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面传来旺哥骂骂咧咧的声音,不过他终于还是给我开了门,但他只给我开了条门缝,说道:“把东西放下吧,”
我要和他谈话,肯定不能这样,于是我用力一推门,旺哥被我逼得连连后退,我也立刻窜了进去,顺便把门迅速关好,旺哥的脸变得震惊,立刻指着我说:“你干什么,,”
在他大叫、发怒之前,我迅速从手推车里摸出自己的包裹,接着“哗啦”一声往外倾倒,一茬茬红色的人民币顿时跌落出来,迅速在旺哥面前堆积成一座小山,
旺哥更加吃惊,看了一眼地上的钱,又盯着我说:“你是谁,”
我慢慢揭下自己脸上的口罩,说道:“旺哥,是我,”
本来应该在子里的我,突然以保洁人员的身份出现在这间房里,可想而知旺哥会有多么吃惊,他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眼看着他的嘴巴也要张大,就要吼叫出来的时候,我立刻窜了身上,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接着将他顶在墙上,目光诚恳地说:“旺哥,听我说两句行不行,”
无论如何,我是肯定不能让他大叫出来的,住在这里的一干人都太可怕了,我可没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不过面对我的请求,旺哥显然并不领情,仍旧在“呜呜呜”地叫着,而且看他愤怒的脸色,显然很反感我,是在骂我,
我都带了这一堆钱来,他竟然还是这样,我的火一下就上来了,立刻从怀中摸出一把刀来,这把刀,我也是在KTV拿的,我用刀顶住旺哥的脖子,龇牙咧嘴,恶狠狠道:“你他妈到底安不安静,信不信老子一刀捅死你,”
我这种人就是在刀口上舔生活的,旺哥既然知道王老六是我杀的,大板鸡的死也是我策划的,那他就明白我是绝对敢这么做的,果然,在明晃晃的刀子抽出来后,旺哥一下就安静如鸡,一声都不敢吱了,
这人啊,为啥总是这么贱,
好好说话不行,非得逼迫我用暴力手段,
我手慢慢放开旺哥的嘴,但是刀子依旧顶在旺哥的脖子上,我用凶巴巴的眼神告诉他,如果他敢叫出来半个字的话,我就当场要了他的命,所以旺哥始终一语不发,
我慢慢把刀也撤下来,不过刀尖依旧对着他,说道:“旺哥,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谈谈,但你总是不给我机会,所以只能这样做了,旺哥,一直以来我都挺尊重你的,我知道你针对我,也是因为金毛那批货被查了你损失不少,所以心里记恨着我,可那天晚上的事,我也着实没有办法,金毛想要杀我,我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自保,旺哥,你损失多少,给我说个数,我一定补偿给你,就希望你能交我这个朋友……”
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点异响,
我莫名其妙地回过头去,才发现卫生间的门打开了,一个刚洗完澡的美丽女人正裹着浴袍走了出来,
干,
这里竟然还有其他人,
他妈的这里竟然还有其他人,
怪不得旺哥不愿意给我开门,怪不得刚才他只愿意开一条门缝,是因为这里面还金屋藏着娇啊,你他妈的来开个会,也在房间里面藏着女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太夸张了,,
这能怪我不够小心吗,这能怪我观察不够细致吗,
然而,无论我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女人一出来,就看到我正拿着一把刀,对着旺哥,
“啊……”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会是如此可怕,简直要把人的耳膜震破,简直要穿透整个酒店,
我像疯了一样冲上去,想要制止住她可怕的叫声,
然而我刚奔上两步,身后又传来旺哥的大叫声:“来人啊,来人啊,”
我的头一下就大了,
我意识到今天完蛋了,越狱加试图行刺公务人员,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我了,
站在房间中央,一边是尖叫的女人,一边是大叫的旺哥,我感觉我的脑子要彻底炸掉了,我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呆下去,我必须要离开这里了,王峰这个身份也不能用了……
可是,我到底能不能平安离开这个地方,
就在我思绪混乱,准备朝门口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身穿唐装的火爷走了进来,
火爷一进来,就把门反锁上了,先冲裹着浴袍的女人“嘘”了一声,女人安静下来以后,火爷又冲旺哥摆了摆手,说行了你,多大点事啊,叫成那样干嘛,
与此同时,门外又响起砰砰砰的敲门声,似乎来了不少的人,都在紧张地询问怎么回事,
火爷背靠着门,冲着外面说道:“没事,看到只蟑螂而已,已经解决掉了,都回去吧,睡觉去吧,”,、、,
359 王巍;好久不见()
火爷从进来开始,一共说了三句话,
一句是对尖叫的女人说的,一句是对大叫的旺哥说的,一句是对嘈杂的门外说的,然后,天下太平,整个世界一片安静,
尖叫的女人不再尖叫,大叫的旺哥不再大叫,嘈杂的门外不再嘈杂,仿佛时间停滞,空间凝固,我呆呆地看着火爷,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我,而火爷却是满脸的笑意,只是笑容愈发高深莫测,
门外响起一连串“什么嘛,原来只是一只蟑螂旺哥,大半夜不要一惊一乍”之类的声音,然后渐渐散去,屋子里面,火爷冲我摆了摆手,我明白他的意思,便把刀收了起来,不过依旧疑惑地看着他,
火爷又指了指那女人,女人心领神会,退回到了卫生间里,
这时候旺哥才说话了:“火爷,怎么回事,”
看旺哥的态度,对火爷还是满尊敬的,火爷笑嘻嘻地走过来,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说道:“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儿子,你们之间好像有什么误会,所以我来调解一下,怎么样,肯不肯给我这个面子,”
我的身体一动不动,我已经确定火爷是来帮我的,可我仍然想不通这其中的原因,所以只能装聋作哑、?不作声,而旺哥,同样是满脸的疑惑,但有火爷在这,他也不好意思质疑什么,只好指了指阳台,说:“坐下再说,”
火爷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坐吧,”
火爷的语气很温和,态度也很友好,和以前的他一模一样,不禁让我回想起我们二人在桃花园里饮茶夜聊的日子,心中顿时感慨万千、思绪惆怅,我们两人年纪虽然差的有点大,但还蛮有共同语言,属于忘年交的类型,虽然他后来在李娇娇和程力的订婚仪式上和我闹翻,还让人把我丢出去,但说实在的我并没恨他,因为我知道他也是身不由己,听从上级的命令而已,
火爷现在为什么帮我,我还是想不通,但我知道他这个人很真诚,是什么就是什么,不会惺惺作态,不会耍弄心机,所以我就放心地坐了过去,
阳台有张小茶几,我们三人坐下以后,可以俯瞰外面的夜景,那个女人还在卫生间里,没有火爷的命令,她并不敢出来,旺哥给我和火爷倒了茶,然后才问火爷:“到底怎么回事,”
火爷仍旧笑呵呵的:“不是已经说了吗,这孩子是我一个朋友的儿子,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照顾下他,”
直到此时,火爷仍旧含糊其辞,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旺哥沉?了一下,说道:“好吧,既然火爷你发话了,那我这肯定没话说,我会在我的范围内尽量照顾他的,”
火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那就谢谢啦,”
“好说,”
旺哥正襟危坐,又回头看向了我,说道:“小子,你可以啊,连火爷这棵大树都能攀上,怪不得连狱都敢越,还跑到我房间来用刀对着我,”
旺哥说这句话的时候,火爷正在喝茶,顿时一口茶水喷了出去,惊讶地说:“什,什么,越狱,”
旺哥也很惊讶:“您不知道,”
火爷:“不知道啊,我和这孩子是偶然碰见的,”
旁边的我苦笑起来,
接下来,我花了十分钟时间,讲述自己是怎么从中翻出,又是怎么一路追踪旺哥到这来的,旺哥听得连连皱眉,咬着牙说:“这怎么能行,这安全措施做得也太差劲了,犯人随随便便就跑出来了,”
火爷倒是眉开眼笑,甚至还冲我竖大拇指,说道:“小子,挺厉害啊,”
总之,一桩在我看来特别难办,甚至差点因此退出省城的事,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被火爷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