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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同学一听,也是,便点头说到:“也是哈,现在什么假不能做啊,站街的那些女的还说自己是c女呢,不过生在高科技时代,完事都简单,几百块钱就做一层那啥……听说前些天h国选美大赛,走上台来的一亮相,那些个美女全是一个模子导出来的样,除了衣服和发型不一样之外,连身材高矮胖瘦都差不多……这哪里是在比美嘛,简直就是整形医生在背地里较量……哈哈……”
湘儿钻到了床上,正准备补瞌睡,小迪抢先一步挤了进来。
因为学校有规定,女生宿舍每晚十一点半点就要关大门,所以湘儿工作完后都是去小迪家里睡觉,早上两人再一路来上学。
小迪是本市人,父母离异,小迪妈妈开服装店,又另嫁了一个做服装批发的老板,根本就无暇顾及她。
小迪爸爸娶了一个后妈,也有一个家,也没有多余心思照顾她。
小迪和奶奶住在原来的老房子里,奶奶只是管照顾她一日三餐,除此之外也的确管不到她,她每晚出门前只对奶奶说又去餐馆打工去了,奶奶也就信以为真了。
除此之外,她还将湘儿带回家来——
“我的同学,她也跟我一起在餐厅当服务员,她家在外地,晚上太晚了,又不能回宿舍,就上我这来打打挤。”她是这样给奶奶介绍湘儿的。
湘儿人长得乖,嘴巴也甜,总是奶奶长奶奶短的叫,小迪奶奶还真就喜欢她呢。
湘儿手指上的钻戒还真的把小迪给羡慕死了,她一遍一遍地追问着湘儿:“你没和他怎么样吧?”
“你真的没和他做不轨的事情吧?”
湘儿不住地解释到:“我真的没和他做什么,他连手都没拉我一下,就是想摸摸我的头,都被我一声吼掉了!”
看着小迪有些不相信的表情,湘儿又进一步解释道——
“我能和他怎么样呢?我又不喜欢他!我们就是聊天而已。他给我讲他和他老婆的故事,讲他的身世什么的,说他没有真正的朋友,我是可怜他才收下他的戒指的,真没干什么!”
湘儿不停地解释,她越解释,小迪越怀疑土老财的动机不纯。她掰着湘儿的手指,翻来覆去地看。
“这可是真的钻戒呢,他亲口给你说的两万块钱吗?”她还是有些不相信。
“是啊,我还仔仔细细地看过发票和钻石鉴定书呢!”湘儿回答。
“那发票和钻石鉴定书呢?”小迪又问。
“在我的包里呢,他让我收着,说这些是凭证,不要搞丢了。”
“哦……那给我看看吧。”
湘儿从脚那头拿过包来,从里面掏出了发票和钻石鉴定书,两个人躲在蚊帐里,悄悄研究起钻戒来,一边研究,一边偷笑……
第22章 一群腐女(下)()
22
“你娃发财了哈,两万块呢!”
小迪也禁不住有些眼红了,她酸酸地说到:“我怎么就没遇到这样既守规矩又大方的土老财呢!那次我过生日的时候,好不容易从一个客人处“诓”了个金戒指来,还是特老土的那种黄金戒指,没花没纹饰,薄薄一圈,上面还缠着一截红线线,估计是他老婆嫌弃了没戴,丢在箱子一角,被他偷出来的……可惜,就这么一枚戒指,上次我在大澡堂洗澡的时候,抹下来放在香皂盒边上,走的时候忘记拿了,丢了。哎——”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哎哟,现在想来,我都忍不住的恶心!陪着他喝了两瓶红酒不说,还被他……”说到这,她停了下来,不说了。
“被他怎么样了?”湘儿好奇地问。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各种吃豆腐了!”小迪突然不屑地提高了嗓音。
湘儿赶紧撩开蚊帐往外面飞快地扫描了一眼,幸好寝室里的人都出去上课去了,只有她们俩还躲在寝室里逃学。
其实,今天的课也没什么很重要的,大概其他的人都该干嘛去干嘛了——谈朋友的谈朋友,走穴的走穴去了,谁还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
能安心剩下不到处跑的,也没几个是书虫,书虫早就被正规大学给录取去了,谁还在职业学院里混呢!
在这里混的,也没几个是正经读书的。那些正经八百的大本科院校还有不少女学生在当那啥呢,何况是这种不入流的学校。鬼知道大家都在怎样精彩地挥霍自己这烂贱的青春和过剩的精力呢!
她这才放心地将头探进蚊帐,放心大胆地听小迪戏说男人。
“他妈的,一张臭嘴,全是肺腑之气,就像他是吃屎长大的样,总之,与人说话那股子味,不摆了……我完全只能以不停喝酒来压制住胃里那股恶心了,不诓他那枚破戒指,指不定心里还怎么的不平衡呢!”
“哈哈哈——”湘儿大笑了,凑在她耳边问:“你没被他那个吧?”
“哪个嘛?”小迪反问。
“就是那个嘛……”湘儿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什么那个嘛?”小迪笑嘻嘻地问。
湘儿的脸顿时就红了,无限羞涩地吐出三个字来:“吃豆腐啊。”
“哈哈哈——”
她那娇羞的动作和神态,一下子就把小迪逗乐了——
“你不会告诉我说……你还是楚女吧!”小迪停止大笑后,一脸坏笑地盯着她问。
湘儿的脸更红了,她忸怩地说:“人家本来就是嘛!”
“啊!还真是啊!你还真没被那个过啥啊!”小迪故意大惊小怪地叫到。
“嘘——”湘儿伸出一个手指头去按住了小迪的嘴,又是摇头又是晃脑地制止到:“哎呀,你小声点啊,隔墙有耳呢!叫别人听到了多不好啊!”
“我呸!听到了又咋样?这个学校里,谁有资格说谁?还不都是一丘之貉!说不准我还比她们纯洁些呢,至少我不装。不像有些人,假得不得了,既要当那啥,又要立牌坊……”
小迪换了口气,稍作停顿,又不屑地说:“就拿我们酒吧里的人来说吧,在里面陪酒的小姐难道学生还少吗?在我了解的人里,除了你和小篱姐,谁还敢说自己是楚女?”
说着,她伸手捏了捏湘的脸,笑嘻嘻地说:“你嘛,嘻嘻,就不评价了,喜欢装可怜,装小绵羊的骗子,男人一见你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都要怜香惜玉一番,再想耍狠,都被你嗲嗲一声给叫软了……至于小篱姐嘛,我倒是真愿意长一张像她那样的脸,天生就辟邪。”
第23章 喜新厌旧()
“呵呵,别这么说小篱姐,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她若不是这样的一个处境,还会瞧得上咱俩吗?还会和咱们俩做朋友吗?你看看那些个做歌手的,正眼看过咱们吗?”湘儿马上反驳到。
小迪赶紧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是的,是的,我不过是说说而已。李经理经常说她的那张脸可以辟邪,究竟怎么样,我也没看过。不过这世界上道貌岸然的人多了去了,虽然有些人表面上长得丑,但内心却是相反的。”
“听说小篱姐是个孤儿,是吧?”
“好像是吧……”
“好可怜的人哟!”
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
零点酒吧——
古朴典雅的欧式装修,幽暗的灯光,怀旧的歌曲在空间回荡。
晚上九点多,戚小篱已经唱了一首歌了,缤纷之夜,只有十几位客人在喝酒,在舒缓悠扬的英文歌曲的背景下,这是的酒吧显得有些冷清。
时间还早,十点以后酒吧气氛才会渐入*。
戚小篱今天来得早,她只唱了一曲舒缓的歌曲便下来了,李经理说今晚要来一位新的歌手,是名外地歌手。
戚小篱这才意识到,自己老了,在零点酒吧已经混了一年了,几乎已经算是酒吧老人了。
她有一些沧桑,一如刚才唱的曲子一样,那是首邓丽君的经典歌曲——
“我没忘记,你忘记我
连名字你都叫错
证明你一切都是在骗我
看今天你怎么说
……”
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这句话放到酒吧歌手身上一点儿也不夸张。如果本地驻唱歌手唱一场的收入是200元,那么外地的歌手就会是300元或者400元。
这个外来法则,以前威威就告诉过她,只是当初她才来,一切都还是那么新鲜,不但自己觉得新鲜,客人也觉得她新鲜。
现在她有这种感觉了——驻唱就如做饭,天天做出来都是一样的口味,客人会腻的。
酒吧其实早就想到了这点的,每个酒吧都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