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弛子墨弯腰轻轻地吸干她脸颊上的泪水,当他的目光再一次停留在她脖子上的吻痕时,怒火炽热了眼睛。
那些吻痕根本不是唇齿留下的,而是用夹子夹上去的,每一个印记都是一样,明显的夹痕。
我的依依,我的女人,究竟是谁对你这么残忍,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洗过后,弛子墨紧紧地抱着若依上床相拥而眠,等到确定她睡着了后,他才轻轻的下了床,走去了书房。,拨通了安一书的电话。
“事情处理得怎样了?”
“下午就已经全部处理完了,所有的网站都处理没有了。”安一书为了处理这件事情,可是用尽了所有的积蓄,不过,钱没有了,可以再赚,总比丢了性命的强。
“这件事还要继续查,一地要找出幕后的黑人,让她生不如死。”想到若依受到的惊吓和侮辱,弛子墨就绝不会放过任何的可疑人。
“你确定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安一书发出疑问,只是没有点破,他相信自己能想到的事情,弛子墨早就应该想到了,只是他不想面对。
弛子墨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听见了门口的脚步声,及时的掐断了电话。
电话刚放在桌面上,就传来了微不可闻的脚步声,一阵淡淡的香味在书房飘荡着,在感觉那香味靠近的时候,弛子墨回过头来,往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碰触,端详着那张纯洁的小脸。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弛子墨注意到丝丝手里紧紧捂着的手机,目光又从手机上慢慢往下,落在她的水晶鞋上。
丝丝看着故意避开自己的弛子墨,眼底里闪过一抹受伤。
“墨哥哥,你讨厌丝丝吗?”她欲哭的模样,太过瘦弱的肩膀使得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惹人怜爱。
如果她还是以前那个丝丝,他怎么会讨厌她?
弛子墨静静的看着她,他很难将这个一直是善良天使的女孩与恶毒联想到一起。
如果事情真的是她设计的,该怎么办?
弛子墨不敢想,但是他会保护依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任何人都不可以。
所以,他要从长计议。
“墨哥哥,你看看这个画面上的女人是谁?”丝丝不会让自己的计划付之东流的,哪怕还有一丝的机会,她也要争取。
弛子墨想要不看都不行,画面上与白蓝天缠绵的女人就在他的眼底里。
这些视频下午就全部的封杀了,为什么丝丝的手上有,最少能够证实一点,她有参与这件事。
弛子墨的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计划,一个既能保护若依又能将陷害若依的人全部拿下。
弛子墨在想着完美的计划却被丝丝误以为他被画面给怔住了,心里一阵窃喜。
“墨哥哥,她是依依吗?”装成很怀疑的模样。
将计就计的弛子墨用力的抢过她手里的手机,一张张的翻着眼里突然一阵愤青,使劲的把手里的手机摔在了墙壁上,顿时,渣片四溅,手机粉身碎骨。
“贱人,居然敢干这种事情……”弛子墨的手击在了墙壁上,鲜血顿时顺着墙壁往下流。
“墨哥哥……”丝丝伸手去抚摸他的手,摸到的是流着他血液的墙壁。
“丝丝,天冷了,你的腿刚好,要好好地休息,夜深了,感觉去睡吧!”弛子墨不去理会流血的手,声音很淡漠说完就朝着门外走去。
“墨哥哥,你去哪儿?你的手受伤了,让我替你包扎一下吧?”丝丝大呼一口气后,拦在他的面前再一次去抓他受伤的手。
弛子墨用力的甩开了,他的唇角扬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我要去收拾那个红杏出墙的女人,你就不要跟着,免得弄脏了你的手。”
弛子墨说完就仰头大笑一声离开了,丝丝看着他的背影,怔怔的说不出话,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担忧……。
出门的时候弛子墨回头看了一眼丝丝,眼神比之前更冷漠了,声音也淡然:“丝丝,好好珍惜自己,不要太为我操心了,不值得……。”
弛子墨走后很久,丝丝还呆站在哪儿,她不知道究竟应该高兴还是恐慌?
似乎应该高兴,因为墨哥哥就要离开了那个女人。
可是,他真的要属于自己了吗?
丝丝一点都没有已经抓住了他的喜悦,反而是更加的恐慌。
弛子墨回到房间,没有马上上床睡觉,而是屹立在窗前,他想起了一个故事,一个农夫和蛇的故事。
从前有一条蛇救了农夫的命,于是善良的农夫从此就走上了报恩的道路,而那条蛇却为了让农夫一辈子对她报恩,于是慢慢的想出了将农夫囚禁在自己身边的计划,于是蛇吃掉了农夫身边所有的人,她以为这样农夫就能一直跟着自己。
丝丝,你真的是那条蛇吗?
弛子墨回头看着睡得正香的白若依,又拨出去一个电话。
“安一书,想不想当一次最酷最有型的绑匪啊?”
“大哥说我想,我就想。”向来清高的安一书变得谨慎了,现在对于弛子墨来说,是非常时期,很多的事情都会出乎意料,还是不要太冲锋陷阵了,毕竟小命只有一条。
“那好,你听清楚,我现在就教你怎么做老大。”
“好的,洗耳恭听。”
讲完电话,弛子墨才睡到了床上,轻轻的抱着老婆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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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一切只为护你周全()
上午九点多,灿烂的阳光透过粉紫色的窗帘沐浴着床上的人儿,若依扭动了一些身躯,浑身的酸痛不堪,尤其是下身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钻进里面,啃咬着…。
“少奶奶,别动……”王姐扶住她的头部,不让敷在她额头上的毛巾滑落。
凌晨四点的时候,若依突然发烧了,王姐就被叫醒了上来照顾少奶奶,她走进房间时,弛子墨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帮若依敷毛巾。
弛子墨似乎有着很紧急的事情要出去,临走的时候,嘱咐王姐一定要细心的照看着若依,毛巾一定要保持着温热,不能过烫,也不能凉。
弛子墨还吩咐王姐,少说话多做事,不管任何人问起他的行踪,就回答一句话:不知道。
弛府的佣人很多,可是几乎都是武战道安插的人,所以值得信任的几乎没有,而王姐是从小照顾子墨的,由她照顾若依,放心很多。
若依睁开很很沉重的眼皮,看到的是王姐亲切关心的脸,欣慰的笑了笑,迷蒙的眼睛又四处看了看,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心里不由的小小的失落。
昨天的事情又在眼前放电影,难道说他在责怪自己,不,依稀的记得他抱着她回家,一如既往的温柔,他还帮她洗澡,洗得特别的仔细认真。后半夜,自己发烧了,他一直不停的在帮她敷毛巾,现在是冬天,毛巾很快就凉了,于是,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床边和洗手间穿梭。
还有,昨天车震的事情,若依也依稀的记得,她可以肯定那是自己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她从来不知道,当另一个身体贯穿在自己身体里,他饱满着她,她又紧紧的包裹着他,沉浸在彼此爱的沦陷里,感觉是那么的美妙,是那么的神奇,又是那么的醉人……
原来,只有身体合二为一了,才是最完整的将自己奉献给了爱人。
“少爷呢?”白若依声音沙哑的问,突然好想他,好想他温暖的怀抱,好想他如痴如醉的吻,好想他……
“少爷,天还没有亮就出去。”王姐将毛巾放进了一个盆子里,又从他的腋下取出了地温表,谢天谢地,总算是退烧了。
“他去哪里了?”虽然说弛子墨的生活习惯还算比较的有规律,但是天还没有亮就出去,尤其是在自己发烧的情况下,他没有守在身边,白若依隐隐的感觉到了不安。
“他……。少爷……他……。哎…”王姐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叹了一口气。
“少爷怎么了?王姐,你快点告诉我…。”若依抓紧王姐的手,非常的焦急,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肯定是出事了。
“少奶奶,我……。”王姐停顿了一会,抵不过若依的哀求,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我上楼的时候,少爷情绪很好的,他一直守着您,可是后来少爷的手机响了,应该是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