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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接住那朵玫瑰:“好漂亮……”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泉井的唇边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半是满足半是炫耀地说,“我看你的小装饰大多都是粉色的呢。”
“谢……谢谢……”我突然觉得,我似乎……并不是那么讨厌她。
“我想有美子你也很清楚,”她又靠在洗手台上,侧着头看我,“魔术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而已。”
我点了点头——所有人都知道,魔术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神奇。
“就拿刚才的魔术来说,一开始的纸牌魔术纯粹只是要求手速快而已,”不知道为什么,泉井居然说起了魔术的原理,“在纸牌扫过左手的瞬间将原本的纸牌藏到盖在上面的右手袖子里,同时在指间缝隙里夹上一颗小型烟雾弹。”
“在烟雾弹爆炸的同时放出本来就藏在左手袖子里的鸽子,”她扬了扬左手,“老实说,一直让它们憋在那么小的地方真的是很不人道,所以我一般不会塞太多只进去——这次我只带了一只。”
“那它……现在在袖子里?”
泉井的口哨代替了她的回答,刚才的鸽子居然扇动着翅膀从我们的头顶上飞了下来,停在她伸出的右手的食指上,邀功一般地“咕咕”叫了几声,她无奈地敲了敲它的小脑袋:“好啦好啦,奖励什么的回去再说。”
“其实那朵玫瑰是用来吸引你的注意力,它刚刚只是从烟雾里飞到上面的角落里藏起来而已。至于那朵玫瑰,其实一开始就藏在这里,”她轻轻地分开鸽子合拢的双翅,“不过事先呢,我用几根羽毛盖住了,再加上你被它嘴里叼着的纸牌吸引了注意力,所以才没发现。”
“吸引……注意力?”原来是这样啊——因为我一直盯着那张扑克牌,所以才忽略了鸽子身上的另一处玄机;因为视线紧跟着掉落的玫瑰,所以才看不到鸽子飞到哪里了啊。
“没错,这是魔术师惯用的手段。喂,好了,给我乖乖回去,”她当着我的面打开左手袖子里的夹层,拽住想偷跑的鸽子塞了回去,“听话不然下一次还把你塞进来”
似乎是她的警告起了效果,那只鸽子真的乖乖缩了回去。
“抱歉抱歉,”她不好意思地讪笑几声,“这个小家伙才刚训练没多久,所以还不怎么听话。”
“再说这张牌,运用的又是另外一种手法,”她连忙将话题转了回来,右手的食指与中指间夹着那张红心A,“看上去是从你的口袋里拿出来的,可实际上不是。”
“不是?”
“我只是装作从里面拿出来而已,要知道,魔术师的演技可是一流的,”她自豪地挑眉,“这张牌自始至终都在我手里。”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很简单呢。”我有些失望地看着手里的玫瑰——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对吧,其实说穿了根本就不算什么,”她笑了笑,继续说,“那些消失魔术也是,从人群里随便找一个人让他消失,这种手法不经本人配合根本不可能实现——一开始的互通姓名,不过是极力地撇清关系而已。就算魔术开始之前不是,在魔术成功的那一刻,我敢保证,所谓的路人绝对成为了魔术师的助手。”
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你好慢啊优子”毛利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家都很担心你啊”
“抱歉,一时兴起给有美子变了几个魔术所以……”
“犯人预告的12点就快到了,”毛利上前拽住泉井的手,“目暮警官安排大家去礼堂集合呢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再让人担心了啦”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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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恋に恋して 2()
跟着她们进了礼堂,在一个穿着黄衣服的胖胖的警官的示意下,警官们关上了大门,守在聚成一团的学生们的周围。
“有美子,这里”加奈江连忙把我拽到一边:“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很担心你啊”
“对不起……”
“真是的,”远远地,我听到他不满的抱怨声,“别再乱跑了”
“干嘛啊?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侦探好不好?你们一个两个的这种反应也太伤人心了吧?”
确实——我暗地里点了点头——同样是侦探,先不说犯人指名道姓要绑架的绝对不会是他,就算是,也绝对不会有这么大阵势的“护卫队”。
离预告的时间越来越近,同学们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骚动声也越来越大。胆子小一些的,已经在低声啜泣。
不知道是不是被泉井的自信感染了,一向胆小的我居然还可以去安慰吓得发抖的加奈江——事后被她问起,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在警官的安慰下大家总算稍微平静下来,拉着身边的人,屏气凝视着礼堂中悬挂在墙上的大钟,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咔”地一声,透过人群缝隙,我看到泉井半是炫耀地扬起和他铐在一起的左手:“这样总可以了吧?”
“喂喂,你哪儿来的手铐?”
“刚才进来的时候向目暮警官借的。”
“诶?可是我刚刚和优子你一起进来的啊,你什么时候借的?”毛利的话也是我想问的。
“分明是偷。”他睁着一贯的半月眼无奈地看着讪笑的泉井。
“我有留字条啦”
这到底是侦探还是小偷啊?我想,听到他们对话的同学一定和我一样无语。不过,这么一来倒是在不知不觉中活跃了现场紧张的气氛。
但是……我盯着那副银色手铐,脑海里突然闪过泉井变魔术时最开始的动作——伸出双手,前后翻转几下,脸上,是那副自信的神情。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把这两者联系在一起。明明……一点关系也没有不是吗?
12点整。
当分针与时针交叠的瞬间,礼堂内突兀地陷入了一片黑暗。
尖叫声此起彼伏,同学们纷纷大叫着身边的人的名字。加奈江也是,死死地抓着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忍不住叫疼。
一片嘈杂中,我似乎听到泉井的呻吟声和两声急切的呼唤,紧接着似乎有什么重物落地,还伴着他一声痛苦的闷哼——出了什么事?我下意识地抓紧加奈江,竭力地将“他受伤了”的想法踢出脑海。
灯光亮起地如同熄灭那时一样没有丝毫的预兆。
劫后余生的同学们狂喜地拥抱着彼此,纷纷庆贺彼此的安然无恙。
加奈江激动地一把抱住我:“太好了有美子我们都没事”
可他有事啊
我强睁着不适应亮光的双眼看向他,果然……
毛利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好像失去了知觉。他痛苦地半睁着眼捂着右臂,惊怒而又不敢置信地看着只挂在自己右手腕上的手铐——另一头,泉井早已不知所踪。
“优子……”他挣扎着推开挡在他面前的一个个人,连晕倒在地的毛利也顾不上:“优子——”
他冰蓝的眼眸中布上了一层可怖的血丝,发了疯一样地拉开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门锁的礼堂大门跑了出去。
“笨蛋……”
恍惚间,我似乎听到有人说了这么一句,我奇怪地看向四周——谁说的?
一个警官上前扶起了还在昏迷当中的毛利,向那个胖胖的警官请示一声后搀着毛利,将她送回房间。
他会不会送错房间?——我这么想着,犹豫着该不该上前帮忙。
不过……那个警官走的方向一点都没错。
奇怪……难道警官们把我们的房间号码都记下来了?
“那个警官还真是逊诶……”见我一直盯着那个警官,加奈江也发表了下自己的见解:“抱一个高中女生不用太大力气吧?居然用这种方式……”
“就算那是你喜欢的类型也还是放弃吧有美子,”加奈江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我的额头,“这种男人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不是,我只是觉得……之前好像没见过这个警官。”
“啊?”加奈江看白痴一样地瞪了我一眼:“那么多警官你要是都见过才奇怪吧”
“说的也是。”我点点头——没见过很正常啊。真是的,我都在想些什么啊。
傍晚,我闲着无聊,又到了那个礼堂。
因为犯人的最终目标已经完成,所以接下来应该不会再有人失踪了才对。所以,大家的害怕也统统都不见了,警官们也撤回人手去搜寻铃木和泉井的下落。
而唯一能证明这起堪称奇迹的绑架事件的,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