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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戒缚瑾-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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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祝臣舟真的很**,至少我没有见到过有男人会穿这样颜色的西装,不过所幸他的气场冷冽,并不会显得过分轻佻花哨,他将车门关住,对站在身侧手提不少服装袋的助理吩咐了句什么,助理抬眸朝我看了一眼,又垂下头去。

    祝臣舟的出现,引发了女子齐齐回头的浪潮,倒不至于那么夸张,但他的号召力的确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个国内男星,不关注财经新闻的人不会了解他身份,可单纯对于他俊美的脸庞,抵御力总是很低。

    倘若不是冷静到我这般过分的女人,都不会抗拒他的魅力。

    祝臣舟朝着我一步步走来,很显然他是买东西敲路过,对于落单的我,又产生了一些逗弄的情绪。

    我等他逼近后,伸出手指着他胸口,“麻烦祝总和我保持些距离,我现在不是沈筝,在外界任何人眼中,我只有一个身份,就是陈靖深的太太,我玩儿不起刺激,也从没打算玩儿,和祝总这样惹人注目的男性私自接触,被不怀好意的人看到,我百口莫辩。”

    祝臣舟站在台阶之下,我站在台阶之上,我们隔着大约十几步,他饶有兴味说,“我有表明过,我要和你玩儿吗。”

    “可祝总的行为在外人眼中就是有所企图。男人可以**,女人却不能浪荡。我分明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要被祝总牵连让谁误解”

    祝臣舟垂下眼眸,用手指摩挲大拇指戴着的祖母绿扳指,宝石又大又圆,颜色比陈靖深为我拍下的碧玉簪还要更通透纯粹,竟然连丝毫杂质都看不到,市面上的玉器行早多少年前就看不到这样好的货色了。

    “并非男人靠近一个女人的目的就是玩弄和兴趣。沈秀把人心想得太坏。”

    我冷冷一笑,“那还能因为什么。祝总是利益的忠诚追随者,莫非还能对仇敌的女人产生爱情吗。”

    祝臣舟挑了挑眉梢,他唇角的笑容忽然溢开,“不可以吗。”

    我心口一窒,但我很快从他眼底的戏谑和冷意内清醒过来,我说,“和有钱有势的男人谈感情风险太大,同患难时山盟海誓,共甘甜就翻脸无情。靖深当初带我回公寓时,他也在同时缅怀他妻子,在痛失爱妻的悲痛中无法自拔,他也亲口对我说他非常爱她,可所谓爱情在寂寞与时间之下,还不是非常渺小。我相信他爱他亡妻,可一边是一场无法再重做的梦,一边是铁骨铮铮的现实,这样失衡的爱情非常经不起风雨。”

    祝臣舟笑着握住身侧橱窗顶篷垂下的铃铛穗子,“凭借男人视角诊断,我看陈靖深似乎非常珍视你,更甚对他亡妻。”

    我敏感的捕捉都了他话中深意,“你认识他亡妻”

    祝臣舟脸色非常平静说,“认识,也见过。很贤惠的女人,她大约没有你冷静,可气质比你更能担当他夫人的身份。最重要是和陈靖深非常般配。”

071 他又抽起戒了的香烟() 
我对于陈靖深的亡妻很好奇,这份好奇伴随了七百多天,虽然我清楚议论亡者很不尊重,是一种亵渎和侮辱,但我无法控制自己,我迫切想要去了解这个曾经和我拥有同一个丈夫,占据他多年时光、并被他一直念念不忘深埋于心的女人,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

    “她和我像吗。”

    祝臣舟专注打量了我脸一会儿,薄唇内非常坚定吐出两个字,“不像。”

    “一点都不像吗”

    他笑着面对我追问,脸上忽然浮起一抹邪肆,“只看脸不像,身体各个部位是否雷同我无法保证,毕竟我没有亲眼看到过,终究不了解。”

    我没有理会他对我的**,心口内一直压抑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女人都很敏感,尤其面对男人和旧情,往往一点小事便会引发无数猜测,我单凭一枚朱砂痣就将自己几乎逼向死路,险些挣扎不出来,此时觉得未免有些可笑。

    我将最后一口雪糕融化在口中,舌尖已经被冻得失去知觉,我站在原地跺了跺脚,驱散寒意后对祝臣舟说,“你对靖深那么咄咄逼人,不会因为他亡妻吧你们姐弟恋啊”

    我说完觉得特别有趣,我还真无法想像祝臣舟这样冷峻的脸和一个比他年长的女人谈情说爱会是怎样的表情。

    他指尖拨弄着那一串串穗子,“我和他亡妻没什么交集,根本谈不上熟悉,勉强认识而已。”

    “除了女人和权势,没有什么能值得男人反目为仇,因为商人最计较利益,和陈靖深冲突对你没什么好处,所以我想无外乎就是那两个缘故,权势你们手中都有,他为官,你在商,根本没有对垒的地方,所以只有女人,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对别人**不感兴趣。”

    祝臣舟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他说,“确实和女人有关,但不是他亡妻。”

    我惊讶问,“不会是他女儿吧,你”

    他脸色骤然一沉,松开了那颜色好看的穗子,“沈秀的大脑,真是得天独厚,有常人无所有的奇特。”

    我很认同的点了点头,“我回去思前想后,认为祝总在灯笼街讲的非常有道理,人不能停滞不前,要不断充实丰盈自己,为了不被祝总甩得更远,我决心头悬梁准刺骨,一定要学到无理搅三分的精髓,和祝总一较高低。”

    祝臣舟脸色一怔,大约觉得话很熟悉,又一时想不来,在触及到我目光内的狡黠和戏谑后,他失神间微微晃了晃高大的身体,最终忍不住笑出来说,“记仇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会让自己活得过分疲惫。而且女人记仇难免生气,很容易长皱纹,试想一个包子般的沈筝,恐怕是当不了多久陈夫人。”

    我被噎得暗在心里诅咒他明天到办公室坐椅子上坐一滩屎。我吸了口气控制自己翻白眼的冲动,“既然祝总明白,何不尝试海纳百川,摆出你这个位置该有的容人之量,将和靖深之间不愉快的过去揭掉。你轻松很多,他也不必处处防备,化干戈为玉帛,是最美好的事,也省得你追我赶。”

    祝臣舟没有立刻回答我,他将目光投向远处天际遍布的淡紫色霞光,由浅至深变得越来越浓,最后一层是厚重的深紫色。他眼底藏着一条河,将黄昏下的长街消融成蚀骨的春水。

    我记忆中最漂亮的晚霞在我的家乡,靠近泮江的地方,那颜色美得像一匹绸缎,光滑细腻,浑然天成。每到临近黄昏,坐在江畔观赏天空的人比比皆是。但我觉得泮江下那样动人心魄的晚霞,都不及此刻祝臣舟底的一幕。

    司机在六点五十分准时过来这边接我,当时祝臣舟在我万千催促下刚刚进入车内,两辆车擦身而过,彼此都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

    我坐进车内,司机看了看我空空的双手,“夫人没有买东西吗,似乎明年第一批的春装上市了。”

    我说,“逛了逛,但不喜欢,颜色太花哨。”

    司机笑着将车发动,驶入冗长的车海,他非常官方说,“夫人这么年轻穿什么都不为过。”

    我一路沉默,看上去心事重重,可我其实什么都没想,我觉得我脑子已经跟不上现实发展的速度,我想不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祝臣舟的出现把我所有节奏都打乱。

    陈靖深掌控我,他也试图掌控,我心底冷笑,我沈筝是被人操纵的女人吗当然不可能。

    车驶入小区内,我隔着很远距离隐约看到了一抹非常熟悉的身影,司机打亮车灯后,我看清楚了那人,是陈靖深,他手上夹着一根香,雾缭绕中他的脸非常模糊,似乎半眯着眼睛,陷入了某种回忆,昏暗优柔的路灯将他单薄的身影笼罩得愈发沧桑寂寥。

    他似乎在等我,又不像是,他脸上没有焦急的神色,只是默不作声的盯着地面,一口接一口的吸。

    他原本戒了,就在前不久,我不知道他当时想到了什么,总之他把家里所有卷都扔掉,他做事从来都深思熟虑,绝不会一时兴起,而我在那天之后也的确没再见他抽过。

    他指尖总会有淡淡的味,是由于长期吸残存附着在皮肤内,他身上气很特殊,是所有男人都没有的,还裹着他自己的体味。我甚至可以因为那种气息在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夜或者嘈杂的人海内精准迅速辨别到他在我哪个方向。

    他说他戒了,可他又重新抽了起来。

    我坐在后座看了他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察觉到我的视线,他好像完全和这个世界隔绝开,沉浸在自己的忧伤中。我推开车门,尽量放轻步子靠近他,在距离他还剩下一米远时,他才终于回过神来,我用手在半空内拂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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