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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更甚一步,这还只是第二个问题而已,就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如果是第三个问题,还不知道会问到什么程度呢?
他定了定心神,答道:“有所耳闻!不过,我这个人,不太喜欢这些什么谣言传得满天飞的标签。黑不黑,白不白,其实不用听从所谓的道路纷传,只须真正接触一下,观其言,听其行,就能得出自己的判断。再说了,咱们国家正处于经济社会的转型期,这个第一桶金的原罪问题,或许没有人能够完全准确的定义。比如早些年间的国美老总黄光裕,有人就指责他是靠打砸抢一路开的店,所以才能够以别人根本难以企及的价格兼并其他的店铺。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点在后来的审判中并没有过多地被提及。审判书中提到,他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8年,处没收个人部分财产人民币2亿元,这或许是对所谓道上背景的解读。但是,其它开列的罪行是,犯内幕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9年,处罚金人民币6亿元。也就是说,这个操纵金融等内幕交易罪,可比这个非法交易罪还要重。他还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最后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4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亿元,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亿元。在整个审判书中,突出的始终是经济犯罪,而不是伤人、胁迫等人身犯罪或者传统意义上的刑事犯罪!”
在听他说这些的过程中,王亦选一直没说话,只听到这儿,才插了一句:“你小子,原来不是学中文的么,怎么突然地研究起法律来了?难不成,觉得这一行没什么干头,打算转行?”
他笑了笑:“我这也是被逼得没办法,要想振兴传统企业,必须与、最能创造价值的资本相结合。而这些也最有上升空间的资本,它们的来源是不是都是一清二白,需要作出判断。还有,在作出判断之前,是不是就只能坐等彻底干净的资本上门,还是可以考虑和相关资本合作,把重点放在合作之后经营行为的规范上?”
王亦选笑道:“行啊!小子,你这个问题是问你自己,还是问我?经过这两年,你有了答案了么?”
他用着非常肯定的语气:“有答案了!我是这么想的,要想开拓创新,不能固步自封。既然做了决定,就要坚定不移地执行。而对于难以判断的现实,不可轻信,也不可不信,只要把握住了合作后规范经营行为这个关键,经得起法律和市场规则的检验,就能保证女儿红这样起死回生的公司清清白白。当然了,也不是说原罪就完全置之不理,在后续经营的过程中,可以看出原始投资的很多端倪。一旦发现,可以立刻申请法律介入,对投入资本进行准确界定。这是因为,现行的法律体系和市场规则已经对这样的前置行为作出了后置处理。所以,回过头来看,我们当时决定振兴传统产业的战略,才能够避免胎死腹中,真正走向新生!”
“说得好啊!”王亦选赞叹不已,“看不出来,你小子通过这两年的炼狱,已然羽化成蝶。虽说你从高凌县回来之后,我们仍在同一个办公室,却很少听你谈到这些。不瞒你说,你的这个想法,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或者换一个说法,我们在这一点上的认识,是根本一致的。毫不客气地说,这也应该是鼓励传统产业复兴的根本之道。你小子行啊,有了这个认识,确实也没有必要再去纠结什么背景勾连之事了。只要女儿红公司的经营行为得起市场规则和法律体系的考验,就是最有力的证明。特别是,如果今后进一步做大,上了市,真出了问题,自有法律去追究类似黄光裕这样出格老板的责任。可能公司也会受到一点损失,但是经营体系的制度化,还是能够最大化地规避损失,使企业按着可以遵循的轨道前行!”
“是!”他应道,“书记,那我的第二个问题,算是回答完了?”
“嗯!”王亦选笑笑,“你小子,自打受到小师妹的特训之后,越来越会答题了。再过两天,估计什么党校、培训中心的那些专门负责出题的老师们,都该改过来管你叫老师了!”
“别!”他急忙否认,“您可别这么说,这不是骂我么?就在不久前,我这还被别人骂为跛脚秘书呢。刚醒悟过来,功力还太浅!”
“好了!”王亦选的声音提高了一度,“就别在这儿假谦虚!现在,我问你第三个问题!磨刀不误砍柴工,你可以想好了再回答!”
“是!”他应道:“您问吧!”
王亦选加重语气:“你小子刚才提到,你刚才和老付他们经历的这出抓警匪勾结的好戏,反而成了对方最想看到的戏中戏。那么,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他们最想看到的,就是你们义正辞严地演出。这是因为,在他们的眼里,你们的义正辞严,只是所谓而已。而只要他们把你们刚才的正剧发布出来,就是一部可笑得不可笑的闹剧?”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读秒步步惊心()
他的回答非常简练:“这确实是我的担心,说的再直白一些,十有**会是这样!”
王亦选一针见血:“那你觉得他们会以什么样的形式,把这场所谓的闹剧播出来呢?”
他犹豫了一会儿,反问道:“书记,您觉得呢?”
王亦选笑道:“小子,是我在问你,你却反过来问我?”
他知道躲不过去,弱弱答道:“我现在能想到的,只是我们虽然拍了他们的纪实,但他们也可能安插人手特意藏在围观人群中,对我们进行拍摄。到时候,同样的场景,不同的角度拍摄,再加上不同的解读……”
王亦选突然打断了他:“你的意思,他们会用完全不一样的方式来体现这一事件。那么,你想过没有,他们会有什么样的解读方式呢?”
他竟然一下子有了醍醐灌顶的感觉:“书记,我懂了,您想问的是,他们会不会让西陵笑笑生就这件事情专门写一个帖子?”
王亦选笑道:“我可没这么说,这句话是你自己判断出来的。回头要是真的实现了,记头功的时候,肯定直接算在你的头上,而不是我!”
他一下子紧张起来:“书记,你这么一提示,还真是有可能啊!现在看上去风平浪静的,可是这帮人,是不是正让西陵笑笑生憋着写帖子,发大招呢!”
王亦选回答很快,而且是一句反问:“这就是你的全部答案?”
他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喃喃而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是不是已经失了先机,这个笑笑生已经在磨刀霍霍了,我们还在这儿坐而论道……”
王亦选笑了:“你的意思,我现在应该马上挂电话?”
他急忙否认:“不不不!我绝无此意,您刚才不是说了嘛,磨刀不误砍柴工!”
王亦选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有这个认识就好!长话短说,你打算怎么应对?”
他坦承:“书记,其实咱们还真是磨刀不误砍柴工。至少研究出来他们很有可能是在西京论坛上发难,这样一来,既能赚足眼球,又能把我这个警匪勾结、官商混淆的典型端出来供大家分享。一旦大家认知力不高,被蒙蔽了,我也就会被钉在万劫不复的耻辱柱上……”
听他这么说,王亦选停顿了一下,应出一句:“你说得虽然严重,却很有可能!”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正以超负荷的速率猛跳,一般人是每分钟70到80下,自己这会儿至少超过每分钟100下。
也是,想想都紧张。
很有可能,只是在几分钟之后,自己这位拥有大好前途的“西京二首长”,就会被这个在网络上已被逼入死角却仍有较大影响力的西陵笑笑生爆出料来,是极度生猛的“官商勾结”,还有极力掩盖“警匪勾结走粉”真相。
整个这一系列,都会被笑笑生用“嘻笑怒骂”的笔触揭露出来。而这位笑笑生,已经不是第一次使用这样的伎俩了。
最初那篇发布不到一天时间就突破百万、一举奠定西陵笑笑生江湖地位的《细数西京的江左梅郎,心机表何以称王》,就暗指他和骆青有染。
那会儿,形容唐卡的文字是这么说的。
公子排行榜之三,小秘书,为虎作伥之典型代表,就象梅长苏依靠靖王起势一样,善于借力打力,尤其擅长钻营于各界。曾因为男女作风败坏而事发,被流放荒蛮之地,但由于傍大腿得力,又死灰复燃,现在只手遮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即便如此,登高易跌重,试问主子早夭之时,皮之不存,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