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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刚吃过晌午饭,二牛连歇都没歇就拿出盛猪毛的盒子,把猪毛倒进盛满热水的罐子里面。
广角见此就问,“这是干啥?”
“把猪毛上面的皮屑肉血弄干净。”二牛没办法跟广角说什么是发酵,就交代道,“千万不能让罐子冷了,也不能把水烧开,记住了。”
“那你干啥去?”广角见二牛往屋里面走忙问。
二牛道,“猪毛要用热水温一天一夜,我先去睡觉,晚上的时候换我看着。”
“啊?咋恁麻烦?”广角怪叫道,”二牛哥,咋别弄这个了吧。”
二牛瞪眼,“你吃饭还要一口一口嚼哩,嫌麻烦你别吃了啊。”
“哈哈。。。。。”广白一见大哥被训,笑眯眯的看向二牛道,“二牛哥,你去睡觉去吧,我帮你看着啦。”
“看看”二牛指着广白对广角说,“你也跟你弟弟学学”
广角瞪一眼坐在一旁的小孩,就耷拉着脑袋闷声说,“我知道了。”
二牛也不忍再说什么,毕竟广角从来没有见过刷子,这世上也没人想起来用毛发制作刷子。而自己不但把人家的猪拔成秃子了,又指使人家干这搞那。。。。
就这样,两大一小忙活了三天,总算把猪毛搞好了,到了此时,张大蒜也知道二牛伙同广角拔猪毛的事了。
好笑的是,无论二牛怎么解释,张大蒜两口子一致认为广角鼓捣二牛这么干的。
换了人渣芯的二牛心里面又酸又涩,以致于他立刻就着手制刷子,一时间也忘了他那三亩滩地跟河边上的遍地莲藕。
话说二牛想着搞刷子,还是因为原主家里太穷了,根本拿出钱来置办别的东西。二牛也没指望着小小的刷子能发财,他把这次制好的猪毛全做成刷子,那也只做了一个小孩手掌大的圆刷和一个扁刷,还有一个五寸长的长形刷子。
广白拿着扁刷往自己脸上刷,软毛柔柔的刷的小孩咯咯笑问,“二牛哥,这就能卖钱了么?”
二牛不了解县里的情况,心里也直打鼓,可是看到广角跟广白满眼希冀地盯着自己,“当然能卖钱,咱明儿就去”
就在二牛带着广角往县里跑的时候,一对中年男女鬼鬼祟祟的也进了茅岭县地界。
两个乡巴佬甫一进城两只眼睛就不够用了。广角来时听了他娘的话,就在二牛耳边低语,“我娘叫咱小心小偷,你一定要把钱搁好啊。”
二牛嘴角一弯,“我没拿钱。”
“啥?”广角眼一睁,“一个铜板也没拿?”二牛点头。广角一下子不晓得说啥了,真想拽着他的胳膊回去。
“那咱现在干啥去?”广角捂着脸问。一个铜板都没拿还来赶集。。。。好丢人啊。
原主来过三次茅岭县城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去,二牛对县城也没多少印象,如今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二牛非常满意,看着两旁琳琅满目的铺子更满意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张家村那么穷只因为道路不通,说明他今天一定能把猪毛刷子卖出去。
于是就问,“你知道县里最大的杂货铺子在哪里么?”
“我娘说咱要去就去齐家木器行。”广角道,“我爹说齐家铺子里的掌柜的是个大好人,无论有钱的人没钱到了他们铺子里面,店家都会好好招待你。”
人精二牛可不信那掌柜的是个无利起早的人,顿时对广角口中的齐家木器行来了兴趣,就把广角推到前面,“带路,咱们就去齐家铺子”
“啊。。。啊。。。。”
二牛刚想问广角,你叫唤啥一扭脸就见他先前拽二牛的时候碰到人家孩子了。好人二牛忙说,“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的。”随即就往一旁让让,让那抱着孩子的妇人先走。
谁知,就在这时,那孩子一把抓住二牛的头发,二牛头皮一疼,怒上心头,没好气的问,“你这孩子怎么这样?”
“爹爹。。。爹爹。。。。。”
连着几声爹叫的二牛跟广角一愣,抱着小孩往前走的妇人脚步一顿,就使劲往前挤。
二牛灵光一闪,夺过孩子,抬腿一脚把那妇人踢倒在地,见那妇人要起来,二牛又来一脚。
他这连番的动作惊得广角高呼,“二牛,你干啥”
二牛把小孩往广角怀里一塞,“松手”
广角不晓得他跟谁说话,可那小孩却松开了二牛的头发,二牛见那妇人吆喝着“打人了。。。。打人了。。。。”二牛脱掉鞋往她嘴里一塞,单腿压住她的腿,双手按在她的胳膊,就看向围观的众人,“赶紧去报官,这是个拐子”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二牛余光瞟到一个男人惊慌地转身往外跑,忙喊,“快抓住他,他们是一伙的”此地民风淳朴,众人一见那妇人脸色煞白,想都没想就顺着二牛的手指散去抓人。
由于今天是大集会,街上到处都是人,一听说有拐子,别说赶集的众人了,连两侧的店家也跑出来帮忙抓人。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众人就到了县衙里面。
县令大人每天闲的蛋疼,上任两年来断的最大的案子是城中一群泼皮敲诈老百姓五个铜板,最小的案子是隔壁李朗家的鸡吃了后面王婆家的菜。
甫一听说有人抓到拐子了,县令大人激动了,县令大人振奋了,手臂一挥,更衣头戴管帽,脚踏官靴,三班衙役齐声,“威。。。武。。。。”广角差点跪下。
二牛把手里的人往地上一扔,扶着广角的胳膊抱回他怀里的孩子淡定的站在最中央。
县令大人一拍惊堂木,高声问,“拐子在哪?”
二牛呼吸一窒,不是要先问案么。没等二牛开口,跟在他身后的乡邻们就七嘴八舌的说,“县令老爷,就是这两个人,他们已经承认了,赶紧把他们关起来,可不能把他们放出来祸害人”
县令心塞,“我是县令还是你们是县令?”
衙内一静,二牛总算找着机会说话了,“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小人先前走在路上的时候碰到这孩子,小人跟这孩子道歉的时候这孩子抓住小人的头发喊我爹爹,小人才发现这个妇人形迹可疑,多亏了热心的乡亲们,这两个拐子才能被抓到。”
广角想说,这个妇人明明是你自己抓到的,一见二牛瞪眼,广角下意识闭上嘴巴。
县令看一眼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两个人,后背一缩,谁特么的说江南的老百姓跟江南的天气一样温柔似水。。。。那是,那是没惹到他们。幸好老爷我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
好官想都没想就问,“你怀里那小孩真不是你的小孩?”
二牛扶额,“大人,小人才十七岁,这孩子少说也有三岁,小人没那么厉害”
他的话音一落,围观者的众人噗嗤一乐。”
第180章 时间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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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县丞听到甄庆明的问话,“赵员外不可能认识,”说着一顿,“不对犬子说三郎以前有个未婚妻,嫌三郎家里没钱跟三郎退婚了,那女子最近要给县里一个姓赵的员外当妾,以致于三郎和他弟弟妹妹每天只想着赚钱,省得以后让人瞧不起。
“嗳,我说,不会那么巧,那个抢人未婚妻的员外是赵员外你吧?”
“看他那样除了他还有谁。”甄庆明更加鄙视把承诺当狗屁的赵员外。
“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小人没有抢吴三郎的未婚妻啊,小人以前不知道丁秋花已经定亲了。对了,是往小人府里送菜的菜农说他村的丁秋花家里穷得叮当响,出不起陪嫁,及笄一年了还没人上门提亲,小人见那丁秋花长得挺,挺水灵,就起了不该有的心。”
“是你从未断过纳妾的心思吧。说说,后来怎么知道丁秋花已与人定亲,又怎么见到丁秋花的?”甄庆明感觉这事透着古怪。
“小人的夫人找人查过丁秋花,小人才知道的,不过,那时吴三郎已经和丁秋花解除婚约了。至于见丁秋花,往小人府里送菜的李四告诉小人丁秋花啥时候来县里,小人掐准时辰和丁秋花来个偶遇,就,就见着了。”
“这个李四倒是热心啊。”甄庆明不阴不阳的说,“他毁人婚事能得到什么好处?”
“小人,小人给他一两银子,答应事成之后再给他一两。”说着赵员外看到三个闺女冷漠的眼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错啊。李四挺有头脑,几句话便赚二两银子,寻常老百姓家里两年也就省下二两银子。”甄庆明扭似笑非笑地看看他,“没想到,没想到,小小的桃源县卧虎藏龙啊。”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