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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奋一愣,嘀咕道:“不好吧,两大男人撬一个女孩房门,说出去不被人骂死!”
“你这是有贼心没贼胆,你想想,你的小文文要是在里面真出了事,你知道后果吗?”
牛奋倒了一口气,点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宁可犯错,不能错过啊!你撬,有事我担着!”
虽说撬锁是我的建议,可是溜门撬锁不是我的专业,我只能弄了根铁丝和电视上演的那样在锁孔里乱搅合一通,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打不开!
就在我气急败坏抬脚要踹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质问:“你们什么人,干什么的?我报警了啊!”
一转身,正是巩雅文,手里足足拿了三杯豆浆,三个包子!
“文文,不不,小巩,是我们啊!刚才敲门没应,怕你出事,所以才……怎么样,昨天夜里没什么情况吧?”牛奋殷勤问道!
没想到巩雅文只在我们脸上扫了一下,便淡淡道:“我们认识吗?不好意思,你们认错人了吧,如果没别的事,请你们离开这里,这只有我一个人住,不方便。”
我和牛奋同时一愣,见过翻脸不认人的,可也没见过脸翻的这么快的!
“你说什么?你不认识我们?”我想到昨天的事不禁有些光火!
巩雅文微微一笑道:“对不起两位帅哥,我真的不认识你们!”
这姑娘说着,掏出钥匙打开房门闪身就要进去!
我突然有点克制不住火气,用力一搡,完全不过巩雅文的反应也挤了进去,同时反手将门关上了!
有些事,暂时还是不让牛奋知道为好。如果她是个好女孩,我会和牛奋说个明白,但如果她是个歹毒的心机女,我会直接料理了她!
“老罗,你干什么,把门开开!”牛奋在外面大叫道!
“牛掌柜,昨天的事还没了,你等一下,鬼祟未了,我总要忠人之事!”我一边说着,一边盯着巩雅文的神色变化!
“你……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你……”巩雅文有些慌张,但是更多的其实是表演出来的慌张,因为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的是嘲讽的笑意!
“那件带血的衣服是你故意放的,对不对?”我冷声问道!
“什么衣服?”
“你别装了,你清楚地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那件衣服你怎么得来的?说!”我嘶吼一声!
巩雅文被我的怒吼惊得颤抖了一下,可随后无辜的小脸却笑了出来,淡淡道:“你师父找你去了?他是不是特别愤怒?恨不得杀了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干?”我怒声道:“因为你和他有仇恨对不对?若真是这样,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而是要利用我来伤他?”
巩雅文目光一闪,看着窗外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你们都是一丘之貉,鬼医?糊弄鬼吧!你出去,否则我就喊救命了!”
我看着她手中的三杯豆浆冷笑道:“你威胁我?今天若是说不清楚,我就送你最重要的人去见阎王!”
说着,我一回身,猛地拉开了衣柜……
我以为,里面藏着的会是两个鬼魂,可没想到,却是两个黑色的牌位……
第九十四章 师父的孽()
按照我的推测,巩雅文不过还是个娃娃脸的漂亮妮子,应该设计不出如此周密的计划,她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指导她,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她死去多年的神汉父亲!
昨天带我来一进屋,小丫头慌张地将屋里舍友们散挂的内衣收了起来,放在柜子里!其实她做这些就是为了给我看的,让我打消掉对柜子的顾虑,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而柜子中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我以为,柜子里一定是他父亲亡魂的藏身之所,甚至看到三份豆浆之后更加证实我的猜测,可没想到,里面除了两个黑色的排位和一个香碗,什么都没有!牌位上工工整整地写着先考、先妣的字样……
柜子一开,我傻眼愣住了……
就看见巩雅文小脸涨的通红,双眼冒出仇恨的光,怒喊一声:“你们欺人太甚!”
我怎么也没想到,纤瘦温婉的巩雅文竟忽然朝我扑了上来,而且,右手微微一甩,袖管里便划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这姑娘竟然拳脚功夫了得,一身白衣瑰姿艳逸凌厉而来,手中的匕首划着森寒连取我的咽喉、面门,可谓是招招要命,刀刀索魂。
事发突然,再加上我本来就不善拳脚之术,只能踉踉跄跄着后退,眼看着就要把我逼到房门上无路可退了!
却听砰的一声响,房门被从外面踹开了,沉重的铁门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拍在了我的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痛之后,我一个平沙落雁式被拍了个狗啃土!
“文文别怕,我来了!”
牛奋豪气冲天杀了进来,不问青红皂白,骑在我身上就是一通削!
“天煞的罗卜,枉我把你当兄弟,你却对我老婆动手,我打死你……”
我特么比窦娥还冤,忍疼大叫道:“你狗眼长屁股上去了,是她要杀我……”
我说着,一抬头,发现巩雅文趁着牛奋骑着我的时机,将匕首高高扬起正要刺下来!
“牛奋,你害死老子了……”
我几乎就要吓尿了,却发现匕首并没落下来,睁开眼一瞧,牛奋已经惊凌空把巩雅文手中的匕首捏住了!
没错,就是捏,拇指和食指掐着刀刃,巩雅文的手竟然动惮不得!
我的天,牛奋这个瘦猴子到底还有多大本事没展示出来,这种空手夺白刃的技巧我只在《十万个冷笑话》里见李靖做过……
牛奋面色平静,两指一扭,匕首嗖的一下弹了出去,插进墙上半截!
我看呆了,巩雅文也愣住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牛奋将我拉了起来问道!
我没回答,指了指身后的柜子!
牛奋回头一瞧,也有些惊愕,可口上却柔情似水小声道:“小巩,这是你的父母?”
巩雅文泪眼迷离,看着我道:“是,就是我的父母,我的父亲就是被他的师父亲手杀的。二十年前,我还是个除夕夜,正是我爸要过本命年。那天家中来了一位客人,似乎与父亲相熟,他们相谈甚欢。一顿酒酣之后,家里人都睡着了。半夜里我被一阵呜咽声惊醒,发现那个客人一身是血地正坐在地上轻哭,木讷地看着屋顶,而我的父亲身穿红色本命年睡衣,双手双脚十字口捆绑就吊在房梁上!”
我听得心中震撼,不由自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牛奋小声道:“那后来了……”
“后来?”巩雅文惨笑一声道:“后来我推醒了爷爷和奶奶,爷爷只哀嚎一声便被那人打倒在地,半个月之后也去世了。他本来还想杀了奶奶,我拼命地哀嚎,他犹豫着看了我一眼转身匆匆走了。那年我虽然只有三虚岁,但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何以证明就是他的师父?”牛奋问道!
“因为我记得很清楚,那人来的时候父亲曾经向他抱拳说到‘燕山鬼医方静斋,大名鼎鼎’一类的客气话!事后我曾经和警察说过,可他们却说燕东虽有方静斋这个人,却已经在半个月前死掉了!警察们认为是我太小受了刺激,产生了幻觉,还一度要送我去小儿精神病院!”
“那你奶奶呢?”
“爷爷病重,奶奶痴呆,没人相信我,可我相信自己!事后我在院外找到了那件血衣,我知道,父亲被吊死,并没流血,那这血就一定是搏斗时那个人流的,所以我收藏着它,一直到了今天!我本来想请他自己出手弄死自己的,可惜了他却不在……”
“于是,你就把这个报仇的‘刀’塞进了我的手中,以徒杀师,更能让你已解当年之恨?”我看着巩雅文问道!
“是!你承认过,你们就是一类人!”巩雅文安静地说着,一旦平静下来,这个姑娘仍然是个令人怜惜的小萝莉!
我才想起来,当时她的措辞就很奇怪,原来还有这个深意!可她不知道,我也不过是方静斋的借命载体,方静斋抢走了我的寿命,我用碎魂刀伤他,其实就是伤了自己!难怪我三魂掉了一魂,差点挂了……
“既然被你识破了,我也认了,虽然没能手刃了那老贼,但是你的刀不是普通的刀,那一下子,足以要了他半条命!至于我,要杀要剐随你!”巩雅文脖子一更,那种柔里藏刚的倔强反倒让人觉的有些可爱!
我一步步朝着这丫头走了过去,牛奋唯恐我真的大打出手,赶紧拉住我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