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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精彩。
一束车灯长长的射来,那车打着转弯灯直接开到了他家的楼下,从上面望下去,那车子在下面停了有一会儿,副驾驶的门才开,下来一个人,正是吴小敏,她抬头看了看,像对车里面的人说了什么,那开车的人也下车来,绕过车头,两人在高逐东的眼皮子底下,搂抱亲热了一翻,吴小敏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可惜楼层太高,高逐东眼珠子都掉了出来,也没有看清那人和那张车牌号,心里的一阵阵的愤怒,恶心,涌了上来,一个男人,如何能忍受这种奇耻大辱,除非有很强的自控能力,高逐东就有这种能力,他想道:“打她一顿,等于给另一个人创造机会,不打吧心里难受,这事到底如何办才好,总不能老是戴着这顶帽子,怎么办才好?”他一直在心底问自己,最后确定,还是先不声张,反正都成破鞋了,再补,那还是一双破鞋,唯一能做的,就是报复那双穿破这双鞋脚。
怎么报复是个问题,这得仔细的琢磨,想好一个法子。在没有想好这个法子之前,就不能打草惊蛇,于是他回到卧室,闭着眼睛,装做熟睡的样子。
开门声响了,高逐东的内心一阵不安,愤恨的烈火如要把他的心烧碎,但他还是紧紧的闭着眼睛。吴小敏轻轻开了高小染的房门,估计是看了看,高逐东心想,看她如何说词,后来又听见卫生间传来淋浴的水声,过了一阵,吴小敏才带着一缕幽香进房间来,边走边在手上擦晚霜,又坐在镜子前,折腾了一阵,才摸上了床。
女人的体香是刺激男人**的最好的兴奋剂,高逐东闻着这股神秘而熟悉的香味,身体的某个部位有了反应,出于报复,畸形的恶念,他翻转身子,紧紧的用力的把她压在了身下,想道:“与其便宜别人,倒不如先喂饱自己。”吴小敏倒也配合,可能是出于愧疚,尽管高逐东的力道大了些,她也只是哼了哼,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
完事后,她亲切的问道:“没睡着吗?”
高逐东在心里骂道:“老子能睡着吗?”心里这样想,嘴里却说道:“你没回来,有些担心你,别太累了!”吴小敏像是为他的话感动,水蛇一样的腰肢,缠上了高逐东的身子,撒起娇来,腻呼呼的,要是在平时,高逐东一定心花怒放,感激涕零,又会卖力,不过此时,他的心里视她如苍蝇和狗屎,一阵一阵的恶心。他轻轻推开吴小敏,说道:“我去一下卫生间!”
吴小敏笑了一下,道:“去吧!我等你!老公!”高逐东听见老公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差点没吐出来,简直恶心到了及点,但他还是回眸温柔一笑,浅浅说道:“你先睡吧!我到客厅里抽支烟!”
高逐东在卫生间用水把自己洗了又洗,说简单一点,他有些后悔,自己那不争气的玩意儿,怎么就控制不住呢,要是惹上了病怎么办,这个无耻的女人。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他的心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个男人是谁,你他妈的给老子戴了顶帽子,老子如果轻易就放过了你,老子就不是男人!
烟一支接着一支,恨一尺一尺渐长。
夜也深沉,但还是全无睡意,坐在沙发上,一个默然的计划在他的心底燃起,他带着满意的微笑,轻轻的推开那扇房门,吴小敏也睡去,台灯下的那张乖巧成熟迷人的脸蛋,峨眉轻蹙,白里透红,被子罩着她曲线形的身躯,散发出一种迷人的味道,某个地方又起了反应,这一次,他努力的把那一股邪气克制下去。
会议室里,王大龙装腔作势地说道:“虽然那是我们前任夏局长未完成的项目,我们也不能撒手不管!大家说对不对?逐东说得对,不管怎么样,要先把农民工的工资解决嘛!我们不能推,不能躲,更不能不管不问,不要让夏市长那天回来,看到自己曾经推动的项目,他一走,就搁在哪里,这也不像话嘛!今天我们会议的主要议题,就是研究出由谁来负责,来完成开发区办公楼修建的资金问题!下面,大家都发表一下意见!”王大龙说完,拿眼睛巡视着大家,他那目光,滑过每个人的身上时,如有一股子震慑力,每一个在会的人都不敢轻易发言。
会场短暂的冷场后,见无人发言,王大龙接着道:“这个项目前期是由高逐东高主任负责的,他也熟悉这里面的程序,我看他最有发言权,逐东,你说说看,我们下一步的工作,应该怎样开展才好?”
高逐东见王大龙点了自己的将,正了正身子,想了想,道:“我个人觉得,应该有专门的跑款员,由我们单位打申请到财政,得到财政批复后,款子下来了,一部分支付民工工资,一部分划给成头公司,让他们继续把项目推进,直到完成。”
高逐东说到这里,环视一下四周,见每个人都拿眼睛望着自己,眼神中的表情多样化,都没有让他停下来的意思。但他又知道,王大龙是根本不想解决这件事的,自己刚才的那一说,其实等于没说,只是站在一种客观的角度,阐释了这件事情的做法,这种说法,不要说他高逐东,就是一个只有三岁智商的人,也知道该这么办,那王大龙这样把自己推出来,他的意思又是什么呢?自己是认真仔细的分析,还是马虎简单的对待,认真仔细分析吧,不但要得罪王大龙,还要成为众矢之的,人家会说,你这么能讲能干,那为什么早不去做呢,要等到火烧眉毛了,拿到这里来卖弄,如果马虎对待呢,大家又认为你无能,占着这个办公室主任的位置,根本就屁都不懂,只会溜须拍马。
正当他显得有些为难的时候,林贝儿说话了,她说道:“开发区办公楼的问题,是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如果上面的款子那么好要的话,早就下来了,说白了,现在财政是空虚的,你去给他要钱,你是钱他都要,那一次我们去了,不是被人家几句话就打发回来了!”
她话刚一落,王大龙就接了过去,道:“就是因为困难,才要开会研究的,要是那么容易,还开这个会有个屁用!”他这话一说完,多数人都会认为,他这是对林贝儿的不满,但是高逐东嗅到了某一种味道,而且这种味道的杀伤力是那么的强烈,让他的心里打起寒噤,他暗暗对自己说,“能不发言就不发言,要不被绕进别人挖的坑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刚想到这里,无奈,树欲静而风不止,王大龙又点上他的名了。王大龙说道:“刚才逐东的思路挺好,不想被某些人打断了,现在,任何人都不得插话,让逐东把他的想法说出来,大家也好参考!逐东!”他说着手一抬,示意高逐东继续说。
高逐东心想:“这王八不把我烤熟,看来是不会放过我的,怎么应对才好呢?”他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装作为难的样子,说道:“领导!其实这事我也没有想出特别好的法子,”说了这句,他又觉得不妥,这样说等于承认了自己无能,于是又转换思路说道:“只是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我说出来,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王大龙忙把他的话题接了过去,道:“逐东!我就知道,你是有想法的,说吧!畅所欲言!今天我们开的是讨论会,就应该无所顾忌嘛!”
高逐东心想:“这王大龙老把自己抬高高的,又在众人面前跟自己玩暖味,大家都可能会认为,他是得到了王大龙的赏识,这王八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一时竟也猜不透!”
市里的项目太多,可以用僧多粥少来形容,每一笔款子的运用,那是需要审计核查的,开发区的办公楼项目,财政拨了五百多万,但审计下来,工程量却只有三百多万,别说现在财政的金库紧张,就是有钱,要去拨钱,那也是难上加难,除非成头公司再追加投资,把工程干完验收,否则想都别想。这里面的猫腻,高逐东当然是很清楚的,王大龙来到单位的时候,应该也私下调查过,明知道要不着钱,他还要如此兴风作浪,一是因为夏建明升了而不是降,二是如果他不作为,在单位也没有说服力,别人会认为他无能,但如果要管起这件事,又是吃力不讨好,这件事情确实也是让他伤脑筋。
高逐东把这些事情想了一番,也不好言语。
王大头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高逐东答道:“常言道,会哭的娃有奶吃,常去叫穷,常去走动,面包总会有的,财政再空虚,也不至于缺少这几百万嘛!”
高逐东以为这样说,就能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