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华甫自己人;我们后台你清楚;坑不了你。”
男人犹犹豫豫的擦了擦汗;“可我输了太多;已经没有保证能还得起高利贷巨额利息。”
常兴逸拍了拍他肩膀;“瞻前顾后可不是大老爷们儿该做的事;输了这么多不想回本吗;你有老婆孩子吗”
男人一听老婆孩子;脸色立刻更加惨白;连一丝血色都看不出;他嘴唇颤抖点了点头;“有;还不知道呢;我车和存款已经输进去了;再输就是房子;贷款都还没还完;让我老婆知道了;我家就毁了。”
我听到这里觉得很不可思议;我问他那为什么还要**;既然明知道是不归路;是必输无疑;又何必跳进这火坑。
男人忽然声音哽咽;“我是被朋友骗进来的;他告诉我只是假玩;华甫**在海城这么大名气;我也以为言而有信;但玩起来我才知道;**和乌鸦一样;都是一般。赚的就是心钱;欺负老实巴交没有道行的;像我们踏进来;就算不倾家荡产;也一定血本无归。”
坐在他对面年纪相仿的男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他叼着卷没好气那手指骨节敲了敲桌面;“还玩儿不玩儿;别他妈磨磨唧唧;局都开了;你耽误老子时间”
男人想要哀求能不能结束;可他看其他两人都兴致勃勃;甚至大有不玩就打的架势;他只好咽了咽唾沫继续硬着头皮摸牌;对面男人将手里的打火机朝他手丢过去;语气蛮横说;“你他妈跟我装傻充愣筹码呢”
男人声音颤抖;“我我打欠条。”
“你逗老子玩儿呢我拿了你欠条;你人跑了;我为了那点钱;还派人满城搜你现在拿;再他妈说没钱;我剁了你的手”
男人吓得身体一抖;他向门口放高利贷的几人看了看;起身咬了咬牙刚要过去;祝臣舟忽然上前一步身体挡住了他去路;在男人略带错愕的注视下;他面无表情将指尖夹着的蒂丢在赌桌上;虽然动作很稀松平常;但他腕力极其惊人;看似轻轻一掷;实际上犹如抛出一枚暗器;也不知是有意还是凑巧;恰好落在那名赢了许多的男人面前;在平滑的桌上滚了两厘米;还没有完全熄灭的头抵在男人食指尖;立刻把他烫得低呼一声;他飞快将手甩开;袖口内几张****掉出来;洒落在地上;祝臣舟又默不作声点了一根;他一边吸一边眯眼看男人;男人脸色闪过一丝讶异和惊慌;大约猜不出为什么会被察觉;而且还是这样直截了当的拆穿;祝臣舟这无疑是自断财路;因为华甫**内部有非常冷血而暴戾的一条制度;凡是当晚赢钱的人;除去正规费用;还要和**五五平分;要不就别进来玩儿;进了门槛就要遵守这条原则;而华甫的名气实在太大;**闹事耍赖折腾的人不计其数;许多都是亡命徒;为了钱能豁出去命不要;为了防止伤害到自己;到一家实力雄厚不怕事的**成为了许多赌徒的首选;而华甫的强硬后台是祝臣舟;自然是一块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都说**里上了桌;不分大小高低贵贱;能赢就是好汉;输了就是怂包;祝臣舟这人即使出现在**里;也不会有人像道上规矩那样起身尊称行礼;都各自玩儿各自的;但一旦闹出了事端;在他面前没有谁敢趾高气扬;全都毕恭毕敬。
男人盯着祝臣舟看了片刻;渐渐从赢的喜悦和自傲中清醒过来;他认出后立刻推开桌上的一切东西;从椅子上起身绕出来;对祝臣舟点头说;“舟哥;您好久不亲自视察场子了。”
男人从口袋内摸出盒;嬉笑谄媚递上去;祝臣舟一脸冷笑拂开;“不抽这牌子。”
男人脸色一阵尴尬;“哎呦我忘了;舟哥怎么抽得惯我这种牌子的;是我不懂事。”
男人一边自嘲一边收回去;倒是被他赢了一晚上的另一名男人急了;他脸红耳赤指着他说;“你出老千坑我你袖口怎么藏了那么多牌;怪不得你总是金花”
他这样一吼;吸引了临近两桌正休息抽的赌徒看过来;男人有点没面子;他朝手下使了眼色;手下立刻将牌全部迅速捡起来;揣进口袋里;男人这才横眉竖目朝叫嚣的男人脸上吐了口痰;“瞎他妈咋呼什么你看见我坑你了;你看见我换牌了有监控吗没有再说;我照样废了你”
祝臣舟挑了挑眉梢;“在我场子里;你要怎么废他。”
他说着话低低闷笑出来;“不错;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敢在我面前就说要端了我华甫窝的人。”
“不敢不敢;舟哥;您就当我放了屁。”
男人被祝臣舟吓得不轻;语气立刻软了下来;祝臣舟伸手指了指地上散乱的****;“这怎么解决;我看不到也就算了;被我看得一清二楚;我不说句公道话;难道你打算让我场子臭名昭著”
男人蹙眉同样扫了一眼那堆牌;“舟哥;按道理说;**里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都是奔着钱来的;都想**发横财暴富;可您的地位没说的;咱不少弟兄指着您吃饭;您的面子我没有不给的理由;我也不好说怎么解决;万一不让您痛快;让您觉得我不懂事;我这是罪过了。您说我该怎么办;我能办到;我尽量给您面子。”
男人来了大反转;估计骨子里很怕祝臣舟的手段和阴险;他此时的谦卑和识趣;和刚才判若两人;也与云淡风轻的祝臣舟云淡大相径庭;他吐了口雾;语气平静说;“把吃了他的钱吐出来;这事就了了。”
男人虽然想到被逮住这样的事一定不会轻易结束;但却没想到祝臣舟说出这样的要求来;他脸色变了又变;有些无法置信;“舟哥;没这规矩吧上了赌桌和上了手术室一样;生死有命;输都输了;再吐出去;兵还不厌诈呢;这传出去我怎么做人;毕竟我也是混道上的;您体谅兄弟一把”
“没得商量。”祝臣舟斩钉截铁拒绝;他目光注视面前一摞纸牌;“吐。”色戒新色戒;
331 惊世骇俗()
,,
祝臣舟态度坚决一字;让男人失了主意;他转头看向坐在赌桌右手的男子;那名男子岁数更大些;约摸有五十多岁;光头;很瘦;眼神格外精明;独臂;正叼着一咖啡色斗;非常浓烈刺鼻的叶味道从口渗出来;缭绕在空气之中;他那双三角眼在白雾后面显得更加深邃而锐利。
祝臣舟这才顺着男人目光看到他;他笑着哦了声;“原来还有更大的人物在;怪不得对我的话也置若罔闻;恕我眼拙了。”
常兴逸歪着头对那名年长男人呵斥了一声;“哪位报上名号。这是舟哥;出来混都认识。”
年长男人在面无表情许久后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他咧开的唇角恰好暴露一颗金灿灿的牙齿;在苍白的灯光下非常的闪烁刺目;他朝祝臣舟行了一非常老套的抱拳礼;“祝总;我自然认识。”
这样称呼很尊重;可也充满门道;按说此时在**;所有人都喊舟哥;入乡随俗;在什么地方说什么话办什么事;他一上来喊祝总而非跟随别人这么喊;可见在道上他并不服气;或者说;他也有极大背景;让他敢于无视这一声舟哥。
祝臣舟何其聪慧;自然听得出来;他眯着眼睛打量了男人片刻;大约想搜寻记忆看是否见过认识;他最终蹙了蹙眉;“阁下名号。”
年长男人摆了摆手;“我哪有名号;就算有;在祝总这样江郎才俊面前;我也不敢弄什么;只是来替我主人探探今晚祝总会否过来;既然祝总到了;那我主人稍后也将过来。”
祝臣舟微微抿了下嘴唇;“是薛竹文派你过来的。”
年长男人笑着点头;祝臣舟抬起一只手臂让常兴逸和其余几名手下退出去;常兴逸附耳在他身边问是否清场;祝臣舟刚说完不用;年长男人忽然说;“祝总还是清场吧;只怕稍后文哥到了这么多人在说话不方便;假设做了些过激举动;祝总颜面扫地;对于华甫好不容易积累的名气也难免有所损坏。”
祝臣舟对他这样大话有些好笑;“虽然薛竹文在南省与我和蒋升平平分天下三足鼎立;而他也年长我;但远不止于让我祝臣舟闻风丧胆;不过既然你这样讲;我不妨道声谢;如此为我的颜面着想。倘若稍后真刀;我一定会念在这点情面上;留你健全离开。”
祝臣舟吩咐常兴逸将大厅每角落清场;他带着几十名手下挨桌遣散;大部分赢了的本就想见好就收;又碍于赌桌上赢者不能先离席的规矩不好张口;这样一来自然喜不自胜;而一些输了不少的赌徒怨声载道骂骂咧咧;甚至不顾场子背后的祝臣舟地位;大声叫骂着没功夫经营开他妈什么狗屁场子。
常兴逸要动手教训;被祝臣舟出声拦住;“我们有错在先;别不懂事。”
所有人在十几分钟内相继离开;空荡的大厅安静下来;常兴逸搬了把椅子过来;放在祝臣舟身后;他一言不发坐下;手下为他点了根;他和那名年长男人相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