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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根据您点餐的实际金额填单就可以。这边给您开据的是公费应酬款项;税费相对较高。”
祝臣舟的笑容更加深邃;而那群人脸色早已铁青;庞秘书回头以眼神征求祝臣舟的意见;他收回目光;眼底冷意毕现;一边快步往门口走一边丢下一句“全部移交人事部门办理退职;永不录用。”
我跟着祝臣舟走出酒店;坐在车里等了不多时;庞秘书也从大门内出来;那些人跟在他身后面色焦急而苍白的说着什么;他一直保持微笑倾听;可也不曾开口搭话。
那些人见回天无望;便无力的站在原地目送庞秘书进入这辆车中;我看到这一幕后忽然觉得非常有趣;原本衣冠楚楚众星捧月的男女;在眨眼间落魄成没有工作的过街老鼠;这份解约单无法为他们获得任何收益;因为他们犯错在先;不索取赔偿已经是祝臣舟法外开恩;掌握生杀大权的人可以随意剥夺掉他人耀武扬威的筹码与资本;这就是残酷的食物链。
我看着车窗外一路漂移的霓虹夜景;祝臣舟坐在我右侧闭目假寐;我凝视玻璃上他倒映出的轮廓说;“祝总今晚让我清楚看到什么是逆你者亡顺你者昌。”
他微微睁开一条缝隙;“说来听听。”
“席总他们都是陪衬郭副部掩人耳目;以免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到认为你们********;结党营私;捅出去都是麻烦。然而被陪衬的郭副部;也并没有任何实质用处;不过是自己还蒙在鼓里陪你演了一出戏;观众只有我一个人。祝总让我明白;靖深在里面的情况很不好;摇摇欲坠腹背受敌;已经要捱不住了;如果我还不提出让你心动的筹码;再拖下去天王老子也无法抹杀掉足以令他垮台的过往。你利用一出戏让我心甘情愿向你妥协低头;你享受一点点消磨掉我倔强和高傲的过程;同时也让我看清局势;只有你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海城成就一个人;毁掉一个人;无论他是谁。在别人眼中高高在上难以触碰;对你而言不过轻而易举就可以拽下来。”
我说完后回头看他;莞尔一笑;“对吗。”
他抿着嘴唇;眼底积蓄了更深更多的笑意;“你聪慧得过分了;并不好。”
我趴在他胸口;微微仰起脸;我的唇只需要向前探出一厘米;便能贴到他下颔;“祝总不就喜欢和聪明女人玩儿吗;愚蠢的大街小巷比比皆是;祝总哪个也瞧不上啊。”
他凝视我一会儿;忽然伸出手要抱住我;我瞅准时机从他腋下抽身而出;躲开了他怀抱;我装作若无其事理了理自己长发;他维持拥抱的动作一两秒钟后;更加愉悦的笑出来。
我们回到别墅时;已经接近凌晨。
漆的庭院内只有一点星光;祝臣舟揽住我肩膀;护着我小心翼翼进入房中;保姆全部睡下;只有一名守夜的佣人撑着脑袋在客厅一角昏昏沉沉;祝臣舟没有让庞秘书喊醒她;而是脚步极轻带着我直接走上二楼。
他将一扇门打开;探入手臂摸索着打开灯;然后对我说;“我的卧房;我去换衣服。”
他将我留在房间内;转身又离开。
他的卧房装潢和家具已经全部更改掉;大约是觉得黄卿曾经却被折磨疯了太晦气;包括任意角落;都是崭新的。
我侧身对着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相片;表框非常精致;像是西洋油墨画;相片内是一个女人背影;她趴在**上;洁白的天鹅绒遮盖住了私密部位;但仍旧香艳而梦幻;乌如瀑布般的长发捋到脖颈一侧;露出大片雪白美背;她似乎在沉睡;看不清楚脸廓;只有一条窄窄的侧面。我原本目光只是一闪而过;当我被这深远意境吸引后;才发现这女人非常熟悉;熟悉到让我看一眼便无法挪开视线。
祝臣舟换了衣服从门外进来;他站在门口看到我专注凝视照片;停下脚步笑着问;“眼熟吗。”
我扭头看他;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居家服;将他整个人的色气场掩盖住;变得非常阳光干净;他只和我对视了片刻;便将目光移到那幅画上。
“我见过玉体横陈的的女人不计其数;但唯有沈秀的背;美到让我过目不忘。如果不表框下来;实在非常可惜。”
也许是我适应了他的出其不意和极致**;他做出趁我熟睡脱掉我衣服****我照片的混账事;竟让我不觉得气恼;反而觉得好笑。
“祝总未经我允许;就将我拍成这副样子;是否太不尊重我。”
祝臣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面容带笑不急不缓解着自己上衣纽扣;我被他动作搞得不明所以;本能的蹙眉后退;他完全解开后;打开身后木柜的第一层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非常精致的相机;他举在手上;遮盖住了我视线内他大片暴露的精壮胸膛。
“礼尚往来。今晚随沈秀怎样拍我;包括**正面;我也会完全配合。”色戒新色戒站推天价**儿总裁的新妻鼰�
112 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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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臣舟说完这句话真的开始解腰间系带;他并不回避我在场;仿佛理所应当;甚至都不曾背过身去。
他慢条斯理的动作真的可以将人**疯。
我拿稳相机指着他;声音颤抖让他停下;他满面含笑没有理睬;直到他将裤子完全脱下;只剩下一条堪堪挡住私密的**;我哑口无言。
他高大身躯挺拔站在那里;灯光尤其昏暗;只有一缕透过窗纱拂入的月光朦胧覆盖他身体;竟有一种十足的**与艺术感。
我虽然和陈靖深保持了两年关系;但我并没有仔仔细细看过他身体;至于每一次鱼水之欢;我都是处在非常羞涩和被动的地步;由他引导我一步步做下去;男人和女人天生具有生理及心理的差距;很多事情的主导一定要由男人来才比较和谐。
我见过的男人身体很少;真真切切的只有祝臣舟;他身型轮廓充满了引诱力;肌理分明线条刚毅;似乎从过军;膨胀得让人面红耳赤。
我惊讶发现他看上去比陈靖深要略瘦一些;可身上肌肉却一点也逊色;反而更加张弛有度;大约是他更年轻些的缘故。我凝视了他许久;他就那么大方站立任由我欣赏;等我发现了自己失态迅速收回目光时;他露出洁白牙齿非常**朗的笑出来。
“沈秀不必和我客气;都已经到这里;随意点就好。是我先冒犯;理应赔罪;天经地义。”
他**上半身靠近我;灯光将他皮肤染成夺目的蜜色;他如同一个大写的**二字;披着清冷月光;却火热滚烫。
在我错愕之际;他忽然半躺在**上;从**头矮柜内摸索出一盒;他刁在薄唇之间;用打火机点燃;幽蓝色的一缕光喷射而出;将他脸在一霎那照映得邪魅**;他眯眼抿唇的样子迷人至极。
我深深吸了口气;是我还没有足够强大的心态抵御外界除陈靖深之外的一切男人;还是祝臣舟的确拥有令女人疯狂爱慕的资本。
我忽然觉得空气稀薄;昏暗下越来越多的雾在死命纠缠缭绕;心底一个声音告诫我不能再这样下去;夜晚对孤男寡女本身就具有致命的吸引;如果敲双方存在着超越陌生的兴趣;越过禁区仅是一触即发。然而他可以放纵我却不能;我接近他是带有目的;我不能比他更先沦陷。
他一边吸一边专注凝视挂在墙壁上我的照片;我甚至记不清楚他是在什么时候拍摄的;按照祝臣舟的**;他绝不会假手于人;一定是亲****的;包括脱掉我身上的衣服;为我摆好姿势;调试**周围的光线等;他都势必亲力亲为。
我发现他有极其恐怖的占有欲;即使我原本就不属于他;但我依然能以女人特殊敏感察觉到他目光内潜藏的征服欲;比陈靖深更加浓厚。
祝臣舟将灰弹在地上;他眼眸微微向上;掠过我裸露在空气内的腿部;“我拍照技术还可以吗。”
我非常中肯的看着那幅照片评价说;“还不错;是祝总平时拿不同女人练就的特长吗。”
他挑了挑眉梢;“在沈秀心目中;我这样贪图美色吗。”
“难道不是。”我抱着双臂仔细打量照片内的我;祝臣舟的专业技巧令职业摄影师都自叹不如;他甚至没有忽略到我脚趾微张的细节;连肌肤最隐晦的地方都不曾放过磨光;一看便是经验丰富。
他嗯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懒散说;“的确拍过一些;不过我不拍人;更不拍女人;所以贪图美色我并不承认。这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值得男人放弃一切。她们可以做附属品;但永远不能做珍品。我镜头下不会出现软弱的事物;所以我喜欢拍食人鱼吞噬食物的瞬间;也喜欢潜水到海底拍摄鲨鱼张开血盆大口湮没一切猎物的霎那。鲜血渗透蔓延在海水中;你在氧气瓶内都能嗅到尸体四分五裂的血腥味道;非常有趣。那场面会激发你征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