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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面一番话说得好好的;我正在思索他话中深意;他忽然话锋一转;落到了东方不败上;而刚才祝臣舟也敲提到这个人物;我觉得很好笑;我咬着嘴唇控制住那股令我发痒发麻的笑意;“这和东方不败有什么关系吗”
“是没有。但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好的避忌江湖仇怨的典范;我愿意把他作为我的榜样和遮掩品。很多时候我宁愿相信他是一个男儿身;也不愿认为世人鄙薄粗俗的看法是正确的。”
他说完这些后;便深深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格****媚的笑容;然后从我身旁擦肩而过。
我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果香酒味还有一丝茉莉金橘混合的香气;我飞快转身去追随他背影;然而他行走极快;腿部又修长健硕;只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细窄惨白的走廊;通往露台有一面窗;白纱不甘寂寞的飘舞着;我立在那里;看身影被拉长。
我隐约明白了什么。
这世上不会有男人不爱女人;异性相吸是物理学自然学和生物学共同研究出的哲理;哲理是无法被抹杀掉的;它不是空穴来风;更不是人云亦云;而是无数次试验得来的具有说服力的定论;来自于真理之中的提纯。
那些选择同******的人;不是人性扭曲和道德**;而是因为他并不曾在异性身上看到能令他倾倒的光辉;他具有更独立的个性;不愿为了婚姻和传宗接代而妥协;所以才会做出如此大胆的离经叛道的选择。
可唐继文并不是对异性光辉无所察觉的男人;他在面对美丽女人时;一样会产生反应;而这份反应便充分证明他的取向正常;他只是无可奈何;在唐氏家族显赫的人伦之下;有亲情和舆论的打压啃噬;他想要平安活下来;想要谋赛多的东西;只有将自己丑化;让他永远游走在和世俗相脱轨的边缘;才能使唐雎成为更大的众矢之的;掩盖住他无法收敛的锋芒。
我离开露台找到祝臣舟时;他正站在最后一次看到我的餐区旁边和庞赞吩咐什么;他淡然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慌乱;而后者却有几分焦急和不安;我距离他们还有几步远时;我喊了一声臣舟;这一声让说话的祝臣舟戛然而止;他停顿了两秒;便转过头来看我;庞赞在发现我安然无恙那一刻;才彻底松了口气;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回身朝走廊口等候差遣的保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然后略带同情的看了我一眼;也离开原地。
庞赞最后那一眼是在示意我祝臣舟此时并不愉快;甚至有些愤怒;我当然非常清楚;我等到祝臣舟左右安静空旷下来;便立刻冲过去挽住他手臂;将头枕在他肩膀;用我都觉得有些肉麻的语调说;“臣舟;我到露台那边透透气;这里太闷了。”
祝臣舟默不作声看我撒娇;我百年难得一见的柔情蜜意并没有打动他;他一脸石化的冷酷表情让我一腔热忱扑了空;我松开他手臂;垂手站在旁边;学他玩儿深沉;他将手扣在我腰间;往他怀中用力一拉;“我见到唐继文十分钟前从露台方向出来;你消失了大约半个小时。”
我翻着眼皮说;“你是不是想说;半个小时干什么都够了。”
祝臣舟似乎没打算这么说;他眼神满是打量和深究;正在我们各揣了一肚子气大眼瞪小眼时;才离开不久的庞赞去而复返;不知道是因为灯光缘故;还是他本身就非常白皙;他皮肤接近于透明的惨白;站在我们旁边;我从他脸上看到了庞赞有史以来第一次严重意义上的恐慌;甚至瞳孔都是颤抖的。
祝臣舟侧眸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又回来了。”
庞赞眼眸内布满血丝;他语气十分沉重说;“祝总;闵二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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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爱你本就一眼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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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警察和祝臣舟交涉对峙期间;门外进入一名年级略长的男人;同样穿着笔挺色;只是他肩章要更加丰富一些;这名前一秒还在激烈争辩的刑警见到他进来后立刻噤声;他走过去立正敬礼;喊了声王局;那名男人点头后;便将目光移向祝臣舟;他微笑说;“祝总不要见怪;底下小同志上任不久;脑筋很死板;不懂疏通;我来替他赔罪。”
那名刑警还有些不甘;他指着祝臣舟说;“可他分明就是死者遗书上所说的间接凶手”
刑警后半句话在男人锐利锋狠的目光注视下渐渐丧失底气;他彻底住了口;垂着眉眼不再言语。
祝臣舟等待那名小刑警嚣张的气焰焚化后;他笑着对男人说;“王局长别来无恙;这是我们第三次见。”
王局长颇有几分感慨说;“前两次见我还仅仅是重案组一个队长;如今两年过去物是人非;陈部牺牲后;市局大变动;许多他手下非常精干的刑警受到重用提拔;纷纷高升;局长这个位置倒成了没有太过实权的冷板凳;我被提拔坐上来;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祝臣舟说;“陈部为官清廉正直;高洁慈悲;他手下得到他赏识的心腹自然和他为人处事如出一辙;上面领导重用;也是为了让他安息;毕竟都知道;他的牺牲有些内幕;而且还很难追究下去;这也算告慰他在天之灵;只是用死的方式换来这样结果;不免代价过分庞大;百姓记得住一时;记不住一世;改朝换代湮没在历史上的英雄多如牛毛;如果是我;我倒宁愿做一个不怎么清廉的人。”
王局听到这里哈哈大笑;祝臣舟并没有笑;大约觉得对死者不敬;他只是看着王局缓慢将脸上笑容收敛;然后说;“妻妹的死;只是单纯****;至于我被无辜牵扯进来;也只是局限在感情方面;我只希望妥善结束;给所有关切她的人一个交代;我这边问心无愧;王局也应该非常清楚我的人品。”
王局思付了一下说;“这话确实;祝总品性堪称商业界楷模;按道理讲;我和祝总略有交情;我应该是相信您的;但是拒这么说;我也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局长;和当初陈部做局长时情况还不同;我没有什么实权;就是一个傀儡空架子;很多指令都是根据上面下达去执行;顶着局长的名头;做的还是队长的差事。陈部当初手握重权;上面领导都要给他几分面子;非常不利于市局领导集权;使得陈部过分风光;出尽了风头;底下刑警与百姓口碑极高;但也盖住了其他领导功勋与业绩;前车之鉴摆在这里;我实在讨不到丝毫便宜。”
祝臣舟一边听他说一边非常冷静而淡漠点了根;他刁在嘴唇间吸了两口;透过薄薄一层雾眯着眼看王局;“王局长言下之意;是无法为我做担保;内心还是怀疑我”
“祝总不要说的这么绝对;官惩商业界可大不相同;您是商人;不是官员;不清楚我们做事的原则和底线;商人还能讲究份情面;可官员不行;官员假设也讲究情面;那么一切都会乱套;更多人愈加猖獗;我们只讲究证据;就算我非常相信您和闵二秀的死无关;但上面不信;法律不信;您针对死者遗书上的控诉是否有洗清自己的证据呢”
祝臣舟将根本没有抽完的大半截香都丢在地板上;他“闵丞萝精神是否存在问题都是未知;她母亲早亡;父亲又昏迷不醒;姐姐在医院命悬一线;我是她唯一亲属;同时也是她爱慕已久的男人;王局长大约也听说过;这世上太多求而不得的人最终为了一段畸恋一段孽缘走上绝路疯狂迫害身边人;不谦虚讲;我作为海城商业方面领军人物;对待政府对待百姓;都问心无愧;我敢说是所有商人无法比肩的价值。为了一个逝去女人而伤害自身及市场;恐怕很不值得。”
王局长抿唇不语;他垂眸盯着地面投影闪光的琉璃水晶灯;祝臣舟等了片刻后;他冷笑说;“看来王局长是不打算接受我的提议;一定要带我去警局。”
“哎祝总千万别这么讲。”王局长满脸歉意摆手笑;“我可从未提及过要带您去警局;是请。亲自来请祝总赏个脸到警局配合调查。”
“哦”祝臣舟眯眼笑得耐人寻味;“请和带;二者有什么区别吗。”
“祝总的名望和地位;说一个请字都是对您的亵渎。只希望祝总能够看在我们也不易的份上;给一分薄面;不要使我不好交待。”
祝臣舟捏着袖口一枚红色宝石纽扣;他表情缓和了几分;王局长见状后语气也轻松一些说;“我非常清楚祝总是怎样的人;假设今天命案发生在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