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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竟然与仲葳不再使用的“绝技”一模一样,难道天底下的“波神肉弹”,都会对这一杀招无师自通么?
他这时特意看了仲葳一眼,发现她眼中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目光,大概是对这个“后来之辈”抄袭剽窃之举很不以为然。
可是其他男人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知道这个脱掉了短上衣的林伊然真是要人性命,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滴红酒遁入的深沟之内,希望能再找寻一下它的踪迹,哪怕是拼了拼命都好。
林伊然这杯酒喝完,众男人几乎都忘了鼓掌,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直到这位绝美肉弹轻轻咳嗽一声,准备开始表演节目。这些被美色迷住的登徒子们才回过神来,大声鼓掌,嘴里发出呼啸的声音。
林伊然微微一笑,那种略带自得的笑容和仲葳当时在“梨花湾”艳惊四座时一模一样,是一种对自身拥有骄傲资本的绝对自信,只见她又是一欠身,说出一句:“承蒙霍总亲自点我的将,那我就来表演一个节目。刚才可馨和宛云表演了歌舞,接下来,我就为大家背诵一首诗吧。正好借着外面的洞庭美景,雨雾濛濛,我就给大家背诵一首戴望舒的《雨巷》吧!”
“哇哦!”众男人不由面面相觑,看来这世界小姐真是不同寻常,一个比一个雅致,相貌与身段都是这么要人性命,才学也是了得。这样的女子,得多男人才有幸一亲她们的芳泽啊。
却只在这时,林伊然向后退了半步,右手轻轻抬起,做了一个向上的动作,盈盈之间,带着一种淡淡的愁绪,很是惹人爱怜。还未等爱怜的情绪弥漫开去,她口中轻声念出的诗句,已然开始。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
此句一出,人都迷醉了,眼前的这位绝子,好象已经走入了画里,带着那种淡淡的芳香,淡淡的愁绪。
原来,愁绪是确实存在的,只是她事先没有完全表现出来,而是隐藏在了眉眼之间,一经表述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你被她深深感染了进去。
这时再看林伊然,只见她半侧过身,就象一个缓步在巷子里行走的女子一样,踯躅之间,似乎在思索,又似乎在。
与此同时,引人入胜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撑着油纸伞,像我一样,像我一样地,默默踟蹰着,冷漠、凄清,又惆怅。
她静默地走近,走近,又投出叹息一般的眼光。她飘过,像梦一般地,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像梦中飘过,一枝丁香地,我身旁飘过这女郎;她静默地远了,远了,到了颓圮的篱墙,走尽这雨巷。巨臀妖艳女星曝大尺度床照"!
第五百零六章 真假条子搅局()
<;>;“可不?”李嘉庚应道:“这儿打牌啊,就是讲究胡七对,只要胡成七对,收成就绝对可观呢!”
“哦!那我大概明白了!”他笑了笑:“那你看,剩下这两张打哪张好?听你的!”
“别!”李嘉庚连连摆手:“我刚才已经给您出过一次坏主意了,还是您来吧!”
“好吧!”他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打什么好,那就随便打一张吧!”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象是想起了什么,但不是很明晰。结果,还没想明白,手里已经将那张四万打了出去!
“胡了!就要这张四万!”下首的奚林桂发出了畅快的欢叫,一把抢过了他打出的这张四万:“唐大镇,我可就等您这张牌呢,七小对,哈哈哈!”
他和李嘉庚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奚书记,你也胡四万的七对啊!”
“对啊!”奚林桂把面前的长城亮了出来,指着那张四万说:“看看,我这也是刚刚上听,高镇长打那张四万时我还没有口,这把上听,就指着您这张四万绝张了。我正琢磨着要不要换张呢,可真没想到,您一下子就给放出来了!太好啦!好好!对了,唐大镇,您不会也做七对呢吧?”
李嘉庚接话:“可不?唐大镇也胡七对呢,要是不打这张四万,你们俩还真是对死了!”
奚林桂大笑:“哈哈!那看来还是我的运气更好一些!”
唐卡却好象没事儿似的:“嗯!确实是你的运气更好,而且你比我沉得住气,这把牌就该你赢。给钱吧,我出多少?”
奚林禁略显尴尬:“唐大镇,您这把是放炮,得出一千三。”
这时候,李嘉庚在一旁不停地拍着大腿,很是替他惋惜:“哎呀呀!刚才那张四万真是打亏了,本来能一家赢一千三的,这下好,自己倒出去了一千三,里外里五千多块钱呢!”
他却不以为然,反过来安慰李嘉庚:“没事儿!不就一千三嘛!打牌总是有输有赢的,这刚头一把,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低声说完这句,他提高了声音,冲奚林桂喊道:“好!愿赌者服输!一千三就一千三!”接着痛快地掏出了票子,正准备点钱,却被对面的白知柄叫住了:“唐老弟,不着急点现钱,你面前的抽屉里有筹码,咱们都先给筹码,最后再用现钱结帐。”
“哦!”他笑着就道:“这个好!省得来回来去掏钱了!”
看来这帮人的防范还真是挺严密的,每把牌用筹码而不是现钱结,就算现在被警察突击进来抓赌也不怕。只是输几个塑料片片而已,总不能这也不让玩吧。
却没想到,他的脑海里刚浮现了“警察突击”这几个字样,就真的成现实。只见“砰砰砰”,有人在外面猛烈地敲门,一边敲还一边喊:“快开门!警察查房!”
现场气氛当即紧张起来,只一秒钟,就乱作了一团。
这当中最震惊的就属他了,头一回来这儿,竟然就碰上了警察突击查房。不是说这是他们“权金诚”店长专门为白知柄人的秘密棋牌室么?怎么会有警察摸到这儿来查房呢?难道是内部人走的水?
事到如今,已经顾不得太多了,他都顾不上把手里的钱收起来,急忙站起身,却发现对面的白知柄早已移步到了五步开外,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对他说:“快!唐老弟!朝这边走,里间有个暗门,可以直接通地下室车库!“
他应了一声:“明白!”
可是,没等他迈出脚步,冷不丁被旁边一人撞了一下,又把他重新撞回了座位里,他手里的钱撒了一地。等他站起来时,这些人都已经跑远了。
而此时,门已经被撞开了,一下涌入了好几个人,一下就把他给摁住了!
得!被白知柄招来这儿“垒长城”,刚玩一把,就被抓赌的警察抓个正着,这也太背了吧!
一共有四个人,其中两个穿警服的,两个穿便衣的,牢牢地将他摁在座位上,有两个人把他刚才撒在地上的钱一张一张地拣起来,撂成一沓,放在他的面前。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便衣,从桌上把这沓钱拿起来,一张张地重新捋开,摆成一个扇形,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玩的不小啊!怎么就你跑这么慢?你的同伙呢?”
他心跳得很厉害,不知道如何回答。
但是,慢慢的,他开始冷静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
这个秘密棋牌室是李明仪店主专门为白知柄等人设置的,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怎么会有警察如此精准地破门?
而且,这时机不早也不晚,就选在自己掏出钱来准备付帐的当口儿。稍早一点儿,自己还没有掏出钱来。稍晚一点儿,自己就把钱放回去,开始使用白知柄他们说的“筹码”了。这么不早不晚,莫非刚才这屋里有人给这些警察报信不成?
还有一个疑点,这些人刚才虽然乱成一团,却跑得甚是迅速,独独把自己这个最年轻的人落在了最后。而且,最后有人撞了一下自己,把自己重新撞回了座位里,怎么感觉这人都象是有意的。照理说这个人应该和自己挨得最近,破门而入的这些警察既然能够抓住自己,肯定也能抓住这人,可是仍然让这人跑了,单单抓住了自己。
逐渐冷静下来的他,开始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坐的这个位置正好背对着门,是最难跑掉的。而这个位置,并不是自己挑的,而是自己进来之前白知柄他们就已经给留好的。
妈妈的!这不会是他们给小爷设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