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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心里暗想这愣小子肯定还不解人事,那我就教他解解人事,他自然就不会告诉老公牛二了。
顿时惧意俱去,色心再生,梅香既不拉上衣,也不管裤头滑落,只将光溜溜的身体尽情展示着走向慕容洛,柔声说:“小洛兄弟,我是想偷。可我不想偷你抓的鱼虾,只想偷你的人呢!”
慕容洛怒斥道:“你胡说!不想偷我的鱼虾,那你大中午的跑到老榕洲上来做什么?”
梅香听了又好气又好笑,故意媚笑着说:“我不想偷你的鱼虾,只想来偷人呀,我要偷你的人呢!”
慕容洛气咻咻地说:“你别再胡说!我一个大活人,你怎么偷得去?再说了,你偷了我去,还要给我饭吃呢,我还可以跑回家的!”
越听越有趣,梅香故意举起右手向天发誓着:“老天在上,我梅香若有心想偷小洛兄弟的鱼虾,三天之内就五雷轰顶而死!小洛兄弟,我都发过誓了,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慕容洛见梅香都对天发誓了,自然真的没想偷自己的鱼虾。
既然是自己误会了人家,慕容洛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胀红了脸忸怩着爬起身来转过去,用后背对着梅香说:“梅香,那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我回去抓鱼了。”
梅香见慕容洛看见她这几乎**的身子,竟然丝毫不为之所动,心知这愣头青绝对未谙人事,才会如此淡定,急忙叫住转身离去的慕容洛,央求着说:“小洛兄弟,来帮我一个忙好不?”
慕容洛见误会了梅香,心下正在歉疚,见她有事要自己帮忙,心想正好补偿刚才误会于她,就用双手护住胯间才转身来,不解地问:“梅香,你要我帮你什么忙呀?”
梅香见慕容洛转回,眼珠一转,立即装出背部很痒的样子,边勾手去挠边说:“小洛兄弟,快帮我挠挠后背,痒死了!”
慕容洛“哦”了一声,说:“你背过身去,我就替你挠。”
梅香心下暗喜,故意装作四处都痒了起来一般,哼叫着说:“唉呀,这怎么越挠越痒了呢?小洛兄弟,你往旁边挠挠,那儿正痒着呢!”
慕容洛按梅香的指引替她挠着,说:“挠痒痒就是这样,你挠一处,四处就全痒了起来,我也经常这样子的。”
梅香暗笑慕容洛愣到家了,如此傻气的小子,要是没有他那天赋异禀神物的诱惑,她早已破口骂他几百回了!
但慕容洛除了皮肤黝黑,英俊帅气的优秀男人所应该具备的一切身体条件全具备了。
慕容洛的身体简直是人间绝无,神界方有,太具诱惑力了,梅香哄着都来不及,怎么肯骂上一言半语呢?
梅香背对着慕容洛,柔声说:“小洛兄弟,你往边上挠去,再往边点,继续边点。”
当慕容洛替梅香挠痒痒的手越过梅香的腋下时,慕容洛赫然惊觉,说:“梅香,前面你自己就可以挠得到的呀!”
梅香有的是办法,眼珠一转,立即说:“小洛兄弟,我双手刚才弄脏了,你帮帮我吧,啊?”
见慕容洛不肯再往前伸,梅香故意用话激着慕容洛:“小洛兄弟,你一个小男孩,担心什么呀?我痒死了,快帮我挠挠啊!”
慕容洛从小最怕的就是人家说他是小孩,如今长到188公分的身高了,心里早已当自己是大人了。
慕容洛立即争辩说:“梅香,我已经是大人了,不再是小男孩!”
梅香心知慕容洛从小一个人长大,肯定未经人事,便编着说法哄骗他,说:“呸!你一个小男孩,也敢说自己是大人了!人家大人都有老婆,你有老婆吗?没有吧?没娶老婆就是小孩,这道理你都不知道?真是的,还敢说自己是大人!”
这梅香的确老辣,不用动心思就挖好一个坑让慕容洛往里跳。
慕容洛要说懂得这道理的话,那他未娶老婆当然是小孩了。
要是他承认不懂这道理的话,连这么浅显的道理也不懂,那他还是小孩一个。
江南农村有个说法,没娶老婆的都是小孩,去赴婚宴时,纵然年龄比新郎要大,也算小孩,不用给见面礼的。
这说法慕容洛当然听说过,虽觉得梅香的话有什么地方不对,可他就是想不明白到底错在哪里。
梅香见慕容洛被她难住了,笑嘻嘻地说:“小兄弟,你没娶老婆就是小孩嘛!小孩替大人挠痒痒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呢,我好痒了,快替嫂子挠挠来!大男人是不会不好意思的,大男人是喜欢女人的,你一个小孩子啥也不懂,替我挠挠痒痒有什么不敢的呀?”
梅香进一步给慕容洛挖了个更大更深的坑,慕容洛当然更是理不出头绪来了,只好把手往前伸一点,挠到梅香的胸前上去了。
“小洛兄弟,你往中间一点,那儿特别痒!”梅香进一步勾引着慕容洛。
慕容洛只好硬着头皮往中间挪了一点,问:“梅香,是这儿特别痒么?”
第三章 杀父仇人的老婆 下()
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慕容洛就象做梦一般,只感觉梅香的手在他身体上游走着,仿佛小时候妈妈替他洗澡时一样,有种爽爽的感觉。
闭起眼睛,慕容洛任由梅香在他身上,边喘着气边哦哦啊啊叫着捣鼓了一个多钟头,才躺在他身边睡下。
迷蒙间,慕容洛只感觉咽喉管上涩涩的很是特别,精神有些困顿,竟然慢慢睡了过去。
当慕容洛悠悠醒来,日头已经快落进西山上的那片松树林后面去了。
慢慢回想起梅香在他身上晃来摇去的情景,慕容洛转头寻找着梅香,小声嘀咕着:“明明躺在我身上睡觉的,怎么就跑没影了呢?”
爬起身来,慕容洛大声地叫着:“梅香,你在哪里?”
循着老榕洲上的草丛找了个遍,慕容洛也没有找到梅香的身影,心想梅香肯定见自己睡着了,就先回家去了。
慕容洛见时候不早了,只好跑回榕树下,将系在榕树长须下岸边水里的竹篓拎了起来,准备回家去煮笋丝鲢鱼汤喝。
感觉有异,慕容洛低头一瞅,竹篓里什么也没有了!
这下可把慕容洛给气坏了:“原来梅香真是偷鱼贼啊!”
越想越觉得心有不甘,慕容洛拎着空空如也的竹篓游回溪边,从树洞里掏出裤子穿上,连家也不回,就气冲冲地往梅香家讨说法去,心想不讨回鲢鱼决不跟梅香罢休。
慕容洛边朝着牛老二家那正冒着青烟的方向奔跑了起来,边在心里恨恨地骂道:“贼婆娘,敢偷我的鱼,我在全村人面前说你偷我鱼,看你还有脸没有!”
梅香一心以为,自己身子都给了慕容洛,拿他竹篓里的鱼虾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此时鲢鱼都熬成汤了,梅香正抱着儿子小顺子和老公牛老二对坐下来,正想开始美滋滋地啃着鲢鱼头,喝着香浓的鲢鱼汤,全然不知刚刚跟她偷情的十四岁半大小子慕容洛正快速向她家逼近来。
慕容洛气冲冲地冲进牛老二家的大门,一股鲢鱼汤的土腥味顿时飘入他的鼻孔。
见果然是梅香偷走了他的鲢鱼,慕容洛暴喝一声:“小偷,把我的鲢鱼还给我!”
牛老二虽然是大队支部书记,但长得其貌不扬,简直可以用五短三粗来形容。
前些年,靠着整死慕容洛的父母,还巴结上公社书记的小舅子,终于混上了玉山村党支部书记的位子,37岁才以十担稻谷为代价,娶到了隔壁村如花似玉的梅香姑娘。
虽然明知道梅香在娘家时名声就不好,都被公社书记搞大过好几回肚子了。
但他年龄大了,只好硬着头皮娶回家,一心指望着结婚后梅香这枝红杏不会再出墙。
自然,替公社书记收拾残局的牛老二,得到了公社书记的许诺,过些年要提拔他到公社当官去!
此时正想低头啃着鲢鱼脊背的牛老二,见玉山村原住民慕容洛这半大小子怒气冲冲、威风凛凛地紧盯着桌面上的鲢鱼汤暴喝着,心里便已经猜想到发生了什么事。
横了一眼羞红着脸不知所措的梅香,牛老二陪着笑脸,二话不说,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钱,说:“小洛兄弟,别话咱不讲了。这些钱你拿去,桌上的鲢鱼汤连缸你也端回去,从此不再提鲢鱼的事情了,好么?”
慕容洛见牛老二手中的零钱中还杂着两张十元的,心想够了就抓起牛老二手中的钱揣进裤子的袋子里去,上前一步端起桌面上的鲢鱼缸,恶狠狠地盯着梅香吼了声:“偷鱼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