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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想着接下来几天再看看裘郁柔那边的反应,结果裘郁柔却再也没有什么多余和不自然的反应。
但是每次许梓然休假在家,裘郁柔便都会过来,有时候一起做点饭菜,有时候一起烤点糕点,时间长了,许梓然觉察出点不对劲。
“话说,你最近是不是来的有点频繁,医院没有什么事么?”
“嗯,忘记告诉你了,我辞了职,搬到了附近。”
许梓然:“”
因为太意外,手上还没有放进烤箱的烤盘掉到了地上,碎屑面粉洒了一地,许梓然还正懵逼着,裘郁柔已经拿来了扫把拖把,把厨房整理干净。
许梓然看着对方因为低头漏出的纤细的后颈,和撸起袖子之后露出的一截雪白的手臂。
她按住自己的心脏,扪心自问――跳的那么快,不可能是因为心脏病吧?
出于保险起见,许梓然还是在一个星期之后去做了心脏检查,结果打开专家门诊的大门,看见的却是穿着白大褂的裘郁柔。
许梓然看了看挂号单:“额,我挂的是王医生。”
裘郁柔翻了个白眼:“去开会了,你不相信我的专业知识?”
许梓然连忙摇头。
裘郁柔一脸无奈:“你最近怎么总是看病,不过看就看,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有心脏病。”
许梓然实话实说:“就是有时候心脏跳的太快。”
裘郁柔带上听诊器,招了招手让许梓然坐在她前面的位置上:“我帮你看看。”
她掀起许梓然的衣服,就要把听诊器往衣服里伸。
许梓然下意识把衣服一拉,抓住了裘郁柔的手腕。
她看着裘郁柔,心脏又开始剧烈地跳动。
穿着白大褂的裘郁柔看起来好像和往常有些不同,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制服诱惑?
“怎么了?”裘郁柔抬眼看着她。
许梓然不敢说话。
她想到那个跟她相亲的男人,她在想,自己要是一说话,会不会也是那样一副可笑的样子。
她慢慢松了手,故作若无其事地把手垂在了椅子两侧。
裘郁柔把听诊器探进许梓然的毛衣。
毛衣下面是一层薄薄的秋衣,于是许梓然感受到裘郁柔手指的温度,就好像直接从皮肤上划过。
心如擂鼓,连带着鼓膜都开始震动,耳边嗡鸣一片,也不知道是什么声音。
她的目光从裘郁柔的手网上移动,看见对方窄窄的肩膀,圆润的下颌,浅色的嘴唇
“是跳的有点快。”嘴唇微张,裘郁柔吐出这么句话来。
许梓然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那,那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裘郁柔在病例上写下几行字,语调堪称冷漠:“贫血导致的心率过快,所以,不是一直叫你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么。”
许梓然:“”
对方的话说的太斩钉截铁,于是许梓然再一次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心意。
人类的身体实在太奇妙,产生什么样的错觉,好像都不算太奇怪呢。
年纪越长,越容易对自己对别人产生怀疑,于是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唯恐行差踏错。
荷尔蒙决定一见钟情,多巴胺决定天长地久,又要怎么样才能确定,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151 如果可能的世界·下()
开始怀疑自己可能根本不懂爱以来,许梓然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自己不是一连单身狗了三十年,是不是能够在这方面有更多更敏锐的知识。
——反正总归不至于像现在那么茫然。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对裘郁柔是爱,有时候觉得只是有些喜欢,有时候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的错觉。
但很多时候,她确实觉得自己和裘郁柔天生一对。
比方说,她们都喜欢运动,都喜欢打网球,喜欢游泳,会在周末看一部电影,每个月都去登山,喜欢旅行,喜欢小动物——当然很多人都喜欢这些,但是全部都刚刚好喜欢的,就不太多。
而裘郁柔搬到她家附近以后,她们得以有更多的时间相处在一起。
许梓然比起回家休息,更喜欢在公司上班,因为她总觉得一天不做事就心烦意乱,回家根本是浪费时间。
但是现在她对回家有了些期待,有时甚至特意抽出空来,也要回家一趟。
公司的人都发现了她的改变,问她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许梓然摇了摇头,挠着脸说:怎么说,与其说是男朋友,不如说是喜欢的人吧?
无论如何,有了这种程度的在意,如果说还不算喜欢的话,喜欢未免是太奢侈的东西了。
前台是刚毕业的小姑娘,活泼开朗爱玩爱笑,听闻此言,也不管许梓然是她的老板,追问道:真的么真的么,是什么样的人呢?
许梓然没有回答,反问:你是怎么确定你喜欢一个人的?——不,是爱一个人。
前台不假思索:爱一个人的话,大概就会一直想着对方吧,想要和对方一直在一起,和他在一起就感到开心,和对方一起做的所有事都是快乐的。
许梓然不大明白:什么样的快乐呢?
大概就是和它比起来,其他事都寡然无味,和其他人说话都单调起来了吧。
许梓然倒吸一口冷气:你说的不是爱,是吸/毒吧。
前台笑嘻嘻道:要能一生相守,这种程度的吸引力当然要有了——不过我没太过恋爱,其实都是想象的。
许梓然:
许梓然拎起包离开了公司。
居然被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小姑娘哄得团团转,她觉得很耻辱。
晚上回家跑步的时候,她把这件事告诉了裘郁柔,当然她隐去了前情,只说和小姑娘商讨了关于爱情的想象。
裘郁柔听闻居然没有发笑,而是若有所思了片刻,随后道:果然是小姑娘的想象。
许梓然好奇道:那你的想象呢?
裘郁柔转过头来,看着许梓然的眼睛。
路边的灯光幽幽飘荡在头顶,模模糊糊地照射出两人的面孔。
扎起头发的裘郁柔看上去和以往不同,仿佛更年轻了一些。
一二分喜欢便喜欢到处宣扬,三四分喜欢便渴望对方注意,五六分喜欢是埋藏心底,七八分喜欢是愿意努力成为你喜欢的样子,九十分喜欢,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她缓缓地开口,我会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在许梓然心跳加速的同时,裘郁柔跑到了前面。
这句话只是一种形容,还是——或许又某一种可能,是在对她诉说?
许梓然又迎来了一个失眠之夜。
然而她的生命留下来给她辗转反侧的时间实在不多,之后又是出差开会研讨方案,转眼又是一个季度,夏天来临之前,许梓然终于有了一段时间的空闲,而这个时候,裘郁柔却去了外地。
她难得在家里呆了一天,却不知道要做什么,于是只是对着窗户发呆,不自觉地,满脑子想起的却都是和裘郁柔在一起的回忆。
中午有人打开门,许梓然回过头去,看见陌生的中年妇女的脸,她很快意识到,这应该是给她打扫房间的阿姨。
她笑脸相迎:这么长时间以来麻烦您了。
阿姨一脸莫名:我只是这个月过来帮忙的啊。
许梓然一愣:那之前打理房间的都是谁?
阿姨摇了摇头:这我不知道,任务都是公司直接派下来的。
这件事就像是侦探中的情节,许梓然打起精神,觉得自己有事情做了,她要把到底是谁在做田螺姑娘这件事搞清楚。
然而这个答案得来的非常容易,在询问了隔壁的邻居之后,许梓然就得到了答案。
不是你朋友么?我看她每个星期都过来。
哪个?
看你们经常在一起跑步的,黑头发的那个。
许梓然明白过来。
是裘郁柔。
当然,自己是曾经抱怨过很多遍,家政阿姨做的不好,家里没有家的样子,但是仅仅是这样,就帮自己打理房子,是不是付出太过?
许梓然扪心自问,觉得如果是自己,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更何况,裘郁柔为什么不说这事呢?
恍惚之中,又想起那个晚上裘郁柔看着她,振聋发聩地说出那句话——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许梓然给裘郁柔打了电话,开头只是寒暄,很快还是聊到了这件事——
每个星期来帮我打理房子的,一直是你么?
对面沉默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许梓然故作轻松:我就说,家政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