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04所谓一生最爱()
那天晚上,卓远为霍梓乔拍摄一个人的婚纱照。她选了一款长拖尾的婚纱,礼服上层层的钉珠刺绣华美至极,是工作室造价最昂贵的一件,他不得不佩服女人在性价比方面精准的判断力。
霍梓乔当着卓远的面从容更衣,他一边删除监控录像的记录一边饱览春色无边。看到她仅着黑色的蕾丝内*裤站在面前,他差一点冲动地将她推倒在那堆婚纱上,尽管他们才刚刚结束一次鱼水之欢。
她半转身,招手让他过去帮忙系背后的绑带。卓远挣扎了几秒钟,认命地走上前。
他的手滑过她的后背,从腋下探到胸前,握住她的丰盈。既然她如此盛情相邀,他也毫不客气享受该有的福利。霍梓乔回头,嗔怪地瞟了卓远一眼,索性转过来拥住他热吻。
他搂着一个半裸的女子,她穿着美丽的婚纱,恍惚竟有一种洞房花烛的错觉。卓远猛得打了个寒战,推开了霍梓乔。
“我们,先搞定正事吧。”他迅速恢复到工作状态,低下头心无杂念得帮她整理衣裙。
霍梓乔轻轻叹息一声,低声说道:“我抢了别人的老公,是不是很无耻?”
卓远的手指停了一下,接着若无其事继续替她收紧腰身。霍梓乔被勒得表情痛苦,皱皱眉头忍了下来。他的声音从背后传到前面,有几分不真实。“为什么是我?”他没明说,她亦明白他想问什么。
“因为你的长相符合我的审美。”她的答案简单、诚实,毫无不必要的粉饰,“还有就是,今天是他的结婚纪念日。”
“他在上海?”霍梓乔的普通话带有北方城市独特的韵味,卓远不清楚她究竟是为了逃离不*伦之恋才来到这个城市抑或追随某个人而至。
她摇头,否定卓远的猜测。“我离开了他,但是走到哪里都忘不了。”
卓远不再说话,默默地绑完长长的缎带。霍梓乔也不再做声,凝望着镜子里穿婚纱的女人,看着她的腰越来越纤细,看着她的胸部越来越高耸……这条裙子把她的身材衬托得曼妙无比。他回到她面前,将白色的头纱覆上她的发。
镜子里,她美得就像一个永不会醒来的梦。
这辈子,有没有机会看到最爱的人为我披上婚纱?卓远扪心自问。脑海里本是一片空白,慢慢浮现一张表情倔倔的脸,令他不得安生。
“所谓一生最爱,往往是失去以后才懂得。”他不记得在何处听谁说过,如今想来冥冥中早已印证了他的命运。
洛可可在卓远心里打了一个死结,没有人能解开,包括他自己。
“我爱着一个女人,她又坚强又独立,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像是根本不需要男人一样。”这是卓远第一次承认对洛可可的感情。有些人即便同床共枕一辈子也未必互相了解,他和霍梓乔只能算一夜*情的陌生人,却不可思议地认定她能理解自己。“可是我在重新遇见她的那一天,就鬼迷心窍想成为能被她依赖、信任的那个人。”是的,爱情发生就是发生了,和生活无关,和理智无关,和结果更没有关系。
“andthen?”霍梓乔在他停下来的时候追问道。
他笑了笑,视线转向放在一旁的相机。卓远删除了蒋彩妍的倩影,取而代之占据“不可删除”地位的照片是他在火车上为洛可可拍摄的那一张。他带她去了远方,最后仍然回到现实。“我是不婚主义者,而她不是。”他和她,注定分道扬镳。
霍梓乔掀开了头纱,走到化妆台拿起鲜红色的唇膏。她涂得很认真,宛若今天就要出嫁。他透过镜子看到她的妆容,烈焰红唇和雪白的脸色成对比,美得惊心动魄。
她转身看着他,伸出手,邀请的姿势。“卓远,请你做我今晚的新郎。”
霍梓乔一个人的婚纱照有了男主角。他们在镜头前幸福地微笑,和经两人之手拍摄过得所有准新人们一模一样的标准笑容。
笑容背后,各自情有独钟。
01加班的女人()
临近十月底,洛可可负责的项目进入系统全面测试阶段,她也随即开启“加班模式”,晚归成为家常便饭,更准确的说法是“凌三朝十”——意思是凌晨三点到家,早上十点又回到公司继续奋斗。
她与徐泽凯的约会进程被打断,洛可可不是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到宁愿不要工作的人,相反她始终相信唯有事业不会背叛自己,即使将来嫁了“金龟婿”也一定要坚持工作,更何况眼下这只“金龟”还未必就是她的呢。
某一天晚归,洛可可理所当然得遇上了从酒吧收工回家的卓远。他们同时在小区门口下了出租车,关上车门头刚抬起就看到了对方。自那通电话之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碰面。其实并非彼此有意回避,但就是遇不上,也没有刻意得等。
狭路相逢,千言万语终究只化作了轻轻一笑,卓远甚至拿她的晚归开起了玩笑:“这么晚,有约会啊?”
洛可可累得只想倒头就睡,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她走在他身侧,短短两分钟的路程不停地打哈欠,止不住眼泪泛滥。“苦命的it民工,这时间回家得都是在加班。”好不容易趁着哈欠暂停的空档,她赶紧发表声明。
卓远转头看看洛可可,淡淡的月光洒在她脸上,素白得过分。好吧,双眼裸视都在1。5以上的他轻易就发现了她的黑眼圈,她的厚眼袋,还有眼角细细的小皱纹。卓远脱口而出道:“你别这么拼命,大姐!女人经常超过十二点不睡觉,用多少保养品都补不回这张脸,何况你还不用!”听他的语气,活像是洛可可在摧残他的脸。
“你怎么知道我不用?”洛可可兀自硬撑,抬起下巴拿那张“素颜”对着卓远,跩跩地反问。
卓远嘿嘿冷笑两声,对她的负隅顽抗表示不屑一顾。他掏出钥匙开了楼下的大铁门,极有绅士风度的侧身请她先进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照亮回家的路。以往加班回家她总是提心吊胆走过小区出入口到家楼下这段路,锁上铁门后又一口气跑上楼,唯恐新闻里常常报导的变态杀人凶手埋伏在哪个拐角冲出来给自己致命一击,虽说真发生此种状况还指不定谁能打赢谁,但她仍克制不了恐惧心。而今天就不同了,卓远在她身后半步之遥,令她莫名的安心。一种新奇的感觉在洛可可心底滋生,她想了一会儿明白过来那就是所谓的“安全感”。
其实,有个蓝颜知己或者弟弟貌似也不错。洛可可因过度加班搅成一团浆糊的脑袋里闪过这个念头,自认为能够完美解决彼此的相处模式,于是低了头笑给自己看。
卓远住四楼,她走过他的房门口,回头向他挥手说“再见”。卓远停下了步子,右手食指套着的钥匙圈不断旋转,却没见他有开门的意思。
“要有什么事就叫我,我等你到家。”他轻描淡写说了一句,没看洛可可,眼睛只盯着转个不停的钥匙。
“哦。”洛可可朝前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过头,灿灿笑着道:“小远,谢谢你。”
他看着她走上楼梯,听到她的脚步声在上方相同位置处停下,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卓远长长地叹口气,打开了倚靠着的这扇门。
上天作证,他用了所有的意志力克制自己将洛可可拖进这扇门里的冲动。她走在他前面,只要伸出手就能触碰到的距离,那么近,却又遥不可及。
卓远进了房间,几乎听不到楼上有任何动静。想来洛可可委实工作辛苦,以她的风格十之*倒头就睡,不过就他方才一瞥所见她那张脸似乎也不存在卸妆的必要,简直“素得不能再素”了。这个女人,大多数时间没半分女人该有的样子,可是他偏偏莫名其妙动了心。
他苦笑着摇头,叹息生命中这场措手不及的意外。假若时光能够倒流,卓远一定会在堂姐婚礼那一天严词拒绝送洛可可回家的提议,在一切麻烦诞生之初斩断所有可能。
他和她,本不该产生如此多的纠缠。
卓远忽然想起了霍梓乔,这个同样不想要爱情只需要性的女人曾经提出过同居的建议。他们有着相似的孤独感,以及在“性”这件事上的高度契合。
也许,是时候找个固定的“床伴”了。他抬眼望了望天花板,对自己说道。
02itseetu()
洛可可工作起来一向有如拼命三郎,这也是同事和一些客户公司的项目组成员以“洛爷”称呼她的原因,一方面固然是尊重她的敬业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