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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逐东说:“什么传言?”
林贝儿说:“你与某人的事!”
高逐东知道,她在说的是韩雪儿。高逐东想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而是问:“刘东洋在哪里?”林贝儿说:“在派出所关着的!”
高逐东说:“他是怎么出来的?无罪释放了?”
林贝儿点了点头。
高逐东的目光暗淡下来,又悄悄的闭上。他心里明白,这下麻烦大了。林贝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面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高逐东说:“他现在那里?”
林贝儿说:“在派出所关起的!”
这句话问俩了两遍,这说明,高逐东还是没有放下仇恨与恐惧。
说完这句话,林贝儿站了起来,把病房的门关上。走了回来。她说:“刘浪花跑到市里去了,县里迫于压力,这才把他放了!”
高逐东问:“那你们下来做什么?”
林贝儿说:“我是接到电话才过来的!”
高逐东问:“谁的电话?”
林贝儿说:“这你就别管了!我问你,传言是不是真的?”
高逐东说:“什么传言?我还没有听说!”
林贝儿说:“你与韩雪儿的事!”
听她这么一说,高逐东知道,如果刘东洋现在林贝儿的手里,这事是耐不掉的。不如坦白的说了,结局如何,由她去判断吧!
高逐东点了点头,说:“真的!”
林贝儿说:“多久了?”
高逐东想了一下,换了一种说法,他说:“羊肉没吃成,惹了一身骚!你说有多久了?”
林贝儿没有说话,斜着眼睛看他。
高逐东笑了一下,说:“难道你也认为是真的?”
林贝儿说:“人家说的有板有眼,并且我也看见了那短信!你不承认,证明你的心里还有我!”高逐东心想,这是那门子逻辑,我心里有你了吗?有!你就不会把我大冬天的清早赶出来了。
林贝儿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总会找一个台阶给别人下。她说:“有没有都无所谓,男人嘛!喜欢换口味这我能理解的,人家要送上门来,换着我是你,也会把持不做的!”
高逐东心想,你还不是一样。
但是他没有说话,既不肯定,又不否定。倒是林贝儿,他说:“我这次来,又要把刘东洋带走,你知道为什么吗?”
高逐东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林贝说了句:“你要提防点柯春了,这段时间,他在县里活动得厉害!”
高逐东苦笑了一下,说:“都到这种地步了,怎么提防都没有用了!”
林贝儿说:“别灰心嘛!我回城里去,再给你活动一下,我相信事情还没有到不可以挽回的余地!”
高逐东看着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激。就算她活动不了,但人家的这份情,是不该忘记的。所以他笑了笑,说:“真不知道如何谢谢你!”他想伸出手,在林贝儿的脸上摸一下。
可是林贝儿说:“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好好躺着吧!我帮你是有目的的!”
高逐东有些不明白,问:“有目的的?”
林贝儿说:“我在**,我赌你日后定能飞黄腾达,到了那个时候,别忘记我就是了!”
高逐东哦了一声。他明白了,林贝儿这是在买一股长期股票。难怪她处处帮着自己。话又说回来,她对自己做的这些事,都是举手之劳的事。这个女人的心胸,可以说,比那翁密河还要宽阔,还要长远。
如果他高逐东日后能够起来了,他会拒绝林贝儿的请求吗?不会,没有一个人,会对美女和对自己有恩的人拒绝。她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如果高逐东起不来了,她这样做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
高逐东默然的看着她,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心机之深,比自己是有过之而不及。高逐东问:“你们什么时候走!”
林贝儿说:“就在今天下午!”
高逐东说:“我也想回去!”
林贝儿说:“可是!”她没有说完下半句,但高逐东感觉出来,她身后应该还有一个人,而且这个人,高逐东不宜相见。
高逐东见她把话停了下来。也不问了,只是默默的躺在。林贝儿说:“你好好躺着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要走了!”说实话,高逐东真的希望她能好好的陪自己一下。但一想想自己是谁,他就没有了那把想说的话说出来的勇气。林贝儿的确很不错,和她聊了这阵子的天。高逐**然感觉,这个女人真的是一块当官的料,说不准在不久的将来,那也是一个弄权高手。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高逐东心又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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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真快,一晃就到过年了。今天是年三十。高逐东以为,就自己一个人在医院里过年了。他没有想道,会有一个人来看自己。这个人便是孟娜娜。
孟娜娜坐在他的**边,把包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报纸来。递给高逐东说:“你看看!”
高逐东接过报纸,大概的看了标题,只见一篇文章这样写着:翁密镇的党委副书记高逐东。内容大概是,他为了为护党的利益,不惜牺牲个人利益。春节,人人回家过年,他抛开了老父老母,一个人在翁密的办室里值班。不料翁密的镇的风不是很正。有人来把他打了,这是要逼他离开翁密吗!我们的老百姓不同意。而且这伙人,还要说出些冠冕堂皇的话来。
最后的落尾是:这样的父母官我们应不应该支持。
072()
高逐东看着报纸的版面,陷入了沉思。孟娜娜说:“怎么样?我想拿你的这个事情作个典型来抓,系统的报到一下,我们中国现在的官场,现在底层人民的生活。
听了这话,高逐东扭了一下头,看了她一眼。孟娜娜也正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心事却各有千秋。高逐东想,把我当成了典型案例,这事不管结局如何,那都是对自己有百害而无利。孟娜娜想的是,只要这篇报到刊登出去,不但帮了高逐东的忙,而且自己还可以更知名一些。
这就是古言说的那句话:各有所需。
孟娜娜见高逐东不说话,问道:“怎么样?”
高逐东说:“我看这事算了!不要报到了!”
孟娜娜说 :“为什么?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这我是知的,你怎么能说算了呢?”
高逐东也没有想和她打哑谜,就直接说了。他说:“你觉得那个领导会用一个有争议的人,他们也害怕,这个人不干净,会惹虱子上身。痛倒是不用说了,最关键的是难得叩痒痒。”
孟娜娜说:“这你不用害怕,有我呢!”
高逐东说:“还是算了!”
孟娜娜的神情凝重起来,说:“我这么大老远的跑来,为的就是这件事!你怎么说放弃就放弃呢?”
高逐东动了一下身子,说:“扶我起了!”他又接着说。“你今天回城里去不?”
孟娜娜点了点头。说:“要回!”
高逐东说:“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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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到县城的时候,也是华灯初上,礼花放鸣。一束一束的冲天而起,整个城市,都在合家团圆的气氛中。高逐东下了孟娜娜的车,她说:“快回去吧!我走了!”
高逐东仿佛看见了这个女人笑容背后的心酸,像是她的笑容里面,参着落寞。他说:“要不一起?”他没有说去我家,那是因为,他也不知道家在那里。除了父母那里,他无家可回。
孟娜娜笑了一下,说:“算了!拜拜!”她那汽车闪着尾灯,很快就消失在繁华的街道。
高逐东摸出电话,打高小染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阵,接通了。
话筒里传来女儿的声音:“爸!”
高逐东控制着自己的感情,但是这个声音已经催出了他的眼泪。他沉着声音说:“你在那里呢?”
高小染说:“在饭店呢!你在那里?怎么不回来和我们一起过年?”
他本来想说,我已经回来了。但是听见电话那边很吵,还有男人的声音。于是换了一种说法:“我明天回来!你们跟谁在一起过年了?”
高小染说:“我!妈妈!还有!”高小染的话才说到这里,电话断了。
再打过去,再也没人接听了。
高逐**然感觉,自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徘徊在街头。打了个车,往父母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