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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口恶气。”
白锦禾:“……”
“这个不是重点。”郭瑞说,“你还记得捐款的事吗?‘心在行动’官方找过我,想问你能不能给他们做公益大使。另外,你这次在网上又火了一阵,虽然邀约不断,但质量犬牙交错,良莠不齐。况且这次的起因并不太好,我希望你别因为这些名气浮起来,这些都是虚火,旺盛之后烧掉得都是以前攒下来的实力。我建议你等网上的风波稍微平一平再露面,到时候会有好的代言找上门。”
白锦禾明白这个道理,懂得圈里浮躁得厉害,他多亏跟着郭瑞,不然按照其他见财眼开的经纪人,早把艺人送到毁路人缘路上。
“没问题。”他说,“不过瑞哥,我能再拍几场戏吗?这次拍摄之后,在演技上面,我发现不少问题。”
“等养好伤后,除了要去环世上表演班。”郭瑞顿了顿,又道,“我给你找了好几个客串,虽然没有钱拿,但能跟在戏骨后面捡真功夫,到时候够你喝一壶的。怎么,敢来吗?”
“当然敢!”白锦禾兴奋地难以自抑,高兴地差点弹跳起来。上身刚露出抬起的苗头,身边伸出两条粗壮的胳膊,瞬间将他按在床板上纹丝不动。
*
白锦禾憋了几日,终于得到医生康复出院的赦令,没想到出院之后,两个保镖仍然坠在身后。他费尽心思闪躲几次,都被两人紧跟了上来,只好正面苦劝。
这俩人连口型都一致,张口闭口都只有一句话:“听倪总的吩咐。”
白锦禾见文得不行,武得自己尚且未恢复,只好以金钱利诱,豪气万丈道,“倪总给你们的年薪是多少?我出双倍。”
两位保镖,伸出蒲扇大手来回翻了一个翻。
白锦禾心酸地看着存款比自己都富裕的两人,心累地摆手,“大佬,我现在要去剧组求死,你们随意吧。”
两人一听,虎躯一震,误以为白锦禾当真要轻生,亦步亦趋地贴了上去。
到剧组后,金导专门在门口等着,见人来了,喜笑颜开地迎上去,“今天为了庆祝你今天杀青,我特意包了个大红包,就等你‘死’了,在杀青宴上给你。”
保镖:“你说话客气点!”
“……”金导吓了一跳,“小白,这是你雇来的?”
“公司配的。”白锦禾愁道,“咱们赶紧开拍吧,忽略他俩就行。”
最后一场戏拍得很顺利,金导戏称白锦禾摔下楼梯打通任督二脉,连感情戏都能应下来。最后他因掩护李苗苗,被敌方枪丨毙身亡,在倒下时饱含深意地看向女主角时,片场几位工作人员险些哭出声。
“行了,赶紧把眼泪收一收,多看看小白找找心理安慰。”金导笑道,“咱们今天早收工,去吃小白的杀青宴。”
杀青宴上,金导跟魏籽对瓶吹后,彻底喝高,抱着白锦禾一顿哭,“小白,要不是你这次见义勇为,我肯定晚年不保。你不知道黄敏的招数层出不穷,拉踩碰瓷玩的得心应手。高宁这个不争气的,多少年了,一到拉投资眼里就岔气,把这个毒瘤请来剧组后,我一天都没睡好觉,生怕她作妖。”
“你真是我的救星!”
白锦禾被他勒得喘不上气,赶紧让保镖把人拉开,送回酒店休息,没想到这人临走还惨叫一声,高喊道,“下次还来拍我的戏啊!!”
***
杀青宴之后,白锦禾起床仍有些宿醉,他揉着脑袋,晕头转向地坐起身,被一阵铃声吵得太阳穴钻心地疼,他精神颓靡的接起电话,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
“喝醉了?”倪山岚问,“我听二哥说昨天是你的杀青宴。”
白锦禾听得混沌,只含糊地“嗯嗯”,接着眼前一黑,到头又睡回去。不多久,他的胳膊像是被人箍住,一双大手拍着他的后背,将他推起来,下巴猛地疼了一瞬。他下意识地张开口后,一碗醒酒汤“咕咚”地灌进去。
白锦禾抹去嘴边的水迹,终于清醒道,“你们怎么还没走?”
保镖:“听倪总的吩咐,醒酒。”
对方人高马大,白锦禾有了危机感,立马下床,梳洗过头,打了一套拳法。
保镖:“中看不中用,绣花枕头。”
另一位:“嗯。”
白小将军一听,乐了。当初他被倪山岚多次懒腰“公主抱”的记忆太深刻,多日以来勤学苦练,只为洗去黑历史,如今初见成效,正想找人肉靶子练练手。
他收纳吐息后,向两人随意招招手,“你们两个……先一个个地来吧,赢了的话,我就让你们跟着,绝对不跟倪山岚告状。输了的话,你们就回去,怎么样?”
保镖咧着嘴角,相互对视一眼,觉得这个买卖实在划算。不等白锦禾摆好架势,虎狼似的冲了上去,想把面前这只小绵羊收拾得心服口服。
没想到半途受阻,两个壮汉只觉得胳膊麻了一瞬,接着浑身像团棉花似的使不上劲,整个人成了瘫烂泥倒在地上,只有两只眼珠还能转动,惊恐地躺在地上抬望白锦禾。
白锦禾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笑道,“服不服?服气就眨眨眼。”
两个保镖的眼皮差点眨得抽风。
“我最近的体力没有恢复,以力制力对我来说是劣势。”白锦禾笑道,“但武功并不是靠蛮力,有时候得动脑子靠巧劲。”
他拍了拍手,活动着手腕,“愿赌服输,你们该回燕城了。”
没想到两个大男人闷不吭声地站起来,两根木头似的竖着,一动不动,就在白锦禾出声再次催促时,对方异口同声喊道:“大哥!”
白锦禾觉得不妙,忙道:“别乱喊!”
“我们的师父说过了,谁要是能把我们打趴下就是大哥。”两人又道,“从此之后我们就跟定你了。”
白锦禾:“……”
他正烦心着,没想到吴教授打来约茶馆的电话,他见两人甩又甩不掉,正好去喝茶消消火气。
茶馆装修简约,不经意间透着古时的高雅端庄,留白处尽显高洁,角落一只腊梅开得铮烈。白锦禾刚进茶馆,便觉得浑身舒畅,清退了这几日的浊气。
吴教授沏好茶,见人掀开帘子进来,坐在榻榻米上正要招手,就见帘子后面冒出来两个大汉。
他默默低下头,夹出两个手指大的茶杯,放在二人面前。
“我不知道你带着客人过来。”吴教授考虑道,“不然我们换个地方?”
看对方的身架,还是撸串喝扎啤合适。
“不用管他们。”白锦禾盘腿坐下,“公司里怕我再出事,配的保镖。”
“是该配个保镖了。”吴教授给二人倒上茶,做了个请的姿势,感慨道,“我在网上看到你的新闻,都闹成什么样子了,不请保镖等着受欺负吗?”
他见人无事后,终于放宽心,“我看那些消息都觉得生气,你的心态好,这点不错。”
白锦禾笑得温和,眼里盛着光,“我也有生气的时候,不过有人劝我。”
正说着,电话了一声,白锦禾见是倪山岚的电话,懒洋洋地问了一声,“什么事?”
倪山岚问,“醒酒了吗”
“醒了。”白锦禾想起早上那碗粗暴的醒酒汤,愁眉苦脸道,“能让你的两个保镖回去吗?”
倪山岚不放心地说:“你在外地先让他们跟着,等回燕城的时候再让他们回来。”
白锦禾了却一桩心事,终于缓和几分,“那好,我先跟吴教授喝茶,回去跟你说。”
对方“嗯”了一声,又交代几句,才挂断电话。
吴教授笑问道,“你的女朋友?”
他怕冷落了两旁的汉子,连忙请两人喝茶。
保镖听到电话,心里苦闷,捏起小茶杯,往口里一罐,润了润嘴唇。
“……”吴教授接受不了这个视觉冲击,只好把眼神放在白锦禾身上找回落差。
白锦禾润了口茶,“不是女朋友,是朋友。”
“是我误会了。”吴教授随口道,“我跟老伴儿也这样打电话,老夫老妻习惯了。”
不等白锦禾心底的“咯噔”声冒出来,对方又道,“其实我今天请你来,是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等客套寒暄,吴教授直言:“你来帮我上堂课怎么样?”
“我?”从小被师父揍着才能看进去书的白锦禾,闻言惊道,“我在文化上还没有脱贫。”
“不让你上文化课。”吴教授喟叹道,“不瞒你说,上次我被大外甥忽悠到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