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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父亲最后一面的机会
。
这次拒绝,他希望所有人可以活的更久。
已自己的方式,河本默也想救人。
剑可以抵御武力,这就是他的选择,所以河本默没有回头看自己的母亲,哪怕她的母亲哭到在地,他也没有动容。
继河本默之后,陆续有五六个年轻人决定学习天然理心流的剑法,人不多,但他们都是年轻人,是村子的未来,这样的人死一个都是不该的。
愚蠢,都是不懂珍惜自己的蠢货。
七实心想。
真是不论在哪个时代哪个国家都不缺蠢货,每个人都懂自己生命的宝贵,懂得怕死,但他们就是会因为一时冲动走到送死的队伍之中。
怕的两腿发抖,怕的后悔不已。
怕到最后,就成了汉子。
怕到最后,就不怕死了,不是为了什么国家,为了什么光明未来,只是为了现在哭喊着叫住自己的人。
“我死了没关系,但求你长命百岁,永远快活。。。。。。原来如此。”七实捂住了胸口,她轻语低喃,心如刀绞。
那一天,以朝仓隼人的身手,为何不逃走,为何要让自己陷入重围?
因为他知道七实会回来,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陷入危难,所以他没有从后窗逃走,而是拿起枪拿起剑,只想亲眼看见自己女儿平安。
七实决心好好活下去,为了不让朝仓隼人白白地死。
留下了教剑术的师傅,天然理心流一行人也准备告辞了,临走前七实找到了河本默。
她向河本默道歉,因为说好的要让他找到灵感,却最终陷入了这样的乱局,其中也的确有她朝仓七实的弄巧成拙在作祟,毕竟她隐约猜出了这个村子与河本默的关系,还邀请河本默来此。
河本默丝毫没有在意,面对朝仓七实的道歉,他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也许是因为孝子对自己承诺的事特别在意,河本默如此对自己解释。
最终两个人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七实不能把话说明,她得装得稍微像个孩子虽然她不知道周围的人早就不把她当孩子看了。
临走前河本默想把自己的笔墨送给七实,七实拒绝接受,她认为河本默留着说不定还有用,而她已经决定持剑了,现在也不是分心的时候。
简单的道别相差十四岁多的两人互相告别,七实说下次再跟着大家一起来看他,看他的剑法练的如何,按辈分,她也算个小师姐了。
呸,是师兄。
回到了日野,近藤周助将她喊去,在庭院中比古清十郎也在,看见久违的师傅,七实一下子就懵了,还好比古清十郎也是干脆,向近藤周助点头示意,起身鞠躬,便照顾七实:“收拾自己的行李,走吧”
七实明白离开的这一天来了,在天然理心流住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离开了,这里终究不是她的归宿,她向近藤老人行了礼也就回了自己助的客房将一切收拾妥当,又带上了名剑朝切,和她取出来的一部分母亲的衣物,没来的及再和别人说一声,跟着比古清十郎就动身离开了
。
“想通了?”比古清十郎问。
“嗯,我果然还是想学习剑术。”七实说:“我想好好活下去。”
“。。。。。。”
“好吧,既然如此,我会传你飞天御剑流的,希望你不要忘记自己的想法。”
比古清十郎与近藤周助有过交谈。
近藤周住对他这个徒弟的评价是
天纵之材,只怕会走不少弯路。
弯路就让她去走吧。
多走走,将来步子才能放的正。
“那把刀,交给我把,锋刃如今还不适合你,更何况这把朝切是丝毫不留余地的。”
朝切如同中国剑一般,两边都已开锋。
“嗯。”七实将朝切递给比古清十郎
“师傅,我想要回去我的村子。”
七实要为自己的母亲立下衣冠冢。
于是两人回到了那个村子。
松下老人抚养孤儿孩子们很是辛苦,但也没有怨言,在看见七实回来之后,老人很高兴,奈何没什么东西可以招待,七实为了不给老人添麻烦,很快就将装有母亲衣冠灰烬的瓦罐埋葬在朝仓隼人的墓边,匆匆来,又匆匆离去。
比古清十郎给松下老人留下了钱财,他在外的身份是一名陶艺家,凭借陶艺本事,他也些钱赚,可是他与七实要用钱的地方不多,不如留下接济松下老人。
这一次离去就是真正的开始了。
七实明白,她这一生,都得走在剑客之路上。
所谓依剑而生,依剑而死。
“七实,起来了。”
如同往常,总司来喊七实前去练剑,好吧其实七实一直起的最早,要他去喊的机会着实是不多的。
打开门,总司看见的是被褥叠的整整齐齐的房间。
已经没有人生活的气息
“是吗,走了呀。”
总司笑了,他阖上房门前去道场。
属于他,属于这个新选组最锋利的獠牙之一的故事,还有很长的一段需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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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001 糖()
比古清十郎遵循着飞天御剑流的宗旨,替天行道,在如此乱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但,比古清十郎并不是一个充满热血的男子,他没有凭借这一身不凡的本领去介入国家生死安危,他的确救人,可是他似乎没有意愿去就更多的人,仅是随缘随分,我遇见你,你又身处险境,那么出手相救就是不容犹豫的事。
倘若没有缘分,也就无可奈何。
人间极苦,死生天命,他不去介入。
最终他选择已陶艺家的身份,作一位隐士,走遍这个国家,在人烟稀少的山林间居住,不到万不得已,那藏在斗篷下的剑不会亮出。
七实也随着自己的师傅过上了这种日子,同时旅途中比古清十郎会教她剑法,好吧,说是教不如说是打,七实现在身上有不少的伤痕,全部都是比古清十郎用刀背打的,刚开始七实不敢反抗,但是挨了几下后,压抑不了心中的情绪,她也开始用在天然理心流时学的几手剑技反击,可是无一例外,不论七实的进攻多么凶猛,比古清十郎都可以轻易破解,轻松到像是在扫开拦路的杂草,久而久之,天赋极高的七实就学会了用比古清十郎的招式来进行对阵,也就是使用飞天御剑流的招式技巧。
一年以来,七实没有长高多少,但剑技着实有了飞跃性的增长,当然,七实自己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不管她变得多强,她师傅却像个无底黑洞般难以看透,总是克制着七实,他的每一道斩击若是换成刀锋都可以轻易取下七实首级。
“师傅,果然很强呀。”
七实起床后做完晨练,准备好早饭,比古清十郎也已经来了,他起的比七实要早上很多,因为要准备陶器的烧制,起来时怕是天都没亮呢。
最近三个月来七实同比古清十郎暂局在一处山林中,付钱借住了一家猎户的房子,烧陶器的窑子也是在曾经有人使用却最终废弃的一个的基础上修过来的,烧好的瓷器则是拖那个给他们房子的猎户人家帮忙到镇子上去卖,事后比古清十郎也会给他们家一些钱作为报酬,加上他的模样不像流落的浪人,所以猎户人家很乐意帮忙。
七实的生活也很简单。
练好剑术。
负责好她与师傅的起居生活。
仅此而已。
“今天,我想去镇子上。”附近的镇子还算是富足,七实有空就会下山到镇上去买些日常的用品。
“嗯。”喝下了粥,比古清十郎说:“顺路打几两酒。”
比古清清十郎也喜欢喝酒。
只是喜欢归喜欢,他不嗜酒,平时闲下来偶尔灌上两口,便能舒缓心中忧愁,所以其实不用比古清十郎提,心里有数的七实每次下山都会为师傅带回几壶酒来。
虽说平日教训严格,吃了不少皮肉苦头,但,七实心中有数,谁到底对谁怎么样她会看不出来,她知道比古清十郎是真正用心在教自己,自己对他尊重也是理所当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样的话,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在天亮透后,七实上路了。
天气不错,晴空万里,不错到让人会产生被这片天笼罩的世界也是祥和美好的错觉
。
“快到了。”用右手手背拭去了额上的汗水,望向前方,小镇的沦落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