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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羽叼着尔玛的耳根子,以舌尖轻轻地逗她,空出来的一只手往尔玛身上摸了一圈,确认她没有藏匿武器后,却并不停下,而是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尔玛的腰侧。
这一个月和她相处,楚羽也掌握了不少小公主的弱点。
“楚佳人!你莫要、如此。。。。。。”
尔玛生平最为怕痒,但她不肯轻易在楚羽面前服输,死命咬住唇,身子如同活鱼上岸般拼命扑腾,试图逃开楚羽的控制。
可她越是急,就越是觉得痒,而楚羽还没事一般继续在她耳边放肆:
“同你说过,我们这儿,女子的字是不能轻易叫的。你若是对本将军有意,趁着酒足饭饱,寻上一会儿开心也未必不可。”
“我一筷子都没吃到,哪里饱了!”
“少吃些也好,你近日胖了,若是将来你父王认不出了,那可不好。”
“。。。。。。流氓!不许再。。。。。。”
一番玩闹后,尔玛体力不济,败下阵来,红着脸儿软在地上。
楚羽将她抱起,挑了些菜,放在尔玛碗中,随后笑嘻嘻地坐回自己的卧榻上。她一向是和其他将士吃一样的饭,此时早就填过肚子,一点儿不饿。
今日收到了明子染的口谕,要她尽早和剜族王做交易。
之前因为那道士的投毒事件损失了一部分兵力,何况此次还分了部分给明束素掌管,楚羽算过,若是和剜族硬打,恐怕胜负只是五五之数。若是依她的私心,楚羽愿意求和。只是,楚羽还有另一个念头,而这需要等她的大小姐传信决定。
尔玛很快消灭了食物,她顺着楚羽的视线回望过去,意外地看到了那人眼中的犹豫。
而那犹豫背后又似有更深的意味,尔玛恍然从方才的打闹中意识到,楚羽不止是个流氓气的武人,她还是楚家的当家人,掌管上万军马,背后站着她的王朝百姓。
她一时也安静下来,不知为何,心里生出害怕来。
尔玛把碗碟收拾齐整,好一会儿过去了,才慢腾腾地挪向楚羽。这幅小心模样在楚羽看来十分滑稽,竟是让她忍不住笑了出声。
“你笑什么?好没礼貌。”
尔玛看起来有些气呼呼的,但她的声音却不怎么刺人。
“我在想,该把你送回去,让你和托罗成亲,还是把你扣下,打到你们家服为止。”
楚羽调笑道,她在尔玛面前甚少严肃,反倒总像是个成天没事就爱到处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但这流氓腔调也总让尔玛没法应对。
“你父王近来焦头烂额得很。”
“那你还是扣下我吧,我情愿和你呆在一块儿,也不愿嫁给托罗。”
尔玛按着楚羽的肩头,极为认真地看着她的眸子。
论起长相来,楚羽要比尔玛美一些,媚惑或凌厉都更有风韵。但尔玛胜在,每每热情高涨时,不论她得意,或是认真,那一双眸子便都亮得动人。像是在最冷最栋的夜里,望挂在天上的星星,猛地吞下一口热马奶酒,太令人沉醉。
楚羽几乎要坦诚她这段日子的苦闷。
可她却是一笑,确信自己惑住了这个小丫头,才拉近她们的距离,含上她的唇温柔吸吮。尔玛不惊不恼,反搂住她的颈子,一面顺从楚羽的节奏,一面又企图把她引入更加热烈的境地。
“你可想好了?”
黄半夏正拿着一封信烧,南烛从窗口进了来,同行的毒蛇攀上黄半夏的腿,咝咝地鸣,却始终不下口咬。
南烛暗中瞪了五蛇好几眼,但它们还是忌惮着黄半夏身上的东西。
黄半夏见那信烧干净了,才回头看南烛。
她仍是如平常一般温柔和善,有如三月的茶梅,一身月白裙子立在房间里。明明窗户仍开着,冷风萧条,室内连一个炭盆也无,她却是一点儿也不受影响。
“她总不死心。我已经回了信,告诉她我主意不改。若是她还忠心于王氏,就好生过自己的日子;若是她想领兵起义,便用自己的名字来号召。”
黄半夏叹了口气,语气却冷冷的。
“对自己唯一的姑母如此狠心,可见你多么冷心冷血。”
南烛轻轻搓揉指尖,黑袍下她的动作隐蔽至极。
那是她精心调制的毒香,无色无味,起先不觉,一旦闻着超过一盏茶的时间,登时便死。
“她对我好,我记得,只是我若是表现得软了,以她个性非押着我造反不可。想来当年母亲临死的托付,比我这个活着的侄女要重要得多。”
黄半夏抚了抚蛇首,猛地抓住一条七寸,对着南烛温柔道:
“莫要闹了,解药给我。”
南烛咬了咬牙,其他四条蛇飞快地游回她身边,冲着黄半夏张开血口威胁。
“我平生所愿,不过你死而已。”
“我死不要紧,可王霁不能。南烛,你来不就是想问这件事么?”
黄半夏走近自家师妹,她微微笑着,一点儿也不恼,从容大方的模样让南烛更是生厌。
“她是我的表妹,母亲提过,是她年少与人私奔的妹妹所生。我不曾想过会遇见她,但她身上的香囊是一证,她的内疾也和我小时候如出一辙,不会有错。”
南烛默数着时间,黄半夏仍是不慌不忙。
她一向如此,在师父给她换血死去的时候,也是这幅温柔和善的模样。
令人憎厌!
“她是我王氏的血脉,不能轻易死了。南烛,我现在还不能死。”
黄半夏隔着黑袍轻轻地抱了她一下。
“我与你约好,待救治好王霁后,我们正式比赛三场,只要一场输了,我便死在你面前。“你要用谁的血给她?”
南烛仍没有松口,但她握了握掌心,对这提议颇为心动。
“自愿之人。”
黄半夏胸有成竹地一笑,腿一软,但她硬是站住了,而后放开了手中的蛇。
而那蛇狠狠地咬了她的脖子。
黄半夏只觉身子又是冷又是热,十分难熬,但不一会儿,她又恢复了平日的状态。黄半夏从怀里掏出锦帕擦干额上汗水,赞叹道。
“以毒攻毒的功夫,我不如你。”
第50章 暗谋()
夜里很黑,半弦月牙凌厉的像是辩士的口,在天幕中硬生生地划出一个缺,扯出丝丝缕缕的温柔银光来,轻轻洒在女子的朱红暗纹外袍边角。那上面绣的红顶白鹤,光下有如活物真实,似是将随时展翅飞腾,伴着一声清鸣,奔向嫦娥,再不回头。
从树后传出赴约人足踏落叶的轻微声响,那朱袍女子听了,浅笑吟吟,道:
“尔玛公主。”
楚羽藏匿在阴影树丛中,被干枯的树枝箍得紧实,厚重的外衣挡去了大部分的寒冷与刺痛,但仍有几枝极为好客的钻入她的衣物缝隙打招呼,又痒又疼。
刚刚出冬,树林甚是凋敝,想来平日无人光顾,才会如此热情且缠人,就似她抓获的这个小刺客一样。
“盈王殿下。”
尔玛扬了笑,似是怕冷,她紧裹着楚羽的银白外袍,几乎要与月光融为一体。
“你可真美,比传闻中更令人心折。”
“时间不多,楚夫人警觉甚高,想来你早已领教过了。而束素还未到报告之时,不该在此地出现,或许我们该直接谈正事。”
明束素走近了一些,目光在尔玛脸上一扫而过。
“在尔玛公主你卸下假面后。”
“你们朱朝人都这么聪明?”
尔玛俏皮地冲明束素眨了眨眼,一手就要搭在她肩上,被后者闪过。
“而且漂亮。”
“束素已有意中人,不便与公主太过亲近。”
明束素摊开手,把那张假面随手扔进草丛,正覆在楚羽脸上。尔玛在假脸上涂抹的脂粉香气让楚羽十分嫌弃,她还是比较喜欢尔玛原本身上的味道,满满的春日里生长的野草香气,热烈而鲜活。
“我们剜族不讲究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求当下快活,盈王殿下何必拘谨?何况你是受了父王之托,救我于水火。只是不知你既看见了我的真容,心里满意与否?”
尔玛放低了声音,与她尚显稚嫩的外表相比,违和却刺激。
她是满意自己的长相的。
朱朝女子大多容貌寡淡,多以安静温柔引人,既是那夜里的白月亮,也是蓝澄澄水浪里翻起的白鱼。即便是较为张扬艳丽的明束素和楚羽,眉角眼梢总还存着浅浅的和煦,若她们愿意,那份柔雅仍是能醉死英雄的佳酿美酒。
而剜族人不同,她们十一二