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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实社会里,会有这样的场景么?
当然会有,如果时光倒流回四五年前,王亦选和林江越确实会有这样的场景,你容我让,其乐融融。但是,时间是一把杀猪刀,只过了四五年,连接二人之间的和谐之猪被杀掉了,现在只剩下了你死我活的斗争。
试问,产生这样的变化,究竟是谁造成的呢?
是人的权力与私欲过于膨胀,还是“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的古训,本身就是难以突破的?
实际上,事既过,境已迁,再想回到以前,已经是不可能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王亦选刚才这一番客气的想让,还是让林江越有一种时光穿越的感觉,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四五年前。
那时候,他们一二把手都刚刚履新,各自惺惺相惜,都想干出一番事业西京腾飞起来。
结果呢,四五年过去,西京确实也腾飞了,经济总量高居全省首位,甚至连省会城市都难以望其项背。而且,在经济取得腾飞的同时,还进行了法治城市的探索,这些都是值得大书特书的成绩。
但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几乎就在一夜之间。王、林二人貌合神离,一步一步分道扬镳!
直到现在,林江越也说不清楚,与王亦选发生分歧的那个临界点,是哪一天,是哪一件事。只知道魔从念生,几乎就在一念之间,二人的暗斗就开始了,而且如同潘多拉的宝盒开启,一发不可收拾。时至今日,已经愈演愈烈,想再回头,根本没有可能了!
所以,此时此景,林江越除了有时光穿越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震惊。而这种震惊,是来自心底的。说实话,林江越怎么也不会相信王亦选会无缘无故地对自己这么客气。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王亦选这是想干什么,不是要往死里整我吧?
就在林江越愣神的这一刹那,一贯心思敏锐的周春秋也看出了端倪,在一旁帮起了腔:“对对对!江越,就等着你这位大市长就坐呢!亦选书记可是说了,今天这个会,也算是咱们西京政治生活的一件大事,必须等人物齐了再开,一个都不能少!所以,江越,一冰,你们再不来,我们可都找不着方向了啊?”
“哈哈哈!”见周春秋开起玩笑,现场非常严肃的气氛立刻得到了缓和,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
林江越不傻,虽说心中怀有疑虑,但也知道王亦选这是给足了自己面子,专门找个台阶让自己下,再不接着,就该落下一个“不识好歹”的罪名了。
于是,林江越抬起脚步向前走,一改刚才的犹豫神色,甚至还巧妙地借着众人的笑声打起了哈哈:“好好好!谢谢亦选书记,还有春秋书记。我这个市长,最容易被人忽视的就是市委副书记的身份。看来,我今天还真得好好打起精神来,在意识形态方面下下功夫。要不然,肚子里没几两货,又说不出个道道,那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啊!”
“哈哈!”众人又是一笑。
有那么一瞬间,人都产生了一种感觉,如果坐在这个会议室里的市委常委班子,都能像今天这样的其乐融融,该有多好!
那是怎样的一种时光,还以为早就一去不复返了。难道,以后还真的能够“昨日重现”么?
也就在这么一瞬间,这几乎成了人的梦想,但是几乎就在一秒钟之后,人也都回过神来,知道绝无可能。回到这样的场景,只是一种奢望,说得再直白一些,只是一种类似白日做梦的自欺欺人而已。
产生这一切变化的原因,归根结底,是人心。人心一旦变了,再想回到过去,难了。人如果成了魔,再想变回人,肯定不可能了。除非,将其魔性彻底斩断,才有可能重获新生。可是,既已成魔,怎么会老老实实地任你斩呢,还击是必须的。甚至,还有可能将你反噬你也成魔。
魔兮佛兮,到底谁是魔,谁是佛?再者,究竟是佛好,还是魔好?又有谁能够分得清呢?
这个时候,林江越的脸上散发出来的光泽,还是非常夺目的。就在坐下来的那一刻,这位曾经是团口干部出身的俊才,产生了那么一丝陶醉的想法。
似乎这不光是回到了四五年前,与王亦选和睦相处的那个阶段。也不光是回到了很多年前,作为史上最年轻的团市委书记,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没有一个人能够遮挡其光芒,也没有一个人会怀疑,这一定是未来的西京之主。
不光是这些,那会是什么?
就在林江越落在椅子上的时候,是一种略带错乱的感觉。似乎自己和王亦选的位置颠倒了。王亦选才是那个处处受气的二把手市长,而自己则是那个说一不二、一言九鼎的一把手,市委书记。
王亦选之所以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就是害怕自己,因为自己才是这片土地上的第一人,是真正的主人。
如果事实真的如此,该有多好!一切的一切,都会变得顺畅无比,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别扭!
这个想法一旦涌出,就像滔滔之江水一样,奔腾而出,再也收不回来了。
也正因为如此,林江越坐好之后,还真就有了那么一丝“西京之主”的做派,说话也变得格外有力起来,虽然力度不大,却绵里藏针,无时不刻显示着一种绝对权威,包括和王亦选低声说的这句:“亦选啊!咱们说到哪儿了,是不是已经步入正题了?”
只这一句,就让不少人侧目。
天!今儿这是怎么了,书记不像书记,市长不像市长!
难不成,这哥俩儿已经事先商量好了,准备近期来一个移形换位,就像俄罗斯的普京和梅德韦杰夫那样,干同一件活儿久了,所以互相换换,一下不同的感觉?
可是,普京和梅德韦杰夫换位,那可是普京迫于俄罗斯宪法规定不能连任两届总统的硬规定,不得以采取的“折中之策”。要不然,依着普京一贯的强硬态度,哪儿会把总统宝座让给梅德韦杰夫,这不是“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么”?
所以,千禧年元旦就任总统的普京,在当完两任之后,也就是2008年,把小梅找出来过渡一下其当了四年协议总统,之后于2012年又迅速把总统大权交还给普大帅。
令人叫奇的是,俄罗斯在此之后还修改了宪法,总统一任由四年延长至六年,也就是说普京这一次可以再干十二年,加上原来的八年,足足干够二十年。更何况,在小梅当总统的那四年,普大帅也没闲着,牢牢把握总理大权。加在一块儿,也就是二十四年。
二十四年,什么概念?人的一生有几个二十四年?俄罗斯尚且如此,咱们一贯讲求中央集权的大中华,不更是如此么?
再说了,王亦选从国家部委来到西京,也就是五年光景,只干了一任,离规定的两任还差着一任呢,不可能在这会儿唱“普梅换位”这一出!
所以,几乎可以肯定的是,王亦选和林江越绝不是在移形换位,只是相互客气而已。
可是,这样相互客气的场景,已经多久没见了?
恐怕,只要是个在西京权力场上行走的人,都会知道眼下的市委书记和市长二人尿不到一个壶里去,暗里早就斗得你死我活,就差明面开战了。
而这会儿唱这么一出“将相和”,莫非是有大事发生的前奏?,。请:
第一千一百章 还要不要德行()
<;>;唐卡知道,王亦选一贯惜才,这会儿神情凝重,一定是在爱惜林江越这个人才。
是啊!谁说不是呢?一市之长,那可不是一般人想当就能当上的。在现在这样一个充满竞争的社会,能成为一个地区的行政首脑,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人才,还必须付出旁人难以想象的艰辛困苦才行。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先天条件和后天努力,林江越才能在这儿侃侃而谈。
别说,虽然极度厌恶林江越的为人,但对于他的这番言论,唐卡还真是细细听了,所以产生了与王亦选相似的同感。
抛开政治立场和个人品行不说,林江越说的这几条,还真是切中要害,几乎可以作为西京市下一步推动意识形态建设的模版。
哎!想想也是,如果林江越还像四五年那样,尽心尽力辅佐王亦选,该有多好。那必然是互促互进,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哪像现在,连一减一等于零都保不住,干脆变成负数了!
只是四五年的光景,弹指一挥间,竟然变成了这样。这到底是谁的错呢?是王、林二人都有错?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