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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陈护士来到了一件水雾缭绕的浴室,一走进去就嗅闻到浓浓的中药味,浴室中间是一个足够容纳四五人同时洗浴的浴池,陈护士把一盆花瓣抛入浴池,然后对我说:“徐鑫,这是药物浴,你赶紧趁着水温合适进去洗个澡,时间是半个小时,不能少一分一秒,”
我心中大乐,知道从今晚那顿饭开始,其实赵医生就在开始给我治疗了,先行补充下我的体力,然后安排我侵泡药浴,再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要脱衣进入浴池,可看到陈护士直盯盯的看着我,我那还好意思脱衣啊,
“脱啊,我是医护人员,你是患者,没什么的,”陈护士轻笑,说道:“赵馆长特别叮嘱过,你药浴的时候我必须在场,因为等会药水会刺激你的各处神经和肌肉,怕你受不了生出什么意外,”
看了一眼浴池里乌黑的药水,闻到那散发出来的药味,我的眉头一紧一松,开始正色的脱着衣裤,
没错,陈护士说得没错,我是病患,她的医者,没有什么邪念出现,而且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一次要治疗好我的身体,将会遭受到身体的巨大折磨,
这一次药浴,药水将会对我产生极度的刺痛或者是别的什么难受之处,但为了康复身体,我什么都不怕,
不多久,我清洁溜溜的进入了浴池,刚蹲身下去,我的牙关就咬得紧紧的,
水温不烫,但在我侵入那一刻,浑身的皮肤就像被烈火给灼烧般的疼痛,我差一点就忍不住跳起来大叫出声,
可一看到站在一旁的陈护士那双充满期待的双眼,我咬紧牙关,承载了烈火烧身的剧痛,那种痛,是我遭遇过最痛的煎熬,
但这种煎熬,还仅仅是个开始,
半小时的侵泡药浴,我整个人就像是从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徘徊,刚进入浴池,浑身灼热就好似被火在焚烧,即使我咬着牙,也疼得嘴里不停的发出负痛声,肌肤火辣辣的疼,甚至在几分钟之后,我实在难以承受那种煎熬,张开嘴大吼了一声,
啊,
一声暴吼,我奇异的发现嘴里竟然吼出了一股子浓浓的烟雾,这种烟雾极为恶臭,就好似死猫烂耗子腐臭的尸体发出的恶臭味,这股臭味加上身体灼热的剧痛,差点让我站立不稳跌倒在浴池里,
整个脑子都晕飘飘的,幸而陈护士就在跟前,她立即弯腰伸手抓牢了我,还轻声说了声忍住,
对,忍住,
要想恢复好身体,再大的折磨和剧痛我都要承受,
心中对自己呐喊了一声忍住,脑子也没有开始那么晕乎乎的了,就在这时,我奇葩的放了一个屁,
卧槽,
那个屁放出来,立即在药水里掀起了水泡,我尴尬万分的都不敢看陈护士,而就在这时,一阵凉透心扉的冷意从臀部升腾起来,紧跟着这种凉意瞬间就弥散了全身,
我诧异的看到,整个浴池的药水突然间就变了颜色,原本乌黑的药水变为了雪白色,就像是血花堆积成了浴池一般,
冷,冷得我浑身发抖,
我全身都在颤栗,身上每一个细胞都传来冷入骨髓的感觉,牙齿也开始了打颤,我几乎感觉到自己已经融入了冰天雪地之中,整个人就像是一根冰棍一般,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这种先火烫再冰冷的滋味,让我眼前看到的陈护士变得逐渐模糊起来,浴池上空飘散着冷冷的空气,我已经说不出话来,这个浴室里面只剩下了我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响,
“徐鑫,加油,”
我不清楚耳边是不是陈护士在给我?劲,我的视觉和听觉仿似出现了毛病,看得很朦胧听得很模糊,唯独我的意志力在告诉我自己,加油,忍住,
不知在这种冰冻的药水里侵泡了多久,一阵薄荷香气突然嗅入?孔,浑身被冰冻的感觉猛然消失,紧跟着从我脚底开始,一股暖流蹿升而上,通过双脚扩散到全身,
这种暖,来到恰到时机,一种爽透的感觉让我大脑兴奋得难以自控,就好像脑子会被这股暖流给冲爆似地,
从未有过的爽适,外加薄荷的清香,我整个人站在浴池里都醉入了其中,
“好了赶紧起来,刚好半小时,”
猛然间,陈医生拍着巴掌朝我喊了一嗓子,那种浑身爽得不要不要的的感觉也随之消失,
我睁大了眼睛,看到陈医生又朝着浴池里撒入了一种粉末,然后浴池的药水也开始翻腾,在我被陈医生催促着爬上来的时候,浴池的药水扑哧扑哧竟然沸腾起来了,就像是浴池被煮沸了一般,
“好险啊,”
陈护士呼出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看着沸腾的药水对我说:“我叫你起来,你要是再晚十秒钟钟,浑身的皮肤就会被烧得剥离身体,”
一听这话,我不由自主的浑身一颤,也不敢再去看药水了,连忙开始穿着我的衣裤,
陈护士一笑,丢给了我一件浴袍,说穿上这个还得去一个地方,
还得去一个地方,
经历了这半小时的药浴,我是知晓了冰火两重天是啥感觉了,穿着浴袍的时候,看到了我早前身上的很多於痕,特别是肚皮上那道刀疤,已经从深肉色变为了暗黑色,
我实在好奇,就问陈护士这是怎么回事,
陈护士领着我往浴室外走,给我解释说:“那是因为赵馆长特殊的药材刺激了你全身,从而把你身体里的毒素逼到了肌肉表层,所以你看到的伤疤才会是暗黑色,再排毒药浴两次,毒素就彻底的排出来,那时候你的伤疤颜色和你皮肤一模一样了,”
原来如此,
心中却是一阵颤抖,我的天啦,还要药浴两次,还得经历这种可怕的滋味,但只要身体能够康复,我还是那句话,什么都不怕,
跟着陈护士走出来,在外面焦急等待的孙爷爷他们就迎过来,看我没事的模样,他们爷孙也是松了一口气,
陈护士就给孙爷爷笑着说:“爷爷,您老就放心好了,徐鑫开始能够承受住药浴,剩下的治疗肯定也能撑得住,”
我给孙爷爷坚定的说:“爷爷,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撑得住,不给您和孙铭丢脸,”
孙爷爷和孙铭皆都是朝我一笑,叫我加油,而一边的梁雁翎也朝我挥舞了一下拳头,说徐鑫你给老娘争口气啊,
我笑了笑,跟着陈医生走进了一片小树林,这里等着四个医护人员,他们见到我来了,便把手中的袋子拆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卷又一卷的透明胶带,
“徐鑫,躺上去,”
陈护士一指树林里摆放的一张石床,对我说:“赵馆长一直强调,要想一个先天性身体虚弱的人可以恢复正常,必须‘伤筋动骨’,开始你的药浴,只是让药水‘刺伤’你的筋脉,而现在,我们要给你‘动骨’了,”
喺,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伤筋已经那么让人受不了,可想而知动骨肯定比药浴还要折磨人,
113章 动骨昏迷()
躺在了那张石床上,四个医护人员用石床上带着的扣带将我四肢固定,陈护士就在一边给我解释,说等会一旦‘动骨’的时候会很痛,因此才把我的四肢给固定,防止我受不了翻滚着身体从石床上滚落下来造成肢体损伤,
我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担忧的,但嘴上依旧说着陈护士你们随便弄就是,我一点都不害怕,什么痛苦我都忍得住,
陈护士就笑,她朝着四个医护人员使个眼色,于是医护人员便把手中一卷卷的透明胶带给拆开,这种胶带具有粘贴性,撕开后他们便把胶带缠裹在我四肢上,
刚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难受的,也就是皮肤黏糊糊的不太舒服,可后来随着胶带越裹越厚实,四肢就像被给死死的掐住一般的紧绷,到最后,陈护士亲自动手把最后一卷胶带缠绕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就被裹成了木乃伊,除开脸部和裆部,身上每个地方都被胶带给粘住,
那种感觉可想而知,浑身的皮肤难以呼吸,甚至一呼吸,喉结都难以翻滚,整个身上犹如笼罩成了厚厚的胶层一般的憋得慌,
“我……”我张开嘴大口的呼吸,此时除开脑袋还能动弹之外,就连脚趾和手指都被固定了,一张脸别憋成了绛紫色,给陈护士呼呼喘息道:“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陈护士在我耳边轻声说忍着,这是正常的,随即,她一挥手,那四个医护人员又从一个大箱子里面取出了许多的白色绳子,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