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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给她拉开店门,扫了一眼她的穿着,立刻笑得更加灿烂,她朝我走过来,将大包小包的战果放在桌上,坐下开始喘气,“早知道把保姆带出来,我自己还真拎不了,你说是不是年龄问题,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干逛不买能溜达一天,现在才两个小时,还买东西呢,小腿肚子都抽筋了。”
她说完拿起我面前的杯子,仰脖灌下去,她眼睛凝视着我,放下杯子同时忽然问我,“我看见你初恋了,和那个二婚老女人去情趣酒店找刺激,我正好坐车经过,俩人跟没骨头似的,靠在一起那叫郎情妾意,我挺佩服他的,看着比自己大二十岁的妈还能硬得起来,他当初就为了这个老女人把你扔在人生地不熟的街上,自己卷着全部钱跑了”
曾经我心中的禁忌,碰也不许碰,但现在听别人提起来,我也不觉得很难受,只是不想过多回忆。
服务生拿着点餐机走过来等苏姐点单,她戴着三个璀璨钻戒的右手在空中一挥,“最贵的给我来一份,要肉和水果。”
服务生点单时,我从透明的杯子上看到自己颧骨和眼角位置的妆容有些花,我拿着化妆包站起身对苏姐说,“你先吃,我去洗手间补个妆。”
我拦住一名带客人的礼仪秀问了洗手间位置,她指给我一条通往二楼会客雅间的旋转楼梯,“一楼在装修,麻烦您到二楼转角。”
我和她说了声谢谢,走上楼刚要推开洗手间门,忽然听到走廊尽头传来非常杂乱的脚步声,我侧头看去,有四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并排走过来,跟在后面的两个年轻助手提着色公务包,前排两个穿着打扮非常高贵奢华,气耻足,其中穿红色西装略微年轻的眉梢眼角都是纨绔**,他眉飞色舞讲着黄段子,还隔空比划了一个轮廓,像是在形容女人曼妙性感的身材,脸上带着点色迷迷的坏笑。旁边的男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听他说,但也表现出挺大的乐趣。
这个男人是我现在的金主,陈靖深。
他八天前跟随局里的官员下属去了北方办案出差,原定于下个星期二回来,我这两天没收到他任何通知,根本不知道他竟然提前了,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他。
他估摸着刚下飞机,脸上有很疲惫的倦容,银灰色的西服搭在腕间,高大的身躯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眉眼有模糊的在官场打磨过的圆滑和谨慎,被此时走廊房顶的橘黄色灯光笼罩得柔和许多。
他同样看到我,握住门把的手顿了一下,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站在陈靖深身后穿红色西装的男人和他关系可能非常好,见说话他没了反应,轻轻捶了他一拳,接着顺陈靖深目光瞧过来,在看到我的脸时眼底一亮,大踏步朝我走来,“这么巧你也在,要不过来和靖深一起吃”
我看了一眼他身后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的陈靖深,摇了摇头,“不打扰你们谈事。”
男人笑着说,“怎么是打扰,按照你们现在关系,你可是他二太太。”
这二太太原本是褒义词,现在位高权重的男人有几个太太都不过分,身份摆在那里,没人会质疑,最严苛的法律和道德通常约束的是底层百姓,而他们总能捡到一些漏洞。
可我是被陈靖深养在最私密空间里的女人,二太太这个词语对我而言有些讽刺和贬义。
因为在陈靖深心里到底把我当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
也许只是一个用得非常顺手舒服的**,他过分低调和随和,不愿意再换了而已。
我笑容有点发僵,眼前男人肆无忌惮越说越离谱,陈靖深在我最难堪时出声制止了他,“韩竖。”
男人回头看他,陈靖深眼底有一点薄怒,“吃饭。”
韩竖嘿嘿笑了一声,“知道你心疼,护短的毛病一点没改。”
陈靖深挑了挑眉毛,“我什么时候护过短”
韩竖伸手指我,“开个玩笑都不行,哪有这么宝贝的。”
他说完退回去先一步进了雅间,走廊上剩下陈靖深和我时,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满是深意看了我一眼,便被里面人催促着走了进去。
我靠住墙壁长长的吐了口气,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凝固了,我掌心全是汗,也没有心情再补妆,而是迅速离开了二楼。站推好书…我的嫩模生涯
003 崔婕()
苏姐的盘子里吃了一部分,她见到我出来后拉着我手臂,另外一只手将那些包裹全部扯住,“刚才我吃东西时,马厅长包的那小**崔婕给我来电话了,让咱们去给她稳居。。 平板电子书”
苏姐也没问愿不愿意去,直接做主把我推搡出餐厅,她朝着等我的司机喊了一嗓子,让他开车离开,我则被她连拉带拽推上了她的车,司机在驾驶位询问了去处,朝着一条非常清幽的小路开去,这条清幽小路的尽头这座城市无人不知,不管是高层人士还是底层百姓,最向往的都是有生之年可以住上这样的宅子。
福茂庄园三期开盘一共才****29席庄园,是奢华中的精品,寸土寸金。每栋底价都在过亿,位置特别好的还要更高,每栋房子高昂的物业费安保费就是白领一个季度的工资还要拐弯。
换句话说,你腰缠万贯没有房产方面的人脉未必买得到,钱都没有的更不要痴心妄想。
我对苏姐说,“崔婕新居在福茂庄园”
苏姐翻了个白眼,“那小蹄子嘴多甜啊,**上活儿也好啊,她跟我说了,每次给马厅长口完之后想要什么立刻提,他十有**不会驳,咱们谁愿意啊,又腥又臭的,还不知道戳过多少女人屁股,能不干谁主动去呀。她不要脸,咱们要点脸面的自然就赚不了那份钱,眼馋也没用。”
“马厅长六十五了吧”
苏姐对着镜子补妆,懒散的嗯了一声,“再有俩月就到六十五了。身上有老年斑,脸上有皱纹,头发都大把大把的掉,真亏了崔婕那狼蹄子对着他那副身体还能下得去嘴,还要装出一副特别享受的表情来,用最**的声音叫,嘿我真纳闷儿了,她眼瞎吗当初想包她的男人可不只是马厅长一个,她那张脸蛋迷倒了多少爷,怎么就单单钓了这么一只老王八。”
苏姐用食指和拇指扣庄妆镜,脸上尽是不屑,“在**上太给男人服务,他不喜欢,觉得你低贱没个性,冷冰冰死板得像挺尸一样他也不喜欢,又反回去说你太矜持不懂情趣,所以怎么做一个出色刺激又能拴住男人心的**啊男人有时候也贱,你让他用嘴给你服务一次啊,他兴许还喜欢那舌感呢。”
我听完脸上一红,刚要避开,苏姐忽然捏住我下巴仔细看了看,“哟,你别告诉我,你和你金主除了正常体位什么都没试过他怎么受得了啊,四十左右年岁的男人不玩刺激难不成他在**上玩儿深沉啊”
我用手握住她腕子想推开她,苏姐好像非要逼出个所以然来,在我耳边一直笑,笑得我浑身都不自在,司机这时将车缓慢停在一栋庄园门口,回头对苏姐说,“太太,到了。”
我和苏姐朝车窗外看过去,崔婕正**满面朝我们招手,这样看上去珠光宝气,色的丝绸连衣裙上那雪白的毛披肩,将她皮肤衬得像珍珠一样莹润,一看就是最好的毛质。
苏姐冷笑着感叹了一声,“这个圈子里越是尤物得让女人嫉妒,往往下场越惨,因为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个体,能扛得住群攻。”
我侧头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说话,在司机拉开车门时,跟着苏姐一起迈下去。
崔婕住的这栋庄园非常气派,整体是灰色,门前的庭院阳光正好,花香四溢,二楼阳台位置摆着书桌和酒柜,看上去丝毫不晦暗,反而很明亮,苏姐简单打量了一番后,走过去将一枚长方形不大的红色绒盒递给崔婕,“你现在攀上了大高枝,什么都有,这点东西别瞧不上眼。”
崔婕连看也没看,好像满不在乎,她随手递给后面跟着的保姆,笑着挽住苏姐手臂,“你来我就很高兴了,你可是这个圈子里元老级的人物,能把你请来我很有面子。”
她说完看了一眼站在原地双手空空的我,“沈筝又漂亮了,就是穿得上不了台面,陈局长脚踩官商两条路,那么春风得意,权势大得连老马都忌惮,怎么连给你买衣服的钱都没有吗”
我看了一眼她身上的披肩,一定很暖和,可现在已经是春天了,早不是穿皮草的季节。这一行永远都是这样,气人有笑人无,根本不去反省炫耀同时的自己面目多丑陋。苏姐说这是排遣内心苦闷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