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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请跟我来吧”江岛琪按着太阳穴,带着优子上了二楼,近藤雄一很知趣的没有跟上去。
江岛有介面色阴沉地看着江岛琪上楼的背影,叹了口气:“真是不好意思,让各位看笑话了。”
“哪,哪里”毛利大叔干笑着打圆场。
白马和服部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优子,柯南趁机拿起之前的那张照片,皱了皱眉……
“工藤,你真的清楚,你喜欢的是谁吗?”
【可恶……】几近崩溃,右手苦恼地撑着额头,拼命地想要把这些奇怪的想法驱逐出去。又是这样,在自己试图集中注意力的时候总是会想起来……
“服部,你到底想说什么?”
“泉井喜欢你,白痴。”
“……怎,怎么可能。”嘴角抽搐,那家伙会喜欢自己?打死他也不信。
“外交官那次,泉井为什么想离开?滑雪场那次,你知不知道在你晕过去的时候泉井是什么反应?校园祭那次,你以为谁会没事撑着发烧的身体坚持到你出现的那一刻?说你是白痴还真是没错。”
“拜托,我们是搭档啊。”
“你也喜欢她不是吗。”
“喂,服部,你越说越离谱了”我明明,喜欢的是……
……
回忆至此,握着照片的手不由地大力起来,指关节略微发白,冰蓝的眼眸似是没有了焦距,迷茫地,看向角落处与和叶聊得开心的小兰。
可爱的脸庞上泛着无邪开心的笑,仿佛世间最为纯净的天使……
……
“很漂亮对不对?”
丝毫没有预兆地,时间似乎倒流,帝丹高中的美术教室,身着婚纱的少女静静地沉睡……
手中的照片不知何时滑落,不知所措地呆楞在原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三点。”
“诶?”
“证据有三。第一点,工藤你这个家伙老是没事找事跑去泉井家。”
“没事找事?”
“第二点,只要泉井一出事你这个家伙就完全失去理智了。”
“没……”
“滑雪场,校园祭,不久之前的码头对决。”
“……”好像……是这样?
“最后一点,就是刚才。”
“刚才?”
“臭着一张脸去给泉井送衣服,我倒是很好奇啊工藤,你在生什么气?”
……
【我,当时是在生气?】不明白,苦恼地揉了揉头发,自己当时哪有生气?
【白痴,还是想不明白啊……】知道内情的服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过去。
“近藤,”樱田友美不善地盯着近藤雄一,“在抛弃了我姐姐之后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歉意吗?居然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当着你的豪门女婿?”
“恩?”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
“我说过了,”近藤雄一一直平静的语调此刻却有些颤抖,带着复杂的眼光看了眼江岛有介,苦笑一声,“是她……先推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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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087 平成的福尔摩斯(Carry on)()
二楼,江岛琪的房间内。
优子好奇地看着四周的摆设,一张写字桌摆放在距离门口约5米的左侧凹陷空间,配着一把真皮轮滑转椅,写字桌一笔记本电脑和几本散乱的,再往前走几步,右侧是大型席梦思软床,粉白相间的被套颜色,厂商还放了几只毛绒玩具。床的左上方是一架空调,再往左是与写字桌成一直线的落地窗,再往外便是阳台,四周的墙壁上均是画满了的藤蔓,天花板上架着一根根的木杆,呈方格状排开,人造紫腾曼便缠绕在一根根横梁之上,几株垂下来的藤蔓花,竟发着紫光,开关按下,隐藏在叶片之中的灯发出亮光……
“很惊讶对不对?”江岛琪笑着从衣柜挑出一件白色衬衫递给优子:“生活在森林里,每天闻着花朵的芳香,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一直是我所追求的呢。”
“谢谢。”优子接过衬衫,忍不住再看了眼天花板上的紫藤,说实话,刚进来的时候确实是被吓了一跳。
“唔……”江岛琪有些痛苦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使劲摇了摇头。
“你没事吧,江岛小姐?”优子关心的问。
“没事,大概是喝了太多的酒吧……”江岛琪歉意一笑,开着的落地窗前,淡蓝色的窗帘随风飘动。
“不好意思,我忘记关了”江岛琪边说边关上了落地窗,顺手拉上了窗帘,摇摇晃晃的走到了自己的床边上坐好。
“对了,江岛小姐,听说,15年前案发时,你在这件房间练习单簧管是吗?”优子很迅速的换好了衣服,问。
“嗯。”江岛琪点点头。
“那么你当时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是看到什么奇怪的事?”优子拉开窗帘,打开落地窗,站在阳台上俯瞰着下方,微眯起了双眸。
“奇怪么……大概就只有织江的尸体吧。15年前我不过是个国三的学生,看到这一幕吓的当场晕过去了呢……”江岛琪迷迷糊糊的倒在了床上。
“江岛小姐?”优子看了眼似乎睡着了的江岛琪,撇了撇嘴,进屋的时候顺手带上了落地窗的门。
“不要关……”似是呓语,江岛琪模糊不清的道,眉头紧皱,身子瑟瑟发抖:“不要关……织江……织江……”
刚搭上门把手的优子,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浅笑,斜倚在门边。
“织江……就是死在密不透风的这个……可怕的牢笼……所以……不要关……关……”眼角流下一滴清泪,不安地辗转几下,最终没有了声响,取而代之的是平缓的呼吸。
【密不透风的牢笼?】皱了皱眉,想出点声询问点什么,但还是作罢,莫名的看了江岛琪一眼,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关门声之后,伴随着楼下的吵闹声,看样子,是暂时的撤回了。江岛琪缓缓的坐了起来,之前那副烂醉迷糊的样子早已消失不见,漫步走到落地窗边,不带丝毫感情的望着这些离去的“不速之客”……
唯一的女侦探沉默不语,眉头紧皱的思索着刚才的话语……
“呵……”突兀地,嘴角扬起一抹不知是何意味的笑,抓着窗帘的手紧了几分。名侦探,也不过如此……
“三天,还有三天。”双目微眯,出神的望着湛蓝的天空。还有三天,一切就都会结束了……
……
沙滩,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照射着湛蓝的海,夏蝉不知疲倦的鸣,一次又一次。惹人心烦。
“诶?近藤先生是织江的前男友?”优子对众人的叙述感到惊讶,那个家伙又是怎么成为江岛家的女婿的?
“啊,据他所说,15年前的某一天,织江丽子将他约到这个地方见面,告诉他,说自己已经爱上别人了。在那之后,近藤雄一几乎崩溃地去了巴黎读研,几年之后,得到了博士学位他在一次联谊会上遇到了刚到巴黎的江岛琪,大概过了两年的时间确立关系,今年一月回到日本,五月举行了订婚仪式,八月底正式结婚。而关于织江被害的消息,他也是今年回来的时候才听说的,才知道织江丽子喜欢的人是江岛有介。”白马就是白马,记录地一丝不苟。
“先别管这个家伙,反正当时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嫌疑几乎为零,倒是……”服部看着优子,好奇的说:“那个江岛琪故意引你上楼的目的是什么?”
对,没错,就是故意。茶几上排放着三杯咖啡,放在服部与白马的同一水平面上,而优子略微靠后一些,但也不过是一厘米的差距。江岛琪如果真的是醉酒的话,没理由只摔碎一个咖啡杯。况且,如果真的喝醉了,在打落咖啡杯之前应该会由于身体的惯性,在撞上茶几之后倒下,而不是起身给众人道歉。
“她说,案发当时,是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当然了,时假装醉酒胡言,不过她的演技的确高超啊。”优子说。也是,要不是一早就识破了她的伎俩,说不准还真的会被她骗过去。
“密不透风?也就是说案发时落地窗并没有打开?”白马皱了皱眉头,说。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毕竟江岛琪是在演戏的情况下说的,可信度……呵,天知道。”优子撇了撇嘴说。
“确实……啊似乎我们走到死胡同里去了”服部有些不耐烦的蹂躏自己的头发,瞥了眼一直沉默不语的柯南,不经大脑思考的问:“工藤,你觉得呢?”
“啊,我……”突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