颠倒黑白,还做出理所当然的样子,这样的人,的确超越无耻。
司徒央沉默了好一会,这才偏过头看向六张空荡荡的病床:“这里的病人呢?”
白欣指向米伯良说道:“被他赶出院了。”
司徒央突然侧过身看向米伯良,板着脸虚眯起眼睛:“怎么回事?”
米伯良楞了一下,立即义正言辞的回答:“他们半个月没交住院费了。”
司徒央沉默,带着一脸黯然仰起头看向天花板,颤抖着声音追问:“什么时候走的?”
“他没走。”风扬看出了司徒央脸上的复杂和落寞,立即抢过话茬。
司徒央一怔,猛的把目光落在风扬身上,楞了好一会才释然的松口气。
就在这时,围在病房门口的人群再次出现骚动,紧接着,刚才那少年扶着他父亲匆匆挤了进来。
他们没看别人,他们挤进来以后,那个叫魏寻的少年就指着风扬:“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