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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想死。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想见便相知,想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这封夏雨琪留下的亲笔,刘毕领悟了一招新的掌法:黯然销魂掌,助他大杀四方。
夏雨琪走了之后,刘毕并未四处寻找,因为他知道,既然夏雨琪已经留下了书信,那么就证明离开是她的选择。
刘毕尊重她的选择。
本来,刘毕以为两人再也不可能相见了,甚至夏雨琪的身影在他的记忆力已渐渐模糊,偶尔回想起来,甚至已想不起夏雨琪长什么样子了。
但是现在,在这婚礼的大礼堂中,刘毕知道,有些事情,是躲不过的。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往事一幕幕那么清晰的浮现在心头,刘毕突然发现,原来他从未忘记。
就在这时,婚礼进行曲响起,一个一身体面西装,面容俊朗的白人男子,与一个身着白色婚纱,就如画中走出来的美人般的女子并肩出现。
女子带着白手套的纤纤玉手轻轻挽着男子的胳膊,两人一起踏上红毯,走向婚礼的殿堂。
在红毯的重点,是一张铺满了红毯的舞台,舞台之上,牧师庄严肃穆的站在那里,等待着举行那个神圣的仪式。
刘毕与天照大君一起在后排坐了下来,他看着夏雨琪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苦涩中带着些许无奈的笑容。
他没有选择去喊住夏雨琪,没有打算破坏这一切,因为他没有资格。
当初放任她就那么厉害,现在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打搅她的幸福?
现在,也只能言不由衷的祝福她能够幸福了吧。
刘毕苦笑,他突然发现,自己一向自诩足够专情,却又偏偏天生多情。
仿佛是猜到了什么似的,天照大君低低道:“刘大人,您确定不做点什么吗?”
“不必。”刘毕摇摇头,道:“我们就这样远远的看着就好,婚礼举行完毕,我们就离开。”
随着婚礼进行曲渐渐达到高潮,夏雨琪与白人男子也一起走上了舞台,在牧师的面前,一对俊男靓女相对而立。
罗伯特在微笑,夏雨琪也在微笑,但是刘毕看得出来,夏雨琪的笑并不由衷。
“她为什么笑得不是很开心,难道这桩婚事她不满意?我真的什么都不做么?”
刘毕突然犹豫了起来。
在这种时候,他发现自己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果决。
牧师开口了:“主啊;我们来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这对进入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为一体;恭行婚礼终身偕老;地久天长;从此共喜走天路;互爱;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赐福盈门;使夫妇均沾洪恩;圣灵感化;敬爱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颂扬。”
“在婚约即将缔成时;若有任何阻碍他们结合的事实;请马上提出;或永远保持缄默。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
夏雨琪沉默,罗伯特也无言。
牧师道:“罗伯特,保罗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罗伯特深情的看着夏雨琪,点头:“我愿意。”
牧师道:“夏雨琪女士,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罗伯特期待的看着夏雨琪,台下,所有的来宾时刻准备鼓掌。
这时,夏雨琪却是突然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看,她看了看自己的爷爷,父母亲人,而后,似是心有所感一般,目光竟落到了刘毕所在的位置。
在看到刘毕面目的那一刻,夏雨琪娇躯陡然一震,神色也立即改变。
见此,罗伯特微微皱眉,低声提醒道:“雨琪,神父在等着你说话呢。”
牧师看了一眼夏雨琪,将刚刚话又重复了一遍。
“夏雨琪女士,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刘毕!”
夏雨琪突然开口了,在安静的大礼堂中,她的声音格外洪亮,格外清晰。
“你就打算在那里看着,什么都不做吗?”
夏雨琪的目光直视着刘毕,发出来自灵魂的质问。
刘毕的心脏突然狠狠的一颤,一股莫名的悸动令他当场站了起来,所有宾客的视线都落到了刘毕的身上,台上,感觉不妙的罗伯特一皱眉,伸手拉了一下夏雨琪,责备道。
“雨琪,你干什么?”
夏雨琪仿若未闻,仿佛全世界已只剩下刘毕一人。
“刘毕,我问你,你是来祝我幸福的吗?”
刘毕面色复杂的看了眼夏雨琪,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清亮的泪从夏雨琪双眸中流了出来,她哭着笑,点点头:“好,谢谢你的祝福。”
828 跟我走!()
夏雨琪倔强的转过头,不让刘毕看到她如冰晶融化般的泪,面向罗伯特,保罗点点头,道。
“我愿”
“等等!”就在“我愿意”这三个字即将响彻整个婚礼殿堂的时候,刘毕突然一声大喝。
众多宾客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刘毕的身上。
“怎么是他?他怎么来了?”
夏雨琪的父母看到刘毕,登时皱起了眉头。
当初就是因为刘毕,他们家的国术馆才被踢馆。一家人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所以他们对刘毕一直心怀戒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人是谁?”
罗伯特拉着夏雨琪,低声质问。
因为刘毕的突然发声,夏雨琪猛然转过头看向刘毕,痴痴的目光总,带着越来越重的欣喜。
她没有回答罗伯特的话,她甚至根本没有听到罗伯特的话,现在她的全世界就只有刘毕和她。
“保安呢?在哪里!还不给我将这个闹事者赶出去!”
婚礼二度被影响,罗伯特的父母终于也坐不住了,罗伯特的父亲,这个威严的中年人站起来一声大喝,在暗处维持秩序的家族保镖们立即蜂拥而至,将刘毕给围了起来。
“请你离开!”
一名戴着耳麦的壮硕白人虎视眈眈盯着刘毕警告道。
刘毕充耳不闻,柔情似水的目光放在舞台之上,夏雨琪的身上,他踏上红毯。一步一步往舞台之上走去。
“动手!”见此,众多罗伯特家族的保镖虎扑而上,就要强行将刘毕拖出去。
“嗯?”刘毕身后的天照大君怒目一横,一股庞大的精神威压立即四散开来。罗伯特家族的十来个保镖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刘毕越过他们,走上舞台,却无法行动。
“混账!你们在干什么?”罗伯特的父亲气的吹胡子瞪眼,然而这些平日里对他的话言听计从的保镖们,却好像都聋了一样,对他的话根本熟视无睹。
宾客们热烈的议论了起来,纷纷交头接耳猜测着刘毕的身份和他来此的意图。
刘毕终于来到了夏雨琪的身边,他看着夏雨琪,道。
“不要嫁给他。”
夏雨琪眼中泪更多,她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刘毕缓缓伸出手:“跟我走。”
“你是谁?赶紧给我离开!”
罗伯特怒目上前挡在刘毕面前,威胁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嘛?你这是在找死!”
罗伯特家族作为整个悉尼都数一数二的显赫家族,从来也没有人敢轻犯罗伯特家族的威严,更遑论是大闹罗伯特家族的婚礼,这个小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刘毕没有说话,他只看着夏雨琪。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三秒钟过去了
终于,在第五秒的时候。夏雨琪哭出声来,伸手抓住刘毕的手,义无反顾的投入了刘毕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