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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三条路。
第一,求救。这事是李皇帝搞出来的,现在也只有他能救我们了。当然,代价就是我们这帮人要全部归入李皇帝的麾下,以后只听李皇帝的调遣。
第二,跑路。既然打不过,那就只能跑了,不过现在全城都在围剿我们,想要跑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这一跑,我们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在省城也失去了立足之地。
第三,硬拼。如果前两者都行不通,那就只能和对方拼了,不过谁都能想像得到,这是一场必败无疑的战斗,也是最为无奈的下下之策。
在我到来之前,老酱他们已经想好了这三条路,就等我来了做出抉择。大堂里面一片寂静,人都在等着我拿主意。
“能救我们的,也不仅仅只有李皇帝……”
我一边喃喃地说着,一边拿出,拨了蜘蛛的电话。
以蜘蛛的人脉和能力,从中帮我斡旋一下,给各位家主和老大说说好话——实在不行,我愿意赔偿大家一笔钱,无论如何都别挑起这场战争,给我一条活路,还不行吗?
打电话,众人也都屏息以待,大堂里安静到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但,蜘蛛并没有接我的电话。
我叹了口气,知道他是彻底放弃我了。自从我入了他的关系网,没给他带来过什么利益,却一次又一次地给他找麻烦,还总是天大的麻烦这位称无所不能的“神仙”都有点撑不住了。
我只好又给戴九星打电话。
这么多人围攻我,一场大战眼瞅着就要到来,不知道会死多少人伤多少人,这可是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事,身为高级领导的他不能不管吧?
但,戴九星也没有接电话。
接着,我又给一些大佬级别的人物打电话,之前在我夺得比武大会的冠军之后,这些来自各行各业的大人物可都是愿意和我结交的,事后也不止一次地想要约我吃饭,不过今天晚上,人似乎都约好了似的,没有一个接我的电话,似乎每一个人都不敢管我的事。
没有一个靠谱的东西,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这帮家伙在李皇帝的淫威之下,只会瑟瑟抖!
这,才是真真正正地把我逼到了绝境啊!
我绝望了,是真的绝望了。
但在绝望之后,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又迅席卷了我的身体。
我的耐心终于到了极限,怒火也终于燃尽了我的灵魂。我突然站起身来,猛地把往地上一摔,随着四分五裂,我饱含怒火的目光也一一扫过大堂中的众人,随即咬牙切齿气势万千地说道:“跟他们拼了!”,**,:
469 门前会群豪()
说完以后,我便迈步往前走去,众人也一语不地跟在我的身后。..
走着走着,我突然站住脚步,又回过头来人。众人也都站住,一脸迷茫地,他们的眼神都特别复杂,有害怕,有恐慌,有焦虑,只有少部分好战分子,才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大家都知道……”
我慢慢地说道:“我是宁肯战死,也不会向李皇帝投降的。所以,如果你们之中有人不愿意参与到这场战斗中来,现在可以离开,我绝不追究!”
我的声音充满悲凉和沧桑,回荡在这满是人群的大堂之中。我不认为我有多大的魅力,能让这么多人愿意跟我同生共死,所以我便把话说在前面,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
但让我意外的是,现场的人竟然一动不动,像是秦皇陵中的兵马俑,齐刷刷地,各个的目光之中写满坚定。是的,面对整个省城的围剿,大家肯定会害怕,也会恐慌,但他们仍旧愿意和我站在一起!
“峰哥,我们既然跟了你,就没有后悔过!”
“是啊峰哥,您威风的时候,我们跟着您享福,现在您有难了,我们却一哄而散,那算什么?”
“峰哥,我们会和你一起战斗,直到最后一刻!”
一个个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在大堂里此起彼伏,不仅温暖着我的心,也燃烧着大家的血。我知道,经过一次又一次的人员筛选,留下来的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在这上面蚊子和老酱功不可没,我果然没有们。就连性格有点软弱的飞刀陈,此刻也高高昂起胸膛,冲我说道:“峰哥,我们尖刀队愿做前锋,誓死挡在大家身前!”
尖刀队众人也齐声喊道:“誓死挡在大家身前!”
他们的声音震撼天地,气势也如长虹贯日锐不可挡。我突然觉得,有这样一支精兵猛将,真的是老虎须都敢去捋一捋了。本来,我是想激励他们,结果却反过来被他们给激励了,我真的很自豪自己有一群这样仗义的兄弟。
我的热血被激,灵魂被震撼,当即气吞万里如虎地吼道:“好,我们走!”
接着,我便往前走去,众人也跟着我哗啦啦地往门口走。因为对方的人实在太多,我现在布置什么作战计划也不好使了,不如就跟他们硬碰硬地正面刚,没准我们的气势还能吓到他们,从而杀出一条血路!
在我带着众人出门以后,就远远地帮黑压压的人正往我们这边齐聚而来。他们像是一大片黑云,密密麻麻遮天蔽月气势雄壮,整个大地似乎都要被他们震颤。
我的后背甚至忍不住渗出冷汗。这,就是整个省城的力量吗,实在太可怕了。
这一瞬间,我的澎湃战意,竟然消退不少,面色也变得极其严肃起来。只是,我仍旧装作无所畏惧的模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一大片来人。我尚且如此,可想而知我的那些兄弟会是怎样,在大堂里的时候他们同样热血沸腾战意汹涌,但是,现在亲眼方的可怕和强大时,也是忍不住就开始起抖来,毕竟这是生物的本能啊!
除去极个别强人以外,有谁样的状况会不怵?
但,我是老大,我是众人的主心骨,谁害怕我也不能害怕,所以我始终面不改色,紧紧盯着来人。眼们越走越近,所带来的威压也越来越甚,身后的老酱轻轻说道:“已经有二十多年,没种场面了啊……”
我忍不住问:“以前也有过?”
“有。”
老酱答道:“二十多年前对付小阎王的时候就是这样,几乎整个省城道上的人都出动了,浩浩荡荡足有两三千人。那个时候我还年轻,而且是对面阵营的,现在……”
老酱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大家都已懂得他的意思。
我的心中同样感慨无比,省城这二十多年来唯一全军出动的两次,一次是针对我舅舅,一次是针对我,感觉像是一个轮回,果然有其舅必有其甥。我们这舅甥俩也是很有意思,一不小心就激起了整个省城的众怒。
果然,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
“后来小阎王是怎么做的?”我问道。
“后来,他就跑了啊!”老酱回忆着,说道:“那会儿他也没带多少人,四五百吧,远远不是我们的对手,不跑还能干嘛?”
说到这里,老酱突然顿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说道:“当然,小阎王是小阎王,咱们是咱们,他跑,不代表咱们也要跑。”
老酱虽然努力补救,但还是有点迟了,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在琢磨:曾经叱咤省城的小阎王,面对这种情况都要逃跑,我还有必要再坚持下去吗?
这么一琢磨,战意无疑再次消退不少。连我都是如此,更别说其他人了,大家都是面面相觑的模样,本来澎湃的战意像是被扎破了气的气球,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慌害怕和紧张。
老酱也注意到了这个状况,十分后悔自己刚才的多嘴,再一次设法补救道:“而且,小阎王当时也没跑了,照样被我们给抓住了,将他的人杀了一个七零八落,小阎王也被杀得半死不活,在一支残军败将的护送下才逃回罗城!”
老酱这番话,本来想表达“逃也没用,不如拼上一场”的意思,结果却越描越黑,大家听后不免更加慌张,连小阎王那样的神人都扛不住省城的大军攻势,我们又算得了什么,竟然想和一整座城做对?
如果将我们的士气比作一只正在泄气的气球,那么经过老酱这三番两次的暴击之后,几乎要全瘪掉了。老酱本来只是随口说了一下往事,万没想到竟会产生这样的负面效果,整个人也是急到不行,满脸愧疚地我。而我并没有怪他的意思,因为对面的大军压境,每进一步,我们这边的士气就消减几分,老酱这几句话只是加了这个过程。
两军对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