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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到她的利剑。把她伤到了千疮百孔的地步,让她成疯成狂,那样的唐诗不是原来的单纯可爱的唐诗了,她完全的变成了一个让他倍感陌生而阴冷的女人。他觉得失忆后的唐诗回归到了原本单纯的她,不会只为蔺墨臣流泪,也比前前爱笑了,这样的她才是他以前熟悉的唐诗,他希望她永远都是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远离痛苦和伤害。
“我就是担心你。”蔺墨阳只好松开了自己的手,“要不我们回家吧。”
唐诗把包包上被他捏出的皱褶抚平,然后放回到了原地方:“你要吃饭的话,就坐下,不吃就离开。我这么大的人了,我会照顾好自己。我更不允许你胡说八道。”
在唐诗的心里蔺墨阳和蔺重光一样好像都不太接受蔺墨臣和陆忧在一起。
她说完,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无视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蔺墨阳。她端起了杯子微笑着继续邀请着蔺墨臣和陆忧干杯。
蔺墨臣和陆忧看着站在那里也不动的蔺墨阳,知道在他的心里已经把他们两人定位于“谋害”唐诗,让她受伤的罪魁祸首。
蔺墨阳对他们的敌意从刚刚进来到现在都清楚的清晰的传达给了他们。
当然言多必失,况且蔺墨阳是来找唐诗的,和他们也没有关系,他们自然也没有必要和他产生正面的冲突。
蔺墨阳见唐诗这么坚持着不走,还和蔺墨臣和陆忧开心地吃着饭,当然是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他僵硬着脸上的表情,拉开了面前的唐诗身边的靠椅坐了下去:“我陪你吃饭后回家,这样行吗?”
唐诗转首看着蔺墨阳:“行,但是不许板着一张冰冷的脸。墨臣和嫂子结婚是一件喜事,笑笑多好。”
唐诗说着也露出了发自内心底的微笑,然后替蔺墨阳面前的杯子里倒上了红酒:“来吧,表现你自己时候来了,敬墨臣哥和嫂子一杯酒,祝他们新婚快乐。”
蔺墨阳看着自己面前被注了小半指高的红酒,在灯光下折射着晶莹的光芒,暗红的色泽幽暗而瑰丽。
“还不行动?”唐诗紧紧地盯着她,还拧着眉,“我说了不许板着一张脸!”
“真要这么做?”蔺墨阳压低着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
“废话!”唐诗有些雅的回答,“你再这样和爷爷一个性子,我可就要生气了。墨臣哥这好不容易动了凡心,结了婚,你们还想怎么样?”
蔺墨阳有些不甘,但又不想看唐诗生气,所以还是放柔和了脸上的线条。他伸手去端起了面前的高脚杯,站起来,对着蔺墨臣和陆忧举着,刚张开口,蔺墨臣已经不冷不淡地说话了。
“这酒不用敬了,没有那么折礼节,坐下吃饭。”蔺墨臣也不想蔺墨阳为难,毕竟对于他来说是违心的事情吧。
蔺墨臣都这么说了,蔺墨阳就像是解脱了一样,他并不是不想祝福他们,只是这样的祝福是建立在伤害唐诗的基础上,他做不到!
蔺墨阳便坐了下来,放下了手中的酒。
而这一顿饭,他多少也是没有什么食欲的。
唐诗见他不动筷,就替他夹了些菜放到了他的碗里:“发什么呆呢,吃饭吧。”
蔺墨阳这才缓缓拿起了筷子,然后夹了碗里的菜送到了嘴里,细细的品尝,吃到的都是甜甜的味道。
只听唐诗对蔺墨臣和陆忧道:“墨臣哥,你和嫂子都领证了,那什么时候才办婚礼呢?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我知道你们男人的工作都忙,所以婚纱这些我都可以陪嫂子,反正我也没事情,有大把的时间。”
“婚礼的事情我们暂时还不想办。”这一次是陆忧发话了。
“为什么?”唐诗不解地问。
“没有为什么,婚礼只是一种形式而已,其实并不太需要。”陆忧想要这两年能专心于工作上,能努力一把,所以没有更多的精力放在婚礼上。
“但是我希望能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太太。”蔺墨臣紧扣着她的手,“婚礼虽然是一种形式,但却是给所有人的一利说明和见证。婚礼的筹备也是漫长的时间,我们其实可以慢慢的准备,不急的。女人最美丽和幸福的那一刻就是穿上婚纱的时刻,我怎么能让你错过这么重要的时刻,所以不是不想办,是用心慢慢地办。一年两年都可以,但始终得有一场婚礼。也许我不能给你世界是最盛大的婚礼,但绝对是最用心的。”
蔺墨臣不想委屈陆忧,他也知道她的心思,所以对于这个婚礼的筹备时间也是放宽了时间,只要准备好,随时都可以办。不想当真正需要婚礼时却手忙脚乱的。
“墨臣……”陆忧听着他浅浅柔语,觉得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带给她感动和温暖。
“这件事情听我的。”蔺墨臣霸道的做了决定。
“我第一个报名,我要当伴娘。”唐诗也兴奋的举起了手来。
蔺墨臣则看着她:“到时候再确定名单,你也别急。”
“反正是不能忘了我,否则我会跟你们急的。”唐诗撒娇着。
这样的孩子气在蔺墨阳看来是难能可贵的,也是美好的,是让他喜欢的最初的模样。
他想唐诗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一顿饭说完,唐诗要结帐时服务生说蔺墨臣已经签单了。
“明明说好是我请你们吃饭,怎么变成墨臣哥你请客了。”唐诗满抱的抱怨着,“真是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好了,快和墨阳回家去吧。”蔺墨臣揽着陆忧的肩,“我们也要回去了。”
唐诗拉着陆忧,又看着蔺墨臣:“你们一定要幸福哦。”
唐诗随蔺墨阳离开,蔺墨臣和陆忧站在酒店的门口,两人相携而立,感叹着唐诗的变化,真的太大了。
“唐诗好像是真的失忆了。”陆忧感慨着。
一顿饭下来,蔺墨臣和陆忧对唐诗都有观察,这个为爱痴狂的女孩子真的变了。他们从她的身上完全找不到阴狠残忍的一面,有的都是满满的笑和真诚。
“希望她永远都不要记起自己面目可憎的样子。”蔺墨臣把陆忧的肩搂得更紧了。
“希望她也能找到属于她的幸福,这样她就不会孤单,也会懂得真正的爱情,就会成长,就不会再变回以前的样子。”陆忧也这般希望着祝福着,希望这一次的失忆是属于唐诗的新生。
134你不懂爱,所以冲动不起来()
而出身平凡的陆忧
明明是对他一心一意的女人,只想做他新娘的陆忧,怎么转眼就成了别人的太太?
为什么他在对陆忧放手后,看到她站在蔺墨臣的身边,竟然会如此的在意!
他的胸口浮起的那股浊气化作疼痛狠狠地撑痛了他。
池亦铭站在原地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他暗暗地握紧了拳头。
陆忧一个人无法扶着冯晶晶走动,蔺墨臣便上前帮忙,一个扶着冯晶晶一侧往他们的车子而去。
“看来我说的人话池二少你是听不懂了。”蔺墨臣越过他走向了扶着冯晶晶的陆忧,“我就不要再浪费口舌了。”
“蔺总,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适可而止的人该是你。”池亦铭横眉冷对。
“看来池二少还没有吸取上一次的教训,或者说这一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还可以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搬弄是非。”蔺墨臣双手意插在裤袋里,“有些事情要适可而止,有的人也要有自知之明。否则后果不是你一个人可以承担的。”
“陆忧,如此说你才能心安理得,觉得不亏欠我是吗?”池亦铭冷冷一笑,唇角一勾,“如果是这样,那我允许你这么想。”
“池亦铭,把池氏置于险境的罪魁祸首是谁,你自己心里应该最清楚,不要这里胡乱咬谁就是谁!”陆忧也愤怒了,“只是一点打压就让你们池氏如此不堪,池氏也不见得有多雄厚的力量,那些精英也不怎么样,只能说你们没有本事!怨不得谁!”
男人冲动不起来便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池亦铭脸色骤冷,轻咬牙关。
“那是因为池二少你不懂爱,所以冲动不起来。”蔺墨臣也轻讽着他,暗示性很强。
话中的讽刺让陆忧紧抿着唇,扶着冯晶晶不知道要如何回驳。
池亦铭看向蔺墨臣,轻讽着:“蔺总真是一怒为红颜,池某佩服!”
“在职场上就是这么残酷!想要往上爬不仅要付出努力,还要做出牺牲。池氏这一次受到这么大的挫折只能一个当两人用。”池亦铭俊秀的眉眼都带着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