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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就去拜访元帅夫人,让老夫人帮你相看姑娘。”
“我才不要娶官家小姐,一个个扭扭捏捏的,看着忒烦人!”高屠夫皱眉道,“我说话大声点就嫌我粗俗,放屁!老子是元帅教出来的,皇上都夸我是将才,她们知道个屁!”
方正和任远被他左一句屁右一句屁喷得脸色发黑:“你姨娘败坏你名头的时候你咋不跟她理论,你就会跟咱们横!”
“那个泼妇,我跟她没话说!”高屠夫冷哼。
“是,你是大人有大量,不跟女人计较。可咱们都来镇上一个多月了,你连个朋友都没有,这又咋说?”方正问。
“还不是那个泼妇的一张破嘴嘚嘚嘚地到处乱说。”
“你知道人人惧你如虎,连县太爷来见你的时候都不敢走到你跟前,现在人家王小二邀请你去他家,你还磨叽个啥!”任远接道。
“你们还敢给我提县太爷,要不是你们去县衙里找我,县太爷能知道我回来?”
“谁让你不等咱们安排好将军府里的事就急吼吼地骑马跑了,我们要不是找不到你,会去找县太爷托他查你老家在哪里吗?”方正反问,“这事怪谁?”
“我是说不过你们!”高屠夫干脆闭嘴不说话了。
“说不过我们那你明天就去王家村,晚上住在王家村也没事,这里有咱们。”方正说。
“这里是我家!”高屠夫提醒道。
“这是我跟任远置办的房子,还有,房契上也是我的名字。”方正说。
“你们,你们反了!”高屠夫气得就要抬腿,一对上方正的眼睛又颓废地放下去,“我去还不成么。”
任远叹气:“将军,你也别嫌我跟方正多管闲事,就说这一个月里,你除了跟咱们说话就对着猪了。回头回到京都的时候皇上一问你话,你只会嗷嗷叫,皇上不杀我们,元帅也会把咱们推出去砍了。”
“你才只会嗷嗷叫!”说的是人话么。
“将军,任远不会说话,你别跟他计较。我们就想你多交几个朋友,到处走走玩玩,别一天到晚憋在家里。”还有一句话方正没说,等将军认识的人多了,有人知道将军的好了,将军夫人也就不远了。
“那我走了,猪咋弄?”高屠夫在边关打仗的时候每天到处跑,突然一下子搁一个院子里待一个月,他其实早就憋够了。
“我跟任远没找到你的时候,我们也没饿着。”方正说着见他瞪眼,“好好,我不提这茬,我跟任远能去下乡收猪,就能宰猪,要不我们现在给你试试?”
“不了,现在杀猪,等到明儿猪肉就不鲜了。对了,我明儿起早点,把猪杀好再去王家村。”高屠夫说着一抚掌,“就这么定了!”
小二还不晓得他一时的意气话就要把高屠夫招来了。推开家门见到房梁已经上好了,说:“姥爷,你们做饭了么?”
“等你的肉哩。”段老汉说。
“嘿嘿,姥爷,你放心,我买肉了。”说着小二就去后院,刚要掏出猪肉,就听到大嫂喊他,“咋了?”小二问。
第203章 打架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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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角本以为二牛到外面逛一圈就该回来了,毕竟二牛不喜欢跟村里头的后生挤在一块玩,也可能是二牛从小到大都没闲下来过,不知道怎么跟他们》
可见二牛总是不来家,两个“懒汉”坐不住了,小牛一听广角要出去找二哥,提拉着鞋就往外走。
一大一小绕着村子走半晌没见着二牛和萌萌,这时候在外面纳凉的人差不多都回家睡觉了,小牛一耷拉脑袋,要哭不哭的问,“我二哥不会叫野猪拱走了吧?”
“胡咧咧啥!”广角抬手往他脑袋上扇一巴掌,就打自己一巴掌,“快,跟我来!”不容小牛说话,拽起他就跑。
两人气喘吁吁的跑到河边,乍一听到萌萌咯咯的笑声,广角担忧一路子的心这才落到实处。可紧接着,广角就傻了,“那,那河里面的俩人咋恁像我爹娘?”
小牛揉揉眼,勾着头使劲往河里面看,“咦,真是叔跟婶子咧。”
他的话音刚落,广角就三两步跑到二牛跟前,“我爹娘搁河里面干啥?”
“摘叶子。”二牛的胳膊往上一举,萌萌就坐在他脖子上了,小孩抱着二牛的脑袋再次大笑起来。
广角看一眼河花叶子,连忙问,“摘那干啥?”
“我跟三婶说了,回头就用这叶子包米花,一个叶子包两包,一包两文钱,咋样?”二牛问。
广角道,“不咋样!”恁大一个叶子要包多少米花哟。广角一想着就肉疼,一斤脱掉稻壳的白米要六七文钱,回头再卖不够本。。。可咋办哟。
二牛不晓得他心里的小算盘,就说,“那你说咱明儿用啥东西装米花?”
广角想说竹篓子,连忙摇头,想了一圈也没想出来,不过,还是怕回头卖不够大米钱,就问,“等这些叶子用完了,咱用啥装米花咧?”
二牛一顿,也是哟。这个时空的纸忒别贵,而且又没有爆米花桶。转而一想,制米花也不用啥技术含量,说不定过两天就有人弄出来了。
张大总裁聪明的不是人,但他从不会小瞧任何人,不然他也活不到被车撞死,就说,“你担心恁多干啥,明天先到县里试试。你该担心米花可能卖出去。”
“就是!”小牛在一旁直点头,“广角哥的心忒高了,还没开始卖就想着把这片叶子用完咯。”
二牛笑了,揉揉小牛的小脑袋,“回头我想想还有啥能赚钱,交给大娘跟大伯来干。”
小牛摇头,“二哥别慌,等我娘来找你的时候咱再说。”
“你小子。。。。大娘要是听见了,你就等着吃竹竿炒肉吧。”
小牛下意识捂着屁股,二牛脸色微变,“她打过你?”
“嘿嘿,我调皮捣蛋,活该挨打!”小牛咧嘴一笑,二牛的眉头皱的死死的,看来,他又要多一个“儿子”了。不过一想到脖子上的小孩,二牛淡定了,反正一个是养两个也是放,自己应该,应该能养得起。
回到家,广角见二牛把萌萌放到床上自己往灶房里去。家里没有油灯,灶房里黑的看不见人,“你干啥?”
“咱做的豆腐干还差最后一步。”二牛把早先用麻布包好的材料往锅里一丢,兑一锅水就开始烧火。烧到锅里的水沸腾,二牛就指使广角把豆腐干都倒进卤水里面。
这一晚,张家村的好些村民在睡梦中都闻到那股忒别浓郁的香味了。第二天醒来,左邻右舍见了彼此第一句不是“吃了么?”而是“你家昨儿做啥吃的?”
广角出去挖点野菜就被左右邻居问了个遍,回来就嚷嚷,“二牛哥,你这下在村里出名了。”
小牛昨晚趴在床上看着萌萌睡觉,自己也不知道啥时候睡着的,这会儿瞪大眼问,“二哥干啥了?”
“没干啥。” 二牛淡淡的说。他就怕卤水的味道飘的到处都是,才一吃好晚饭就抱着萌萌出去,见村里人都回家睡觉,也该睡着了才抹黑熬卤水。
什么是卤水,二牛没想过要解释也不准备告诉广角跟小牛。他把野菜倒进开水里打个滚,点一点油就端着野菜跟切成丝的豆腐干走到桌子前,“过来尝尝豆腐干。”
二牛昨晚把卤水里面的豆腐干捞出来的时候,广角的脑袋已成浆糊了,就算闻到不断从锅里面冒出来的香味,广角连问一句的力气都没了。
这会儿一看豆腐干变了颜色,拿起筷子的手有些犹豫,“这能吃么?”
“真好吃!”小牛不会客气,他始终觉得二哥比爹娘好,当广角试探地伸出筷子时,小牛已经把一碗豆腐干吃出一个明显的缺口了。
二牛见他这么给面子,好气又好笑,“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我也要吃。“萌萌把碗里的米粥往二牛碗里一倒,很是严肃的绷着小脸强调道,“不吃米饭!”
小牛忙问,“萌萌能吃么?”
“豆腐做的东西咋不能吃咧。”二牛见广角双眼瞪的老大,“咋样?”
“等我吃饱再说。”广角丢出这句话后,嘴巴再次被豆腐干填满了。
可当二牛背着半篓子豆腐干出门的时候,怎么也走不动了。低头看向抱着自己大腿不松手的小孩儿,听到张李氏问他啥时候去县里,二牛揉眉,“萌萌乖,跟小牛在家,我一会儿就回来。”
“不要。”萌萌嘴里蹦出两个字,大眼里就蓄满泪水。
广角见小孩恁难过,自己也差点跟着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