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在**上厮磨到上午十点多,卧房外的客厅乐此不疲传来一阵又一阵巨响,不知道是摔碎了什么东西,到最后我们已经穿好衣服要出去时,韩竖在外面破口大骂,陈靖深打开门看了他一眼,韩竖脚下是一地碎片,他朝我的方向看过来,目光毫不遮掩在我的脖颈和胸口位置辗转,我当然知道他在寻找什么,我非常尴尬将领口向上立了立,昨晚我很困,陈靖深只是单纯拥抱我入睡,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做。
他对于**不算特别热衷,不会过分要求数量,但质量都很高,而且给我的感受一次比一次澎湃和难忘,苏姐告诉我,男人与女人也有一种爱情是睡出来的,先爱上一具身体,从而缓慢爱上那张脸。
我说这不够纯粹,掺杂了**,我不要这样的爱情。
她说,爱情本身就是一种**。没有这点**,就不会有冲动,也不会有为了满足冲动而付出的感情。
韩竖和陈靖深交谈有关商业方面的事,我坐在旁边试穿了一件晚上需要用到的白色礼服,午餐我们在酒店里简单将就了一顿,到下午五点十分,他们两个人各自换了一身比较郑重的西装,然后带着我离开酒店去往海晏。
海晏在市中心靠近南边车程一个多小时的副区,我们赶到时门口已经云集了大批香车美女,衣香鬓影,夺人眼目,我侧头看了一眼陈靖深,他目不斜视望着大厅内一些早到的阔少,似乎在脑海中搜寻他们的身份,并没有看那些年轻女孩分毫。
韩竖不从保时捷车旁边揽过一个色短裙的姑娘,非常夸张在她胸口拧了一下,女孩脸上满是媚态,对他的轻浮非常适应,她光明正大打量陈靖深,“这位先生之前没见过啊,很眼生。”
韩竖笑着说,“大名鼎鼎的刑侦王陈局,去业界打探一下,他的丰功伟绩死后足够立碑了,八宝山葬他都有点委屈,我打算出资给他建个九宝山。”
陈靖深拍了拍他肩膀,“多谢,明天就开工吧。”
我们一行人说说笑笑进入大厅内,似乎所有女孩子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靖深和韩竖的身上,她们眼神内的贪婪和**不加遮掩,完全**的曝光出来,在她们如狼似虎的注视下,我挽住陈靖深的手下意识紧了紧,他感觉到我的用力后,低下头看了我一眼,他笑着用手捏了捏我的脸,“陈太太自信点。”
我说,“我做不到,她们都比我会打扮,比我更漂亮。”
陈靖深扫了她们一眼,“哪个比你漂亮,我看不出来。”
我随手指了一个精致得像假人的女孩,陈靖深看了她两秒钟,慢悠悠挑起我下巴,语气郑重说,“听好了,在我眼里,她还不如你一丝头发。”
女人大约都喜欢听半真半假的夸奖,哪怕有些不切实际也会觉得很开心,我暗暗吐了口气,我知道陈靖深能够说出她们不如我,那么在他心里就一定是这样。
我们乘坐电梯到达六楼露天广丑,还没有走出几步,一名被许多女人簇拥着的高大男人朝这边快步走过来,看他奢华而花哨的穿着打扮,大约就是这场宴会的男主人秦霁,他脸上满是激动一把扣住陈靖深的肩膀,两个人拥抱了一下,“陈大局长光临,不提前通知我一声,佛城是我的地盘,我名下空闲房子那么多,还用你到宾馆去住”
陈靖深说,“没关系,宾馆那边景色非常好,我太太很喜欢。”
秦霁听他说完看了我一眼,“这位是你太太”
陈靖深点头,牵住我的手将我名字介绍给他,秦霁笑眯眯的捶了他胸口一拳,“别总和韩竖接触,我一直以为你会找个二婚的看上去非常贤淑的女人,你太太这类款式也太让我惊讶了。”
韩竖在旁边骂了句街,“操,跟我混怎么了,学你啊你老婆怀着孕被这群发**的女人挤到哪去了这场面让你爸看到非踢死你。”
“老家伙还能活几年啊,早晚都是我的天下。”
秦霁笑着揽过旁边一个女人,往她嘴里喂了一口酒,女人没喝好呛住了,抓着他的花衬衫不住咳嗽,缓过来后红着脸埋怨他,声音娇滴滴的让人骨头发麻,陈靖深看到这一幕说,“你未婚妻呢。”
秦霁回头随意指了个方向,“那边待着呢,这种诚她放不开。”
秦霁摸着自己下巴又将目光落在我脸上,笑眯眯看了看,“靖深我记得你说过,为了亡妻和女儿,你不打算续弦。这才过去几年,都说你一诺千金,这一次我可逮住了把柄。”
他说完把眼神定格在我的泄上,“不会和我一样,没搞好措施有了吧”
陈靖深脸色一沉,“收起你那一套不正经,我太太和你认识的女人都不一样,她非常体贴懂事。”/缚瑾作者强推…帅气大叔别太急
048 妖精()
佛城这边因为地势靠南,大部分都是水,属于环湖临海的城市,水土因******肤都非常白皙,而且身材娇小玲珑,我本身在北方女人中就不算矮,在她们当中更显得非常高挑。。 平板电子书
秦霁和陈靖深聊了许久,这个秦霁虽然看上去非常的纨绔,但商业嗅觉却格外敏锐,和韩竖不同,他是内慧的人,陈靖深极少表现出这样专注的思考神情,可见秦霁说话也是颇具深意头头是道。
陈靖深拿着酒杯站在比较逆光的位置,他并不愿意被人看到过来寒暄,那种场面功夫他比较懒得做。他私下的性格非常闷,除去工作方面无法推拒的应酬,他很喜欢简单纯粹的生活。
秦霁回身用手指了指窗外朦胧的夜景,“你对佛城了解很少,如果论起商业底盘,这边很不稳,而且面积非常小,因为消费水平和各种经济指标比不了你那边,但这边人很崇尚小资情调,也非常注重享受生活,节奏和压力调节很平衡。佛城对于外来人群留下的印象一般都是山清水秀,地理环境很怡人,美食繁多。这样现有的庞大资源不要放掉,本身不需要花费多大精力财力去挖掘载体,就可以坐享其成,只要交付政府一部分占租费用,从中赚冗昂利润就可以。我认为目前佛城这边旅游项目还是很有发展。”
陈靖深说,“我并不打算在这边进行投资。不是对于资源不满意,而是我个人缘故。我不再是十年前年轻莽撞不怕输,我没有大把精力与青春和现实搏击,我不缺钱,我缺少时间,我希望从现在开始,我能够有更多时光去生活。”
秦霁喝了一口酒,“决定了你以前可不会放过任何赚钱的商机。那边巨文集团似乎风头很猛,而且所涉猎的领域和你经营差不多。我听业界不少朋友谈论巨文总裁祝臣舟,这人心肠和手段都非常狠,狠到了一般人都抗衡不了的地步。他老子当初还躺在**上没有死,他就直接找到了律师威逼利诱进行遗嘱篡改,活生生气死了他父亲。祝臣舟恐怕很不好斗,你公司这边,能避免和他正面接触最好。”
陈靖深抿着嘴唇并没有搭腔,他对于有关祝臣舟的话题一向很沉默,可真正面对他的时候又不会输掉气势,总是在有意无意暗中交锋,我都能察觉到的事,男人一定更加敏感。
秦霁张了张嘴吧一副欲言又止模样,他仰脖灌下杯底很少的酒时,目光似有似无的扫了我一眼。
舞池内此时迈入一群非常艳丽的女郎,很快将原本就不低沉的气氛带动得更加高亢,她们的舞蹈一看便是经过精心排练和准备,举手投足都非常**人,颇有一些艳俗狐媚。
秦霁看着心情大好,他朝着舞池内吹了个口哨,有**的女郎不顾他今晚的身份直接朝他抛来邀请的目光,秦霁刚要走过去,陈靖深忽然抬手按住了他肩膀,“你不要打她的脸。”
秦霁的魂儿可能被那女郎勾了去,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懵懵懂懂问了句,“哪个她”
陈靖深扬起下巴朝他身后位置示意了一下,秦霁转身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和迷醉立刻荡然无存,旋即变得非常严肃。
有一个穿着红裙的女孩从暗的角落处缓慢走过来,她皮肤格外白净,可能也是被红衣衬托的缘故,灯光照拂下她的脸有些不正常的惨白。
她走过来后站在距离秦霁两三步远的地方,咬着嫣红的嘴唇,想说话又不敢开口,秦霁语气平静说,“如果很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你可以先回去,我安排司机送你。”
女人连想也没想,她走过来犹豫了两秒钟,主动挽住秦霁的手臂,后者没有任何回应,但也不曾闪躲。
女人眼底闪过一抹欣喜,“我们两个人的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