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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村里有个大夫,大家都很安心。再也不用看那郝大夫的脸色了。”
村里有人生病,一般都是随便吃点土药或者找神婆要点符水喝喝,能撑得过去就撑,撑不过去就埋了,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去看大夫。
迷信的人们认为看病是一种很不吉利的行为。
像木梨村这种有病就找医生的实在是不多见。
当然,秦悠地位改变的原因还有一个。长老将石头等人当玉佩的全过程一字不落的告知秦悠,并且向他道歉,在没有他的许可下买了那么多东西。
秦悠自然不可能追究,反而只拿回了九十两银子,把剩下的一百两全都交给村长。
“这钱算是捐给村子的,以后哪家有病哪家没钱吃饭,就拿这个钱去用吧!”
“这怎么可以……”长老望着那大包银子,喉咙有些发干。
“怎么不可以!当初要是大家没有收留我,我早就病死饿死了。”秦悠的语气尤为真诚,“人活在这个世界,总得互相帮忙吧!谁没个急难病困,长老就当我是为自己积德吧!”
“好好好,真不愧是读书人,重情重义!”
秦悠的行为迅速获得可广大劳动人民一致好评,就算看他不顺眼的隔壁老王家的儿子王泥娃也不得不心服口服。
吹完牛逼接下来该干正事了,秦悠正经的说:“还有一个事,我还想请村长帮了忙。我那师傅脾气古怪,规定没有出师的弟子不能打着本派的名号治病救人,一经发现就不姑息,当下逐出师门。”
“那么严重?这到底是麻门派诶?”
“蓝翔技校。三十年专治脑残、膝盖中箭、躺枪、被王八之气射瞎的钛合金狗眼和各种无可救药的花样作死。还会用计算机控制挖掘机炒菜哟~”
“蓝啥?”村长一脸困惑,“咋没听说过呢?”
秦悠轻咳一声,“总之,还请村长帮帮忙,请为我保密。当然,要是村中谁病了,悠,定义不容辞。”
村长一听忙不迭的点头,拍着胸脯说交给他。秦悠满意的走了,但是他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大妈的战斗力一个顶十个。古代的大妈没有广场舞可以发泄过剩的精力,那怎么办?当然是八卦和做媒婆。
前一项秦悠暂时没有领略,后一项他很快就会见识到。
第九回()
“什么?将翠花说给秦家小子?”牙老爹在地里忙了一整天,被太阳晒个半死,好不容终于忙完农活,回到家才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就听到这匪夷所思的话。
“你个死鬼,你闺女今年已经十一,是时候该拿手看相了。”
“可是你不是说要和你那侄子亲上加亲吗?”牙大爹放下水碗,皱起眉头,“而且你不是说秦小子一脸短命相,不愿意吗?”
牙大爹早在秦悠来村里的时候就动过这个念头,他想着秦悠那模样一看就是富家子弟,是个读书人的样子。与其让女儿嫁给那成天混吃混喝的表哥,还不如嫁给秦悠,以后生下孩子还能认几个字,不做那睁眼瞎。
“那不是因为俺是个没见识的女人嘛!”牙大婶大大方方的承认错误,“那秦公子一表人才,还是会识文断字的大夫,以后俺的妞妞嫁给他,也算有个依靠。”
牙大婶想的还很多,那秦悠一下就有百两银子,只要在镇子里置个房子和几个铺子,再买上几亩上等水田,小日子一过,美得羡煞神仙。她也顺便可以去享受一下那镇子里阔太太的风光日子。
“你……昨儿个我听石头说,秦家小子想要去镇子里置房,你该不会是打这个主意吧!”
牙大婶眉头一挑,气呼呼的说:“你难道不想自己的闺女过好一点?不想自己的孙子做个读书人?那秦小子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又救了俺女儿,一定不会亏待她的。”
“胡说,那秦小子岂会看得上翠花!”
“翠花怎么了?”牙大婶急了,“村里还有比俺闺女更加标致的姑娘么?”
牙大爹抽了几口旱烟,吧嗒吧嗒不肯出声,牙大婶忍不住追问:“当家的,你倒是说话啊!这好事可不等人啊!”
“今早俺才遇到村长家媳妇儿,她领着水梨村的鲁媒婆,俺看他们去的那方,是秦家小子那地。”
“什么?村长家也看中了秦家小子。”牙大婶顿时花容失色,好不容相中的女婿就要被人抢走,真是岂有此理。
想到这,牙大婶连午饭都来不及吃,冒着秋老虎的热气,来到秦悠的家。
然而,刚出门就碰见了一个打扮整齐,身穿深蓝色长衫,腰间挎着一把有些磨损的剑的青年。那青年眉如剑,玉冠束发,端的是一表人才。
这种人无论是在村中还是在镇里,牙大婶都没见过。她忽的想起秦悠一家是被仇人所杀,难道说这个带剑男子是秦悠的仇家?
那青年见了牙大婶以后,拱手行礼:“这位大婶,请问,贵村是否有一名秦氏少年?”
牙大婶黑着个脸:“你是谁?不是本村的人吧?你来村里干嘛?”
那青年顿时如同噎住一般,有些尴尬的解释:“在下乃天山卓琅幸孪嗲螅椅是毓蛹易『未Γ俊�
“这里没有什么情公子爱公子,你敢乱来俺叫人了!”
“这位——”
“杀人啦,有鬼子进村啦!”
牙大爹在房内弄饭,一听自家婆娘的叫声,想也不想,拿起角落的锄头,狂奔而出。看到自己婆娘和一个英俊青年拉拉扯扯,顿时抡起锄头朝着青年头上打去。
谁知那青年如同背后长眼,身体轻轻一偏,就避开了那锄头。只见他手腕一翻,轻巧的捉住那锄头。牙老爹也算是标准的农村汉子,一身蛮力可以和牛相比,却没想到被这个青年看似随意的一抓,甩他不开。
“在下无意冒犯,只是实在是无奈之举。”那青年脸上带着温润如玉的笑容,很容易获得别人好感。“在下此次唐突而来,本意是寻人。敢问这里是否有一秦氏少年?”
牙老爹没回答他,倒是路过的村民看见以后,纷纷跑回家拿锄头的拿锄头,找镰刀的找镰刀,顿时一片沸腾。老实的乡下汉子是不会和你多说什么,他们只会抡起锄头和你打招呼。那卓琅菜闶抢骱Γ荒敲炊嗳宋Ю床患鞘疲裁挥谐鍪稚撕Χ苑剑皇遣煌5纳晾幢苋ィ詈笫翟谖弈危笆中欣窈螅闫欢ァ�
不少没见过世面的汉子纷纷表示惊叹:“麦麦撒撒,该不会是神仙吧!俺们不会被神仙怪罪吧!”
牙大婶啐了一口:“呸,什么神仙,不知道哪里来的登徒子,想找秦家小子麻烦呢!”
本来大家还有些害怕,一听是来找秦悠麻烦的,立刻同仇敌忾,表示下次见到他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这一切,秦悠都不得而知。
此时的他,正望着那个装着古玉佩的匣子发呆。
无论来回数多少遍,里面都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十二块玉佩,一块不多一块不少。
背脊上悄悄的沁出一层冷汗!
怎么回事?
秦悠记得清清楚楚,这个匣子里总共装了十二块玉佩,每块玉佩对应一种生肖动物,因为秦悠属猪,所以他就把那块属猪的玉佩随身携带。后来小翠花病了,他就把这块玉佩交给了石头拿去当铺当了,得了二百五十两银子,这些都是事实。
那么好生生的摆在匣子里的肥猪玉佩又是从何而来?
是玉佩自己长脚跑回来啦?还是说这个匣子是人间至宝,可以自己无限量的吐出玉佩?
后一种还好,如果是前一种,那就惨了。那当铺老板发现自己花高价钱收来的玉佩不翼而飞会有怎样的感受?如果这个玉佩又出现在它的持有者手上,老板会不会以为是秦悠偷了?
糟糕,这块玉佩短时间内恐怕再也不能见天了。
玉佩又回来了——这明明是好事,但是秦悠却觉得心里发毛。
有种被诅咒的感觉。
门被敲响了,秦悠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的匣子扔到地上。
“是我,秦家大郎!”
秦悠应了一声,迅速将匣子藏在床底,然后打开门。
门外站的果然是牙大婶,只见她臂弯挎着一个篮子,篮子上盖着一块蓝布。虽然看不见热腾腾的蒸汽,但是秦悠都能闻到那浓浓的肉香。
是豆角红烧肉的味道。
“这是石头今早从镇子里买来的,给你补补身体。”牙大婶一边自来熟的进屋,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